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有话要说: 来自高铁上的一发更新~ 今天上榜了,来了很多新朋友,总之就是非常开心●v● 喜欢的话记得收藏我吧~ 感谢在2021-12-22 22:45:44~2021-12-23 21:31:2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狐子卿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晴天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0章 动心 休息几天后,是时候该启程了。 似乎嫁给李文演后的日子,她一直在奔波,周妙宛心想。 一行人就这么浩浩荡荡地离开了陵城郡,比来时的队伍更壮观。 这次的护卫人数比来时不止翻了三四番,足有八十多号人了,个个看起来都是练家子。 “路途是远,但这么多人未免太过夸张,”周妙宛道。 蔚景逸瞧出了她的疑惑,解释道:“这段时间,娘娘没出过陵城郡不知道,外面时局已经乱了。没点人手的话,是不安全的。” 周妙宛将信将疑,直到出了陵城郡,才知他所言非虚。 官道冷清极了,不见跑商的商贾和远行的书生,偶有三两人声,也是成群逃难的流民。 甚至还有状似山匪的贼人流窜而过,黄鼠狼般远远盯着他们这块肥肉,不过护卫甚多,他们至多只敢远看,不敢真的来打劫。 见状,凝夏心里发怵,把车舆的帘子又打了下来。 她叹道:“奴婢瞧了都害怕,路还是这条路,可比来时要危险太多了。” 周妙宛见了亦是心惊。 要知他们途径的并非是什么山沟野地,而是荆州主干的一条官道,热闹的时候,沿途的驿站都寻不到住宿的地方,现在竟已成这般光景。 “希望能顺利抵达吧。”周妙宛道,为免招摇,她没有去骑她的逾辉,而是也窝在马车上。 前两夜还算顺利,他们找到了落脚的地方。 第三夜,先头探路的人回来了两波,皆是摇头:“头儿,方圆十里内没有驿站是开的。” 蔚景逸皱眉问:“私驿都没有?” “是的,一处也无了。” 其实侍卫和下人们都还好,住在驿馆的时候也是许多人挤一个大通铺,但是王妃她…… 正巧周妙宛撩开车帘,她把鬓发往耳后一别,敏捷地跳下了马车。 她问:“车队怎么停下了?” 蔚景逸一抱拳,语气中不乏歉意:“王妃娘娘,附近没有驿馆,今晚只能委屈您在外露宿了。” 周妙宛倒不觉委屈。 从前和表兄出去跑的时候,了无人烟的地方他们去的也不少,那时是真的天为被地为席。 眼下这算不得什么,一群人鞍前马后地围着她,很多事情都不用她动手,并无甚辛苦。 于是她淡淡道:“无妨,本宫看现下停的位置就不错,不远处有河,取水方便,地形也平坦,适合扎营。” 此话正中蔚景逸的想法,他奇道:“娘娘所言甚是,蔚某之所以让车队在此处停下,正是为此。” 周妙宛莞尔一笑,没再多言。 闺阁少女成日不着家,和表兄出去胡混,传出去不是什么好事,于家中姐妹的婚嫁更是有害无益,所以永安侯府诸人并无人将她的事情传出去,知道周妙宛过往经历的人也极少。 虽已过正月,初春含羞带怯地藏在微绿的叶芽后头,将来未来的。天气还是凉得很,旷野上风也冷,扎营很是要费些功夫。 众人皆忙开了,周妙宛也没打算闲着。 见吕若和吕楠正扶着木桩搭毡布,她跑过去凑了把手。 吕若对于身份地位的感知没有其他人强烈,是以她没有推拒周妙宛的帮忙,甚至还由衷赞叹:“娘娘,您真有一把子力气!” 周妙宛很是开心地收下了这句赞美。 而一旁的任坤雄见将军的外孙女卷了袖子在扛毛毡布,大惊失色。 他大步迈了过来,夺下了她手上的活儿,道:“王妃娘娘,您怎么能干这种粗活!” 周妙宛失笑,道:“任校尉,天不早了,本宫搭把手,动作也能快些。” 任坤雄是个固执的中年汉子,他不语,只闷着头干活。 周妙宛见说不动他,只得作罢。 四下无事,她便去把逾辉牵出来溜圈儿。 天气真好啊,夕阳低垂,树影斜长。 周妙宛坐在马上,慢悠悠地在附近晃悠。 蔚景逸选的地方是个好位置,前后开阔,远山近水,虽然风大些,可视野极好,只要稍安排几人守守夜,晚上不论是豺狼还是山匪,都没办法偷袭他们。 没转几圈,周妙宛正巧撞上了取水回来的蔚景逸。 他胯/下的同样是一匹波斯马,不过比她的逾辉要大许多,是个成马了,养得很好,鬃毛极为柔顺,周妙宛看了眼热,驾着逾辉凑了过去,和他并行。 “分些水囊让我的马扛,”周妙宛道。 蔚景逸分出一部分搭上她的马背,周妙宛搭了一把,顺带悄悄摸了一把他马儿漂亮的鬃毛。 摸完了,她不无惋惜地捋了捋逾辉的毛发。 逾辉还没长大呢,红毛是好看,可是没有人家的马毛亮。 她的小动作被蔚景逸尽收眼底,他轻咳一声,没有言语。 逾辉似乎被周妙宛摸毛摸得有点烦,仰头低鸣一声,继而一甩蹄子,突然带着周妙宛往前突。 蔚景逸心下一紧,几乎是下意识想驾马去帮她。 可眨眼间,马背上的周妙宛便稳住了身形,长勒缰绳,夹紧了马背。 隐隐有她清灵的声音飘来:“逾辉,别闹我——” 蔚景逸的视线忽然就没办法从她的背影上移开了。 —— 夜里,篝火升了起来。 用过简单的晚饭,周妙宛找了赵青岚来,把自己谋算好的计划和她通了气。 随后车队继续出发,有时运气好,夜里能有驿站歇脚,运气不好时,就和那日一样在外扎营。 随着路线的推进,周妙宛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她拦下蔚景逸,问道:“此路不对吧,本宫记得来时不是往这条路走的。” 蔚景逸行动一滞:“确实不是最近的路,此番进京,殿下命我顺路去一趟旧都。虽绕了些路,但安泰郡附近秩序更佳,也更安全。” 这番说辞是早就准备好的,可为何他觉得自己的嘴皮子那么晦涩? 周妙宛“哦”了一声,又问:“去旧都可是有什么事情?” “旧都行宫有许多太妃,殿下此番要接她们归京。” 听完,周妙宛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听说过行宫里那些女子的处境—— 大多没见过皇帝几面,可名义上却被“皇帝的女人”这几个字困住了,被逐到行宫后虽比在宫中挤着好过些,可却也被关在了行宫里,见不得外人。 于是她叹道:“若能如此,也是善事一桩。” 蔚景逸还没弄清自己听到她这样的话是何心情呢,就听得一旁的任坤雄冷哼一声。 “王妃娘娘,您可听见了,他们这些人啊忙的事情可多了,到时候还是得我们谭家的兵扛大旗。” 任坤雄一路上一直在和蔚景逸别苗头,周妙宛是知道的,眼下也只好打个圆场混过去。 “好了好了,马上进城,还是先整顿队伍,看看缺些什么吧。” 在野外行进多日,很多东西需要进城去采买添置了,于是车队走到了附近的一座小县城。 蔚景逸向守城的卫兵展示了令牌,很快便得以进城。 芝麻大点的县城一下子多了百来号人,很是惹眼,他们在县令的接榻下住进了驿站。 “好巧不巧”的是,甫一进城,赵青岚就病了。 这病来势汹汹,她甚至还发起了高烧,整个人昏得眼睛都睁不开,请了几个郎中来都无用。 连云帆摸着自己的下巴背词儿:“赵选侍是风邪入体,若不好好将养,受了风会要有性命之虞。” 周妙宛顺势道:“这可怎么是好?我们总不能一直在此地等她,时间耽搁不起。” 连云帆同她唱双簧:“这有何难,王妃您将她留在此地的医馆,花些钱让大夫看顾着,能不能好,就看选侍自己的命了。” 于是,周妙宛只能勉为其难地,留下了赵青岚。 车队很快便离开了这座县城,躺在医馆后院的赵青岚缓缓睁眼。 她手心里是凝夏塞给她的路引。 这个地方的县令贪财,周妙宛花了些钱弄来了。 如今流民甚多,她拿上这张路引,可以去一个不引人注目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此世不能报的,下辈子她也要报,赵青岚想。 而被她念在心中的周妙宛,此时境况却不妙极了。 车队出城半日,走到了路的尽头。 面前是一座不算高、但连绵数里的山脉,初春时节,山上绿意已生,丛林遍布。 蔚景逸道:“此山得翻,绕开虽可,耽搁时间不说,中途夜里歇脚连水源也找不到。” 任坤雄不同意:“娘娘千金贵体,如何可爬这么险的山?” “这么险”的山,在周妙宛眼里着实不算什么,高几倍的山她都爬过,是以她拍了板:“趁天色早,我们速战速决,翻过这座山。” 还是同之前一样,先派了人去山中查探,见无异状后,车队才缓慢驶入山间。 山林间静悄悄的,周妙宛心里发毛,却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在即将转过最后一个山坳时,意外陡生。 一伙持刀的匪徒从山林间跃出,人数众多,居高临下地包围了他们。 不好!蔚景逸立马拔剑,护在周妙宛的马车前。 他目光锐利,飞速打量着这群匪徒。 打起来有把握,但对方人太多,就怕刀剑无眼伤及王妃。 所以,最好是不打。 蔚景逸朗声道:“不知各位英雄所图为何?” 为首的高个贼人狞笑一声:“有人拿七千两雪花银,换你们的项上人头!” 说完,高个儿没再同他们多言,直接吹响了口哨。 不知埋伏了多久,霎时间,箭雨裹挟着摇落的树叶从错落树影间袭来——
第21章 权势 红墙碧瓦围出的四方天空澄澈明净,清风徐动,云卷云舒。 手下的人拍着马屁:“殿下,您瞧这天多好啊,连老天爷都眷顾您。” 李文演也正抬头望着这天。 大局已定,无论是哪股势力,如今都翻不起波澜了。 他的好哥哥们如鹬蚌相争,反被从来不被他们放在眼中的人坐收了渔利。 不知他们会如何作想呢? 李文演低笑一声。 哦,他忘了,四皇子和贵妃在长乐宫自焚而亡,要想也只能去地下想了。 不过他的好三哥倒是命大,竟从重重封锁中逃了出去。 李文演眸子微黯,道:“去怡和殿。” 朝臣们早同他唱过了三辞三请的戏码,践祚的时辰亦定了下来,同真正的皇帝比,李文演如今只差一场大典。 所以,连出门的肩舆也早换成了十六抬的。 坐在平稳的舆驾上,李文演心底竟生出些沧海桑田的感觉。 数月前,他大婚后进宫请安,只能顶着瑟瑟寒风在宫径上一步步走着,而眼下的他可以安稳地坐在十六人抬的车舆上,看沿途宫殿从他视线中缓缓经过,看路上的宫人对他俯首拜礼。 权势,果然是这个世上最好的东西。 不多时,他便到了怡和殿。 如今的怡和殿早没了昔日风光,三皇子兖王造反事败,娴妃自然受牵连,近身伺候的婢子、太监全丢了性命,为这冷寂的宫中多添了几缕亡魂。 其余外头侍候的宫人亦避之不及,能走的皆是作鸟兽散,哪怕是去浣衣局成日浆洗衣物,也好过留在这个地方。 看门的太监见李文演亲临,恭敬地行礼,再为他推开了怡和殿积满灰的殿门。 “吱呀”一声,刺得人耳膜生疼。 眼下正是白天,可是殿内阴暗极了,看不到光的痕迹。 被软禁的娴妃端坐在圈椅上,她双目紧闭,身上华服不再,发间半支钗环也无。 听到脚步声,她也没睁眼。 “好兴致,还专程来看本宫的笑话。” “李文硕的下落,我已经找到了。”李文演说。 听到儿子的名字,娴妃猝然抬眸,浸毒了恨意的眼睛直勾勾看着他:“你在试探本宫。别妄想了,本宫不会掉进你的圈套里。” 李文演微耸了耸肩,语气轻蔑:“信不信由你。” 闻言,娴妃忽然暴起,她疯了一般扑向李文演,可她多日不曾饮食,早已虚弱无力,她连李文演的衣摆都没有抓到,便斜倒在了冰冷的砖地上。 “哈哈……早知你是条养不熟的狗!没关系,我的硕儿……硕儿,你死了,娘也来陪你……” 李文演漠然退后了两步。 娴妃匍匐在地上,发髻散落,她勾起腰拼命往他脚边爬,用尽全身的力气想去抓住他。 “不孝不悌的贼子!你害死你父皇,栽赃给贵妃和四皇子,如今连硕儿也不放过……你一定会有报应的!”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李文演唇角微弯:“母妃手上沾了那么多血,逼死我母亲的时候,可想到会有今日的报应?” 李文演垂眸,看着娴妃抖若筛糠,他心中却并无自己想象中那般快意。 蛰伏多年,该算的帐,他一笔也不会落下。 他不会让她死得太轻易。 李文演转过身去,却突然听得身后一阵莫名的笑声,在如今空荡荡的怡和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9 首页 上一页 1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