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蓉蓉一指,立即将他朝前一推。
钟家忠轻咳一声,走到头盖红布危襟端坐在榻沿的许蓉蓉身前,掀起红巾, 尴尬的说道:“姑……”
许蓉蓉白了他一眼,低声啐道:“姑什么,姑妈,姑婆,还是姑奶奶。”
钟家忠轻咳一声道:“蓉妹妹,我……”
“你昨晚趁我昏迷时欺负我,我我、我要报仇。”
钟家忠神色一变,立即后退一步。但见许蓉蓉捉狭的一笑,立即转身卸衣。
钟家忠恍然大悟,立即绮思连连。许蓉蓉感激钟家忠救了她一命,方才目睹 他骇人的功力,一颗芳心早就完全系在他的身上了。即使是羞赧之心,也早已三 振出局了。
钟家忠刚想张嘴说些什么,立即已被她封住了。许蓉蓉的一对圣女峰已开始 在他的胸前揉动,香舌也开始越界打游击了,舔红吸吮,样样俱来。
满汉大餐全摆上了,真是色不迷人人自迷,钟家忠立即乐昏了,那根肉棒更 加粗胀及烫热了,大爆满了。
只见许蓉蓉轻轻地吐出肉棒,一见它红光满面,继续发光的雄壮模样,心中 不由一阵荡漾,她的田里也储备了足够春耕的水份。她轻轻的一扳,于是两人双 双倒在床榻上,要塞基地开启,将肉棒缓缓移进阵地。她自己缓缓地坐了下去, 立即觉得要塞空前大爆满,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
肉棒的粗壮烫热更令她爽,肉棒前端的棱角紧紧刮着浅沟的边缘,使她产生 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快感,她不由“嗯嗯”地发出呻吟声来。于是,她轻声哼着, 开始上下套动起来了,小栖的宁静立即被清脆的“啪啪”声破坏了。许蓉蓉只觉 得自己每沉腰一坐,那肉棒立刻在花蕊上顶着,那种酥麻酸痛的感觉,几乎令她 当场尿出来,她连忙和那肉棒保持一定的距离。
昨天,她一直在昏迷中,未曾领悟到这种欲仙欲死的滋味,但是此刻她却是 难以承受的。
可是半晌之后,她反而觉得痒得要命。于是,她再度套到底了。那情形就像 一个患了香港脚的人,不抓的话就痒得要命,一抓的话则更痒,到最后往往抓得 皮破血流。现在许蓉蓉所遭遇的就是这种状况,她经历数次的又怕又想的煎熬之 后,终于耐不住空虚寂寞,不管三七二十一,开始用力挺动起来了。
随着她的挺动、套动及摇动,那肉棒在她的水田里翻动着,爽得她“唔唔” 连叫,身子更是频频哆嗦。
就在此刻,新房又出现了一个裸体女郎。钟家忠一瞧,竟是玉莲,他的另一 个新娘。她昨夜已经饱餐过,但是参观别人作战可是破题儿第一遭,不由好奇的 走过去打量着许蓉蓉。
只见蓉蓉又颊酡红,双目微眯,鼻翼微开,双唇半启,全身汗毛倏立倏落, 颤抖之中,更加快疾的冲刺起来。
玉莲看得不由得怔住了,而钟家忠被蓉蓉服侍得舒爽不已,一见到玉莲那对 因为趴伏而垂挂下的圣女峰,禁不住伸手各攀一峰。玉莲突遭偷袭,不由“咯咯” 娇笑不已。
钟家忠只觉得那两座高峰既光滑又富有弹性,实在妙不可言,他津津有味的 捏揉着。
玉莲一边咯咯连笑,边扭动着身子,就随着钟家忠的手跳韵律操。浅沟的流 水已顺着大腿的内侧,流了下来。
突见许蓉蓉一阵急颤,口中“啊啊”的连叫之后,立即趴在钟家忠身上剧喘 着,汗水已湿透了她全身。
钟家忠正在兴头上,突然见许蓉蓉高挂免战牌,立即叫道:“蓉蓉,你怎么 可以不管我呢,我还要啊。”
说完,他大胆的在许蓉蓉的迷你洞口捞了一把。这一捞,立即湿了一手,只 听他啐了一声,将手在床单上猛擦着。
玉莲咯咯笑着,娇声道:“小姐,换人吧。”
许蓉蓉满足的一笑,身子一翻,立即滚向床榻里侧。
钟家忠却一个大翻身,把玉莲按在床榻上,压了下去。而玉莲双腿一张,下 身一迎,“滋”的一声,肉棒立即捣了进去。玉莲只觉得全身酥酸,情不自禁的 “哎唷”大叫出声。这也难怪,虽然昨天同登巫山,究竟是刚刚破处的姑娘,未 曾经过大风大浪,如今这猛的一捣,又如何承受得了。
钟家忠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觉她那浅沟充满弹性,在紧窄之中,带给他另 外一种美妙的感觉。他立即集中火力,展开地毯式的翻土工作。玉莲也不示弱的 旋动肥臀,还始还击。你来我往,不停的攻防战,弹雨四处飞溅,小栖再度响起 急骤的“啪啪”的声响。
许蓉蓉休息半晌之后,一见二人厮拼的情景,不由喜上心头,夫郎人俊功夫 俊,连床上也是如此神勇,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盏茶之后,玉莲已是背鼓入庙,只有挨打的份儿,频频后退了。她只觉得被 捣得全身酸软乏力,不由开始收缩花蕊。
钟家忠这时候的打击力已完全进入巅峰状态,半个时辰不到,玉莲已完全瘫 痪了。他正在兴头上,虽然失去了她的迎合,少了一些味道,却仍以密集的安打 上垒,打得她溃不成军,全身猛颤,呻吟连连。
许蓉蓉一见事态严重,立忙翻身坐起,按住钟家忠屁股,说道:“忠哥,亲 丈夫,到我这儿来吧。”
钟家忠见她弯着身子跪伏在床上,肥臀翘得高高的,瞧了那个后庭一眼,暗 道:“我替你隔山开炮。”
许蓉蓉见他起身之后,人站在她后面,双手抱住她纤腰,不由疑惑的问道: “忠哥,你这是干什么。”
钟家忠道:“这叫隔山打牛。”
就在这一瞬间,许蓉蓉但觉得后庭里已有异物硬生生地挤弄进来,她不由骇 得尖叫出声:“噢,不要,不要嘛。”
“蓉蓉,你在叫什么。”
“忠哥,你可别开玩笑,后面窠巢很小的,可容不下你那老鹰啊。”
“谁说我鹰占巢雀啦。”
这时,许蓉蓉才觉出是肉棒从后面插入自己的小穴里,这样每次都触到花芯, 然而滋味还真不赖。
“忠哥喔,快住手,麻辣死我了,已经像要裂开了似的。”只是这句话却没 有嚷出来,这种奇特的感受和被人爱抚的小猫咪有着迥异的快感,使许蓉蓉的好 奇心也愈强烈起来。
就在此刻,顿觉全身空虚之际,“滋”的一声肉棒已伸到油田了。许蓉蓉松 了一口气,开始挺动肥臀,配合他的动作。
几番风雨,点点春潮,足足过了好半晌之后,钟家忠方始将一批批的货物存 放在她的仓库之中。许蓉蓉美目凄楚的“忠哥哥”连连唤声,立即无力地趴在床 榻上不动了。
翌日清晨,钟家忠醒来之后,一见许蓉蓉、玉莲一左一右贴身而眠,他不由 偷偷的打量着两具迷人的胴体,昨夜的狂欢历历如目,他不由得意及欢喜不已。
钟家忠走入一间小房,一见里面柜、盒齐全,而且摆着两个圆高桶,打开一 瞧里面各放着冷热水,他立即匆匆沐浴净身。
一切弄妥走出浴室之际,他一见桌上已经备妥一份早膳,他正在犹豫自己要 不要先去向屈元苍、许波及自己双亲问安,还是先用膳之际,却见游逸匆匆的走 了进来,他急忙含笑道:“游叔叔,你早。”
“哈哈,你起得可真早哩,你瞧瞧这封信吧。”
钟家忠接信一看,刚是父亲钟国栋的亲笔,不由一怔。
“大先生和堂主已率领全体弟兄已经出发了,你瞧瞧就知道了。” 第十三章
当阳光往西斜了一大截时候,钟国栋、屈元苍二人已静悄悄的来到了鸭鸣江 的对岸。这里是一条高高隆起的岗脊,野草丛生,杂草密长,倒像是一道天然的 江堤。岗脊之下,沿着斜坡简单的建筑着十数幢仓库似的宽大木制房屋,江滩边 则密密麻麻停满了大小船艇,有双鸡眼的帆船,有三桅的胧胧巨舰,也有尖头桅 似的快艇与小划子,总之,形式齐备,无所不有,而每一艘船艇的桅竿或前船首 上,都飘扬着一面三角旗帜:黑底,上绣红白二色彩带,巾绣飞腾的天马。
无论是船上、岸边、岗脊四周,全有天马堂的弟兄在形色匆忙的来往着,尤 其是散布远近哨兵,更是戒备森严,如临大敌。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在沉静中 流露着一股特别的紧张气氛。
现在,隔着黄昏,还有一段时间。这是一排相思树,刚刚生长成一幅屏障似 的挡在前面,树后的杂草业已清除干净,就在这里摆着一张木桌,几把椅子。从 此处望去可以隐约发现伏匿在岗脊四周的天马堂人马,以及对面的一片起伏山峦。
屈元苍、钟国栋便坐在椅子上,在他们四周团团绕着十多名形容异常凶悍粗 矿的人物。虽然还有好几张椅子空着,但没有一个人坐。这十多名身披红白肩带 的大汉全是天马堂的高手所聚,他们围绕站立,便宛如围成一道彩墙似的。
屈元苍望了望天色,自林木掩隐的隙缝中,向钟国栋指着远处云雾氤迷的一 座驼背形的山峰道:“那是巨驼山,巨驼山下的一道横岭就是他娘的长春岭了, 但显然丝锦门的人如今不会仍瘟在个岭上,那里隔着江边太远,来不及响应对岸 锦带会的起事信号,他们一定早已隐藏在前面最近的山脚隐蔽处了。”
钟国栋颔首道:“这是无庸置疑的。”
咕噜了一声,屈元苍侧首向旁边站得最近的粗矮麻脸人物道:“好了,任福, 你现在开始向我报告此地情况吧。”
这位神色猛悍,满睑铜钱大麻子的仁兄,赫然竟是天马堂鲸手中的首领,大 铁链任福。这时,任福先舔了舔又黑又厚的嘴唇,以一种沙哑的声调道:“当家 的,对岸堂口发生的情形,业已由许头派人传送过来了,我们全很庆幸,也更紧 张,却因此对当前的敌情加倍的警惕起来。当家的方才说得对,丝锦门的人的确 已不在长春岭的老巢中了,就在一个多时辰以前,我们的踩盘子弟兄业已几次发 现了他们的形迹,果然就正在对面那些山脚下林木的掩隐处。由那里到这边,至 多只有两里路,用猛势于扑,眨眨眼就能到跟前。”
屈元苍哼了哼,说道:“发现的全是丝锦门的兔崽子么。”
任福点点头道:“不错,他们身着青衣,手执双刃大砍刀,正是丝锦门的一 惯打扮。”
任福身旁一个光头独眼的魁梧大汉宏声道:“当家的,我还亲自看见他们当 中的燕子镖郝华,这家伙我以前见过他两次,所以认得。他也发现了我,马上就 窜进林子里跑了。”
说话的人也是鲸手中的狠角色独眼龙柴开宗,他这时一指另一个生了张大白 脸,死眉眨眼的仁兄道:“看见郝华的时候,正由紫谷和我在一起。”
这位有雪里红之称的紫谷硬板板的说道:“我是和柴开宗在一起。”
那身材瘦长、五官扁平的另一个鲸手,旋风拐魏守荣说道:“当家的;如今 锦带会已土崩瓦解,垮到了底,剩下一个丝锦门便不足为意了,咱们是不是马上 便冲过去。”
屈元苍一瞪眼道:“用点脑筋,魏守荣,事情并不像你说的那么轻易法。”
第五名鲸手屠锋,外号死不回,这是个浓眉如刀,暴眼薄唇的歹毒人物,他 有些耐不住的道:“在这里枯守了快三天啦,头儿,对方也不是些金刚罗汉,我 们何不冲荡一阵子,也好泄泄满肚子鸟气,还怕他们长了三头六臂不成。”
站在末尾的那名鲸手是个牛高马大的粗汉,鸭鸣江上有名的浪里钻虎鲸曹南, 他也跟着嚷道:“老屠说的是,当家的,那些狗操的坑得我们不轻,我们却只一 个劲的呆在这里与他们干耗着,太叫人心里闷得慌。当家的,我赞成杀过去,我 们包管能叫丝锦门那些邪龟孙一个一个全满地乱爬。”
屈元苍大喝一声,怒道:“我一个一个操你们的老娘,这里是什么地方,这 又是什么局面,是听谁的,老子自有主张,容让你们几个混蛋瞎起他娘的哄。”
曹南缩回头去,尴尬的咧嘴笑道:“当家的别生气嘛,我、我只是杀敌报仇 心切。”
屈元苍板着脸道:“少废话,你们全听令行事,哪个自作主张或独自行动, 看我不砍下他的狗头来当皮球踢。”
于是,六名鲸手全都禁若寒蝉,再也没有一个人敢于放声大发高论了。天马 堂的七名鲨手如今只有三名在这里,首领狂棍岑春年、白斑鲨谢磊、盘地鬼饶昌 明,其他四名鲨手,寒波双蛟许被与甄达留在对岸总堂里,另外两个则派在岗前 负责警戒去了。
四名蟹手也只有两个在此地,一是首领两头狮孙长江,他是个秃头黑眼眸子, 因为颈子上多生出了一颗很大肉瘤,看上去就好像另外再长了一颗小脑袋似的, 所以有了这么个美称。孙长江一边是个强壮异常,肌肤呈古铜色的英俊人物,这 人乃是蟹手级的黑雕尉迟远。
鲨手的首领,身形短小部结实的江棍岑春年低声道:“当家的可是早有破敌 之计了。”
屈元苍大咧咧的道:“当然,我是干什么吃的,岂能也和你们一样遇事鲁莽, 冒冒失失的行动。你们要知道,力固可持,智取更高,不用脑筋,光凭一股蛮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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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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