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杜南意外的是衣玲娇居然也在工作行列中,他禁不住轻声唤道:“娇姐,辛苦你了!你也懂这个呀?” 衣玲娇容光焕发的道:“寅末时分,器材一到,我就随着大伙起来了!打算今明两天把这间房舍搭建起来哩!” 杜南搂着她轻轻一拍,低声道:“早上露水凉,别受寒!” “南弟!你放心,我会注意的!” 妮儿轻轻的捏着衣玲娇的手,生硬的道:“叫……叫……街……” 杜南忍住笑,慢慢的道:“娇……姐……” 妮儿仔细的道:“叫……姐……” 杜南笑道:“喔!慢慢来,‘叫姐’总比‘叫街’好听些,是不是?” 衣玲娇欣喜的搂着妮儿,笑道:“妮儿,姐姐太高兴了,想不到你第一个会叫的名字居然会是姐姐我哩!” 杜南笑道:“怪了!你不说我却没有注意到这种事哩!不行!我非赶快教会妮儿不可,来!南……哥……” 妮儿生硬的道:“懒……哥……” “哎呀!伤脑筋,是南……哥啊!” “懒……哥……” “算了!算了!” 衣玲娇笑得前俯后仰,差一点把泪水流了出来。 陡闻:“吃饭罗!” 只见几位弟兄捧着大饭桶及碗篮、菜肴,摆在地上,众人洗洗手后,添起饭,蹲在地上,有说有笑的吃着。 杜南笑道:“梁光,这些东西是你们昨晚去买的呀?” “是呀!幸亏都是熟人啊!否则三更半夜的,非被骂一顿不可!” 杜南朝众人笑道:“各位弟兄,辛苦了!” “老大,别如此客气!” 陡见,十余名大汉在隔壁大门叫道:“有人在吗?” 阿平立即低声道:“咦?是师傅的声音哩!”立即放是碗筷,跑了出去,果听阿平高声唤道:“师傅,我在这里呀!” 只听一阵纷杂步声,阿平带着十余位大汉高兴万分的道:“阿华、阿章,你们的师傅也来看你们了!” 杜南率领众人迎了出去! 一番寒喧之后,只听阿平的师傅朝杜南道:“小兄弟,咱们最近反正没有什么大工程,就来帮你们赶一赶吧!” 杜南欣喜的道:“好呀!多谢!” “好!我们先回去准备家伙,待会儿就来!” 杜南恭送他们离去之后,含笑道:“弟兄们,自古道‘得道多助’,想不到咱们金刚帮居然有此好彩头!” 梁光叫道:“老大!各位兄弟,咱们干一口饭!” “干!” 饭后,杜南又将采自崖垫之山果分给众人吃后,眼看着众人吃得津津有味,不由叹道:“可惜!山果快被我摘光了!” 梁光叫道:“是呀!自从吃了这个山果之后,咱们昨晚虽只睡了一个时辰,至今仍然不会觉得‘爱困’哩!” 妮儿突然望着杜南含笑不语! 却见杜南欣喜若狂的叫道:“真的呀?” 妮儿含笑颔颔首。 杜南笑道:“各位弟兄!据妮儿方才说,深谷中另有一处遍产这种山果,等一下我就和妮儿去采两大袋回来!” “太好了!” 众人迅速的收拾好碗筷后正欲开始工作,却见百余名大汉,各带着工具笑嘻嘻的来到此地! 寒喧一阵子之后,众人立即开始工作。 杜南和妮儿带着二个大麻袋亦重回到断崖前。 杜南正欲下崖,妮儿突然拉拉他,手指着前夜那两具尸体之处,杜南知道她是在奇怪青衫人的尸体为何不见了。 杜南昨晚来此之时,即已发现此事,但由于事不关已,亦未曾加以注意,此时朝妮儿笑道:“妮儿!别管头事!” “是……懒……哥!” “南哥啊!好伤脑筋,时候不早了!下去吧!” 两人一手持麻袋,手携手,运起意神功,往断崖一跃,身子轻飘飘的往崖下飘了下去! 林中人影倏现,只听:“爷爷!他居然没有死哩!” “红儿!这下子你该相信爷爷的相人之术了吧!” “爷爷!他们带着麻袋下去做什么?” “红儿!据爷爷方才暗中观察,杜南此时的一身功力,已经远胜爷爷了,就是他身旁的那位姑娘的武功,爷爷也自叹不如!” “真的呀!” “别的不说,光是谈笑纵入崖下这份功夫和胆识,爷爷就甘拜下风!” “爷爷,咱们过去崖旁瞧礁吧!” 来人正是孟明琪及孟怡红。 他们原本要继续南下寻找高军建的行踪,陡接京城刑部李大人十万紧急公文托其代为追查杀害膏衫人李若白的凶手。 刑部李大人与孟怡红之父孟君权私交甚笃,孟君权虽已过世,但双方仍时常保持联系,因此盂明琪又折了回来。 在一家民宅中,孟明琪察看了李若白尸体之后,判系‘大力金刚’手之类掌法所毙,立即陷入沉思。 好半响,陡听他沉声道:“难道狮王尚在人间?” 在他身旁的那位国字脸中年人骇然道:“前辈,你是说李若白是死于昔年掌撼天地的狮王手中!” “不错!” “本来,在李兄弟尸体不远处尚有一大堆血雨,可惜那些残骸已经被人抬走,否则,可以循线追查一些蛛丝马迹!” 孟明琪离开那处之后,立即来到现场,经过一番仔细的勘查,他更加确定必是狮王之所为。 孟明琪借着孙女正欲离去之际,陡听林外传来清脆的说话声,怪的是只有一个男人一直在说话,却听不见答话之声。 爷孙二人立即匿在林中观察。 想不到在他们心目中已经坠崖身亡的杜南却好端端的带着一位沉默寡言的美艳少女飘下崖去。 孟怡红朝崖下看了一眼,只觉深不见底,慌忙退后三步,抚着胸叹道:“南弟的胆识,实在超人一等!” 孟明琪却肃然道:“红儿,由杜南方才之神情判断,他不但因祸得福,练成了一身绝顶的功夫,而且还经常出入此地哩!” “爷爷!听你的话意,你似乎联想到南弟可能会与李侍卫之死有关哩!” “不错!红儿,你有没有注意到,方才那位少女似乎朝尸首处瞧了一下,杜南神色未现惊讶的笑了一笑,表示他早就看过了!” “嗯!很有可能!爷爷,那位少女好似哑巴哩!” “不一定,说不定他们已经练成‘腹语传声’之绝技哩!” “可能吗?” “有此可能!咦!好雄浑的内力,想不到杜南的啸声居然能自深不见底的谷中穿过重重云层,传至崖上,咱们先避了避!” 爷孙二人重回林中,隐好身子不久。 果见崖上出现了杜南及那位哑少女,两人一上崖,迅速的朝四下一瞄,负着麻袋驰了出去。 爷孙二人保持老远的距离,跟着二人回到了施工现场。 人多好干活,百余人分工合作之下,木造房舍居然在短短一个多时辰内完成了轮廓,杜南不由得惊叹交加! 却见一位大汉靠在墙旁,一边咳嗽,一边喘着。 杜南暗忖:“嗯!看样子,是‘气喘病’复发了!我这个‘蒙古大夫’说不得自已动手医看看吧!” 放下麻袋,走到那位大汉面前,笑道:“老兄,我为你治治这个‘嘎龟病’,你坐出来一点,对!胸部挺直一点!” 说完,先在大汉的胸前轻轻一点,背后一拍之后,右掌按在大汉胸前‘期门穴’上轻轻一阵按抚之后,道:“咳!” 大汉经过杜南这个阵按抚之后,只觉口中充满了痰,闻育,一偏头,用力一咳,张口一吐! ‘波’,墙上赫然现出一团黑痰。 大汉只觉胸部广畅,轻咳一声,笑道:“喔!好爽喔!” 杜南笑道:“老兄!现在不会觉得有窒息感了吧!来!再吃下一个山果,保证你可以好好的唱完一首歌啊!”说完,递给他一个山果。 大汉活了四、五十年却一直没有看过这种拳大的‘青果’,因此不由多瞧了一眼,问道:“小兄弟!这是什么水果!” “‘杜南果’,专治嘎龟病,有病治病,无病通血活脉,清凉有劲,保证没有喷洒‘弟弟剃’,请安心使用!” 大汉咬了一口只觉味美汁甜,入腹之后凉飕飕的,有够爽,立即张嘴大口大口的咬着,杀那间,连核也吃个精光! 柱南笑道:“怎么样?不错吧!” 大汉点点头道:“太好吃了!”
杜南又抛给他一粒山果,笑道:“老兄,再吃一粒,润润喉,等一下唱首歌给大家欣赏欣赏,好不好?” 大汉接住山果,苦笑道:“小兄弟,不瞒你说,我自幼即患‘嗄龟症’,根本无法顺利的把—首歌唱完!” “有这种症?那你的‘唱游成绩’一定很‘菜’罗?” “丙等!” “好!我保证你今天一定能够顺利的唱完一首歌,你先想想歌曲吧!” “真的吗?” 杜南浅浅一笑后,扬声道:“各位老哥休息一下,来吃‘杜南果’吧!等一下这位老哥还要为我们唱一首歌哩!” 众人含笑接住杜南丢过去的山果之后,张嘴一咬,立即赞不绝口! 阿平的师傅笑道:“阿土,你真的要唱歌呀?” 那位大汉红着脸道:“试看看!” 另一位大汉立即叫道:“妈的!阿土,你别折磨我们,好不好?你那气喘歌声还能够入耳呀!拜托你放我们一马吧!” “是呀!是呀!说不定我的心脏会休克哩!” 杜南笑道:“阿土兄,露一曲给他们瞧瞧!” 阿土轻咳数声,吞吞口水之后,张口唱道:“看人的太太水戈娇,看阮的太太……咳咳……” 杜南轻拍他的背部,边为他顺气,边打气道:“阿土兄,不要激动,慢慢的唱,不简单哩!一口气唱了那么多!” 阿土张开口再试探道:“看人的太太水戈娇,看阮的太太歹戈道,盾边隔壁在干搅,说阮娶你啥路用!” 杜南立即高声叫好! 众人不由得哄然鼓掌! 奇迹!奇迹!真是奇迹! 一个四、五十年气喘病复发的人居然能够顺利的唱歌了! 阿土本身也觉得奇迹,果然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他怎么不乐呢? 他反反覆覆的唱着这首‘骂某(妻)歌’! 杜南高声道:“阿土兄!唱首比较长一点的哥哥爸爸真伟大吧!” 阿土果真改变歌词唱道:“哥哥爸爸真传大,荣誉照我家为国去打仗,当兵笑哈哈,走吧!走吧!哥哥爸爸!这儿不用人牵挂!只要我长大!只要我长大!” 杜南边又抛给众人山果,亦高声和唱着! 众人边啃着山果,亦高声和唱着! 疲劳尽消,欢乐连连,浑身是劲! 隐在一旁的孟怡红看得如痴如醉,低声道:“爷爷!他真是天生的英雄领导人物,实在太令人敬佩了!” 孟明琪叹道:“红儿,最难得的是他是非分明,心地善良,红儿,得此夫婿,夫复何求,好好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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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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