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两人皆有些尴尬,最终是昭禾打破了沉寂。 “你那精致的小木盒到底藏着什么?我下午跑得快了,回来竟发现木盒掉了,也不知掉在何处?不会里面有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吧!” “啊?这样啊!”,谢玉芝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竟笑了起来,“木盒里面倒不是什么宝贝,可是.......” 昭禾紧张地看着她,有几分单纯可爱。 “可是你永远也别想知道!” 谢玉芝坏笑着挑衅! “你敢耍我!”,昭禾反应过来,将手中的东西砸过去! 谢玉芝敏捷伸出接住,看清后面色一滞:“........” 昭禾:“!”,怎么把袜子扔过去了?还好是洗过的。 “那个.......今晚你睡床,我睡这张榻上。” 昭禾迅速转过话题,谢玉芝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默不作声,淡定地打开柜子将多余的棉被抱出来。 “我是男子,睡地上就行,还是你睡床吧。”,谢玉芝手脚灵活铺好床,人一躺被子一盖,迅速进入睡觉模式。 昭禾愣愣看着,谢玉芝转头看她,“你也该上床歇息了。” “哦。”,昭禾起身慢吞吞地移到飘着杏色纱幔的床前,尴尬地脱下外袍钻入被子中。 烛光冉冉,夜色森森,两人共处一室相对无言。 昭禾悄悄转眸,透过纱幔看向床外,地上躺着的人影看不清表情,只看到微微起伏的胸膛。 她收回视线,在床上翻来覆去。忽然想到白天在书房未找到谢玉芝的印章和腰牌,不会在谢玉芝的身上吧? 昭禾坐起,盯着地上的人影沉思。不知想到什么,她吞了吞口水,紧张地握着拳头掀开纱幔下床。 谢玉芝刚刚脱下的外袍整整齐齐地摆在枕头前,昭禾探头探脑地打量几眼,发现一枚圆形印制金属令牌半遮半掩在衣物中。
难道是他的腰牌? 昭禾双眼放光,蹑手蹑脚走到谢玉芝面前,见他双眼紧闭,白玉般的面孔菱角分明,昭禾一时看得入神。 谢玉芝还是有几分姿色的,怪不得张宛凝耿耿于怀至今,真是红颜祸水。 昭禾唇角弯弯,随后想到了正经事,她目光瞥到那块银质令牌,面露紧张,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抓过去。 “你在干嘛?” 谢玉芝睁开双眼疑惑看着她? 昭禾:“!?”怎么解释?啊啊啊! 昭禾一手撑着地面,一手越过谢玉芝的胸膛停在衣物前,两人贴得极近,十分暧昧。 “我........我.......就就是........”,昭禾支支吾吾地解释,此刻脑海中一团浆糊,不知道怎么辩解。 昭禾尴尬,谢玉芝更是,他脸早就红透了,连大声喘气都不敢,一直盯着昭禾等到她开口。 “看什么看!我只不过好奇男人的袜子臭不臭!” 她虚张声势地咄咄逼人,吼完谢玉芝后冲到床前躺下。 谢玉芝:“........” 他殷红的脸颊瞬间暗下,整个人仿佛掉入了冰窟,从头冷到脚,脑海中回荡着她刚刚的话,“袜子——臭——不臭——” ......... 夜色美丽,可惜注定了是个不眠之夜,谢玉芝握着自己的袜子陷入了自我怀疑。 女人的脑中到底在想什么?
第63章 儿女私情 秋高气爽,万里无云,时光飞逝。 杨柳玉上次和明若兰争执后,郁郁寡欢待在后院,已有许久没有看到他。 她在府中孤苦无依,人人都不待见她,现在就连明若兰也对她冷漠,孤寂和白眼让她心生忧虑。 她在院中唉声叹气,忽然听见前院一阵喧闹,引起了她的注意。 “什么声音?” “老夫人宴请了一些女眷,听闻要给二公子选妻呢?” “什么?这种事情连我这个世子妃也不告诉吗?看来我倒是真的无足轻重。” 杨柳玉冷笑,径直朝前院走去。 “世子妃,你去哪?” 梅香着急问道,杨柳玉并未回答,只是匆忙往前跑去! ........ 悠扬的乐声传来,夹杂着少女们的嬉笑声,走近花圃,发现盛嘉带着一群贵女说笑,杨柳玉放慢了步伐,走近人群。 赏菊的少女们注意到了她,回首看向盛嘉,发现她面带讥讽,居高临下地冷哼,少女们心中了然,站在一旁翘首看戏。 “你来干嘛?” 盛嘉不悦地看向杨柳玉,语气嘲讽,连带着少女们也打量着她。 “这花园并不是你一个人的,我也能来。” 两人夹枪带棒硝烟弥漫,偶有女子问道,“盛嘉,这是谁啊?也不介绍介绍?” “她啊——是我长兄新过门的妻子,宰相府庶出的女子,怕她不知礼数怠慢了各位,所以不烦她接待各位。” “原来如此——” “有道理。” 少女们纷纷附和,杨柳玉红了脸,羞耻涌上心头。 “庶出又如何?是明世子亲自求得婚、下得聘,我可没有上赶着!” 杨柳玉冷笑,言语之间坦坦荡荡,透着几分高傲和不屑,让盛嘉恼怒。 正纠缠着,老夫人身边的一位嬷嬷出现,将赏花的各位少女引到长厅,乌泱泱的人群突然散去,留下杨柳玉一人,偶有不少女子走时还可怜的目光看着她,倔强的自尊心瞬间七零八落。 “世子妃,我们回去吧。” 杨柳玉红着眼,不管不顾地夺门而出,梅香害怕地追过去,发现她竟然出了明府大门,冲到了长街上。 “世子妃,你去哪呀?” “我要回家!这里容不下我!” 她哭喊着奔跑,跑得累了眼泪干了只能慢慢走着,一个多时辰终于到了家门口。 大门上还张贴着殷红的喜字、红灯,自己出嫁已几月了,怎么还留着这些? 杨柳玉疑惑地盯着这些,守门的家丁连忙解释:“前几日十一姑娘出嫁,这喜字还未来得及摘下呢?” “十一妹妹?”,杨柳玉惊愕,“她才十三岁?嫁给谁了?” “陛下开恩,将十一姑娘收为义女,封为祥和公主,前不久跟着北齐队伍去和亲了。” “什么?和亲?琰帝!”,杨柳玉不敢置信,十一妹妹那么小怎么能嫁给年老的琰帝,可一想到九妹妹的遭遇,也就不言而明了。 杨柳玉苦笑,这家也不是自己的家,哪怕受了委屈也无法回去。 “世子妃,你去哪?” 梅香看着她站了许久转身离开,不知道她这一早上跑来跑去是想干什么? 杨柳玉自己也不知道,明若兰靠不住,母家也靠不住,她以为嫁给明若兰是有了依靠,只是一厢情愿。 “好久不见啊!世子妃!” 听见一个调笑声,杨柳玉抬头,看到一脸坏笑的二皇子掀开马车帘喊她,杨柳玉紧张地往后退去,他挑眉笑道,“我有什么好怕的?我是来帮你的” ....... “你缠着我到底想干吗?我是不会帮你谋害世子的!”,杨柳玉一脸决绝,表情戚戚。 “你难道不想夺回明若兰吗?永远活在某人的影子下,恐怕死了也是悄无声息无人在意。” “你——” 杨柳玉生气,他却笑得得意。 “别生气,我帮你对付盛嘉,你我皆大欢喜,何乐不为呢?” “你怕是另有其意吧?” 魏良越挑眉,不置可否,他将身子前倾,面色变得凝重,“我和你夫君势同水火,并不想瞒你。若是他心心念念的盛嘉受了伤恐怕他心中也不痛快,他不痛快我就痛快!” 杨柳玉嫌弃,真是变态。 “那你.......你想怎么对付盛嘉?” “这个女人眼高于顶,目空一切,该受点教训!”,魏良越面色阴鸷,透着几分诡异,“我若愿意对付她,她早就该死八次了。看在明若兰的份上,我留她一条命,可是........”,他暧昧地笑了笑,“她胆小如鼠,又作恶多端,我得让人好好吓吓她,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灭灭她的威风!” “就吓吓她?这么简单?”,杨柳玉诧异,这惩罚是不是轻了些?魏良越会这么心慈手软?莫不是还有什么瞒着她? “她一个女子,除了让她出洋相?还能干吗想想看,一个名门闺秀,吓得跪地求饶,涕泪横流,再被众人瞧见,是不是脸面全无,怕是不死也是声名全无!这样的报复也差不多了?莫非世子妃有高见。” 杨柳玉摇头,她也只是想出口恶气,同是女子,又是明若兰的妹妹,她也不想太过火。 “那你想我怎么配合你?” 魏良越唇角上扬,眼色深幽,淡淡地吐出一句话,“我已打探到后日上午,盛嘉郡主约了人在月楼,我自会让她难堪,你要做的是想法设法将明若兰带到月楼,让他看到盛嘉丑态。” ------------------------------------- 东宫书房内,威严肃静。 紧张的气氛中唯有一人与众不同,那便是谢玉芝。 前不久北齐求娶王室公主,朝臣多次反对,可陛下还是强行封了宰相府的一名贵女为公主送入北齐,此举更加助长了北齐的嚣张气焰。 东宫一行人正紧锣密鼓商议,如何寻求其他邻国的通力合作,所有人焦头烂额。 谢玉芝正冥思苦想时,忽然想到了昭禾昨晚伏在他胸前四目相对时,一本正经地问候他的袜子,神情闪躲模样可爱,想到此处他不知不觉地勾起唇角,这一幕正好被抓耳挠腮的太子看到,甚为惊愕。 “谢卿,你笑什么?莫是想到了什么法子?” “啊?哦!” 他茫然地抬头,一脸不知所云。 明若兰心领神会地摇头,笑道,“殿下说笑了,玉芝新婚密尔,怕是想念家中娇妻了。” 谢玉芝:“!” 太子:“?” 四目相对,两人都有些尴尬,谢玉芝满脸的羞愧,太子一脸惊愕。 “世子说笑了,我只不过想的其他事,不是拙荆,休要取笑。” “好好好!我不说!” 太子看着他慌张的解释和由内而外透出的欢喜不禁心酸气恼,不知为何口不对心地开口,“谢卿有经世之才,将来登阁拜相比少不了,届时三妻四妾应有尽有,现在可不能为了儿女私情耽误了政务。” 谢玉芝面色一沉,忙回道,“谢太子赐教。” 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说教,明若兰盯着太子片刻,眉目紧锁。 ........ 回府的路上,谢玉芝沉默许久,大丈夫何患无妻?如今东宫危机重重,他受太子恩惠,怎能沉溺儿女私情? 推门书房的门,一个清脆欢喜的声音传来,他抬眸看到一袭红裳的昭禾正笑得明媚。 “你怎么在书房?” “我看到你屋中藏着许多古籍良书,正好借几本打发时间,你不会这么小气不借我吧?” “怎么会呢?”谢玉芝微微摇头带着笑意,瞥见桌上堆成小山的奏折面色一沉,“只是书房内有许多朝政内务,一般人不得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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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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