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疯了…被人撞见怎么办?” “撞见…朕便把你藏起来,说你是书美人。”沈邵满不在意的笑着开口。 永嘉着实挣脱不开沈邵的手,只能埋头跟着他走,若真遇上人,她躲一躲,不被仔细瞧见,也可糊弄过去。 沈邵侧眸瞧永嘉低垂的脑袋,唇角忍不住勾起,他心道,真是傻,那书美人哪里及得上她,旁人打眼一瞧,就能瞧出差别。 不长不短的小径的尽头,停着一辆轿子,沈邵先拉着永嘉上去,之后自己也跟上,入了轿内,他将她抱坐在腿上。 “朕早命王然清了路,就想与你在外走走。” 永嘉无言,她躲开沈邵凑过来的唇,手抵着他的胸膛,提醒他:“陛下忘了给臣送药。” “什么药?”沈邵挑眉。 永嘉转眼见沈邵似有不解的神情,心觉他是在有意装傻,明知故问。 她抵在他胸膛上的手推了推,昨晚上他自己做的事,他如何会不记得。 “到底什么药?”沈邵扶着永嘉的腰。 “避子汤。”永嘉垂下头,咬牙,一字一字的细声说出来。 沈邵闻言却好似恍然,他一手搂着永嘉的腰,一手扶住她的小脸亲了亲,低笑道:“朕不是说了,将那药停了。”
第27章 尚公主(结尾增修)…… 永嘉闻言怔怔瞧着沈邵, 她听不懂他的话。 沈邵自能看出永嘉的懵愣,他笑着捻起她一缕发丝:“朕还没有孩子,你若有了, 也是喜事。” 永嘉一直看着沈邵,她冷得厉害, 心上身上, 她盯着他面上笑意许久, 最后反问:“臣若有了孩子,陛下是不是就打算让书美人在宫里称有喜了?” 沈邵听着永嘉的问, 见她眼底一片清冷, 像是恼了, 他敛了笑意,将她在怀中抱得更紧:“她不过是担个名,你若想自己养便留在雀阳宫,你若不想朕便送到皇后宫里,记到她名下, 也是嫡子嫡女。” 永嘉坐在沈邵怀里,忍不住颤抖,她抵在他胸前的手一点一点攥紧, 她低下头闭上眼, 没再说话。 她一个人活在黑暗里还不够吗,沈邵难道还想, 让她的孩子也如她一般,活得见不得光。 沈邵本以为永嘉不会同意,可见她不说话,像是默认了,他意外的高兴笑起来, 捧着她的小脸又亲了两口:“永嘉,只要你听话,朕会好好待你。” 沈邵回了御门批折子,让软轿将永嘉送回雀阳宫。 永嘉下轿时腿上一软,幸而被姜尚宫及时扶住:“殿下当心…” 永嘉紧握住姜尚宫扶来的手,紧紧攥着,她由姜尚宫扶着才有力气走回殿中。 寝殿内,姜尚宫看着永嘉惨白的面色,挥手打发掉宫中下人,关上门走到永嘉身旁,担忧的问:“殿下这是怎么了…哪不舒服吗?要不要奴婢去唤何院首?” 姜尚宫说着欲去请太医,刚一转身,猛被永嘉拉住。 永嘉扯住姜尚宫,她低着头,压下颤抖:“尚宫替我出宫一趟,就说去行宫送东西,避开宫里的人,去医馆替我买一味药。” 她是绝不会给沈邵生孩子的。 姜尚宫听见永嘉要买的药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她猛握住永嘉的手,奋力摇头:“不可不可…殿下不可。” 永嘉望着姜尚宫通红的眼,亦忍不住眸中的泪,她仰头,不想让眼泪掉下来。 “尚宫,若要我那般活,我宁愿去死。” “奴婢想想别的法子,总会有别的法子,奴婢若由着您吃了那药,奴婢再没脸去见太妃…您顾念着太妃,千万不要做傻事啊殿下。” 姜尚宫出宫偷偷去了医馆,先为永嘉买了一副寻常避孕药,藏在衣袖间,回了皇宫。 雀阳宫姜尚宫亲自去小厨房偷偷为永嘉煎了药,盛在汤盅里,谎称是甜水,端进了寝殿。 永嘉屏退宫人,顾不得将药放温,滚烫着就一口一口往下咽,烫得舌尖发红,一片火辣。 姜尚宫开了窗,吹散殿中的药味,她转身心疼地望着喝药的永嘉。 “参见陛下。” 寝殿门外,女侍请安的声音传入,永嘉身子蓦得一僵,姜尚宫慌忙关上窗跑过去,接过永嘉手中的汤盅,盖上盖子。 殿门被从外推开,沈邵走进来,瞧见殿内的主仆二人,眼眸微眯,他不动声色的走进去,先是低头看了看床榻上僵坐的小人儿,他挥了挥手,示意一旁的姜尚宫退下。 姜尚宫连忙端着汤盅退到殿外。 沈邵站在永嘉身前,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扳正她的小脸,轻轻抬起,教她仰头,他望着她,似有审视。 “刚刚在做什么呢?” 永嘉对着沈邵的目光:“姜尚宫做了酥酪教我尝尝…” “是么,”沈邵扬了扬眉:“那给朕盛一碗,朕也尝尝。” “…不大好吃。”永嘉移开目光:“陛下若想吃,教御膳房做了送来吧。” “不必了,”沈邵说着忽然俯身,他含住永嘉的唇。 永嘉身子猛地一僵,她下意识抬手去推沈邵,却被沈邵抬臂从背后揽住,锢得更紧。 沈邵吻着永嘉,他撬开她的贝齿,长.舌.深.入,尝到苦涩,沈邵的眉头微低,他臂上更用力,将挣扎的人牢牢抱住,他按住她的背,将她压到怀中。 许久沈邵才放开永嘉。 永嘉推开他靠近的胸膛,她侧身撑在床榻上,涨红脸难受的咳,好一阵气息才慢慢平稳下来。 沈邵等永嘉平稳了,他复握住她的手臂,将她从榻上拽起,神色略沉:“朕再问一次,方才吃了什么?” 永嘉立在沈邵身前,贴近他胸膛站着,她不必抬眸也能感受到他灼灼的视线,他落下的气息很烫。 永嘉轻咬了咬唇瓣:“药…安神药,请何院首开的。” “安神药?”沈邵蹙眉,他未来得及再开口,又听永嘉道。 “陛下若不信,大可命人去太医院查脉案。臣回来后不舒服,就请了何院首来诊脉,那药是何院首给臣开的。” 今日下午,姜尚宫出宫后,永嘉特意将何院首请来把脉,她还在想如何说些不舒服处,最好能让何院首给她开副方子,不想何院首诊了脉,比她率先开口,说她是思虑不宁之故,可以饮碗安神药,好好休息一晚,便能好上许多。 她听了,便连忙让何院首开了方子,还派了雀阳宫中的女侍去太医院领药。 永嘉话落,寝殿中一时寂静,沈邵盯着永嘉低垂的眉眼,又问:“既如此,为何骗朕说你吃了酥酪?” “…陛下不是不许臣喝药吗?”永嘉轻推了推沈邵,她转身重坐回床榻旁。 沈邵听了,一时竟是愣住,半晌他才哭笑不得的坐在她身旁,搂住她的肩:“朕是不许你再喝避子汤…”他侧头去看她的小脸,轻摇了摇她的肩:“永嘉,给朕生个孩子有何不好?” 永嘉垂着眼睑,闻言淡淡回答:“…臣没觉得不好。” 沈邵闻言又是一愣,接着面上掩不住的喜悦,他问她:“当真?” 她点头。 “你近来怎么这般乖?”他抱紧她有些不甚相信的感叹。 永嘉微微偏头,入目的是沈邵满面的笑容,她看着他也笑,顺着他的力道侧身轻轻靠在他的肩上,她的小手轻勾住他的手指,顺着他的话,似漫不经心的提起:“那臣能不能向陛下求个恩典。” “你说。”沈邵微微低头,去看肩头的人。 “除夕夜宴后…臣可不可以去行宫待一会。” 永嘉觉得沈邵是极有可能放她的,一来他现下心情似乎很好,二来除夕那晚,按照祖制,沈邵是要留宿皇后宫中的,就算她留在宫里,也一样是无用。 沈邵闻言沉默了好一会,最后他亲了亲永嘉的额头,道:“也罢。” 永嘉起身去沐浴时,沈邵叫了殿外的王然去太医院查脉案,果然如永嘉所言,何院首下午来了雀阳宫,给永嘉开了安神药。 沈邵心底疑窦彻底消散,待永嘉沐浴出来,他看在她身体不适,吃了药的份上,便直接熄了灯,合衣抱着她睡觉。 *** 明日便是除夕,永嘉从淑华宫离开,回雀阳宫时已是傍晚。 这几日她清早便来,陪着皇后看宫中为准备除夕宴花销的账目。 皇后很看重此事,开口求她帮忙,她也推脱不得,便从早到晚在淑华宫忙了几日,终于将账目对上。 听雀阳宫中女侍说,王然好几次来雀阳宫请她,都扑了个空。 永嘉听在耳里,全当不知情,她情愿在淑华宫累一些,也不想面对沈邵。 晚上,沈邵沐浴宽衣躺在雀阳宫的床榻上,等永嘉梳洗,等得久了,生了几分不耐,待永嘉从浴室出来,刚靠近床榻,便被沈邵伸手一把拽过去。 沈邵将永嘉压在榻上,嗓音闷闷的:“你这两日倒是忙得紧,何不直接住在淑华宫?” 永嘉望着沈邵,面上笑了笑。 沈邵见永嘉笑了,更恼,他掐着她的软腰,凶道:“笑什么?” “臣笑陛下与皇后娘娘夫妻好难伺候…臣白日陪着皇后娘娘看了一整日的账目,看得眼睛酸疼,晚上还要被陛下骂,天下还有比臣更难的差事么…陛下和娘娘又都不给臣俸禄。” 沈邵原是恼的,可听永嘉一番说说笑笑,撒娇似的一番话,倒是气平了,他听后挑眉:“如何?长公主缺钱?” “缺啊…陛下要不要给臣些俸禄,后宫的娘娘都有例银,臣是不是也该有些,更多些?” 沈邵闻言笑起来,他抬手刮了刮永嘉挺翘的鼻梁:“银钱多没趣,朕改日送你个好的。” 永嘉微微侧头,将小脸贴在枕头上,故作叹息一声:“也罢,陛下既不想给,臣不要也罢。” 沈邵见了,将她小脸扳正过来,让她看着自己:“朕何时说不给?你想要多少就去内务局支多少,朕给你批条子。” 永嘉闻言,眼中似有光亮,她望着沈邵笑道:“多谢陛下。” 沈邵原是想与永嘉闹一番的,可却被她几番推开,只道太累了,明儿还要早起,求他开恩。他看着她眼底的血丝,忍了忍便也做罢。 次日早,沈邵离开后,永嘉命姜尚宫去内务局支银子,毫不客气的支了五百两。 姜尚宫有些犹豫:“会不会多了些…陛下见了只怕起疑。” “不会,”永嘉坐在窗台前梳发:“我第一次与他开口,若支的少了,他才会起疑,且五百两,不多不少,他只当我玩笑,会给的。” 姜尚宫听了点头,正要退下,又听永嘉道:“你支出银子后,先出宫去柜坊,换成银票交给陈尚宫。”
姜尚宫离开后,永嘉一个人坐在妆台前梳妆。 沈邵如今越来越“疯”了,他是打定主意要将她困在宫里一辈子,甚至不惜让她生孩子,也要困住她。 她必须想办法逃走,除了在宫里事事顺着他,让他掉以轻心外,她想逃出京,上下梳通关系,必少不了用银子。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48 首页 上一页 2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