鹿倌正在倒茶的手一顿。 “丁叔说了,三百五十金只是本金,利滚利三月翻倍是规矩。我大概算了一下,不多,也就一干四百金而己。” 鹿倌全身不住地轻颤,连带手里的茶壶也跟着颤。 大椿瞧在眼里,接过鹿倌手中茶壶,其实心里快乐得很。 “瞧把你吓得,瞧瞧,小脸都吓白了。” 大椿亲上他的嘴唇,竟是冰凉一片。 “鹿倌,我喜欢看你害怕的样子,不过你别害,我以前就说过,会保护你。我跟丁叔商量过了,丁叔同意将你典给我。” 民间历来有典当行,可典当物件,也可典当奴隶,典妻和典婢也很常见,任何有价值的都可典当交易,包括值钱的卖身契。 “典……典给你是什么意思?”鹿倌说话有点不太利索,之前的伶牙利齿也不见了。 大椿认真道:“就是丁叔急需用钱,就将你贱卖给我了,现在你的卖身契在我手上,利滚利的很吓人。我鹿倌这么好,我怎么舍得用卖身契要协你。” 只要听力正常的人,都能听出话里有话,应该不会这样就轻易饶过他,定想了更厉害的法子整他。 大椿道:“我记得那日跟你说过,我身为族长,会给你改个新身份,赐你羊姓,让你入我族籍,可你却说,非要以外姓人身份留在我族定居,以显得自己与众不同。” 鹿倌想了想,确有此事,微微点头。 “我事后回去想了想,你要以外姓人身份留下也行,但替你换个新身份,是我对你的承诺,我这人向来一诺千金,从不失信于人。” 鹿倌柔声道:“椿哥,你这是何意?” 大椿脸色不悦,看了他一眼:“跟你说过好多遍了,以后只能叫我族长,怎这般没记性。” 鹿倌温和地唤了一声:“族长。” 大椿掏出一只竹简,将上面写的字递给鹿倌看。 鹿倌看了看,没看懂。 大椿道:“傻瓜,你不愿意换姓入我族籍,现在我替你入了奴籍,你瞧,你的新名就叫倌奴。” 鹿倌纵是喜怒不形于色,也被这话给惊住了,他瞪大了眼:“族……族长,的意思是?”
大椿看着他的表情,得意地说:“现在你不用有姓,只需有个名就行了。其实这样也挺好,贱.人用贱.名,你的奴籍我已经托有秩大人给办好了,从今往后,你就叫倌奴,而我,夏后羊氏的族长,就是你的主家。” 鹿倌怔怔道:“怎……怎么可能……族长开什么玩笑。” 大椿悠然自得道:“我像是跟你开玩笑吗?以后你当外人面还是叫我族长,私底下,你要叫我主人。你的卖身契在我手上,以后就得替我挣钱,不过我这人很善良,我不会崔你还帐的,你做多做少丰俭随意。” 鹿倌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 大椿笑了笑:“倌奴,照例贱.奴不能住单独的屋子,只能住牛棚或马厩。但我这人的弱点就是宅心仁厚,我不忍心看你住牲畜棚,你可以还住在这里,每天的收入记好帐,我会派人来取。至于那些打赏?你也晓得,你这里没有看家护院,细软过多会招祸患,以后你收到打赏物件都由我替你保管,你放心,你那些物件放我那里才是最安全的。” 鹿倌嘴唇发颤道:“我……我……” 大椿一口亲到他的嘴唇,将舌头伸进倌奴的嘴里,不停在他口腔里绞.动,引得倌奴必须得配合他。 直到吻得液.汁流出,大椿才将舌头收回。 大椿轻声道:“以后不要自称我,要说,奴……” 倌奴双手握拳,不停地紧握,再松开,再紧握,再松开,再紧握,再松开…… 终是低下头,应道:“奴……奴知道了……” 大椿哈哈大笑着去替他宽衣,心道这就是挑衅我的下场。 他将人拉到炕上,自己躺下吩咐道:“来,倌奴坐下来。” 倌奴深知无法平等对话。 他吸一口气,缓缓道:“主人躺好,奴来侍伺主人。” 大椿换着花样让倌奴侍候,各种提要求。 倌奴被他折腾许久,终于是将他侍候舒服了。 大椿整理好衣冠,又吩咐人来将倌奴柜子里的物件都收走。 来人一边取物件一边登记:“玉件两只,银丝扇一把……” 这个柜子里装的全是恩.客的打赏,之前每次大椿上午来找他,他都会挺乐意的把这些物件一件件地展示出来,并一一介绍其来历和打赏经过。 大椿早就看这些赏赐不顺眼了。 他边听边赞道:“看不出我倌奴竟这么有本事,好宝贝收了不少嘛。” 倌奴累得趴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积攒了许久的值钱之物被全部搜走。 这些打赏非金银硬通货,当初与羊丁谈好可以私存的。这些物件都是他准备好,打算将来出了羊村后可当掉换钱的,都是除了嫖.资,恩.客另外打赏的,现在被大椿一锅端了。 倌奴突然笑道:“说什么替我保管才是最安全的?其实奴知道主人在说慌,主人也知道奴知主人在说谎,可主人还是在说谎。” 大椿看着人登记完后,靠近倌奴小声道:“倌奴有所不知,你之前欠丁叔的那三百五十金其实是公中的钱,而这笔公中的钱是我的小金库。丁叔只是为了讨好我,让我的小金库更丰厚。所以之前倌奴赚钱还给丁叔,其实就是丁叔手里过一圈,又给了我,而我付你的包.场费,赏金,嫖.资,在你这里转手一圈,还是给了我。金钱真是好东西,左手进右手出,转来转去,还是回了我的口袋。” 大椿满意地看着倌奴愤恨不平的样子,骄傲地说:“我就要教你学会一个道理,我是就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我是你唯一的主人,你只是我的贱.奴,贱.奴应该替主人赚钱,我睡你是你的荣幸,白.嫖你天经地义。” 说毕笑哈哈地走了。 倌奴的牙齿都要咬碎了,手指甲已经将掌心掐出血印来。 …… 大椿给倌奴重新调整了生活作息,倌奴每日早晨来祖屋伺侍他,午食过后,龟.奴接倌奴回鹿馆,毕竟鹿馆的生意是下午才开始。 祖宅里的人都知道倌奴的新身份,也知大椿是倌奴的主家,只是这个奴籍身份暂时还未对外公开,毕竟族人都看不起奴籍,若是恩客们知道鹿倌是奴籍,鹿倌的身价肯定要下跌的,这样会影响收入。 大椿下了令,知道倌奴新身份的人,不能将此消息透露出去。 自从倌奴每日早晨过来,大椿也调整了生活作息,早晨多在床上躺一会,一柱撑天也不急着下床冲冷水浴了,而是让倌奴替他消火。 倌奴每日清晨天将亮在院子里冲冰水浴,近日大雪,井水也冻结,倌奴就光着身子到积雪层里扑腾几番,再进屋换上干衣准备去大椿房里,伺侍主人起床是倌奴分内事,大椿要求多,早晨兴致很高。 主人起床后,倌奴要在身边递洗面布巾,主人冲了凉,倌奴要替主人擦身,替主人更衣。 大椿的习惯上午处理族内事务,桌案上总会推积些昨日承上来的要务,要么看帐,对帐,要么查阅资料,此时倌奴不得闲,端茶递水是小,大椿看了一会累了,唤倌奴来替他放松一下。 族长坐在大桌前,桌布三面垂直于地,倌奴跪坐在大桌布内里,三周有桌布挡住,外人进屋只能看到族长,看不到桌子底下还有个奴隶,有叔伯们进来询问事情,或遇叔伯们一起商量讨论事情,大椿都稳坐在大桌后的椅子上不用起身相迎,倌奴在桌内或跪或坐,手不能停的替大椿按摩双腿或足掌。 倌奴的按摩功夫练得好,对足掌的穴位力度拿捏得很到位,再往小腿上沿经脉推按,再沿大腿根上桉。 常是按得舒服了,大椿直接指一指胯间,不用说一个字,倌奴就知主人的意思,会主动含住主人的那物件,大椿会通过一些肢体语言转告倌奴该怎么做。 例如大椿在与羊丁讨论帐本,大椿道:“咳,我知道,这帐……” 咳字代表用力一点,倌奴就会用力一点。 有时候用力过猛,会发出细微的叭唧声,大椿会适时的端过茶杯喝茶。 几次众叔伯在大椿屋里开会,为了些不同的意见互相吵起来,大椿听得烦了,竟全心全意去体会倌奴的服务,然后交待出来。 大椿对倌奴有一个特殊要求,但凡替他囗出来,必须全部吃下去,周边要舔干净,吃完后,倌奴须说:“奴今日吃了主人的精华,奴祝愿主人福寿安康,长命百岁。” 侍到晌午,大椿会与倌奴同桌吃饭,大椿会说:“来,倌奴,今日赏你入座。” 倌奴谢过,上桌用饭不能伸远筷夹远处的菜,只能吃身前的菜。 其实这些主家与奴隶同桌吃饭的规矩真不是大椿在为难倌奴,阶级身份使然,只是生而为奴者从小就这样,早就习惯了,而倌奴刚为奴不久,不习惯而已。 用饭后,倌奴告辞,回鹿馆可以小睡午觉,养足精力,以全新的精神状态,迎接傍晚开始继续而来的客人 鹿馆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 从之前排队预约的盛况,到后来随到随玩。 大椿翻看鹿馆的帐本,毫不避讳倌奴在桌下替他囗,就问羊丁为何鹿馆的生意这么差。 羊丁道:“许是羊十六透露了鹿倌的奴籍身份,所以生意才少了。” 大椿摇头道:“不对,鹿倌的生意收入牵扯我们的利益,所以我们身边不会有人透露给羊十六。若是众人已知鹿倌是奴隶,肯定是不会再来了,现在还是有些生意,段然不会是因为这件事。” 羊丁又道:“许是,粮要不够了,听闻邻村马家村有一家六口被饿死,几日后才被发现。” 大椿又摇头道:“粮不够?我羊村是富村,除了财富多,余粮也多,不会是粮不够。” 羊丁想了想,又道:“许是大家觉得鲜新感过了,鹿馆只有一个男倌,不如换些新鲜货。” 大椿默了半晌:“丁叔说得有道理,这的确是个问题,容我想想。” 羊丁走后,大椿摸着倌奴的脑袋,满足地叹道:“含住,用舌头,倌奴的舌头就是好,灵巧润.滑,再继续,不要停。” 晌午一起用饭时,大椿看了倌奴半晌突道:“你这些日子生意少了,定是族人已将你玩.腻了,如果把你换到别的馆去,挖个新倌过来,大家换个地方做生意,生意就好做了。” 倌奴低泣道:“听主人这话,也是腻了么?奴,奴不去别的馆……” 大椿又安慰他:“我也就这么一说,倌奴别哭,别人把你玩.腻了,我还没玩.腻呢。” 倌奴一抽一抽地:“若是主人也将奴玩.腻了呢?” 大椿笑道:“还早呢,到时候再说吧……” 羊丁有些生意上的头脑,开始指挥鹿馆降价,其实价格还是不变的,只是可以买一送一,以往一个人嫖.资,现在可以两个人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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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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