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时只想赶快完成教主吩咐的任务,好离开这个男人远远的。 不知为何,恨天和他同为男人,可朱红衣生生看面前的芍药死活不顺眼。 她混迹男人间那么多年,这么近的看芍药的时候是真的一点看不出他身上有男人的影子。 喉结平滑,骨骼是真正的女子的那种纤细,皮肤细嫩,十指尖尖春笋嫩葱似的。 细腰不盈一握,眉目如画,双眸澄澈如秋水,眼底水波横流。 这人若是肯修习魅术,绝对是个天生的绝佳坯子。 这样一个人,是个男人?怎么可能? 芍药的手指在朱红衣唇间流连着,朱红衣忽然贝齿轻启,微微一笑,舌尖轻探,舔着芍药手指卷进牙齿间,轻轻咬住,媚眼如丝的望着他。 之间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芍药脑中轰然一炸,结结巴巴的话都不会说了:“红衣……红……” 他吞咽着唾沫,语不成句,“我……我是……我喜欢你……” “真的吗?我不信。”朱红衣声音痴痴醉醉,飘飘渺渺。 “真的……你太好看了,我真的喜欢你。” “那你证明给我看……” 罗帐纱灯,明月微风,美人如玉,缠绵在怀…… 芍药忘情的被朱红衣带动着,吻着她,身上衣衫褪去,朱红衣看他一眼,心中惊讶无比:他竟然真的是个男人,怎么会有生的如此像女人的男子? 她却不知道,芍药自幼被种入了佛陀金血后,妙义夫人生怕芍药发现自己是男儿,然后和别人结婚生子,那便极有可能会被别人知道佛陀金血的事,再说也不能好好被控制为教主所用了。 因此才又用对芍药用了别的压制体内男人特征的药,这才使芍药看上去就如同真的妙龄女子一般,只要不解开他裤子观看,常人绝对不会知道这是个假姑娘,真男人。
第45章 红衣魅计 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外面忽然一阵猫头鹰的叫声阴森森响起,打断了两人的恩爱。 屋内红烛晃了两晃,桌上笔架被吹倒,发出哐啷一声响。 芍药一下被惊醒,满头大汗的,惊恐的望着两人浑身赤裸着抱在一处,慌的一把推开朱红衣,胡乱抓了一件衣服披上,也分不清前后,把个上衣袖子往腿上套了半天,才发现传错了,忙乱着又换回上身,却又把里外穿反,衣服缝的毛茬儿翻在外头,系带也系的乱七八糟的。 他慌慌张张的就解释:“我……我是……” 该怎么说自己虽然做女人打扮,其实竟然是个男人的事呢? 芍药心里慌的没头苍蝇似的,结结巴巴着也找不到合适的措辞。 朱红衣无语的看他没头苍蝇似的忙了半天才复安静下来。 心里先把那只该死的猫头鹰骂了一遍,这才羞答答的穿上衣服,下床来,莲步轻移,走到芍药身旁,投入他怀中,环住他的腰,水蛇似的紧紧缠在他身上。 紧接着,呼气如兰的,在芍药耳边轻轻一笑,说道:“无妨哦,红衣喜欢芍药呢。你是女的,红衣会喜欢,是男人红衣就更喜欢了……无论男女,红衣都会让芍药难忘。今夜之后,永远都不会忘记朱红衣……” 芍药忽然想起了恨天,面前的女人可是他的侍妾,自己这么做太不是东西了。 想到这里,芍药闭上眼睛,忍着心里的不舍推开红衣,喘着气道:“红衣,我们不能……你是恨天的侍妾,我是他的朋友,我不能做这样的不是人的事。” 一句话,成功破坏面前的气氛,一句话一下扎中朱红衣内心痛处。 她凝眸欲啼的望着芍药片刻,苦笑一声,再也装不住那张风尘媚笑的脸:“芍药,我只是个暖床的工具而已,和床上一个暖袋,冬日炭盆里的一块暖香并无区别,你想太多了。” 她不敢说出来这都是教主的意思。 尽管那天吻过恨天后,对他下了悦心蛊,可是那也只是能让恨天对自己念念不忘一种情而已,而这种情会是什么情,她自己都拿不准。 也许是爱情,也许是救命恩情,也许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同伴情。 这种情也只能保她不死而已,至于其中情爱会有多大几率发生,那就只能看天意了。 因此,她不敢违拗教主的命令,她一定要让芍药上了自己的床,助他成为男人。 但今夜显然是不成了。 朱红衣索性剔亮灯光,与芍药说起话来。 她想多了解下这个人和教主之间的故事,她想知道到底教主离开后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喜欢上了一个男人,还喜欢的如此深刻,爱如珍宝的。 芍药一笑,便从当初自己在妙义山的时候,到药王庙里求良人的事开始说起,只是当中隐去了追暮秋身份,只说是个土匪头子而已。 也隐去了他们到凤城一起寻自己身世的那些日子。 当他说到和恨天通过飞鹰往来送信的时候,那眼底的甜蜜幸福藏都藏不住的流溢而出。
朱红衣听的心中发苦:芍药口中的人真的是教主吗?她从小和恨天一起长大,对迟恨天再了解不过,那根本不是个会对任何人用情用心到这种地步的人。 她目光里有羡慕有不甘,面前这个少年凭什么?到底有什么魔力让恨天这么喜欢,这么轻易就得到了他的心。 她妒忌的心中发狂,脸上却笑的越发妩媚,忽然问芍药:“芍药,你喜欢恨天吗?我说的是那种喜欢,你懂的。” 正在滔滔不绝说着和恨天往事的芍药闻言,面上明显一慌,接着脸上一红。 咬着唇,先是羞了一羞,然后才呸了一声,口不应心的道:“我才没有呢,我是个男人,他也是个男人,怎么可能……再说,我……我,我还要娶妻生子呢。” 娶妻生子几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面对恨天的时候那种傲娇得意,那口气里有着淡淡的失落,仿佛娶妻生子是被人逼着不得不做似的。 错不了,这个芍药也喜欢教主。朱红衣心里悲哀不已,两情相悦,一对璧人,这两人心心相印啊。 芍药似乎不愿再说这个。 再说心里又很好奇恨天到底在苍岩峰经历了什么,为何那时候会从药王爷神像后倒下来。 以前他不愿意去揭恨天心中伤疤,从不曾问过,此时倒是正好问问朱红衣。 于是便趁机转移话题,问朱红衣恨天上次离开苍岩峰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红衣说这件事的时候丝毫没有了平时那种万种风情的模样,声音和眼神里都透着疼惜和膜拜:“老教主夫人叫做江云安,想要杀了当时还是少主的恨天取而代之,还对他下了吹沙的毒,吹沙乃是无解之毒,据我所知这世上还没有人能解得开,就是一寸天的毒医也解不了。却不知恨天是被谁救了的,这天下竟有这样的能人异士。” 芍药听朱红衣这么说,连忙低头不敢答言。他不会撒谎,也不会隐瞒自己,朱红衣一下就看出了破绽,她怎么都无法相信是芍药解了恨天的毒。 她有心试探下这件事的真假,于是便道:“教主的毒能被你解了,那也是老天有眼,教主命不该绝。” 芍药一听这话,还以为恨天将此事告诉朱红衣知道了,心里怪不舒服的。 恨天不是说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知道吗?他自己怎么还和朱红衣说了? 难道就因为这个女人是他的侍妾?呸,这个男人,还说什么这只是个暖床的工具,暖床的工具会连这个都说? 芍药脸色不好看起来,朱红衣心中更加确定是他救了恨天,心想,能解吹沙的毒,这人倒也不是全无用处,且等我以后再慢慢试探此人本事,若是能学来这本事就更好了。 她一笑,继续道:“教主那时候中了吹沙的毒,江云安还不放心,派了人一路追杀,教主脸上的伤疤就是被原先的左护法左行陆伤的,不过那人现在已经被下在刑堂里了。” 芍药凝眉片刻,问道,“江云安不是恨天亲生的娘吗?为什么害自己儿子?” 朱红衣呵呵一笑,“这个,我也不知道了。只怕你要亲自去问教主才能知道。”
第46章 谆谆劝诫 因着这晚和朱红衣的对话,后来芍药对朱红衣的感觉便日渐奇怪起来。说喜欢吧,好像除了那晚之外就再也没有对她有过强烈的拥有的心情。 甚至音隐约的因为她对恨天的喜欢,还有些吃醋起来。 一晃三天过去了,朱红衣还没完成教主交代的任务,心底未免暗暗焦急。 偏偏这芍药这两日对她不知道生倦了还是怎么的,任凭自己明示暗示的都不再动心动情,教主又交代决不能对芍药用魅术。 本来觉得手到擒来,毫无难度的任务,此刻竟然变的极为棘手。 无论如何,这两夜都要办成这事才行了。 恨天那日入谷后,周锦堂带他先来到自己住的地方,请他吃了一顿饭,又例行公事的将历代右护法该劝的,该说的,再说了一遍。 其实周锦堂一直觉得这一步完全多余,能来这里的都是极为自负,考虑的不再考虑的人,谁还耐烦再听一遍这种废话。 但迟恨天竟然真的认真听完了这一篇废话,周锦堂对他的态度又改观了些。 自从当了这右护法后,活得像个死人,对苍岩峰的未来什么的,他心中早就漠不关心了,谁当教主他也没什么兴趣知道。 可迟恨天年少成名,却不轻狂,待人不亢不卑,说话不浮不躁,心思缜密,冷静沉着,不论武功只看心智的话,这孩子远在迟解川之上。 若是死在这里挺可惜的。 于是周锦堂出于惜才之心,又好意劝说恨天道:“方才对你说的是苍岩峰右护法该对教主说的,我还有一些周锦堂想说的话你听不听?” 迟恨天笑了,周锦堂看来也不是如他表现出来的那般冷血无情,当下拱手为礼道:“既如此,晚辈迟恨天洗耳恭听。” 对方既然不以护法身份说话,自己也便不摆教主身份,拿出晚辈的礼数来与他交谈。周锦堂面上满意之色又重了一分。 那扼腕可惜的叹气声越发深沉。 “教主,苍岩峰建教是在西域,这个你也知道的。但教主不知道的是右护法自苍岩峰教建成以来就是这么个神秘的存在,守护的乃是初代教主西域疯头陀盗来的千部武功秘籍。” 这个迟恨天还真是不知道,闻言沉思片刻后忽然问道:“奈何谷把守秘密如此严格,可是因为那些秘籍来路不正?牵涉太广吗?” 周锦堂淡淡一笑,颇为自豪的道:“正是,疯头陀这个人是个武痴,为人残忍嗜杀,毕生所求便是能学尽天下武功,但这天下正邪相克,许多武功却是鱼与熊掌只能取其一的事,疯头陀什么都学,自然便疯了。” 说到这里,周锦堂才呵呵道,“讲的远了,那些秘籍正是他各处武林或盗、或抢、或骗来的,其中不但有中原武林各门派的绝学秘籍,且还有波斯、西域、扶桑等等其余各国的绝世秘籍,你说说看,奈何谷是不是要严密死守住这些消息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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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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