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葫芦仍然混充贩布匹的客人,报的姓氏,则是本名。他说他叫葛大宝,很想跟这卖药的做个朋友。 那卖药的汉子礼尚往来,也报了自己的姓名,他说他叫柴云,祖籍川东。 葛大宝的意思,实在是为了那两个女娃儿,柴云是什么地方人,何种出身,他一点也不关心。至于柴云的武功,他也不放在心上.以他黄龙香主的地位,难道还怕了一群卖药的? 至于这位葛大宝的长相,只听他那个外号,便不难明白了。 他中等身高,体重至少也在一百五十斤以上,两颊的肥肉都挂下来了,胸部粗大,肚围更是惊人,以他这样一副外形,居然想动两个标致小姑娘的脑筋,也真亏他想得出来。 马如龙这时也夹在大饭厅里,随大伙儿一起用餐,他从大葫芦葛大宝的行为上,立即获得了结论,这个卖药的柴云绝非黄龙帮一伙! 葛大宝的手段,热情而积极,他装作跟柴云很投机,立即吩咐伙计加菜又加酒,表示这餐酒菜算他的,藉以笼络感情。 黄龙帮的收入虽然拮据,但这些香主和堂主的薪俸却都很优厚,在吃喝方面一向都很大方。 柴云人很忠厚,他可能还没有看出葛大宝的心机,除了礼貌上跟葛大宝尽力周旋之外,也顺便为葛大宝介绍了他的两名老伙计,以及三名爱徒。 那两名老伙计是一对兄弟,老大叫冯敬忠,老二叫冯敬义,是柴云父亲的结义兄弟,是柴家的老人,也等于是柴云的长辈。 冯家两兄弟都会点武功,尤其是制药的老手,为柴云的得力臂助。 三个男女徒弟,男徒叫管不凡。两个女的是对姐妹,姐姐叫夏荷香,妹妹叫夏玉莲,是柴云的姨侄女。 柴云带她们出来,一方面为了做生意,一方面也有藉此历练的意思。 葛大宝听得心花怒放,称赞柴云这个人很够意思,以后应该多多联络。 天色很快的黑下来了,但不管葛大宝如何垂涎两个女娃儿的美色,却苦无下手的机会。 就在葛大宝心猿意马的当口,有几个腿快口又快的香主,已将消息悄悄传去鸿运客栈。 好色阎罗尚在养伤之中,心有余而力不足,但他又不愿两块大肥肉落在葛大实这个蠢货口中,便撮弄帮主天龙魔君不妨打打这对姐妹的主意。 天龙魔君事业上进行得不遂意,也正有点闷得慌,经过游说,不禁心动。 他私下喊来赛吕布卜心诚,面授权宜,指示卜心诚相机行事, 卜心诚有了这个巴结帮主的机会,自然不肯轻易放过。 第二天,天亮不久,柴云师徒及冯家老兄弟数人用过简单的早餐,正在收拾道具,准备前往大校场开场之际,大葫芦葛大宝忽然领来一名衣着光鲜,年纪三十出头,四十不到的汉子。 葛大宝介绍那汉子为“卜大爷”,是城里宋大官人的总管。 宋大官人为扬州城里巨富,寡母已八十余岁,每年夏季都有施药的善举。老夫人听下人报说“八宝末砂丸”药效极为灵验,准备大量购储,以备来日施舍,他问柴云一共尚有存药多少? 柴云答称,尚有六百多瓶。 卜姓总管说,全部不过一二百两银子,小意思,他全买了。这位穿着体面的卜大总管又说,老夫人总说他的三个男女徒弟都长得清秀可爱,药不妨就叫三人送去,老夫人看了欢喜,另外有赏也说不定。 柴云看出这是一笔好买卖,便说他们行囊中带有主要原料,长州出产的上好朱砂,只须一二十天光景,他们便可以再制造一批朱砂丸来。 卜大总管点头说好,便取出五十两银子,作为预付定金,不足之数,等下再算。 然后, 卜大总管便领着管不凡和夏家姐妹走出客栈。 客栈外面停着两辆马车, 卜大总管坐了一辆,管不凡和夏家姐妹共坐一辆,带着大批朱砂丸,一路得得然往东大街方面缓缓驶去。 马车在东大街巷道中拐了几个弯,最后在一座古老的旧宅前面停下来。 “卜大总管”当然就是赛吕布卜心诚,霸占这座旧宅也是卜心诚的功劳。 原住在这座宅子中的男女老少十余口,全遭这位赛吕布在一夜之间,带人一声不响地给清除了。 两辆马车在古宅门口停下,开门的是个老苍头,一切进退应答,颇有富室遗风。 进了大门,穿过庭院,是座花厅,两名大脚女仆招待师兄妹三人坐下奉茶, 卜大总管则入内通报。 在这座临时占夺的宅子里,当然没有什么“员外”和“老夫人”。但是, 卜心诚模样学得很像,进去了一会儿.出来宣称:老夫人刚刚起床,正在梳妆,请管公子书房伺茶,先请两位姑娘带着药品入内见谒老夫人。 师兄妹三人连声称谢,管不凡由一名女仆领入左首的书房内,夏家两姐妹则随卜大总管进入后院。 穿过一道角门,进入后院,夏家姐妹被领进一座厢房。 但是,两姐妹并未见到什么“老夫人”,她们见到的是个方面大耳,身着华服的中年人,这个中年人当然就是卜大总管口中的“宋大官人”。 宋大官人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相貌很是威厉,夏家姐妹双双上前躬身万福:“拜见宋大官人!” 这位宋大官人——天龙魔君宋铁桥——则趁两姐妹俯身请安之际,迅速端详了两姐妹一眼,见两姐妹果然秀丽非凡,不禁心中暗喜。 他连忙摆手示意道:“不用客气,不用客气,请坐,请坐!” 他一口湘西口音,跟夏家姐妹相差有限,想改也改不过来,还好夏家姐妹江湖阅历有限,也没有觉察到一位扬州富户怎么会说出一口湖南话? 两姐妹在茶几上放下带来的两大包八宝朱砂丸,天龙魔君非常中意两姐妹的姿色,但他跟好色阎罗的作风不同,他喜欢慢慢来,培养气氛和情调,实在哄骗不到手,再变验用强不迟。 他狠辣的手段,比好色阎罗更为寡情绝决。以前他一掌击毙湘西金童玉女帮的女魔柴美玲,便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这时,他温颜告诉两姐妹:“老夫人是上了年纪的人,行动比较迟缓,里面收拾好了,女仆自会出来招呼,我们先在这里聊一会儿……” 两姐妹诺诺称是,宋铁桥又问道:“你们跟随令师,艺满了没有?” 夏荷香答道:“师父是我们的舅舅,武功早教完了,现在我们是帮他的忙,想多赚点银子,将来回去想开家木材行。” 宋铁桥道:“开家木材行要多少本钱?” 夏荷香道:“舅舅说,最少要两千两,本钱愈大,生意愈好做。” 宋铁桥沉吟道:“二三于两银子也不是个大数目,如果他愿意,我宋某人倒是有个主意。” 夏荷香道:“大官人的意思……” 宋铁桥和悦地道:“老夫人对女娃儿很有缘分,拙荆去世得早,填房至今无息,要是有人能像你们两姐妹在跟前照顾她,这二三千两银子实在不算什么。” 两姐妹都很机灵,她们似已听出宋铁桥的话中之意,夏荷香悄悄望了夏玉莲一眼,含羞怯生生地道:“可惜我们两姐妹没有这个福分……” 宋铁桥面露喜色道: “这是什么话?你们今天能到这里来,便是缘分!只是不晓得你们舅舅答应不答应。” 一直没有开口的夏五莲忽然接口道:“其实,舅舅也是死心眼儿,扬州可以做的生意多得很,何必一定要经营木材。” 宋铁桥含笑接口道:“是啊!就是干他的老本行,在扬州卖药材也是一项好生意!” 两姐妹听了,一致点头,好像都巴不得她们的舅舅能在扬州停留下来。 宋铁桥忽然含笑起身道:“我找人去叫你们的小师兄,我们该一起进去看看老夫人了。” 在这座临时劫夺来的古宅里,真有什么“老夫人”? 当然没有。 这些地方,就不难看出这位天龙魔君心机的深沉和老练。 原来他早就吩咐了两三名头目的大脚婆子在里屋待命,完全看他脸色和语气行事,如果非表演一番不可,就由其中一人扮成老夫人,多微笑,少开口,不露出破绽来就可以了。 对待等于软禁在前厅书房中的管不凡,也是一样。两个伺候茶水的婆子,只要接到暗示就把迷药下进去,等候放倒宰割。 如今,事情进行得很顺利,夏家两姐妹出人意外的合作听话,这些手段当然使用不上。 天龙魔君所到之处,有的是银子和人手,当下不但面谒老夫人的一场戏,演出圆满成功,接着又由几名机警的香主冒充宋府管事,安排一桌酒菜,去请来柴云,共研前议。 柴云人极憨直,见宋大官人答应出资帮他在扬州建立事业,满心欢喜,当晚便点上大红蜡烛,让夏家姐妹行了大礼,认宋大官人为干爹。 这顿“喜酒”足足喝了两个更次,散席之后,人人都有了几分醉意。 离开“宋宅”时,柴云除了七分酒意,怀中还多了一叠总数两千五百两的银票,夏家姐妹则被安排在“老夫人”卧室旁边的一间厢房安歇。 这种结果,宋铁桥完全满意。 他在湘西“金童玉女帮”,跟女魔柴美玲混在一起时,曾跟女魔学了不少邪门手法,如今用在这对夏家姐妹身上,正可以”学以致用”。 三更左右,老魔在古宅四周布了暗哨,然后悄悄摸进后院夏家姐妹安歇的那所厢房门口。 他先点燃了一支下五门采花淫贼专用的“迷魂香”,估计迷香已足够两姐妹昏迷而有余,方蹑手蹑脚破门进人房内。 迷蒙的月色,从窗格中透射进来,照在两姐妹只盖了一条薄被的玉体上,姿态撩人至极。 老魔咽了口口水,热气直冲脑门,心跳也加快起来。 他刚才使用的迷魂香与一般迷魂香不同,效果强烈而无毒性,只要轻揉百会穴,随时都会苏醒过来。 这老魔与好色阎罗不同,对于女人,他是个美食家。 他不但要一次享用两朵姐妹花,而且要享受得别有情调。两女均是云英未嫁之身,惊惶、挣扎、震骇、甚至于尖叫,都是免不了的,但他就是欢喜这种刺激。 他准备在生米煮成熟饭之后,再将对方拍醒,欣赏对方的表情。 经过一番啜泣和抚慰后,对方肯乖乖依从,他便准备将两女收在身边,作长远之计。否则,便一人一掌,永绝后患。 老魔想到得意处,骨头都酥了。 他抖着双手,先将盖在两女胸口的薄被轻轻掀开,任意轻薄了一阵。然后,将两女略为分开,他预先从姐姐夏荷香开始。 两女呼吸均匀,吐气如蓝,红红的脸蛋儿,好似吹弹得破,看得老魔又怜又爱。他在脂粉阵中闯荡半生,从未享受过两女这等幼苞娇芯,想不到来至扬州,却碰上此种奇遇,这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老魔很快地脱光自己的衣服,在夏荷香身边躺下去。当他正准备褪去夏荷香的亵裤时,他的大椎穴上,忽然“突”的一声,挨了一记沉闷的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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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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