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 “丫头!别害羞!爷爷早就知道你的心事了!趁着他目前尚未发达之际,你还有机会,否则,届时挤都挤不到他的身边了!” “爷爷!红儿该怎么办?” “红儿!暗中向梁光询问杜南如此大兴土木之用意何在?找出他最需要别人帮忙的事,把它做好,就有希望了!” “嗯!我懂!爷爷,你可要支持我喔!” “没问题啊!不过,唉!以前是男追女,爷爷老爸可以等着男孩子来孝敬,现在却女追男,唉!爷爷累罗!” “爷爷!你怎么如此说呢?” “好!好!爷爷不说!不说!这总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咦?有人来啊!” 孟明琪抬目一瞧,却见梁光及十余名小伙子早就在杜南的示意下,喝叱一声:“站住!” 十余人立即迎了上去。 杜南轻声笑道:“没事,麻烦大家继续干活吧!” 敲打之声,重又响起。 却见一个歪戴帽子,斜瞪眼的混混,抱胸抖脚不在乎的瞧着梁光诸人。 梁光宏声叫道:“喂!你找谁?” 来人斜眼上了,倔傲的道:“梁光那小子!” 梁光忍住气,问道:“你认识梁光吗?” “哼!大爷那有时间认识这种小角色!” 梁光阴森森的道:“妈的!你是大爷,梁光是小角色?好!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什么地方大?值得你如此口气大!” 来人正欲开口揶揄面前这个瘦小子几句,陡见那瘦小子,吼道:“‘金不怕火’!‘刚好踢中!’” 来人闪都来不及,便当胸被捶了一拳,踢了一脚、四脚朝天,摔倒在地,口吐鲜血,硬是没有时间喊疼! 梁光霍地上前,右手一扯,拉下来人的下裳,瞧了那缩成一小截的‘老二’一眼,骂道:“妈的!比蚕豆还小!”说完,右手食指曲指朝‘老二’用力一弹! 来人抱着‘老二’杀猪般惨嚎不已! 众人不由得哈哈大笑着! 第五章 无端卷入命案中 梁光上前抓起来人颈后衣领,笑道:“相好的!睁开你这对污了狗屎的招子瞧清楚吧!少爷就是粱光!” 来人惊慌失措的道:“是!是!梁大爷!你好!” 梁光阴声道:“好?当然好!没有感冒!也没有拉肚子,有什么不好的?说!你这狗腿子今天来此干啥米?” 说完,重重的将他摔在地上,来人忍住疼,爬起身子道:“梁大爷!小的刘芒是代表‘猪哥帮’出面来提醒各位别忘了明午之约!” 梁光阴声道:“哟!你叫‘流氓’,敢情是刚从‘火烧岛’管训结业回来的,瞧你二、三十岁了,怎么管起我们少年人之事来啊!” 刘芒红着脸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们老大迟连社带着小的及另外一位弟兄余单杰,此次专程来为‘猪哥帮’撑腰!” 梁光不悄的道:“妈的!凭你这种角色也配替人撑腰,我看只配去替窑子姑娘(妓女)撑‘沟子’!” “是!是!是!” “妈的!别只顾‘是’,是你的‘鸟’,刘芒,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撑沟子’?” “这……” “妈的!不懂就不懂,装什么懂,分明是存心敷衍了事!” 梁光越骂越气,扬腿又踹了刘芒一脚! 事出突然,刘芒立即被踹倒在地,不过他毕竟有他的一套,忍住疼,爬起身子恭声道:“梁大爷,请问什么是‘撑沟子’?” 梁光一见对方那付嘴脸,不由一阵恶心,骂道:“他妈的!撑沟子,简单的说就是捡卫生纸,服侍大爷‘办事’,办得爽一点!” “是!是!梁大爷高见,下回梁大爷若是要‘办事’,小的一定为姑娘‘撑沟子’,使梁大爷爽快一点!” 梁光火升三丈,一脚又将他踹了出去,骂道:“他妈的!滚远一点,我不愿意再看见你这种小人一眼!” “是!是!我滚!我滚!” 刘芒真的滚了几下之后,落荒而逃! 梁光呸!呸!呸!连吐三口痰之后,骂道:“妈的!若非碍于‘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之规定,遇上这种人应该把他揍扁了!” 杜南身子闪到梁光面前,笑道:“梁光我跟去瞧瞧‘赤练蛇’及‘雨伞节’,此处你费心招呼一下!” 只见刘芒边走边拍打身上泥灰,嘴中哮嚷着,似是有满肚子的鸟气,可是却听不出他在嘀咕些什么? 但由于那股发狠的劲儿,可见他一定直在叫“衰尾”(倒霉)! 杜南面带微笑,尾随其后,向前淌进。 进入城后,刘芒直接走向了‘再来居客栈’! 再来居门口,此时恰无人影,当刘芒快要走近门口之际,却突然冒出二个老包。 一见刘芒立即破口大道:“喂!刘芒,你他妈的是怎么了,在老大面前充壳子,讨差使,吹得天花乱坠,说是马上回来,这倒好,老大已催了三次了!” 刘芒一瞪眼,破口还骂道:“你他妈的,是不是牙齿在疼,叫个不停,我这不是已经回来了吗?哭爸哭妈!” 骂完,挺胸凸肚,神气八拉的大步迈进客栈,他已经完全又变了一个样子,似乎已将方才的那种窝囊样子忘记了! 余单杰一怔,暗骂道:“你他妈的乡巴佬不认得贞节牌坊——好大的架子!” 骂完之后,随着走进去。 杜南瞧得暗笑不已:“哇操!这个刘芒真是唱作俱佳,方才还像龟孙,现在却神气得似大爷,真该提名角逐‘金马奖’!” 他缓缓走到店门一瞧! 只见里面偌大的厅声中,空空的,竟然只有一个店小二在那儿俯首打盹,那颗脑袋点着,差点碰上桌面。 杜南眼珠一转,迈步进入店门,轻咳一声。 店小二蓦然惊醒,抬头一看,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脸上讪讪的露了诌笑,期期的道:“客官……你老……” 杜南俯身轻声道:“小二哥,‘一号’在何处?” 店小二沉着脸道:“后面,左拐!” 杜南身子一幌无踪! 店小二双眼一探,朝四下一望,打个冷颤,再也睡不着了! 谁不怕‘鬼’! 杜南幌身进入客栈之后,四处略一打量,扳身腾跃,一溜灰烟一般,身子落于客栈第二进的屋顶。 只见在栈右靠后院底角的一处假山阁子里。 人影摇幌,灯光外泄,人声哄哄,远远传来,挺热闹的哩! 杜南略一作势,人如大鹏一般飞掠而下。 循着暗影,轻灵如狸一般,三幌两闪,业已接近假山。 原来此处乃是‘再来居’的假山后院,小桥流水,假山亭台,杜南暗忖:“妈的!颇具国际‘五颗星’水准哩!” 长身而起,人如夜鹰掠空,闪身落于亭阁之上,轻悄悄的毫无声响,微一俯身,轻揭瓦片,暗暗向下望去。 只见这是一处八角亭子合成的阁楼,楼中摆了两桌酒席,不多不少,一桌上面八人,一桌上面十人。 上首坐着一个彪形大汉,络腮胡,环眼阔嘴,高人一等的块头,坚实的躯体,坐在椅上似一座小山。 只是那方方的大脸上,却生了一个又小又丑的塌鼻子,实在与那神态倨傲,一副凌人气势的脸面,不相配衬! 高如同是一个高大的古寺山门上,却配着一个个点儿大的门环,说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多窝囊就有多窝囊! 可是他那份气势,似乎对自己这副尊容,认为是天下第一等的,不但毫无自惭形秽之意,反有天下唯有独尊之戒! 人都是如此的,脖子面里的真看不到,就是连额头上的疤,也会自认为是‘缺陷美’,‘主富贵的’。 哇操!真是‘臭美’! 下首坐着一个三角头的少年人,脑袋尖尖的,阔腮上一块明疤,斜挂右手,明晃晃的约有三寸长,半寸宽,上尖下宽的脸。 显得那一对眼睛距离太近太挤,右半的疤痕,接连唇角,阔嘴就像是歪邪了耳朵,但人看得出壮实得很。 唯独那个胖嘟嘟的身子,令人看得难受! 余单杰及几位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则坐在下首桌上。 刘芒则与几位小混混坐在上首。 这时,刘芒正眉飞色舞,口沫横飞的大吹特吹着,看他神采飞扬的样子,就好像是战胜班师回朝的大帅。 只听他道:“他奶奶的,咱这么向梁光面前一站,脸一仰,大刺刺的一抱肘,向梁光那小子就开了腔了!” 坐在下首的余单杰立即调侃道:“不用说,梁光一定是洗耳恭声,连声应是了!流氓,你接着如何训他呢?” 刘芒瞪了他一眼,道:“妈的!你不说话,没有人认为你是哑巴!” 余单杰正要顶他一句,水桶刀疤汉子一摆手道:“说下去!” 刘芒看了余单杰一眼,得意的道:“我开口道:‘梁光,我们老大要我通知你一声,别忘了明午之约,不去的就是窑姐儿养的……’” “哈哈哈……” “哈哈……” 那个塌鼻络胡子彪形大汉首先笑出声来,水桶形的三角脑袋,亦跟着打哈哈了! 余单杰突地轻声道:“梁光那小子怎么说?” 众人本待随着滔笑的哈哈之声,戛然而止,就好像是刀切豆腐般整齐。 刘芒一看,更是得意,伸手抓起桌上的酒杯,一仰脸喝个精光,滋滋嘴,长吸一口气,慢慢吐出来。 然后一挺胸,扬声道:“哼!他敢说什么?他能说什么?还不是混充行子的叫了那么一句不软不硬的‘好’!就恭送本刘大爷出来了!” 众人一听,突地面露诧容,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大是不信。 突然,余单杰一拉刘芒的衣服道:“怎么个恭送法呢?” 刘芒眼一横望了望众人道:“怎么?你不相信?他梁光站起来向我一抱拳,就这么说声请!咱就大摇大摆回来的!” 连说带做,那股子英雄气概,直正是英武之极! 余单杰又一扯刘芒道:“我看你不像大摇大摆回来的吧?” 刘芒一吼道:“妈的!你是什么意思?” 余单杰尖声道:“什么意思?我看你是连爬带滚回来了!” 刘芒暴烈的一吼,退后一步,怒道:“余单杰,你平日常找我姓刘的碴,我全让着你!” “今日在这个节骨眼上,当着我们的这群小兄弟,以及咱们老大,出我的洋相!” “来来,早晚都是要解决的,干脆当着大伙的面好好的解决吧!” 余单杰不疾不徐的道:“兄弟!事实胜于雄辩,你就是说得天花地坠,我也是认定你是连爬带滚的回来的!” 刘芒虎吼一声道:“你这狗操的,含血喷人!” 余单杰尖声道:“你他奶奶的说大话也不着时候,恭送?恭送你一身灰土,一件破褂子,真他娘的不害臊!” 刘芒低头一瞧,抬头强辩道:“这是我方才欢喜的走急了,不小心被刮破的,你他妈的就拿来垫嘴子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5 首页 上一页 1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