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剩寂寞。或者说百无聊赖。 没什么目的的生活,没有感情的生活,日子就像白开水,虽然清澈却无味。 是该叹息呢,还是认了? 花非花摇摇头,没有头绪,乱。 或许应该像她曾经说的那般决然,对,那时的她说,是她选择的,她都无怨无悔。 英俊男子绕过花园,走在小径上,一抬头便看见了尽头的那个瘦弱的无助的身影。 是因为同命相连的缘故吗?所以才那么了解她的内心。 也许只是□□的牵连,所以才会有一份怜惜之情。 她很难过吧,就好象自己当年所做的那样。 也是因为无法放手,所以选择和自己站在一起,作为同盟者。 那这之间有没有感情存在呢?如果当初我遇见的是这个女子,我会不会很幸福呢? 或者真的像花非花说的,造化弄人,我在错误的时间遇见了错误的人,选择了一场错误的感情。 那个温婉的女子此刻也转过身来,看着那个和自己纠缠了多年的男子。 为什么总是遇见不爱自己的男人呢? 为什么自己爱的人偏偏爱着别人呢? 人的一辈子真的可以爱很多人吗? 可是,我爱的人什么时候才来呢? 又或者,我错了,真的错了。 执着有错,报复有错,爱有错,恨有错... 什么又是对的? 红颜渐老,人生如梦,一梦初过。 她看着那个英俊男子开口道:“建彬,你看花开花落,许多年就这么过去了呢。” 一边轻言,一边款款走来。 这两个人在内心里是惺惺相惜的吧。 如果一开始遇见的就是她和他,故事就要重演了,然而结局又是喜还是悲,谁又明了? 造化弄人。 这是我们无能为力的。
第35章 相思已成灰 黎明破晓,新的一天匆匆而来。一日又一日,今日复明日,谁也没有看见时光的流水是怎样流过我们的身体与脸庞,只知道那一道道的皱纹与忧伤如藤蔓般悄悄的附上了眼角眉梢。 水月是一个无法忍受寂寞的人。她只想要一份简单。 简单的感情,简单的生活。 风吹过她的脸,骏马奔驰,岁月如梭。 人的生命,生活,究竟是由谁掌握的呢? 那些惶惶然的命运到底由谁主宰呢? “呼...”,水月呼了一口气,摇摇头,甩开那些有的没的的事情。 终于回到这里了。 远远的,就看见那个男子的身影,静静的负手站在那里。 是在等她吗?那个自己深爱的人。 还是像以前一样寂寞吗? 身后得得的马蹄声让他转过身来,他牵挂的女子终于归来。 “玩的开心吗?”萧玉寒微笑着问。 “恩”,水月对着他的笑脸也开心起来。 萧玉寒看着她的笑靥认真的说,以后我会永远信任你,相信我。 水月拉起他温暖的手,乖乖的点头。 当然,他们以后是要相伴一生的。 “对了,再过几个时辰要开忠国大会了,都准备好了没有?”水月看着萧玉寒的脸问道。 “恩,都妥善了”萧玉寒道。 “不管你做什么,我相信你总有你的理由。不过,你一定不要勉强自己”,水月担心道。 萧玉寒紧了紧握在手中的小手,开怀的笑了。 所有失散的人即将再见。在那一场忠国大会。 武林各派云集响应,他们等这一日,似乎等的太辛苦了。 如果赢了,不仅有家财万贯,还有盛名加身,更有美女相伴。 世间有多少人抵抗得了这种诱惑? “那个美女是谁?”,水月很好奇,或者说有些吃醋。 萧玉寒有些吞吞吐吐,他不是不想说,他只是不知眼前的那个女子是否能够承受这个事实。 水月簇着眉头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莫非... 萧玉寒吞了口吐沫,知道若不再解释,这任性的小女子不知道又会跑到哪里去。 一手抱着她,一边缓缓道:“我绝对没有强迫她...” “谁”,水月好奇的问。 “是...是印子”,萧玉寒道。 “印子?印子?”水月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萧玉寒轻轻安抚怀中的女子道:“当初她找上我的时候,我也很奇怪,她似乎有着自己的计划。” 水月询问道:“什么时候?” 萧玉寒道:“我刚到京城的时候。” 水月额头上出现了三条黑线:“那么早就认识了...” 萧玉寒看着她的表情一慌道:“你别想太多,我可不是那种男人。” “哦?”水月很怀疑。 萧玉寒无语,这个女人怎么如此不相信男人,莫非...莫非被谁伤过心... “你是不是被谁打击过?”萧玉寒道。 水月愤愤道:“你才被人打击过呢!” “公子,时间到了。”翠晴在屋外叫道。 萧玉寒轻轻道:“走吧,别害怕,有我在呢。” 水月慌张的心稍稍的平静下来,湘雯阿姨的离奇失踪,印子的所做所为,难道是为了报复? 关东大鼓擂的震天响。 忠国大会吸引了中原乃至塞外的武林各派。 水月看了看身边的男子,紧了紧自己的手,萧玉寒感应般的对她一笑。 两个人都打定了主意,从此以后要站在一边了,不是交易,只是因为爱上了。 那些总是跟着理智走的人,有时候也应该听听自己的心,问问自己的感觉。毕竟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我们没有机会重来一遍。 小思,小念蹲在场中的一张桌上。 水月轻呼出声,那是娘和清叔叔吗? 他们站在一起,他们在笑吗? 他们原本就应该在一起的吧。 到底是谁捉弄的他们呢? 岁月,还是荒唐的命运。 “喂,玉寒,我带你去见我娘好不好?”水月微笑着问萧玉寒。 萧玉寒脸一红,有些紧张的红了脸,惹的水月笑声不断。 水月拉着他一路小跑到落幽谷这一派的座位处,欢快的叫了一声:“娘,清叔叔,印子姐。” 有一个俊朗的男子被这声音吸引着回过头来,对上了萧玉寒的眼。 那个死女人终于找到她的男人了么? 萧玉寒呢喃道:“洛阳名门千折扇苏家。” “臭小子,果然一表人才”,白羽清笑呵呵的夸奖。 碧若与白羽清相望一眼道:“恩。” 萧玉寒有些好奇的多望了水月娘几眼,是这个女子吧,羽清叔叔深爱的女子。 萧玉寒恭敬了行了一个大礼,道:“伯父,伯母万福。” “伯父”,白羽清微微侧头看了一眼碧若。 碧若装着一脸的平静,不多言,只是笑意还是从眼角眉梢流淌了出来,那一刻,她平静的心终究还是起了波澜。 人这一生无法骗过的人终究还是自己。 印子假装漫不经心的站在一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可怜虫,被忽略,被丢弃。 自己是多余的吧。 凭什么上天要如此待她,她做错什么了? 愚蠢的问题再一起被人问起,不是非要错了,上天才会惩罚一个人,很多的事情我们根本无能为力,剩下的只能靠我们自己去争取。 假如她能不那么恨,不那么孤僻,不那么让人难以接近,一切或许就会有另一个结局。 无论是李建彬还是印子,他们都犯了相同的错误,重蹈覆辙,世事总是如此。
第36章 苦纠缠(大结局一) “烟水月,连名字都不敢说的阴险女人原来躲在这里了”,一个尖锐的女声响了起来。 “是谁?”,水月莫名其妙的转身。 那女子倒也算是艳丽,只是那谈吐与气质实在是叫人不敢恭维。 水月细细一看,居然是莫娇,那么,那个臭男人也应该跟着一起来了吧。 真的是好久不见了,水月的眼睛眯起来搜寻着周围的人。 一把扇,一身白衣,那个臭男人还真是显眼呢。 萧玉寒难免有些吃醋,口气冰冷的问道:“看什么呢?” 水月倒是没放在心上,道:“你忘记了吗?你以前在江南请我们喝过酒啊。叫苏泊泉的。” 萧玉寒装做若无其事的点头道,原来如此啊。 白羽清和碧若的眼里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意味。 也许是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年少了,也许是看着孩子的幸福而满意。 时光就这么无情的淌过,一转眼就老去了吗,再也无法如年轻时那般爱的死去活来。 这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呢? 好的是再也不会轻易的犯错,坏的是再也无法放心的去爱。 两者都是无奈的吧。 顺其自然吧。岁月啊,人生啊,有时候,就应该放任一下,何必苦了自己,到最后总有个结局,只要自己无怨无悔,又还有什么可说的。 只要都是自己的选择,若干年后,即使回首,起码也不会唏嘘感叹。 苏泊泉终于感应了水月的目光,抬起头来,静静的回望。 阳光下,他的眼眸明亮,她的笑容充满希望,可是隔着那么多的人,苏泊泉总觉得遥远。 那种心的距离,那个女子终究成不了自己的女人了么? 没有人注意到,在会场的一角,风花天国的人在蒙着白纱的小棚内向外望着。 那个亭亭玉立的女孩子是自己的女儿吗? 李建彬难得一次微笑着问身边的女子:“湘雯,那个笑着的女孩是我的女儿吗?” 湘雯也笑着说:“是啊,真是个漂亮的姑娘,看那个,是我的女儿。” 李建彬顺着湘雯的手向水月的身后看去,又回头端详了一番湘雯,直看得湘雯不好意思起来。 “我觉得她的感觉不像你,你让人觉得温暖柔和,她到底是不是你生的?”,李建彬道。 湘雯低头笑了起来。 李建彬有一瞬间的慌神。 这个温顺的女子才是真正适合自己的吧。 自己当初难道真的错了。 两人抬头的瞬间都看见了那两个人。 湘雯突然道:“碧若样子没什么变化,不过似乎成熟了许多,还是耿耿于怀的吧。” 李建彬也道:“恩,师兄也是,总是一副很儒雅的样子。什么也不说,都放在心里。” 两人对望着,忽然有些无语。 “建彬,我们是不是错了?”湘雯小声道。 李建彬一瞬间有些内疚,那些仇恨都还在吗? 若干年后,四人再相遇,大家都不是最初的样子。 各怀心事的他们在彼此的心里到底是怎样的位置? 还是时间的洪流淹没他们之后,相思早已成灰,只是事中人始终不敢面对呢? 印子的目光一直若有若无的向蒙着白纱的小棚张望,她知道她的娘亲正和那个人在一起。 那个人啊。 毁了一切的人。 她究竟该恨谁呢? 萧玉寒当然注意到了印子的目光,这个女子身上散发的危险性是不容忽视的,可是,也有她自己的道理吧。 只要不伤害到他在意的人,他都可以视而不见。 别人的事情谁又真正的在意呢? 人是很自私的动物。 忠国大会上武林各派各显神通,高手如云。 水月狐疑的打量着身边的男人,明明会武功却总装做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到底在搞什么。 萧玉寒故意装做没看见,悠闲的品茶打趣。 他其实也在仔细寻找,寻找这其中可以助大辽一臂之力的人。 他也不想,然而他没有选择,最后一次,以后便可以功成身退,带着身边的这个女子浪迹天涯,想必会很幸福吧。 忍不住嘴角露出了一丝丝微笑。 “笑什么呢?”,身边的女子冷不防的问。 萧玉寒隐没笑容抬头道:“恩?水月呢?” 印子指了指远处的苏泊泉,他的面前站着萧玉寒牵念着的小女人。 “哦”,萧玉寒闷闷的道。 印子无所谓的笑笑道:“怎么?不高兴了?” 萧玉寒答非所问道:“计划进行的如何了?” 印子道:“差不多了。” 萧玉寒静静的听着,冷不防的问道:“最近过的好吗?” 印子忽然一愣。 这样的问候其实有着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那是在没有彼此的岁月里,经过时光洗涤后的一种互不了解的询问,因为不曾关心,所以需要解释。或者说是一种口吻。 它的本质无非是莫不关心。 只是没有人愿意承认。 包括萧玉寒,没错,他只是和一个自己认识而并非在乎的人在说话而已,仅此而已。 然而女人却不这么以为,她以为她是在乎的,是关心自己的,自己并非没有一点点的位置,她感到些微的甜蜜和满足。 印子自嘲的笑笑,自己也想走娘的老路吗? 不,她不要。 于是也是云淡风轻的口吻:“还好。你呢?” 萧玉寒满意道:“很好。” 那样幸福的模样多么的刺人啊,就像是一个在黑暗中生活久了的人,突然看见阳光,那种期待却必须闭上眼睛的感觉。 不然眼睛会瞎掉吧。 是的,一定,并且没有人想付出那样大的代价,没有人。 “要离开中原了吧?”印子道。 “是,后天。”萧玉寒皱眉道。 尔后,微微侧头。 印子知道那是他不想再继续说话的标志,认识那么多年了,她是了解她的,然而她却始终无法到达那个女子的位置,该如何解释这样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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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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