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不错,也难为纵之这么用心。”高轻灵开心:“纵之如果上心了,也是一个十分贴心的郎君,父亲就莫要为他的亲事担心了。” 因为高轻灵胃口不佳,这晚膳等高横回来胡乱扒两口也就结束了。至于亲事,谁也没提。
第19章 月下相会 梁颂致回到店里,梁王氏还很奇怪,以为遇到什么事情了。一般来说他都是一个月回来一次,没有这样突然回来的。 “母亲大人,今天不忙,所以想回来看看。”接过母亲手中的算盘。 “你妹妹不在家,不然又得高兴到不行。”看着儿子,好像瘦了一点,读书也太用功。 “妹妹去哪里了?”装做什么都不知道。 “前儿个那刘夫人过来,她嫡亲的侄女有喜了,害喜严重,说来也神奇,专门爱吃咱们家的料理,这部为了方便你妹妹过去几天。 “让铺子里每天送去不成?妹妹一个姑娘家怎么好去做这种事情。”还好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你说的也对,不过是你妹妹自己答应的。我也是欠考虑了。”梁王氏不是不担心,就怕女儿在那高门大户里做点什么不合适了被欺负。 自家平头百姓的,怎么也得罪不起那种人家,现在米已成粥,只能祈祷女儿早早回来吧。 “您也不用太担心,妹妹虽然性子直爽,也足够机灵,一般也不会出什么事。”只能自己宽心来着。 “好在那妇人害喜也不会时间太长,再有个十天八天也基本能够回来了。更何况那夫人本就是嫁出去这几天归宁罢了,也不可能在侯府长住。”梁王氏也宽慰自己。 “您说的是。”前因后果都明白了,也就不像之前那么担忧了。 那高横名声是差了点,不过多是打架斗狠,倒是没听过有欺男霸女的行为,妹妹应该也不会被他欺负了去。 母子两个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聊起天来连生意都顾不上,这不已经有好几个顾客等着结账了。 看着自家店里生意越来越好,梁颂致觉得自己只能更努力,争取今年秋试就中举,这样别人才不敢随意来找茬。 一晃眼,夕月在侯府已经待了快十天了,每天过得都很充实。那高横每天都见,不过好在最近他似乎都很忙,没有时间来找茬。 夜深人静的时候难免想母亲,父亲,还想哥哥。 今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穿着衣服起身走走。已经九月了,夜晚也没什么暑气,倒是有点凉。 皎皎月光挂在天上,猜灯谜转眼间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那盏灯还挂在自己床头呢。 白天都没怎么出过这翠峰苑,晚上院门都锁了更出不去了。不过怎么听着有奇怪的声音。 夕月好奇便站在院边的假山上,顺利望见了不远处的身影。 原来是有人在舞剑,看那挺拔协调的身姿,大约武功也是十分了得的。 这侯府自己也不认识旁人,除了高横天天出现之外,其他男子也没见过,估计这是侯府哪个少爷吧。 自己这样看一个外男舞剑确实不太好,于是想要下来。没想到她跳下假山的时候裙摆被假山勾住了,害她一个趔趄,摔了个狗吃屎。 惊呼声有点大! 她可是吓死了,既被这一跤吓到,也被自己喜欢惊呼吓到,吵到休息的人就不好了。 好在这里离主楼有点距离,也没人被惊动。刚在她松一口气的时候,再次吓得魂飞魄散! “你在干什么?”坐在院墙上的人开口问。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高横。他听到声音马上飞身上墙,来看看姐姐院子里有什么事情。 结果就看到趴在地上的一个人,准确说是一个女人,应该是府里的丫鬟。 马上坐了起来,看向墙。看到是高横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原本哐哐直跳的心脏都慢下来了,不自觉松了口气。 高横也没想到是梁夕月,原本紧绷的声音夜略有放松:“你半夜不睡干什么?练习狗吃屎?”这话一出口似乎就没有什么好听的话,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们大户人家的少爷,说话能不能有点节操。”夕月胳膊还痛呢,还要被他奚落。 “不是,是你行事奇葩,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还要怪我说你。”把剑收起来,手一撑就蹦下来了,见她还坐在地上不免担心:“你不会是摔残了吧?摔残了我可赔不起。” 夕月只是觉得自己本来丑样都被他看到了,起不起也没事,这胳膊腿都痛,想要缓缓再起来,没想到被他这么说。 忍不住冲他翻白眼,本以为他看不到,就怪这圆月太给力,一丝丝小表情都被高横看得清清楚楚。 “还会翻白眼,看来是没问题。”本来准备去拉她一把,看来是不需要了,抱着剑站在边上。 夕月动动手又动动脚,还好还好,只是有点疼,但不至于断胳膊断腿。她拍拍衣裳站起来,准备往回走。 “哎,你就回了?”高横还没捉弄够呢,她怎么就回去了。 “不回去干嘛?就在这里听你奚落不成。”反正对他夕月从来没好话。 “有些人估计忘记了,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要我帮她照顾哥哥的。过河拆桥也没这么急的。”高横激将法向来用得溜。夕月恰恰吃他这一套。 “这么晚了,你不睡?”耐着性子陪他聊。 “不是我不睡呀,是你不睡,你看院子里的人都睡了,就你瞎溜达。”高横看看她,头发都散着,估摸着是睡不着出来走走。 “有点想家了。”夕月也不瞒着:“你姐姐现在胃口也很好了,我是不是也可以交差了?” 高横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就差点忘记这丫头片子是要回去的。算算时间也没几天,怎么就习惯她在这里了呢。下意识地不想让她这么早回,于是回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姐姐也就是吃你的料理胃口好,昨天去大厨房陪父亲和张姨娘的时候胃口可不见得好。”说完頓了会:“你要是实在想家人了,回去玩玩再回来也成啊,你是来我们家帮忙的,也不是我们家的丫鬟。” “那我明天给夫人做完早膳就回去看看母亲。”夕月的心情马上好了,不禁对着高横微笑。 就着月光,高横觉得这小妮子的眼睛里面居然有星星啊。 “明天要回我让福伯给你备马车,你一个姑娘家也不方便,来回一趟走路也是麻烦。”高横自然而然说出来。 说实话,夕月还没坐过马车呢,不过她也不打算坐侯府马车,这不太像话。 “不用啦,我自己走就成,我也不是那些千金小姐,走路快着呢。”一开心就把自己老底都露出来了:“今天要不是这裙子碍事,我从这墙上蹦下来也敢的。” 现在高横从她嘴巴里听到什么话都不稀奇了,这姑娘本就不是一般人,试想要是像表妹那般的千金,摔个狗吃屎,估计得哭三天不敢出门见人了。 “行行行,你厉害。”高横顺着话往下夸。 不被怼倒是有点奇怪,夕月觉得他会讽刺自己不像个女孩子之类的。一时间但也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了。 看着他高挺的鼻梁,不免想着,这个家伙好好说话的时候居然也有点风流倜傥的感觉。 呸呸呸,想着什么呢。意识到自己走神,夕月连忙停住,接着道:“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了。高公子也休息吧。”说完便往回走。 这回高横也不再阻拦,耍了一会剑,逗了一会人,心情不错,确实可以回去歇息了。 夕月还没走几步呢,就感觉后面一阵声响,回头一看,那人已经不见了。 仿佛刚才没有人出现过,也没有人和自己聊了好一会天。不过手上,膝盖上的痛感依然还存在,不然真的会觉得刚才不过是一场梦。 回到里屋,夕月撩起裤腿就发现自己膝盖都摔青了。这皮肤白就这点不好,随便一点小磕伤就可能看起来特别严重。 现在时间太晚了,也不好去找点什么补救一下,算了还是明天一早再说吧。 明天可是要回家的呢,想到这个就很开心。不过这脚摔成这样不知道会不会影响自己走路,不能走雇辆车也是方便的,不过这个样子回家母亲难免担心,与其让母亲担心,不如再过两天回去也是可以的。 一时间夕月想了很多事情,想着想着便进入了梦乡。 那边高横回去用冷水沐浴之后也准备歇息,躺在床上脑中浮现出坐在地上的那个身影不免觉得好笑。 还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啊,说出去估计全汴京城里的小姐们都要笑话的。爬假山就算了,还从假山上摔下来,摔下来也就算了,摔个狗吃屎居然还不赶紧起来躲着。 也是一个奇女子。不过她那一摔不知道摔得怎么样,刚才走路的时候还有点不自然,自己匣子里有千金难买的好伤药,要不明天用早膳的时候给她带点去。 不带,一个臭丫头配不上自己这么好的药。 带去好了,就当感谢她一直照顾姐姐吧。 那就少带点?这点小伤似乎也用不了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她今天自己有没有弄点东西涂一下。 这摔伤了当晚不处理好,第二天可能会更严重的,明天还是早点起来去看看好了。 高横脑中也有千百个小人一直在讨论这点事情,最后也沉沉睡去了。
第20章 离别之际 夕月在侯府已经有半个月的时间,这天高轻灵的嬷嬷说,夫人择日即将启程回婆家。虽说丈夫外放不在家,但是家里还有婆母需要侍奉,一直待在娘家也不是个事。 这次归宁带了这么久,已经算是婆母开明了。一般人家归宁最多不过是三五日的事情。 夕月内心是欣喜的,不过不好表露出来太多。在侯府这段时间自己一直没有回家,前几天打算回去这脚摔了,走起路来总是不太爽利,所以也就歇了回家的念头。 这两天好起来本就打算回去看看,没想到这一回去就不用来了。真不能够喜形于色,夕月告诫自己。 她那强行忍着不露出笑容的样子,嬷嬷哪有看不出来的,不过是不揭穿她罢了,到底还是个孩子,身子都没发育呢。想着前儿个自家夫人说替这小姑娘留意着,倒也是不着急的。身量挺高,不过这胸前还是平平,着实小了一些。 “嬷嬷,夫人何事启程?”夕月问道。 “最迟后天吧,后天恰好小公子休沐,能够一起送夫人回去。”高轻灵嫁得也不远,从高府过去也就半个时辰的脚程。不过是高横不放心,姐姐还怀着身子,他总想着自己在马车前开道的话,也没有人敢冲撞了。 他倒是没想想,在这京城大路上敢纵马的也就那么几个人,其中之一不就是他自己么。 “哦,那我可以替夫人准备些点心。”夕月要解放了,实在开心。 “敢问姑娘可愿意随夫人回府?”嬷嬷试探问一下,确实知道有点为难了。 夕月觉得自己的任务已经圆满结束了,是看在刘夫人的面子上过来的,她可不愿意继续跟人家走,又不是职业厨娘。 “嬷嬷,我很想母亲大人了,打小第一次离家这么久呢。”也不直接拒绝,这委婉的话嬷嬷应该懂得。 嬷嬷还有什么不懂的呢,本就没有抱什么希望,不过是问问罢了。 “是呢,想家是自然的,以后有时间还请来府里玩,我们夫人特别喜欢你。”说着嬷嬷拿出一对缴齐金镯子,分量可不小:“这是夫人送给你的,收着吧。” 夕月原本想推拒的,不过知道推也没用。来了半个月礼物倒是收了好几波,算算价钱,抵得上家里铺子三个月收成了。 这侯府的人看起来都是好的,连那高横虽然顽劣一些,不过本性还算良善。 难怪这府里的丫鬟小厮一个个看着都很开朗和气,主子心正大方,下人总是比较自在闲适的。这和自己之前听说的高门大户里有无数阴私倒也不同。 环顾四周,看看能不能从现有的食材里面找出东西来,准备一些夫人能够带回去的吃食,看到案几下面的坛子,之前腌制的鲊现在差不多刚好可以吃了。夕月打开坛子准备看看是不是刚好合胃口。 转念一想,这夫人回府以后吃食也不是自己手上准备的,现在自己让她带吃食回去还是有点隐患的,那不如不送算了。 这个想法还是够谨慎的,不过两张料理的方子倒是可以。想清楚之后,夕月决定写两张方子送给夫人好了。 身边也没笔墨纸砚,待会问嬷嬷借一下也是可以的。 高横今天早早就回来啦,想到大姐要回去,赶紧回来多陪大姐吃个晚膳。这女子嫁人之后回个娘家也不是轻易的事情。 高横身边最亲的人也就是姐姐,哥哥远在天边是顾不上的。 柳如风自然也是在这里的,这表妹在这里长住是什么意思,高轻灵哪里有不明白的。不过这些天来看着自己弟弟对表妹的态度礼貌之余倒也没有别的情绪,想来也是没什么可能性。 “表姐回去了,不知道回去的吃食能不能合胃口。”柳如风略有担心,这几天高轻灵的气色才算好起来一些。 “这月份大起来,害喜的症状也会往小了去,想来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的。”高轻灵笑道:“这段时间亏得夕月细心准备食材,否则我可不知道要早多少罪。” “是啊,也是小表哥厉害,找来这么厉害的姑娘,宫中御厨做事情也没有这么讨巧的。”柳如风也算是蹭着吃了半个月,感觉自己身量都要胖起一圈来了,只怪夕月手艺太好,花样也多。 “不是我的功劳,是姑姑的主意。”高横倒也不贪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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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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