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当真的?” “当然是真的。”余姑娘说:“总不会要我发誓吧?你有足够的能耐控制我,对不 对?” “那是当然,你想跑也跑不了。”阴怪离座,俯身替她解穴:“如果你想逃走,我将用 最残忍的手段来对付你,你最好放聪明些。” 小洁的左肋,被暗器划裂了一条缝,流了不少血,穴道虽解,短期间站不起来。 “我是很聪明的,聪明得知道如何保全自己。”余姑娘一面活动双手,一面向回座落坐 的阴怪走去,袅袅娜娜流露出万种风情。脸上有令男人心跳的媚笑。“我在想,到底谁能请 得动大名鼎鼎的阴阳双怪,来费神要我的命。” “现在已用不着想了。”阴怪得意地说:“因为没有人再能要你的命,你主婢两人,已 经在阴阳双怪的绝对安全保护下。” “这我倒是相信。”余姑娘说,纤手一挽阴怪的肩劲,香喷喷的人胴体,放荡地挤入对 方怀中,坐在对方的膝上了:“江湖上数高手,一妖二魔,三鬼四怪,都是顶尖儿风云人 物,两位正是四怪中的两怪,天下间能与两位论高低的人,屈指可数。” 她的放荡大胆,出乎阴阳双怪意料之外。阴怪先是一怔,然后兴奋得浑身发热,眼中欲 火上冲,一把将小蛮腰搂实,另一手不客气地摸上了她高耸的(禁止),大施禄山之爪,鼻息开 始粗浊了。 “姑娘,你贵姓芳名呀?小宝贝,你真热。”阴怪淫笑着说,爪上的力道渐增。 “唷!你不是说过用不着知道吗?”投怀送抱的余姑娘在对方耳畔说,吐气如兰,对胸 前蠢动的禄山之爪毫不介意,甚至故意让对方更加深入:“姓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 得到了我,我在你的怀里,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我现在姓余,明天说不定姓赵姓钱。你又不 想娶我做妻子,轮不到我改姓田,是不是?” “对,完全对……哦!你的香闺……” “后房就是。哦!要不要我治酒……” “不必了。”阴怪亲她的香腮:“宝贝,咱们的时辰不多。” “什么,你是说……” “还有一个更次.”阴怪说:“等会儿咱们必须离开,离开济南再说。现在,先到你的 香闺……” “嗯……”正在缠小洁的阳怪,突然向后翻倒,一声裂帛响,撕破了小洁的外裳。 “你这……”小洁惊叫,伸手急掩裸露的(禁止)。 同一刹那,阴怪将余姑娘推倒,右手一抄,抓住了电射而来的一道冷电。 余姑娘骤不及防,彼推倒在一旁。 厅门口,站着一个黑衣蒙面人,正是曾经在园门口检查死尸的黑影。 阴怪倏然站起,面对着厅口的蒙面人. “得人钱财,与人消灾。”蒙面人用刺耳的嗓音说:“你两个家伙不守规矩信用尽人皆 知,在下知道你们靠不住,所以跟来查看,果然被在下料中了,真是死有余辜,你们该 死!” 阴怪浑身在战,身形一幌,右手抖索着伸出,手一张,掌心有一枚淡青色的锥形暗器, 锥尖刺入掌心的大拇指骨缝,□着不住抖动。原来不是锥尖贯入掌内,而是锥尖吐出的一钉 贯入肉中,所以像是悬吊在掌下。 “百……百毒无……无常锥,你……你是……阴怪用走了样的语音战着说。 “砰!”阴怪话未完,向前一栽。 余姑娘大骇,百毒无常锥五个字,像一个霹雳打在她心上,打得她脸无人色,骇极往后 退。 小洁更是惊骇,忘了裸露的诱人(禁止),扭头向后房狂奔,如见鬼魅。 蒙面人左手一挥,电芒一闪,又一枚百毒无常锥,钉在小洁的赤裸的背胁间。 “砰!”小洁摔倒在通向内房的走道上。 “你敢走?”蒙面人冷叱。 本想逃走得余姑娘一冷一战,悚然止步,用骇极的目光,绝望地注视着蒙面人。 “你这妖妇!”蒙面人恨声说:“你的狐媚手段果然厉害,三方两语,便把大名鼎鼎的 阴阳双怪迷住了,果然名不虚传。” “他……他们本……本来是好色之徒……”她几乎语不成声。 “该是你的手段比他们高明。”蒙面人冷酷地说:“现在,我要看你在我面前,媚功是 如何了得。哼!把你的衣裙脱光。” “这……” “脱!”蒙面人冷叱,声不大,但直薄耳膜。 余姑娘浑身一震,似乎感到耳朵受不了,双手急急忙忙解罗带,双手颤抖,脸色灰败。 片刻间,她身上只剩下胸围子,手脚赤裸,饱满的(禁止)□露,灯光下,令人心动神摇。 她正在解胸围子的系带,蓦地,她的手僵住了。蒙面人身后,出现丰神绝世的方姓书 生,右手扣住了蒙面人的后颈,指尖像钢爪,深深扣入颈围内。 蒙面人一双手,死扳扣在后颈上的大手,劳而无功,手上的力道渐减,口张得大大地, 拚命吸气,眼却瞪得大大地,眼珠子似要突出眶外,舌头也伸出口外。 显然,喉管已被指尖扣扁了,堵死了呼吸。 “小心!他的手有百毒!”余姑娘叫。 “我知道。”方公子微笑着说:“百毒人妖归天成,宇内人见人怕的歹毒老妖。他的手 不但有奇毒,而且可抓石成粉,运起功来可以化铁溶金,百毒无常锥百发百中,中者必死。 身上还有不少零碎,都是致命的歹毒杀人利器。今晚,他得把姓名的最后一个字去掉,正式 归天。” 百毒人妖归天成脑袋一歪,崩溃了。 方公子手一松,百毒人妖像死狗般瘫软在脚下,颈骨已经碎折,但皮肉仍是完整的。 “你把衣裙穿起来。”方公子背着手走近。“百毒人妖不男不女,心理不正常。你知道 他要怎样对付你吗?” “这……” “他要折磨你慢慢地死。”方公子坐下:“你这模样可以迷死人,还不快穿上衣裙?” “你……你不……不是府……府学的秀才。”余姑娘期期艾艾地说,赶忙穿衣裙: “你……你一出手,杀……杀死了宇内第……第一个凶……凶妖。” “偷袭而已。”公子笑笑:“他的注意为全放在你的身上,你那颠倒众生的诱人胴体, 连人妖也不克自持,所以他不知死之将至。” “我可以请教你的真姓名吗?” “不可以。”方公子不假思索地说。 “那么,你是为我而来的了。”余姑娘穿好衣裙向他走近,明亮的眼睛涌起奇异的光 彩:“那么你注意我很久了。” “是的,”方公子指指先前阳怪所坐的锦墩,墩后躺着尸体快冷了的阳怪:“你坐,不 要坐在我身上,我不是鲁男子。” “方公子,你既然为我而来,我投怀送抱不是正好吗?”余姑娘媚笑着问眉依言在锦墩 落坐。 “现在,我没有这种心情。”方公子泰然地说。 “那以后……” “以后再说。” “恕我追问。”余姑娘情意绵绵地凝视着他:“那几个闹事的泼皮,是你的人?” “每人三两银子雇来的。”方公子笑吟吟地说。 “其实,你用不着花这么多心机。”余姑娘苦笑:“我不是什么三贞九烈的女人,而是 一个坏姑娘。你不但一表人才,有如临风玉树,书卷气与英气兼而有之,只要你肯给我半分 暗示,我会为你做任何事。” “你真肯为我做任何事吗?” “是的,但有一件事除外,唯一的一件事。” “那一件?” “除却巫山不是云。”余姑娘羞红着脸说。 “是怕楼下即将上来的人吃醋吗?”方公子笑问。 “楼下的人?”余姑娘变色问。 “是呀!” “我的人全死了,园丁和仆人早被他们先杀掉了,所以我才发现有警,因为楼角的平安 灯号不见挂出……” “真的吗?”方公子问。 楼下传来乒乓两声怪响。 “花瓶打破了。”方公子接着说:“楼下没有灯,来人虽然知道有变故,十分小心,却 没料到架上的花瓶已经移位。唔!上楼来了。” 余姑娘凝神倾听,目光注视着楼口。没有任何声息,但她已经感觉出什么来了。 “快上来,有剧贼!”余姑娘突然大叫:“升平公子!” 黑影冲上楼门,冲入花厅。 余姑娘在大叫大嚷声中,滚倒在地滚回壁角,顺势一脚疾飞,一只锦礅被踢得向方公子 飞砸,去势相当凶猛。按理,安坐着的方公子势难避开这沉重一击。 灯火倏灭,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声息顿止,似乎,时光突然停顿了。久久,壁根下传出男人的语音:“人呢?真是升平 公子?” “没听到窗户开启声,人一定还在厅内,小心。”余姑娘说。 “人不在了。”男人肯定地说。 灯点起了,方公子已经失踪。 余姑娘坐在壁角的茶几旁。那盏灯出现得十分奇怪,是从壁间一座小暗门中推出来的, 位于余姑娘的头顶上方三尺左右,灯后安装了一只半孤形的不透明琉璃罩,产生聚光作用, 照亮了花厅的大部份,而余姑娘却坐在光线外,仅露出模糊的形像而已。 冲上来的人,却在聚光的中心映照下,无所遁形。 “咦!你何时设制了这种巧妙的弧光灯?”那人显然大感惊讶:“我想,你暗中改变了 不少地方。” 那是一个黑衣蒙面人,穿的是灰黑色的夜行衣。 “我没料到你会来,但却知道是你。”余姑娘答非所问:“因为你上楼时,习惯是触摸 梯角的花瓶,花瓶被人动了手脚,你把瓶碰倒了。” “你……” “你是不该来的。站住!不要过来。”余姑娘喝止对方接近:“只有你知道我的底细。 现在,你看到百毒人妖的死尸了?另两个是阴阳双怪,不信你可以仔细看看。” “咦!这人是百毒人妖?这……” “不要装作不知道他们。”余姑娘语气充满恨意:“这三个魔头,只有你才请得动他 们……” “咦!你怎么胡言乱语?你……” “假升平公子之所以找到我,定然是你泄露的口风。你的出现,证实了我最担心、最可 虑、最可怕的事,终于发生了。” “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不懂的该是我。” “你……” “你走吧!请记住,千万不要再做蠢事。”余姑娘咬牙说,弧光灯突然熄灭。
明园从此关闭,不再有人出入。 生死判张贵堂被押在大牢里,地方上有地位的武林人物人人自危。 大牢的秘密讯问室中,济南三杰与两名狱卒,把生死判安放在老虎凳上。 生死判的双脚后跟下,已加至第三块薄砖。如果再加上两块,他的双膝便将成为碎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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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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