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鹤失落地望着一旁弯着腰看不清脸,满手是泥的丁三。 丁三此刻只想摘完回去,催春突然发作,长袍之下跟地上一样湿答答的,还有些腰软。他忍得热汗都出来了,死死咬紧着牙,额头涨出青筋,双腿之间春水泛滥,痒的只想搬个石头塞进去堵住这开了的水闸。 他耽搁了这么些年,一朝迸发,便是怎么也抵挡不住。而人又笨,之前连自己抚慰都未做过,全是靠意志力熬过去的。 到了回书院时,丁三也是一个人远远走在前面。 “乐照兄,你莫不是惹三哥生气了?”许云鹤拿胳膊肘顶顶何登渠。 何登渠不答话,只是加快了步伐,想把许云鹤甩开。 许云鹤见状,知晓事大了,遂不再搭话。 回了书院,丁三症状减轻了些,他先拿冷水洗了把脸,这才觉得活了过来。就是亵裤湿乎乎的,但现也不好更换。 丁三把杀鸡器具准备好,在锅里烧了热水,何登渠和许云鹤二人才回来。 “我来。”何登渠一手抢过丁三手中的刀,一手抓住鸡翅膀,脸臭得仿佛丁三欠了他买这只鸡的钱。 丁三还以为何登渠是想帮忙,欣慰拿着布袋子去打水洗蘑菇去了。 许云鹤一脸惊恐看着何登渠的凶残样,嘴里念叨着使不得,然后就见何登渠拔了鸡脖子上的毛。 鸡也知自己离见阎王爷不远,被绑住的鸡脚乱蹬,发出凄惨的咯咯声。何登渠利落地一刀结果了它,眼睛也不眨一下,在碗里放鸡血。 “许尚卿,你去锅里接盆热水。”何登渠道。 许云鹤哪敢不接,他算是怕了何登渠。那只鸡还在挣扎呢,乐照兄于心何忍。 许云鹤毕竟是当成娇少爷养大的,只晓得吃进去鸡肉吐出来骨头,哪里看过这般血腥的场面。 接了热水,何登渠一个人闷闷不乐地拔鸡毛,盆里都是血水,他衣服上不小心也沾了些。此情此景,谁能想到这还是一个读书人? 毛拔完,何登渠把内脏掏出来洗净。而后续事宜皆由丁三一人包揽了。 新长成的小公鸡肉质鲜嫩,口感细腻,和雨后的蘑菇放到一起煮,汤里既有蘑菇的清香又有鸡肉的鲜味。丁三专门放了几块老姜去除腥味,又能预防风寒。舀一勺汤汁,上面浮着淡淡一层鸡油却看着不腻,尝一口细细品味,滋味浓郁,鲜美甘醇。 许云鹤抢着喝了三大碗,反倒是何登渠,连饭都吃得很少,不像平日里的他。 丁三也不知何登渠又是为何闹脾气,怕何登渠晚上饿,偷偷留了点鸡肉鸡汤,没把全部从陶罐里盛出来。 许云鹤当然不知道,吃饱喝足后欢欢喜喜地告辞。 何登渠也放了碗,到案旁看他的书去。 昼光褪去,夜里氤氲着湿气,从地面爬到房内。 何登渠照常点上灯,可心却不在书上。他眼神空洞,思绪紊乱。 若不是丁三白日不等我,我才不会与他置气…… 突地,何登渠腹中传来几声响动。 好像有些饿了。 何登渠丝毫不觉自己孩子气,甚至无理取闹。 他就像村里云婶家中不满五岁的小姑娘,哥哥出去玩丢下她,她能哭一整天。 普天之下,也只有丁三会容着这十九岁的幼童生这劳什子气,他的亲娘都不惯着他。 丁三拿剩下的鸡汤下了面,撒了把葱花,端进房内。 “乐照,我瞧刚才你没吃什么。我下了面,你先吃了吧。” 何登渠扭捏接过,这时气差不多消了,肚子饿的不行。丁三看何登渠吃了也没松一口气,他心里装着事要说。 原是想等何登渠吃完再谈,但他向来憋不住话。 “乐照,你当真不能娶我吗?” 丁三这话一出,何登渠一口面卡到嗓子眼差点呛死,他扯着衣襟咳嗽着,脸涨得通红,涕泗横流。 “你,你说这作甚?”何登渠顺过气来道。 他不会心悦于我罢。 是什么时候的事? 这要如何应答? 丁三当然不能把真实目的告知于人,连忙道没事,让何登渠把面吃完。 何登渠边吃面,边慢吞吞地对丁三说:“我的话之前当着娘都说过了,何况我以后要娶的也是心意相通的知心人,我……我只把你当兄长看待。” 言下之意就是何登渠不喜欢丁三。 方娘子听这混账东西说的话,心疾都要气出来。 何登渠见丁三露出失落的表情,安慰他道:“你,你也不必难过,只是我俩没有缘分罢了。” 丁三没理他,把他吃完的碗一收,到厨房洗碗去了。 何登渠到睡前还想着丁三的“你当真不愿娶我吗”,想着想着,还琢磨出丝丝甜味。 但他自然是不认的。 两人躺在一张床,隔着被子心思各异。 空气中还有着稻子香气。 “乐照,明日我不能和你同尚卿去酒楼了,我有点事要做,可能夜里不回来。” 何登渠耳边传来丁三的声音。声音有些沙哑,似是压抑着什么。 不会我说话伤到他了罢。 “那你去哪儿?” 夜里不回来,不会去找个荒郊野地寻死罢!何登渠问的有些着急,脑子全是话本里的故事。 丁三想着没什么不能说的,他如今越来越受着这苦,现躺床上也折磨着他。 “去楚馆。” 何登渠惊坐起来下了床,点了灯,丁三也随着坐起来。窗上灯影绰绰,室内被昏暗的光充满,不过人的模样还是看的清晰。 “便是我拒了你,你也不能卖身去啊!” “我去寻个男子破春。” 两人同时说的话有异曲同工之妙。 可何登渠一下子就黑了脸。 他要是还想不明白其中关窍那便是太蠢了!敢情丁三问他那句话,不是真心想嫁他,而是把他和楚馆男子一样看待!左右不过一根人形玉势!够用就行! 亏他,亏他还以为…… 还没到何登渠发作,丁三忽然倒在床上。他骨骼粗,身量重,发出声响也大,不知道的还以为床塌了。 何登渠此时顾不上算账,急着上前查看,往丁三额头上一碰,滚烫滚烫,好似火炭被倒在了雪水中。 “你发热了,我带你去看大夫。”何登渠准备将丁三背起,却被丁三推开。 “不……不是发热,是这里烧得慌。” 丁三也是热糊涂了,拉着何登渠的手到自己身下。 细长微凉的手指,隔着里衣碰到湿透了的贝肉,丁三呼出一口气。 是稻子熟了呀。 ----- 最终还是我们三儿哥哥承担了所有。 把何乐照不行打在公屏上! 原本以为这章就可以嘟嘟嘟,看来下章才可以。 (今天去了亲戚家,用手机码的字,可能比平常写的还要差些。有什么不好的大家多多指出来呀,不过不是什么大问题我就不整章修改了)
第八章 生米真香 可曾见过蒸熟后的螃蟹?全身红彤彤,如醉酒死了般。 何登渠就是。 他慌忙抽回带着淫水的手,不敢回味刚刚摸到的柔软形状。可身下的性器却诚实地翘了起来,把贴身的亵裤顶出好大一包,直直对着床上的丁三。 “你这又是作甚!我,我娶你……娶你还不成吗?”何登渠激动得结巴,头偏向一边,越发欲盖弥彰。 丁三终于从炙热中找回片刻清明,黝黑的脸上还是浮着不正常的潮红,羞愧道:“是我刚才糊涂,你先出去罢,我自己忍忍就好。” 他故意把身子转过来背对着何登渠,怕又忍不住扑上去。白色衣料下的健壮大腿深处又流出潺潺水液,身下的性器鼓胀挺立,胸前两团大馒头上的两点红缨叫嚣着麻痒,他不算纤细的腰生平头一回软得可以折起来。 这怕是他催春发作最厉害的一回。 也是他憋的太久种下的苦果。 没人教过这蠢双儿可以自己用手或是别的淫具往下面弄一弄,他便自己半分不开窍。 丁三二十一年连自己纾解阳根也未做过,以为催春时除了按方娘子给的册子上找男人行欢外,只能一个人不动歇着,等水流完了慢慢缓过去;而若是阳根立起来,也是同理等它软下去。也不怪下面那处穴发作,从来没得过主人的关心,脾气越发得大起来。 何登渠品味到被拒的苦楚,嘴里似是连吃了几颗酸杏子。 但他摸都摸了,定是要负责的。 何登渠到底是男子,不能感同身受,偶尔听过几句双儿春事的不一般,也只当作耳边风过去了。 可他没想过丁三会如此不好过,心下满是愧疚,明白是自己的错处耽搁了他,但要真把丁三早早嫁出去,他怕是第一个不同意。 “三哥,我会娶你的。你转过来看看我。”何登渠低着头道,对丁三的称呼都变了。 “乐照,你可,你可想好了?”丁三忍得辛苦,讲话都带着粗喘,拉长的尾音并不娇柔妩媚,却也叫人下腹蠢蠢欲动。 何登渠的性器不由又硬了些许,他唾骂几句自己卑劣,说着绝不后悔。 丁三现在哪管何登渠是出于同情,还是旁的什么,他自己本就没把成亲想到情爱上去,见何登渠真诚允诺,强忍不适自己坐起来。 “乐照,我使不上劲儿,你帮我把衣服脱了。”丁三眼里尽是迷离的春色,下巴那颗红痣得意地耀武扬威,颈上的湿汗从凸显的喉结滑落。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喉结潮起潮落似的上下起伏。 何登渠解衣时手都是抖的,就几个纽结费了半天工夫。丁三的上衣展落,露出里面的鸳鸯戏水红肚兜,又俗又艳,两只大白奶子争先恐后地探出头来。 是何登渠梦里的形状。 何登渠看得眼睛红了,磨蹭地上了床,贴近丁三的胸前,双手伸到他后面把肚兜的后绳解开。两只大奶子没了束缚,愉悦地蹦了几下翻起白浪,因着何登渠的脸靠的近,擦过他的鼻尖。 何登渠被刺激得刚想离丁三远些,就听着丁三喘着粗气道:“乐照,还有裤子,裤子好湿。” 何登渠听话地去脱丁三的亵裤,平日里没见他如此乖顺。 其实里衣轻薄,几下就可以扒开,但这两只雏鸟没见过世面,丁三心里着急却也不好催。 裤子脱了,丁三也算是被剥了个干净。 他的身体长得不精细漂亮,双手双脚和胸前屁股肤色差的极大,一个是被晒得发黑,一个是被捂得红白。腰腹是紧实平坦的,但由于本身骨架大,也跟四五十年树龄的椿树一样粗,更别提他腿上和手上因劳作生出的肌肉了。
可就是这样一副身子,却是肉欲感十足,尤其是他的两只大奶子和两瓣圆翘又有弹性的臀部,天生就应该用来享乐。 丁三忍不住把双腿呈大字形展开,他的性器较常人粗大许多,前端吐着黏液。性器下就是那造孽的穴。 未经人事的湿软前穴暴露在何登渠面前,他哑着声地对何登渠道:“乐照,你把裤子脱了快进来,我有些受不住了……身子好难过。”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3 首页 上一页 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