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好奇,他到底是怎么当上将军的,难道是靠脸?”云若妤皱起眉头,心中颇为不满。 想起了话本里面的描述,顿时觉得疑惑,长得那么好看,靠什么歼灭敌军,靠脸吗? 齐栾看了看手中的话本,复而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就算他不在意容貌,也知道自己长得不差,但他是靠的军功,不是靠脸。 “许是也有真才实学的…不是纯粹的看脸。”齐栾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解释,这上头的人又不是他。 可齐栾却很想借此机会,探一探云若妤心中想法。 云若妤听到齐栾问起她的看法,她着实愣了好一会儿,认认真真的抽掉齐栾手里的话本,“似将军这一类的人,还是好好的上阵杀敌,建功立业的好。” 最好能努力一些,不要那么废物,瞧着有些丢人。 “俗世的情情爱爱,他们还是不要沾染了。” 这将军身边的女子着实让人讨厌。 “世俗的欲·望,不需要拥有的。” 清心寡欲保平安。 齐栾:“……” 云若妤这是在说话本里的这个主角,还是再说他啊? 齐栾听着听着,心绪愈发的复杂,想起他当初入狱时候,云若妤对武将的评价,不知不觉悲从中来。 思绪完全停留在云若妤讨厌武将这件事情上。 所以,比起武将来,她果然更喜欢读书人吗? 作者有话说: 云若妤的想法就是,最完美的将军都是她未婚夫了,其他的当然入不了眼~
第62章 鸡同鸭讲 云若妤的话说的太多笃定, 听在齐栾的耳朵里,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虽说早就知道云若妤不待见武将,但他真的没想到,她可以不待见成这样子。 “是吗?”齐栾的声音有点儿冷淡, 也没想着要去把那话本在拿回来, 他如今只当那话本是个意外,横竖上头的人也不是他。 跟他没有多大关系。 云若妤轻轻点头, 忽略心中异样, 摸了摸齐栾的手, “夫君好好的问这些做什么?这与我们也没多大的关系。” 齐栾想说这关系大了去了, 谁让他自己就是武将。 “夫人难道不觉得,这将军其实…也没有那么糟糕吗?”齐栾斟酌语句,就算云若妤不知道他的身份,他也不能让云若妤有这样的认知。 他要为武将正名。 “夫君怎的忽然对这些事情这般的感兴趣?”云若妤有些好奇的问道,她看向这话本,当真没觉得这里头的将军到底有什么能耐。 除了长得好看些, 然后人没用了些,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值得夫君这般在意? “我没有。”齐栾矢口否认, 坚决不愿承认, 他哪里是对这话本里的小将军感兴趣?分明就是为了给自己洗刷冤屈。 齐栾本以为自己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云若妤应该可以理解的,但是齐大将军忘记了, 五公主如今的喜好和认知, 是和常人不同的。 云若妤完全在状况之外,不仅不知道要怎么安慰齐栾, 还各种在他心口戳刀子, 如今见齐栾对话本中的小将军这般在意, 心里当然会有计较。 这般废的武将都这般在意,想必是心中有个建功立业的梦吧。 思及此,云若妤对这话本主角更是不满。 要不是它,也不至于让夫君这般惆怅,“夫君难不成是想要参军?” 云若妤想来想去,好似也只有这么一个理由,但齐栾却摇了摇头,军营里的人都认识他,做什么还要去参军? 会被人认出来的。 “夫君既不想去参军,为何这般的怅然?”云若妤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懂。 齐栾也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明白云若妤,她既然这么不喜欢武将,为何要同自己定下婚约?定下婚约之后,又为何愿意和他好好的相处? 她每一次寄给齐栾的书信,一字一句,情真意切,齐栾也见过云若妤的字迹,知晓那些都是她亲自写下,并非代笔。 这桩婚事他们没有办法改变,唯一能做的只有接受。 齐栾不知旁人心中是何感受,但是齐栾是明白自己的,若他当真不喜一个人,是极难做到和她好好相处的,甚至多看一眼都不愿。 他看着云若妤,神情忽然变得复杂了起来。 所以,云若妤的心中,到底是怎样的心思? 明明是不喜欢他的,还要勉强自己和他相处吗? 只要一想到这一点,齐栾就觉得心里堵得慌,偏偏她如今记忆全无,就算想要询问,也问不出来。 “夫人是不喜武将吗?”齐栾着实没忍住,到底还是问了出来,不然他怕自己晚上根本就睡不着。 有些话还是问出来更让人安心。 “夫君为何会这么问?”云若妤有些意外,她一个商妇,好好的为何要不喜武将?武将到底是官身,她哪有资格不喜? 何况若非有这些将士们,她哪能安安稳稳的船漂亮衣服,每日里各种挥霍? “你说,这本书里的小将军是个废物。”齐栾找了一个借口,心说你原先在监狱的时候,还说过“齐栾”不咋地。 虽然当时的云若妤并不知道他就是齐栾。 “他难道不是个废物吗?”云若妤瞪大眼睛,把那本话本仔细的翻了翻,想知道自己和夫君的分歧到底在哪里。 为什么她说一个话本人物是废物,夫君就会问她是不是不喜武将,这两件事情可以混为一谈吗? “夫君,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云若妤认真的告诉齐栾,话本是话本,现实是现实,两者是不能混为一谈的,虽说她觉得齐大将军做事很不地道,私德有亏,但他这些年立下的战功却是人尽皆知的,这一点根本就不能否认。 “你若是拿齐大将军同这话本里的废物比,是不是有点儿太侮辱人了?”云若妤如是说道。 然后齐栾整个人就沉默了下来,他听到这番话,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云若妤好像是在夸他,但好像又没有完全在夸他。 话一直都没有说到点子上。 拿话本里的废物跟他比,的确是有些侮辱他。 但是什么叫做他私德有亏,做事不地道?他曾经做了什么让云若妤误会的事情吗? 齐栾很仔细的想了想,想起了京兆府天牢里头,云若妤从曾经跟他说过的话,他对云若妤始乱终弃这个谣言,也不知道是哪里传出来的。 只不过齐栾有些无奈,这都已经忘记之前的事情了,怎么把这件事情记得这么清楚? “夫人觉得,武将应当是怎样的?”齐栾其实更想问问云若妤,到底对他是个怎样的看法,但基于他对云若妤的这一点浅薄了解,还是决定不要问出来的好。 免得又来一句私德有亏,人品低劣。 齐栾有些承受不起。 “保家卫国,舍生忘死,是大辰的英雄。”云若妤认真道,说起这些事情,眼中便少了一些玩笑,她开始和齐栾建议,要不要捐些银子。 齐栾又不受控制的想起云若妤曾经给他的那些银票。 “夫人心善,这件事情我会着人去办。”大辰如今没有什么战役,无论是将士还是百姓,都比先前要好许多。 “要快一点,有人告诉我,若是在西北,大抵八九月天气就开始转冷了……”云若妤随意的开口,完全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 齐栾听见这话倒是有些愣神,他倏然抬头问道,“这些是谁告诉你的?” “谁告诉我的?”云若妤说这话的时候,是无意识的,如今齐栾追问,她不得不仔细的开始思考,结果她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我…我不太清楚。”云若妤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有些想不明白,齐栾见状立马开口转移话题,让她不要再想。 只不过这举动太过刻意,让云若妤产生了怀疑,“夫君为何这般看着我?” 齐栾有些些无言,他也没有想到云若妤居然会这般的敏锐。 她好像越来越不好糊弄了。 “夫君难道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为什么我会头疼?”云若妤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原本还好好的,但她这会儿却脸色苍白的揉着额头,只是她并不想稀里糊涂的,越是弄不明白,就越想去想清楚。 方才她说的那句话,到底是谁告诉她的? 她为什么会记住? 为什么她想不起来是什么人告诉她的,难道是忘记了什么事情吗? 云若妤越想越觉得头疼,越头疼她就越是逼迫自己去想。 直到控制不住的抱着头蹲在地上,眼泪在脸颊上肆虐,这并非是伤心,而是疼的。 齐栾哪里还能让她在继续想下去,一边冲着外头喊让他们去请太医过来,一边手掌覆盖上她的手,把人整个儿拦在怀中哄着她,让她莫要胡思乱想。 云若妤痛苦不已,不知在喃喃低语什么,齐栾听不明白,如今也没有太多的心思,“阿妤,阿妤你冷静一点,什么都不要想了,什么都不要想,你看看我。” 云若妤看向齐栾,却有些看不真切,她按住自己的额头,却痛的无法思考,“我…我…” 她如今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齐栾全程目睹这一切,心中触动非常,他虽然知晓她受伤,但这伤在脑子里,并非外伤,她平日里看起来很是正常,除了认知有些问题,其余的都和正常人无意。 他便下意识的忽略了。 根本不知道事情居然会这般严重,不过是稀疏平常的一句话,就让云若妤受了刺激。 太医是被罗察和暗卫首领一块儿抓过来的,毕竟齐将军那惊慌失措的声儿,他们也是头一回听见,云若妤倒在齐栾怀中不省人事。 太医诧异不已,“这是疼晕过去了?” 这事情可大了。 “不是,我把她打晕的。”齐栾轻声开口,原本他也不想这么做的,只是云若妤的情况很不好,让她这么继续下去,谁知道会出什么事情。 太医和身后跟着的暗卫首领还有罗察都齐齐的沉默下来了。 虽然大家伙儿都知道,这是个最好的办法。 但他们着实没想到齐大将军居然真的能下得了手,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的,说打晕就打晕。 但是太医不敢看太久,便顺势开始把脉,“齐将军,方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她好像想起了什么来。”齐栾开始回忆先前的事情,笃定的开口,说云若妤想起了之前的事情,无意识的说了出来,若非他追问,云若妤也不会变成这样。 太医也不清楚这句话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但如今能做的,也只是给云若妤开一些安神的药,让她可以冷静下来。 太医还说,云若妤也许有恢复记忆的迹象。 齐栾听到这话,却有些不太相信,他缓缓偏过头,问太医是不是因为方才受到刺激的缘故。 太医点了点头。 结果齐栾却半点也不在意,让太医莫要想些有的没的,之前怎么治,如今也怎么治。 若是出了什么岔子,他不介意同太医好好的聊聊。 太医被赶出门的时候还在疑惑自己到底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他只说五公主有恢复的迹象,可没说刺激五公主让她恢复记忆。 若真的用这个法子,莫说是齐将军,就是陛下也饶不了他。 齐栾打发了太医和暗卫,独自一人守着云若妤,擦掉了她脸颊上的泪,其实她能不能恢复记忆,齐栾一点也不在意,他只希望云若妤可以好好的,再也不要经历那样的痛苦。 “都是我的错。”齐栾缓缓垂眸,眼眸中有旁人看不懂的情绪和深意。 齐栾如今对南疆的厌恶上升到了一定的高度,倘若不是他们耍了些不入流的手段,他也不至于早战场上命悬一线,若非如此,这些事情统统都不会发生。 齐栾明知这些都是自己的迁怒。 但此时此刻,他只想迁怒。
第63章 误会 云若妤是在第二天下午的时候醒过来的, 太医留下了药方,也给她施了针,只是她一直都没有醒来的迹象。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能当上太医的, 自然不是什么脑子不灵光的愣头青, 云若妤的情况又非常的特殊。 他们当然得把话说的紧一些,以便日后可以开脱。 云若妤醒过来的时候, 齐栾趴在她的床边睡着了, 他守了云若妤整整一夜, 已是累极。 温暖和煦的阳光撒在她的身上, 也同样的撒在齐栾的脸上。 云若妤见状,伸出手来想要替他阻挡。 几乎是云若妤刚醒,齐栾就觉察到了,他明明担心了一个晚上,却不知为何没有出声唤他,反而是闭着眼睛装睡, 想要看看,她想做什么。 等了好一会儿, 才反应过来, 是她再给自己挡阳光,手臂凌空支棱着,本就不轻松, 何况云若妤才刚刚醒来, 齐栾缓缓勾唇,轻声道, “拿下来。” 云若妤一惊, 听到齐栾的声音, 下意识的想要把手收回,心里有点儿沮丧,果然,是她多事儿。 岂料齐栾抓着她的手,盖在了自己的眼睛上,“这般举着,不累吗?” 手掌下传来温热的触觉,齐栾已经醒过来,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动作,睫毛轻轻拂过掌心,带来些许酥麻的痒意,她想要把手收回,却有些舍不得,“夫君,你怎么睡在这里?” 齐栾也不想这般毫无形象的睡着,只是实在没有法子,他昨日守了云若妤一夜,快要天亮的时候才缓缓合眼,这会儿累的连手臂都不想抬起,他倒是还有力气同云若妤解释,可是解释之前,他还得知晓云若妤记住多少。 “昨日的事情,夫人还记得多少?”齐栾实在是不会迂回,故而问的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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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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