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三的前穴也流出了水,混着何登渠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尽数吐了出来。 随着丁三前端渗着水液,他的后穴也大幅度张开闭合,何登渠趁机把阳根插了进去,火热的肉壁挤的他快要爆开。 后穴本就不是用来承欢的,强行进入两人都受着苦。可苦着苦着渐渐习惯了,何登渠慢慢地动了起来。 何登渠阳物的筋络磨着丁三的肠壁,不知到了哪一处,令丁三闷哼一声,抓紧被子,捏碎了被子下的干桂圆。 “乐照,是这儿,你多磨磨。” 丁三跪趴着,身前的穴水打湿先前放在床上的白锦帕。两条腿坚实有力,臀部顶得老高,等着阳物进一步的插送。 后穴的那处趣点似乎跟前端的阳根连着,何登渠顶得越凶,丁三前端越想射精。但夜里射多了不好,何登渠捡起扔在一遍的肚兜把丁三的阳根绑住。 “乐照,你别……” 没等丁三说出什么话,何登渠发了疯似的往丁三那一处顶弄,就是想要他闭上嘴。 丁三粗喘着,想自己把肚兜解开,但是何登渠用自己的手按住丁三的手,左右双手分别从手背上和丁三的十指交缠,不让他动。 “三儿哥哥……”何登渠在丁三的耳边喊着他的名字。 丁三也不知何登渠插了后穴后怎又变了一副样子。他射不出来,眼里渐渐有了水汽。 身上的催香也因主人染上不一般的味道,稻子被晒干后又浇了壶热水。 何登渠就是太满足了些,想更快乐些。 他在书院里好想丁三,但丁三看着却不怎么想他,交文章似的做完一次便不想了。 何登渠是有点恨的。 刚刚没显露出来,就是等着一招儿。 但便是这样,何登渠还不是不肯开口说出喜欢。 粗鲁的抽插把丁三的后穴肏得充血,翻出褐红色的嫩肉。 丁三见何登渠这样,劝不动也只能适应,可身体的反应哪里完全由人控得住。他实在不行了,哑掉的声音中竟夹杂着哭腔。 “乐照,你解开,我真的忍不住了。” 何登渠才若梦里初醒,松开手,急忙给丁三前端性器解开。丁三刚被解开,胀得紫红的性器吐出一股热精。 “三哥,我不是故意的。”何登渠小声求原谅道,抽插的性器停了下来。 丁三本来是气的,可何登渠一服软他就气消了。 “罢了,你还是快些动罢。”何登渠一不动,后穴就跟生了虫一样钻心的痒。 何登渠这才缓缓动起来,丁三催他快点,他才敢加紧顶弄丁三的后穴。 终于,二人同时攀上了顶峰,一番巫山云雨收了幕。 何登渠想出来给丁三烧水洗一洗,但看他娘早早就在厨房烧好了水。 “娘,你为何还不睡?” “我现在不就可以睡了,这都几更天了?跟三儿说明日不用起来奉茶,你娘我要多睡会儿。” 方娘子站起身来,回她自己的屋里去了。 何登渠的脸被热水的水汽烫得通红。 他原以为自己已经加冠便就成人了,今日看来他还是个嫩透了的后生小子,处处都要人迁就他。 ----- 第二发完 今日三更! 所以明天可能不更?
第十七章 秋种冬实 离会试将将算尽也只有四个月了。 便是休沐不算,这年关定是要回去的,又得舍了日子。何登渠即使心中有盘算,可生怕到时拿上题自个儿把肚里存的货给丢了。他从童生一路考到举人,如乘了东风扶摇直上。临着会试越近,他心中却愈发惶惶然。 成了亲后何登渠没在家多待,带着新夫人和他一起上了书院。 倒也不是为了什么日久生情,只是多一个人照顾,他能投入书中精力更多些。 丁三现真是变着花样给何登渠做吃食,望他能多吃点,别熬坏了身体。夜里何登渠总让丁三先睡,有时丁三起夜都还看见何登渠点盏小灯在读书。 不光何登渠心里急,丁三也急。何登渠从小到大甚少表现出这般疯魔状态,就算是脚上被剜出一道血口,他也能忍着装体面,不会轻易地展露慌乱来。 其实书院几个夫子是想劝他三年后再下场,但都被宋嵩阻了。 “乐照心性高,不是我等能劝得动的。他得自己明白过来,自己虽勤勉天资高,但还有许多尚未曾参透。若是他能保持以往的稳重说不定还可一搏,最近不知如何了,比谷文成这个古板一根筋的还要疯?” 谷文成,谷仙人,自打入了青城书院除了听课几乎未曾出过寝舍门,瘦的让人以为他每日只喝花露充饥。 王老听着宋嵩疑惑,摸着蓄的胡须笑道:“稼成,这便是你未娶妻不懂了。” 宋嵩反应过来,也笑道:“乐照命好,有他娘一早给他定了亲。哪里像我这苦命人,想在娘子前展展威风都无人看。” 何登渠成亲几位未去,却也是送了礼的。 宋嵩说的是俏皮话,但也有几分道理在。何登渠迫切地想站起来,为丁三和他娘撑起家里的一片天。 孔老听着这些年轻人分析道,悬着的心也逐渐放下来。年纪大了,心肠软,不愿看着任何一个好苗子废了。他忽然想起一个人说道:“乐照定力好,不像范箫娶了妻。” 范箫是前三年考上举人到会试落了第的,和何登渠一样是个乡下人。他家里属实破败,出不起彩礼钱,娶妻也只能娶同村的双儿。那双儿长得好,但孕痣极浅,所以才会剩下来被他三两银子拣走。 范箫原还是想专心再战,可自从娶了一个娇美的妻子,便把书院当成自家床上不管不顾,夜夜春宵。他在书院榜上排名不高,选也只能选几人同住的单间,吵得其他学生也读不好书。 书院可带一人上山陪读的好心,反倒省了他买房的银钱。见他如今乐不思蜀的样子,不知明年会不会往京城去,怕不是一辈子能在书院住下才好。后来书院也只好给范箫单开了一个院落,他自己还得意向妻子炫耀,以为是什么光彩事。 王嵪景王老一向偏疼何登渠,不乐意地对孔绍道:“那愧对圣人的下作行子,不提他也罢。” 宋嵩起身来,换上平日的冷酷面容道:“王老,我且替你去看看乐照。” 书院的课减了,更多还是让学子们自己温习。 到了何登渠的寝舍,宋嵩一眼看到的就是在院子里劈柴的丁三。 每看到一次丁三,宋嵩都要感叹何登渠到底还是要比大多人勇武。不过他面上还是端着,一派矜持不苟。 “宋先生,您来了。”丁三放下斧头抹了把汗,恭敬地行礼。何登渠回书院后就带丁三拜访了各位夫子,他算是全部都认识。和许多学生一样,丁三心里最怵这整整截截的宋先生。 “乐照可在?” “他在屋内。” 丁三想引宋嵩进屋,宋嵩摆手说他自己随便看看。 房门大开着,亮光迎进来。何登渠坐在案几前,案上摆满了书本和大量纸张,地下也有许多揪做一团的废纸。他没察觉多了个人,还在写着关于惠自水患的策论。何登渠自己撰的题,简要列个思路。 “罢了,你把这个给他,就说我来过。”宋嵩把一个香囊给丁三,“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一个平安符。” 丁三称谢,然后看着宋嵩往另一个方向去了。那个地方只有一个学子在,便是谷文成的寝舍。 宋先生瞧着严苛,没想到却待学生还是如同家人一般。 丁三收好香囊,又开始劈柴,盘算着晚上该吃什么。 * 日子恍然过去,青城山上下了雪。过几日便是年关,书院早就放假了,但何登渠一直还未回去。天气冷,书院里没有炭火,丁三都是下山囤好几篓背上书院。 尽管丁三做了许多给何登渠补身体,但他吃得少人也有些消瘦,反倒是丁三吃了那些补气血的东西胖了好几斤。他劳作少了,肚上生出软乎乎的肥肉来。 饭堂也停了,院子里种的菜冻死了,每日丁三只能下山去买菜。 今日他挑着竹担快走到书院门口,突地晕倒在地。还好有学生是今日回家刚巧碰上,连忙叫人送到书院看张大夫。 再壮硕的人,在这冰天雪地里多躺个半个时辰都要没了。 丁三晕倒时,何登渠还在读书,一听消息腿软了半截差点跪在地上。来的人想要搀着他,被他一口拒绝。但何登渠跑得急,路上雪滑,一脚摔个底儿朝天。 他狼狈地踉踉跄跄到书院医馆,听张大夫道:“这双儿体格好,没什么问题。但是人怀孕了,两个多月,你做夫君的也要顾及着点,别让他干重活儿。” 张大夫医者仁心,虽说没事,但也怕怀孕的双儿有个什么好歹,给他灌了半碗参汤。 怀孕了? 两个月? 何登渠回书院后就没和丁三行过房,那就只能是成亲那天有的。 丁三还没醒,何登渠在一旁摸着他下巴上的红孕痣,看着他的肚子。他脚里全是雪水也不在意,搓搓自己的手捂热后给丁三暖手。其实他是多此一举,张大夫屋子炭火烧得旺,根本不妨事。 怎么一下就中了呢? 何登渠想过丁三的肚子里会有他的孩子,但没想到会那么快。他现在不嫌二人生出来的孩子会丑了,只想着孩子要快快长大出来让爹爹看看。 不过何登渠也恼恨自己,恨自己蠢得很。读个什么书,若是丁三今日没碰见人,那岂不是…… “乐照,你哭甚?”丁三睁眼,便见何登渠斗大一颗泪掉在他手上。 “三哥,我错了,你打我罢。我今后再也不读书了,我也不去京城了。”何登渠拿起丁三的手扇了自己一耳光,丁三一时没反应过来,好大一声响。 丁三刚想问他是什么事,就听何登渠小声说——你怀孕了。 丁三这下懵了。 他怀孕了。 便是有过准备,也还是太突然些。 丁三很少会想事,思虑这种东西向来离他很远。他活得木讷又通透。可肚子里还没什么动静的小东西像是挂上了一把锁,把他牢牢地拴住。 原来这就是怀孕吗? 他和乐照有了个孩子。 丁三觉着古怪中透着一种奇妙,像是书院饭堂倒腾的新菜——寒瓜炖排骨。 “三哥,我们今日回去吧。”稍稍缓过来的何登渠说道。 ----- 对不起,我觉得简介里的“小狼狗”是在挂羊头卖狗肉,还是改了好——少女攻。 副cp出现了!但不会在正文占很多,也许也不会在番外占很多。
第十八章 瑞雪丰年 何登渠当天就叫了马车,载他们二人启程。 下山时,若不是丁三不愿,何登渠便要背着他走这雪路。 积雪后逐渐融化的山路不知有多滑溜,尽管是赔十二万分小心也怕有个万一,丁三实在不敢让何登渠背他下山。 两人来时是走路加住店,一般要花两天两夜。可乘马车比走路快多了,一天一夜足以。何登渠雇的是辆上等马车,共花了一两半吊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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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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