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天看芍药气鼓鼓的样子就忍不住想亲亲他,但还是忍住了,却又故意凑近芍药耳边,呼吸暧昧的喷在芍药耳垂上,语调极为炽热的道:“何文田是个武器专家,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他用什么兵器都不奇怪。” 被他这么近的动作羞到的芍药,推了他一把,心虚的四周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他们俩,这才小声道:“你说话就说话,干嘛离我这么近?好好说话不行么?” 恨天还没回答呢,那边朱红衣又是一阵揪心的咳嗽,整个人更是摇摇欲坠的就要往台阶上栽下去。 幸好恨天手快,一把将她揽住,顺势拉回怀中,朱红衣眼神恶毒的瞪着芍药,语气却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道:“教主,属下又坏了您和芍药的兴致了。” 芍药哼一声,一下推开恨天的手,“一个座位上坐三个人太挤了,我下去看,离得近,看的更分明些。” 他说完根本不给恨天反应的机会,三步并作两步的噌噌噌跑下来,恨天刚要来追,朱红衣揪着恨天的衣服又是一阵咳嗽,迟恨天只好回头先伺候着病人。 吴知鹤与柳子慧对望一眼,同时皱起了眉头。两人心中所想都差不多,都觉得教主对朱红衣如此在乎实在太过奇怪。 但他们做下属的又不好插手教主的感情生活,有心喊芍药过来与他们一处观战,可想到仇松刃被教主盯的那两眼,又歇了那份心思。 他们可不想被教主当成不长眼的情敌来操练。 可芍药却自动跑到了他们身边来,实在是除了仇松刃外,他也就还和这三人略微相熟些。 迟恨天脸色很难看,但总不能这么多人面前低声下气去哄芍药,私心里暗暗拿定主意,到晚上再去哄哄他就好了。 战场上,仇松刃和何文田也快分出高低来了。 何文田对兵器的钻研实在是精通的不能再精通,枪法的长处短处没人比他更清楚,手中三尺青锋招式也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剑法,诡谲神秘,变幻多端,时而磅礴大气有名家风范,时而又阴柔卑鄙,下流无比。 把个仇松刃逼得手忙脚乱的,眼看败迹已现。 连芍药都看出来仇松刃必败了,不由的对身旁的柳子慧称赞道:“我没想到何文田这么厉害呢,看他胖胖的,我还当就是个钻进钱眼里的油嘴胖掌柜呢。” 柳子慧不爱说话,是四人中话最少的一个,但芍药是未来教主夫人,再说他们四个私下里也的确挺认可这个姑娘的。 于是,此刻听芍药和自己说话,也便只好搭腔道:“何文田当初也没有这么胖,不过他功夫越来越好却是胖了之后的事,仇松刃枪法一年来精进不少,若是第一阵对上了我,我未必能胜他,可偏偏对上了何文田,这胜算就小多了。” 芍药知道,学武的人,很少有服气别人肯自认技不如人的,没想到柳子慧竟然能这么冷静谦虚说出这番话来,当下不由对他刮目相看。 旁边吴知鹤却微微一笑说道:“子惠你谦虚了,何文田去年赢你也不过是侥幸取胜而已。” 正说着呢,场上呛啷一声脆响,仇松刃兵器已经被何文田一剑挑飞,何文田剑尖抵在仇松刃喉间,累的也是气喘吁吁的,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笑道:“小仇仇,你今年可又败给我了。” 仇松刃气的一张脸通红,做了个呕吐的姿势,怒道:“谁特么是小仇仇,你别恶心人。” 第一场胜负已定,仇松刃气呼呼的归队,身后暗星门的教众一脸得意,飞星门的教众摩拳擦掌的谁都是一肚子窝火加不服气。 吃了败仗的仇松刃看芍药也在,脸上有点下不来,气哼哼的道:“我跟你讲啊芍药,不是我吹,方才何文田使诈,要不然我一定胜他。” 芍药捂嘴偷乐,眼睛笑成了弯弯月牙,连连点头表示赞同,笑道:“我觉得何文田沾了身材的光,不是有句话叫做人大力不亏么,他那么胖的一团,可不是先天占了优势呢。” 仇松刃极为满意芍药给自己台阶下,顺手接过芍药递过来的手帕擦擦汗,笑的大咧咧的,“还是芍药看得明白。” 却冷不防觉得后背一凉,一转头就看到教主那两道如箭似电的目光,又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站的离芍药远了两步,低着头小声道:“芍药,你先别和我说话了,我怕回头教主宰了我。” 芍药也注意到了恨天看仇松刃的目光,却哼了一声,故意又凑近仇松刃,一脸正气的道:“你怕什么?我们俩身正不怕影子歪,他自己还不是美人在怀不亦乐乎?” 引的旁边的柳子慧和吴知鹤又是好一通看笑话的眼神,仇松刃额头冷汗如雨而下。
第63章 朱红衣又病重 演武场的比赛进行到接近尾声的时候,朱红衣看起来气色已经好了很多,甚至能偎依着迟恨天拍手鼓掌,还吃了两块糕点。 看着迟恨天那么无微不至的照顾,芍药心中就更不是味了,撅着嘴对仇松刃道:“仇松刃,我累了,帮我搬一把椅子来,我还要喝水吃糕点!”
仇松刃一张脸苦成了瓜,却又不忍心看芍药受累,只好硬着头皮,刻意不去看教主那刀子一样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精心的当着奴才伺候着芍药。 芍药却还不放过他,看到朱红衣笑着和恨天悄悄话,那嘴都快凑到一处去了,干脆也这般学着对待仇松刃。 笑眯眯的问他场上的人比试的功夫都是什么。 好像突然对武功感兴趣了似的。 “仇松刃,现在比试的两人是谁?我看穿蓝衣服的能胜出,我猜的对不对?” 仇松刃结结巴巴的回答:“那是清风舵副舵主邱礼和流云舵舵主张遇,蓝衣服的正是张遇,芍药你猜得没错,邱礼功夫上是要弱过张遇一些的。” 一听自己猜对了,芍药就更笑的眉花眼笑的,还好心的把手中的糕点分给仇松刃吃,仇松刃哪里敢拒绝。 他要是拒绝了,还不知道芍药再出什么幺蛾子呢。 心中后悔死方才没有借着比试失败装作受伤回去休息了。人家小两口暗暗较劲,他在中间受这种钻风箱的气,这叫个什么事? 还有其他三个看笑话的损贼,平时妄他把他们三个当兄弟看,这时候却都远远的憋着笑看笑话,什么兄弟如手足,我看是兄弟如奸人。 一场演武会到掌灯时分才结束,最后胜出的第一座次是何文田,暗星门的教众们振臂高呼,喜气洋洋的,第二名和第三名是柳子慧和吴知鹤,这两人名次和去年掉了个个儿,吴知鹤败的心服口服,他对功夫本来也不是太过追求。 而仇松刃也依然是四星门垫底的,身后的飞星门教门众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摩拳擦掌的计划着回去后好好苦练功夫,争取来年座次能上个台阶。 而芍药故意摆出一副和仇松刃依依不舍作别的样子,也不理会恨天的呼唤,这就更让恨天心中生气了。 他不能对芍药发火,就把气一股脑发泄在仇松刃身上,教训仇松刃道:“仇松刃,飞星门都几年在四星门垫底了?你如今这么不思进取,我看需要到莫云崖好好锻炼一番,就罚你去那里修行一个月吧,入冬了再回来考校你功夫长进多少!” 仇松刃欲哭无泪的领命而去,心中暗暗打定主意,等这次回来了,一定要离芍药远远的,再也不要被这无妄之灾波及到,殃及鱼池。 而回去后的芍药,就知道恨天会过来的,因此一回去也不吃饭也不洗漱,直接就上了门锁,吹了灯,假装睡下了,却坐在床上望着黑乎乎的窗户生闷气发呆。 果然,他才刚锁上门没多久,门外就传来恨天的声音。 “芍药,开门,我知道你没睡。” 芍药不吱声,想到演武场上他对朱红衣的温柔照顾就来气。 他就是不想见恨天,起码今晚不想见,自己的性格自己知道,过个一天两天的也就气消了,到时候再理恨天好了,不然只怕又要吵架。 可恨天显然很坚持,今晚不能见到芍药死不罢休,那门被拍了半天后,就听精铁的门锁咔嚓一声响,竟然被迟恨天生生用内力震断了。 他推开门看也不看的两下窜到床边,准确的摁住正要起身逃开的芍药。 “混蛋,你放开我,你去找你那个千娇百媚的侍妾好了。你……唔……” 迟恨天强硬的将他拥入怀中,也不说话,低头一个深深的吻捉住他的唇,把芍药满腹的委屈和不满都封在口中。 窗外秋风又起,吹的门扇开开合合的乱响,迟恨天的吻汹涌而缠绵,热情而狂热,芍药的抵抗不过片刻便被这个吻软化下来。 恨天在与他额头相抵,低低的问:“还生气吗?” 芍药叹口气,心里暗骂自己的不争气,回手勾住恨天的脖子,用一个深切的吻回答了他。 真不争气,他这才悲哀的发现自己喜欢恨天似乎远比想象的要多,面对这个人,芍药怎么也做不到真的生气。 缠缠绵绵恩爱过后,恨天叫来热水亲自抱芍药进浴桶中为他沐浴。 芍药咬着唇,望着满身欢爱的痕迹,怒瞪他一眼,小声骂了一句“禽兽!” 可此时的芍药被热水蒸腾的唇色红艳,眼神波光含俏,十分动人,虽嗔怒却更诱人。 看的恨天腹下一热,忍不住垂下头又捕获住他的唇一番深吻,然后在他耳边道:“芍药,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忍不住。” 吓得芍药连忙整个人沉进水里,只露了脑袋在水面上,撅着嘴不满道:“你只会说我,好歹我也不曾和仇松刃那般卿卿我我的,我就和他说话你都受不了,那你和朱红衣呢?我看着是个什么滋味?” 迟恨天无奈叹气:“她病了……” 芍药本来不生气了,一听这话瞬间又气恨起来:“那朱红衣要是这么病着一辈子,你难不成余生都要这么照顾着?那我们算什么?” “不会的……”迟恨天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郭大夫已经去寻找方法了,等他回来红衣肯定就没事了。” 芍药盯着他的脸半天后,幽幽道:“恨天,我觉得你变了许多,若当初你是这样的,我一定不会离开妙义山,义无反顾跟着你过来。” 他抬眸,泪水不由自主的溢满眼眶,“恨天,千里迢迢为爱来到苍岩峰,我如今有些后悔了,不确定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芍药的眼泪令迟恨天心内刺痛,他刚要说几句话安慰芍药,门外突然有人急急来报:“教主,不好了,朱姑娘突然病重,吐了好多血,医舍那边的人都束手无策,您快去看看吧!” 迟恨天一听连忙对芍药交代几句,然后跟着来人去了。 留芍药自己坐在浴桶中,心底一片冰凉。 恨天,朱红衣在你心里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为什么你对她的前后的态度转变会如此的大?
第64章 芍药入狱 芍药洗漱完了,才刚躺到床上,正翻来覆去的辗转反侧,枕边尚留存着恨天的气息,可人却已经不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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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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