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书网

搜索被攻击,晚上将关闭搜索功能

首页 > 古代架空
 收藏   反馈   评论 

春心燎原

作者:松下有鹤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4-12 00:00:02

  南音着实是累了,也知道自己没有反抗他的力气,但还是气不过,在他某次探入口中时,用力咬去。
  以绥帝的反应,他本可以躲开的,但他不闪不避,反而有意让南音咬得更重,渐渐的,唇间尝到了血腥味。
  南音不适应这种味道,眉尖微蹙,想扭开,却被他大掌禁锢住。
  他的喘息,明显变沉了,甚至低笑了起来,“乖南音……”
  低沉、嘶哑的声音响在耳畔,仿佛昭示着他毫未消减的欲望。
  南音便知,他兴致极高,恐怕……又要胡闹整夜了。
  …………
  昏沉一个上午,南音艰难地动了动手指,还好,身上仍是清爽的。
  她仰躺着,遥望床帐,不由想:先生当真不是凡人罢,昨日处理了一天国事,晚上犹有大把精力,然后一早还得去上朝。
  不知是所有的男子都会如此,还是单先生这样。
  稍微缓了下,她起身梳洗,今日准备去看看之前种下的几株兰花。
  打理花草这种事,有时候自己亲自动手,远比直接看到成果要更加享受。
  大约是大婚那整整一月的放纵锻炼了南音控制表情的能力,她面色如常的起榻、用膳,也无人敢拿她起得太晚的事作调侃。
  只是不知怎的,今日的疲惫明显比之前更盛,直到用好膳,南音依旧觉得浑身软绵绵的,很想再回去睡一觉。
  但她歇的时辰其实已经够久了,应当不是缺觉。
  抱着点点疑惑,南音预备看完兰花就去请教一下太医。没想到才在园中转了一圈,脑袋那儿忽有猛烈的晕眩袭来,身体摇摇欲坠,被挽雪和琥珀二人急急扶住。
  “娘娘?”挽雪还算沉着,“是蹲得太久了吗?”
  “兴许是……”南音犹疑不定,“还有点儿其他不适。”
  具体甚么地方,她也不确定。
  挽雪立刻着人传厌翟车来,“先回宫罢。请吴太医来看看。”
  正过了午时,绥帝那边早朝直到现在才结束,一听南音不舒服,便立刻赶了过来。
  椒房宫中,挽雪正仔细问南音症状,说着说着,二人同时意识到一事。
  南音这个月的月事,已经晚了十来日了。
  她微怔,不会是……
  “等太医来罢。”挽雪露出笑容,“如果真是那样,就是件大喜事了。”
  甚么喜事?紫檀和琥珀面面相觑,还没反应过来。
  绥帝和吴太医几乎同时赶到,听过挽雪的话,吴太医的猜测和她们没什么区别,眉宇间几乎立刻露出喜意,连忙将手搭上南音腕间。
  越看,笑意越浅,最后变成了迟疑,甚至吞吞吐吐起来,“”这个,这……”
  “皇后如何了?”绥帝皱眉,随手摒退其他人,沉声道,“如实道来。”
  吴太医谨慎询问,“陛下与娘娘,这个……大婚以来,夫妻之礼是否行得过于频繁?”
  绥帝如实道:“尚可。”
  然后还补充了句,大意是几乎夜夜如此。
  在吴太医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南音几乎就意识到了是什么问题,呆若木鸡,而后脸腾得烧红。如果眼前有个地洞,简直恨不得钻进去。
  绥帝和吴太医的对话依旧在继续。
  听完绥帝回答,吴太医不着痕迹地抹了把汗,继续斟酌话语,“嗯……此事虽好,却需张弛有度,陛下年富力强,仍需为长远考量啊。且,且娘娘年少,可能……可能不及陛下这般,呃……”
  可怜吴太医,有些年纪了,仍不由为绥帝的直接而脸红。
  反观绥帝这个当事人,竟毫不反思,还坦然道:“朕与皇后恩爱,自为天下所盼。”
  他顿了下,“可有办法为皇后调养?”
  南音脸已烧成了红炭,只剩下了一个想法。
  让她晕过去罢!
  作者有话说:
  码得我要笑死了
  简直笑出鹅叫


第73章
  南音简直无地自容, 从没觉得时间这么漫长过。
  她甚至想跳起来捂住绥帝的嘴把他往后拖,生怕他再说出甚么惊人之语。
  吴非吴太医和她的状态比也好不了多少,虽说医者父母心, 无论对待哪种病症都能寻常视之, 但架不住陛下如此生猛。
  他委婉道:“经了去年温养,大婚后亦每月都请平安脉,及时调养,娘娘凤体其实……较为康健。”
  言下之意是, 不是娘娘身体弱,是陛下你实在太过火了。
  南音明白了, 绥帝更听得懂,似乎犹有疑问。大约依旧不明白, 自己并未有甚么过激之举,同寻常夫妻一般而已, 缘何会让南音太累。
  如果吴太医知道他这话,定会再道:不,寻常夫妻绝不是这样的。
  先前吴太医也为绥帝请平安脉,知道他因天生体质问题, 兼之常年禁欲导致内火旺盛,一直在为其调理,还想着大婚后应当会好许多。
  如今陛下是好了许多,结果,嗯……
  “那现今呢?”
  “也无需喝药。”吴太医语重心长,“多吃些补气血的膳食,多休息即可, 待会儿臣会和椒房宫的人详细叮嘱。”
  绥帝沉默几息颔首, 只要不是当真病了就好。
  于他而言, 最重要的自然是南音身体。
  吴太医出内殿叮嘱侍女去了,南音则庆幸,还好方才先生遣退了其余人,不然日后她恐怕是没办法再在椒房宫待下去了。
  拒了绥帝帮助,她自己回榻,倚着隐囊而坐,脸上热意未消,也不看绥帝。
  她实在不知该说甚么。
  抬手解开盘扣,绥帝将外裳解下,手浸在盆中须臾,用帕子细细拭净,这才将微凉的手贴上南音额间,“当真未有其他不适?”
  轻轻摇头,南音被他冰凉的指尖激得颤了下,踟蹰半晌,还是问:“先生,你不累吗?”
  “嗯?”
  “前日连着昨日,都在上朝批折子,昨夜又……今天还是一上午的早朝。”南音真诚发问,“一点儿都不疲倦吗?”
  绥帝也认真思索了下,道确实不倦。
  可能是天生如此,他少时钻研功课就常常能数夜不眠,后来亲征东突厥时,也能够不眠不休地领兵布阵。那些武将和他议事,都被他熬倒一批换一批,最后干脆分成了两班人马,总之确保随时能有人精神抖擞地随他上阵杀敌。
  绥帝作战,迅猛而密集,常常白日发起猛攻,夜里再行偷袭。敌将到底没他能熬,最终败在这种频繁的对战中。
  南音若有所思,总感觉在哪本书中看过类似的例子。有些人就是天生精力充沛,无需太多歇息,不过……每个人的精力气血都有限,且不至相差太多。如果提前消耗了,难免影响寿数。
  “今日还有要事吗?”
  “暂无。”
  南音唔了声,道:“那先生上来待会儿罢,正好我也需歇息,想要……先生陪。”
  说完这句话,她虽因方才还在郁闷,这一刻却请他同榻而不好意思,但还是往旁边坐了些,给绥帝留出位置。
  不论其他,只要不触犯她的底线,真正惹怒她,她当真很容易消气。
  修长洁白的脖颈,宛如在雨水冲刷下,露出根茎的花儿。绥帝想起昨夜激烈的被翻红浪,还有南音那微弱的、被他压下的反抗,终于意识到些许错处,应声上榻。
  不做多余的事时,南音很喜欢这样倚靠在绥帝怀中。
  和男子容易动欲不同,女孩儿更倾向于和心爱的人拥抱,或是蜻蜓点水一吻。这种点到即止的亲昵,南音也喜欢。
  渐渐的,她完全放松下来。
  绥帝的周身,常年萦绕着清冽的气息,不是龙涎香,似是别的甚么气息。南音埋头在他胸膛,作枕头的地方很硬,但她知道,若透过中衣戳上去,不仅是温热的,还软弹有力。
  仰起头,就能望见微微滚动的喉结,和棱角分明的下颌。一手搭在她身后扶着,一手放在胸前,任她把玩。
  如果先生能够一直这样平和就好了。她想。
  不过也知道,这不大可能。
  偶尔,南音会抬手碰一碰喉结,或摸上那冒出些许胡茬的下巴,刺刺的,有些扎手。或是隔着中衣贴在绥帝胸口,听他沉稳的心跳。
  平时南音很少会主动做这些亲昵的事,但方才得了吴太医的话,她知道绥帝不会再做甚么,便大胆放心地把平时设想的事,全都做了个遍。
  绥帝几度低眸看来,最终都把话咽回腹中,没有出声。
  南音的动作太轻了,有些痒。
  直到玩累了,南音方放下手,自然地松松垂在绥帝腰间,打了个呵欠,“先生……我先睡了。”
  外间日头正好,她如今倒是不会再觉得白日就寝不合规矩了。
  低应一声,绥帝帮她将鬓发理好。察觉南音呼吸彻底平缓后,他亦闭目,任自己随着她的气息进入浅眠。
  ……
  清楚皇后面皮薄,吴太医没有把话说得太清楚,只告诉侍女,皇后不适是近日劳累所致,需多劝娘娘休息,多行食补。
  至于月事推迟,有许多原因会导致,总之和这件事关系不大,更不可能是有孕。
  挽雪虽遗憾没了预想中的喜事,但也就把这事记了小会儿,很快抛到脑后,郑重列了计划,助南音调理身体。
  大婚以来,最为轻松惬意的半月如此晃过。
  相如端借郑璎之手给南音传消息,告诉她慕怀樟已开始暗中和严礼接触,如今有三方人马都在盯着他们。随之牵扯出的,不仅是慕家,还有好些意想不到的高门也在其中。
  看来即便位高权重,许多人也常常难抵金银的诱惑。
  他告诉南音,无需她再做甚么,身为皇后,她不必在此事上牵涉太深。毕竟慕家是她的娘家,如果被人知晓她主动设局算计自己的亲伯父,很难说旁人的评价是大义灭亲,还是蛇蝎心肠。
  南音应了下来,但挡不住慕家人会主动来找她。
  一月后,慕怀樟和三弟慕怀术被刑部提走审问后的第五天,她的大伯母王氏就试图进宫求见她,接连三日,都被拒了。
  又过半月,云家人被牵扯其中,除却已致仕的老尚书,云氏的几个兄长也尽数进了刑部的牢房。
  至此,云、慕两家,除去南音的父亲慕怀林之外,无一人在这件涉及给澜州私运银两、疑似通敌卖国的大案中幸免。
  慕怀林因久在京中,且许多事都不知情而幸免于难,但这丝毫没有让他庆幸,为此奔波得嘴上都起了燎泡。
  旁人起初还愿看在他是皇后父亲的份上点拨一番,后来得知皇后压根不见慕家人,雪中送炭的心思也歇了。
  看来传言非虚,皇后和家人的关系当真一般啊。
  盛夏炎炎,迎面拂来的风都含着热气。
  南音仅着轻薄襦裙,手持团扇轻轻摇动,因内殿置了大凉的冰,燥热倒是比外面好许多。
  烈日灼目,喧喧藏在芭蕉叶下纳凉,吐舌喘息,偶尔懒懒地添一口碗中的水,成了条小蔫狗。
  侍女轻声禀报,“娘娘,大夫人和二夫人已在宫外等了一个时辰,眼瞧着再不挪地,就要中暑气了。”
  琥珀怒道:“这是想拿流言来压娘娘呢。”
  因南音对慕家人落难冷眼旁观的事,京中已有人暗地议论她心狠,嫁入天家后就不管娘家了。又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她就算怨,也该是对着继母,实在不该迁怒父亲及其兄弟。
  “娘娘,就让她们在那儿等好了,被日头晒死了也是大快人心!”
  挽雪蹙眉,担心南音和琥珀想法一样,为图一时意气不顾名声,“娘娘可以不见,但妾以为,该派人去照看着。若是她们真在宫门前晕了过去,于娘娘无半分益处。”
  琥珀瞪眼,“她们自个儿要干等着,关娘娘何事?莫非今后人人用这法子,就能求娘娘办事了?”
  挽雪摇头,只看向南音。
  论怨,南音对云氏自是有怨的,当初云氏太过咄咄逼人,如果不是她,阿娘也许不会过早病逝。但她身处其中,又并非罪魁祸首。
  得知慕温两家的交易后,南音感到最狠心的,还是父亲慕怀林及两个叔伯。
  作为家中支撑门楣的男儿,他们定是知晓此事的,却依然能冷眼旁观她们母子二人被无故欺凌。她现在做的,只不过把他们当初所为重复了遍。
  她不在乎这点名声,反正不喜她的人也那么多了。
  闭了闭眼,南音正欲开口,外间又有人报,“娘娘,王老相公负荆至宫门外,正待给娘娘请罪!”
  王旻?南音起身,脑中瞬间浮现出那日横眉冷对绥帝的老人,怒火冲天的模样仿佛谁都不怕,谁都敢骂。
  绥帝和她说过二人定下的约定,本以为这么久,她都以为王旻要仗着年长毁约。
  纠结了两个月,他到底还是放下面子,兑现诺言来了。
  无需旁人劝说,南音已经着人更衣,预备往宫门去。
  先帝时期,宫门共有十八道,绥帝登基后觉得太多了,着人封堵了八道,剩下的十道大门通往皇城各处。
  离椒房宫最近的名为尚德门,王氏、云氏以及来请罪的王旻都在此门等待。
  天幕无云,风也轻淡,在无高树浓荫遮蔽的宫门下,站上片刻就能浑身大汗淋漓。王氏二人汗水已渗透衣衫,妆容糊得七八,身子摇摇欲坠,脸色苍白无比,仍坚持站立。
  远远见到凤驾,她们眼眸终于一亮,赶紧上前行礼。
  侍女们却簇拥着南音径直和二人擦肩,走至王旻身前。
  “王老相公。”南音唤了他一声。
  面前的王旻憔悴了许多,再无先前的精神矍铄之感,不知是因孙儿之死,还是纠结于自己要丢这么大一个脸。
  王氏、云氏二人莫名又焦躁地看去,她们根本不识得王旻,也不知甚么王四郎的事,起初见这人衣衫不整,还有意避开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是黑粉我有话说,去评论一下>>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全是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呦!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