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仍然可以忆及,在入洞之初,确是闻到一股奇香,以后反而清醒,但却被一般无法控制的欲念所困扰。、显然,她们已经想起此事不能单怪岳敏,面是她俩先自按奈不住。 羞! 确实使两个纯洁的少女无地自容,然而,在她们心底却又升起一丝甜蜜之感。 这株小草,固然造成他们之间的苟合,但是她们早巳对岳敏种下了爱苗,而且都有非君不嫁之意。
这个错误,可谓天假其便,若非如此,以岳敏的坦直和用情之专与“索魂仙”崔珊看守之严,两女一番心血,恐怕今生休想如愿。 突然,两女同时佯叱一声,道: “傻子,你还不出去,呆在这里干什么?难道你还没满——” 两女说到此处,不由啐了一口,羞得一张粉脸,直红到耳根。 岳敏喏喏连声,小心翼翼地退出洞去。 不久,又是两声高叱,道: “你还不进来,等在外面作什么?” 岳敏叹了口气,心道: “今后可被拴上了,嗨!自作孽不可活,动辄得咎,左右为难,而且珊妹又不知去向,不知她对我这次错误能否谅解!” 他进入洞中,两女已经穿好衣衫,只见她们粉颊之上,仍有两朵红晕,如饮醇醪,别有一翻风韵。 两女喜在心头,却板着面孔道:“我俩已经……你打算怎样……” 岳敏道:“事已至此,奈何!昔有娥皇女英,传为千古佳话,两位妹妹如果不嫌小兄粗俗,也只有四位一体了!” 罗湘君小嘴—撇,对南宫黛遭:“黛姐姐,你看到没有,以前我还以为他是老实呢?谁知他油腔滑调,脸皮厚得象鞋底!” 南宫黛咭咭娇笑一阵,道:“姐姐饶了她吧!只要他不负心,我们就是他的人!但不知崔珊姐姐会不会……” 岳敏道:“珊妹方面包在小兄身上,因为他刚才……” 他不愿说出崔珊曾见到三人刚才的缠绵情景,虽然打住。 罗湘君道:“刚才崔姐姐怎的?” 岳敏不由语塞,但他也不是愚笨之人,立即答道:“我好象听到她在附近喊着我们的名字,不久即又离去!” 两女心怀大放,道:“你没说谎?” 岳敏道:“小兄为何要骗你们!她既如此关心你俩,自然不会阻挠,当然小兄也要向她解释一番。” 岳敏接着将近日以来经过之事,以及“万剑之尊”交给自己两个锦囊之事说了一遍。 他用手向怀中一摸, “啊”了一声,惊得合不拢口来,原来那两个锦囊放在衣袋之中,早被“拳王之王”“神州一腿”“金银双猊”及“南北二怪”几个高手的掌力震成纸粉,片纸只字未存。 他乃是极重言诺之人,在此情况之下,不禁立生愧感,不管“万剑之尊”要自己按锦囊中指示去做的用意何在,总是对自已有利之事,既未遵嘱办妥,已经失信于人。 但事已至此,焦急又有何用,尚幸他已经拆开第一号锦囊第一层,看到第二层封面上写着“速往武当,将锦囊交予孤云道长”字样。 他想,在自己父母生死未明,且武功未能大成之前,何不趁机前往武当一行。 三人离开山洞,联袂向武当进发,一路上游山玩水,其乐融融,但略一留意,即发现江湖上魔影幢幢,全是“鬼雾谷”和“太上帮”的天下,颐指气使,无法无天。 这也难怪,白道武林以武当少林为首,尚且屈服在“鬼雾谷”的淫威之下,忍气吞声,那个不睁眼的又敢膛臂挡车,以卵击石呢? 岳敏和两女可不管这些,只要遇上“鬼雾谷”和“太上帮”之人,以强凌弱,不下手则已,每一出手,绝不留一活口。 因此,一路上死在三人手中的“鬼雾谷”和“太上帮”这人,为数已不下三五十个。但有一件事颇使人怀疑,因为有几次遇上“鬼雾谷”和“太上帮”之人混在一起,他们也未在意,因为有“满窗绯”暗通太上帮之前例,此事已不足为怪。 短短半月之间, “子午剑”之名再次轰传武林,黑道人物为之侧目,个个敢怒而不敢言的白道人士,都不禁额手称庆。 这一日三人来到武当林附近,进入一片树林之中。 突然,一阵刺耳已极的歌声,来自树林深处,混身鸡皮疙瘩暴起,脚板发痒。 听哪:“数载路人一夜妻, 每忆此情泪沾衣; 璞玉原无着相处, 个中甘苦吾自知。” 接着声调一变,有似靡靡之音,但因唱走了调,令人闻之,混身麻酥酥地:“红尘滚滚蔽云天,路上行人魂似牵; 蝉羽笼鸡头肉, 风来何堪裙一掀。” 南宫黛和罗湘君两人的文学都不在岳敏之下,一听歌声,同时啐了一口,道:“是那一个缺德鬼在这时唱风流小调,我们去看看去!” 三人穿过林直入,只见数十丈外一棵弯曲的大树干上半倚着一个鸳鸯脸,死羊眼,发如飞蓬,一脸油腻的老人,正在独自喟叹。 突然,一阵奔马之声,穿林而来,只见一个虎背蜂腰,星目隆准,背插长剑的少年,纵马电驰而来。 相距鸳鸯脸老人不到两丈之地时,少年人仍然没有停下之意。 突见老人破袖一拂,道:“下来!” 那少年也真乖,微微一楞,马未收疆,竟能煞住,少年人翻身落马,剑眉一挑,指着老人道:“你这老叫化竟敢阻挡少爷的去路,敢是‘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 鸳鸯脸老人连眼皮于也没眨一下,仍然低着头微微一叹道:“老夫今天第一个发市就遇上你,这也算是缘份,你且听我一首歌再定不迟!” 岳敏和两女不由一噱,心道: “奇事年年有,唯有今年多,世上那有拦住行路之人,要人家听他唱歌的?” 少年不由大怒道:“小爷何等身份,焉能听你唱歌?” 吓!敢情这年轻人也怪得可以,听歌还讲身身份。 老人道:“依且说说看,你是何等份?” 少年道:“你且站稳了,你近来可听说过有关‘血罡’绝学出现武林之事?” 老人惊然一震,立即指起头来,道:“老夫也有个耳闻,怎么,你小子见过那个身负‘血罡’绝学之人?” 少年人纵声大笑一阵,道:“岂但见过而已,而且我已拜他为师,‘血罡’绝学已有四成火侯!” “啊!” 非但鸳鸯脸老人惊呼出口,不由自主地直起腰来,即岳敏等三人也不由同声惊呼! 但那老人一双死羊眼在那少年人脸上凝视了一刻,立即狂笑起来,虽然声如破竹,但中力之足,直把那少年人震得眦牙裂嘴。 老人笑毕,道: “原来是‘血经’奇学传人,老夫失敬了!你的大名是?” 少年胸脯一挺,吐了一口长气,大有睥睨天下舍我其谁之概,道:“‘子午剑’岳小敏!” 此言一出,岳敏一震之下,又忍俊不住,竟笑出声来,心道:“还好!总算还多加了一个字。”两个少女也不由相视一笑。 老人微微点头道:“原来是‘白衣剑圣’楼大侠的高徒,而且又获得‘血罡’奇学,嘿嘿!老夫今天才是通上了知音!” 少年大惑不解地道:“老头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人道: “老夫‘天涯歌者’徐飞熊,一生别无所好,唯擅歌词,但数十年来,迄无一人能听完老夫一首歌的!” 少年哈哈笑道;“老头子最好说清楚一点,到底是他们不愿听还是听不懂?” 老人道:“两者都有!” 少年道: “也罢!我‘子午剑’闯荡一生,从未遭遇不可能之事,你且唱一首给小爷听听!” 三小一听,敢情这少年人也是楞头楞脑的,有骆驼绝不吹牛,不由相视一笑。 老人清理一下嗓子,唱道: 天涯歌者, 天涯歌! 试问听者愚若何! 拳王一腿皆妖孽, 南北二怪罪恶多, 罪恶! 岳敏和两个少女听得抓耳挠腮,感觉混身不对劲,说他是唱吧,却又象哭,说他是在哭吧,却又有词育调。 简直好象超载的车子,所发出来刺耳之音。 此刻那个楞小子可就惨了,豆大的汗珠了直往下淌,身形摇摇欲倒。 老人看了楞小子一眼,继续唱道:“血罡不能算绝学,要想称霸凶险多! 凶险多!” 楞小子呼呼牛喘,刚才那股凶巴巴的劲儿,早已不知那里去了,大声道:“你把我杀了吧!” 老人道:“老夫杀你作甚?” 少年道:“我宁愿被你杀死,也不愿再听下去了!” 岳敏不由莞尔,突然罗湘君以传音之术对他道:“此老大概是和‘神拳无二’齐名的‘东西二叟’之一的‘歌叟’,此人功力不在, ‘神拳无二’之下,其实‘神拳无二’并非其本名,据说他昔年得号是‘酒叟’。此老最后这首歌,意味深长,似乎隐隐道出‘血罡’奇功不足恃呢!” 岳敏大为惊骇,象“南北二怪”“拳王之王”“神州一腿”及“金银双猊之流”,尚不堪‘血罡’功一击,此老怎说“血罡”不能称霸天下? 蓦地—— 数声厉啸,划破苍空,“刷刷刷”数十条身影如电而来。 武侠屋 扫描 herot ocr 武侠屋独家连载
第三十章 血洗武当 扑朔迷离
岳敏电目一扫,不由微微一震,原来是“神州一腿”、“一剪梅”李慕白、二鬼、 “百步追魂”主仆, “千里追风客”萧冰、“青衫老人”东门剑、“龙门呆客”桑门奇、“屠龙三拐暴雨飞芒”纪翠绫,另、外还有三十余个彪形大汉。 “神州一腿”对岳敏磔磔笑道:“你小子就是走到天涯海角,也逃不老夫掌握,乖乖地跟老夫回去,本谷绝不会亏待你!” 岳敏朗笑一阵,声如龙吟风哆,道:“‘宁为鸡首,不为牛仔’,区区鬼雾谷,我‘子午剑’岳敏尚未放在心上,出手吧,老贼,今天我岳敏要叫你们溅血柳林!” 小子不由一震,道: “原来你就是轰动武林,名传邀还的‘子午剑’岳敏大侠,小子冒犯了!” 岳敏对这小子早已发生好感,因为他楞头楞脑的,颇合自己的胃口,立即一拍他的肩膀道: “好小子真有你的,不知你的‘血罡’绝学是跟谁学的?”楞小子俊脸一红,大声道:“岳大侠,请你告诉我,这些家伙是干什么的,待小子施展‘血罡’绝学,煞煞他们的威风!” 岳敏耸耸肩,道: “他们是‘鬼雾谷’之人,好小子,我先看你的” 楞小子胸部一挺,大步走到“百步追魂”面前,大喝一声,道:“你是什么东西?” “百步追魂”冷哼一声,道:“你小子敢是活腻了,老子‘百步追魂’,拾夺你小子王步就可以了!” 楞小子可不管什么“百步追魂”。两手一探,一团血雾笼罩全身。 “啊!血罡!” “百步追魂”主仆那等残暴之人,不禁暴退五步。 然而,一蓬血雾尚未落定,那“神州一腿”已经冷哂一声对“百步追魂”道: “兄台未免胆子小了一点——” 他语音未毕, “百步追魂”主仆同时暴喝一声,向楞小子扑去。 南宫黛和罗湘君也同时厉叱一声,双双扑去,“啪啪”两声。双方对了一掌,两女竟被震退三步。 说时迟那时快, “百步追魂”主仆.被楞小子戏弄,老脸无光,一掌震退两女,又向楞小子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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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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