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她感觉好羞耻啊! 少年有些失控,谁叫他刚刚看过刘逍给的册子呢,“姐姐,你……别咬我。”触到她的唇时,他有些担忧。 “嗯。”她答得敷衍。 少年拉开与她的距离,一本正经地看她:“你得说话算话,不准再咬人。”昨日咬过的地方还有血痂呢! 小淑女委委屈屈,“知道了,我不咬了。” 少年弯唇一笑,这才放心地上前,含住了她的唇。 对比前几次上天入地式的亲吻,今日他吻得温柔又细腻,像一场绵绵细雨,只是那白皙如玉的双手一直在作乱,在小淑女身前身后折腾。 小淑女哼哼唧唧,“你不准……呜呜……你不准。” “姐姐……我又没真的……” 小淑女喘了口气,趁他不备一把推开他,气咻咻的,“你……要做君子,不准乱/摸,只准亲。” “哦。”他也好委屈,他才不想做君子。 如果可以,他在小淑女面前最想做的是淫贼。 “我……我得去看看父亲母亲。”刚刚都被他亲了,总也要讨点儿好来。 少年眼尾的媚态未消,随口答应,“好,我带姐姐去。”顿了顿,“他们若再对姐姐不好,姐姐也不必伤怀,还有我呢。” 他一笑,眼里的光便细细碎碎的,像泼了一地的金子。 当真是一张好看的脸呀,小淑女垂眸,不看他了,免得心软:“如今……如今这梁国,是不是都被你占下了?” “嗯。”他答得干脆。 “那你以后,是不是也会要坐那把龙椅?”她好奇,以后是不是没人治得住这个叫“小墨”的魔头了? “这是自然,姐姐,到时我便风风光光地娶你。”他满脸期待,眸底的光似乎都要烧起来了。 她不吭声。 她才不想嫁他,可是,眼下也逃不脱,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特意做了些糕点,想给父亲提过去。”她转身往外走,想去小厨房提食盒。 “姐姐。”他拉住她,“不用提这些,我们现在就动身。”说完牵着小淑女走出殿门。 那个所谓的齐王,不值得小淑女为他做任何事。 她也不敢违逆他的意思,还得求着他呢,罢了,都随他吧,不提了。 出行的轿辗已停在王府门外,从无忧阁到府门口有不短的距离,悠长的甬道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值守的士兵频频朝少年与柳婉行礼,弄得像圣上出行似的,气派得很。 柳婉心里多少有些拘谨,这明明是在她家里,好似又不是在她家里了,浑身都不自在。 少年气宇轩昂,拉着她的小手,轻声安慰她:“姐姐别慌,待我将一切处置妥当,必将这座府邸还给你,然后,我再来这府里娶你。”他信心满满。 小淑女微微皱着眉,没吭声。 不一会儿两人便行至府门口,少年又向无缰交代几句后,便牵着小淑女坐进了轿辗,一声“起轿”,两人直朝梁国天牢而去。
第55章 回来娶你柳婉身世之迷 自梁国亡,梁国皇室及文武百官几乎全被关进天牢。 区区几座天牢,很快人满为患,尤其是皇室中人,哪吃过这等苦头,一天天地在囚室里怨声载道。 “放我们出去。” “哪怕是俘虏也不该是此等待遇。” “我们要去降国的宫殿,我们不要住在囚室里。” 柳婉刚一踏入天牢的走廊,叫嚷声便不绝于耳,放眼望去乌烟瘴气,不由得心头缩紧,不敢再往前。 “姐姐别怕,这些人都是活该。”少年一把将她揽在臂弯里,伸开骨节匀称的手掌挡在她眼前:“也别看,别脏了你的眼。” 小淑女便乖乖地低头,随着少年的步伐缓缓向前走。 “郡主,你也来了啊郡主?”寻阳公主扒在囚室的栅门上,蓬头垢面,朝着柳婉大叫大嚷。 柳婉扭头,怔了怔,一时并没认出寻阳公主来。 “我是长公主,怎么,郡主贵人多忘事啊。”寻阳公主咧嘴一下,那笑在天牢阴暗的光线下,显得尤其瘆人。 “你……也被关了?”她不知该与她说什么。 “你父亲母亲皆被关了,你怎的没被关?”寻阳公主说着抬眸朝宋墨看去,哈哈一笑:“我知道了,无双魔头看上你了,我早就想到了,此人阴得很,好男风是假的,腿疾也是假的。”说完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笑得人心里怪别扭的。 柳婉本想回一句“腿疾不是假的”,想了想,罢了,随长公主怎么想,反正眼下她也是受制于人。 转头攥住少年的袖口,继续朝前走,心里隐隐担心着自己的父亲。 没走几步,耳衅又传来诅咒她的声音:“柳婉,你会遭报应的。” 她身子一抖,应声看过去,朱巧巧跪在囚室内,同样是篷头垢面,脑袋塞进栅门的缝隙里:“你与无双魔头同流合污,你会遭报应的。” 囚室的草席上斜卧着朱时旺,身子蜷成一坨,在捂着脸呜呜呜地哭。 柳婉一向与人为善,偏偏对朱氏兄妹是讨厌无比,忍不住回了句:“你们现在就是在遭报应。”说完咬了咬唇,转头就走。 少年朝侍卫使了个眼色,意思很明显,刚刚出言得罪小淑女的人,得狠狠用刑。 侍卫心领神会,领命而去。 不过片刻之后,牢中便传来朱巧巧与寻阳公主长长的哀嚎声,一声接一声,惨绝人寰,囚室中的嘈杂声都跟着熄了下去。 谁不怕用刑呢,没人敢再叫嚷! 齐王住在最里层的单间囚室,里面生活用具一应俱全,四周还是实体墙壁,隔音,也能隔断旁的干扰,看上去倒是特别优待了。 囚室内还待着朱氏,以及刘凡,两人坐在室内的案桌旁,神色平静,淡然看着侍卫打开牢门,柳婉款款入内。 刘凡,柳凡?宋墨脑中灵光一闪,呵,估计是真女儿没差了。 柳婉福身行礼:“父亲,母亲,女儿来看望你们了。” “来看望我们?”朱氏一声冷笑,扫了一眼柳婉,又剜了一眼宋墨,寡情的脸上结着冰:“若不是你引狼入室,我与王爷又何至于落到此等地步,明明是罪魁祸首,却还在这儿假装好心,让人瞧着恶心得很。” 话说得很冷很绝,已无丝毫往日的情份。 “老太婆,你最好别给脸不要脸。”宋墨握着拳,忍不了了。 柳婉赶忙扯住他的衣袖安抚:“你别生气,别生气,我母亲就是这性子,你也知道的。”可千万别惹怒了他,不然吃亏的还是父亲母亲。 一旁的刘凡也扯了扯朱氏的衣袖,示意她别再逞口舌之快了。 齐王一直黑着脸,下颌的胡须长出来,像野草一样乱七八糟,他沉静地看了柳婉一眼,语气同样不善:“养你十七年,不求你报恩,却没想到,竟被你害得家破人亡。” 若不是她引狼入室,他多年谋划何至于一败涂地。 柳婉面色滞住,一向和善的父亲,第一次在她面前表露出冰冷无情的一面,且那语气让人听着,感觉她与他们不是一家人似的。 “父亲,您……别这样说。”眼下她不也是受制于人,想救他们出来么! “别再叫我父亲了,我没你这样的女儿。”一语双关,不仅仅是气话。 宋墨冷哼一声:“那倒更省事儿了,如今你们不用与别人挤在一处,能住进最好的单间囚室,全是看在柳婉的面子上,既然齐王认定柳婉不是自己的女儿,那这份儿优待便可取消了。” “你别。”柳婉扭头,一脸哀求地看向少年。 少年痛惜她,想给她出气,偏偏又无时无刻不对她心软,语气终于软下来,“罢了,都听你的。”他好烦。 朱氏见此阴冷一笑,不再吭声。 刘凡识趣地起身,上前一步,朝柳婉深深鞠了一躬,什么也没说,又退回到案桌前,坐到了朱氏身边。 柳婉不认识刘凡,面上也无波澜,只是屋内的三人皆是一副不欢迎她的样子。 罢了,不在这儿讨嫌了,她朝双亲福了福身,黯然地转身出了囚室。 从天牢回府的途中,她郁郁不乐,倚靠在车内的案几旁,一句话也不说。 少年想哄她开心,挑起话题与她聊天,聊几句便聊死了,也就不敢再叨扰她。 “踏踏”的马车声里,他满目心疼,与她静静对望。 两日后刘逍送来了消息,柳婉确实非柳浩轩亲生。 以前是怀疑,现在是确认,少年在北阁的殿内来回踱步,犹豫着要不要将此消息告知小淑女。 若小淑女得知齐王并非自己的至亲,她还会不会因这层关系受他胁迫而嫁给他?他担心,一点把握也没有。 殿外的映寒一看主子踱来踱去便吓得要气结,以前只知公子气势压人脾气不好,眼下得知公子的真实身份,便知公子不只脾气不好,怕是还会眼也不眨地杀人。 他觉得他现在每日都是在死亡边缘挣扎。 “映寒。”有些慵懒的声音。 映寒双腿打颤:“在……在,公子。” 宋墨坐在案桌前,提着画笔,却什么也画不出,笔尖的墨滴下来,晕黑了宣纸,他干脆放下画笔,不画了。 “将冬梅与春杏放出来吧,让她们去陪着郡主。”小淑女眼下心情不快,说不定两名婢子也能让她缓解些许。 “是,奴才这就去办。”说完身子一转,闪身不见了。 冬梅与春杏一回来,空荡荡的寝殿里确实热闹了不少,春杏一张嘴叽里呱啦说个不停。 “郡主,我是不是长胖了?” “郡主你不用担心,我与冬梅虽被关在柴房,但一日三餐可丰盛了,公子,”她又立马压低声音改口,“无双魔头其实并未薄待我们。” 柳婉抿了抿唇,“以后还是叫公子吧。”毕竟,魔头这称谓实在让人倒胃口。 两名婢子低声应“是”。 午间小憩时,宋墨来到寝殿。 那会儿柳婉刚入睡,春杏忙转身去叫醒主子,毕竟公子是魔头,得罪不得呀。 宋墨“嘘”了一声,小声吩咐:“你们先退下。” “是。”婢子乖乖退下。 殿内的软床上,小淑女侧身而卧,身上盖着薄毯,细细的手臂从薄毯里伸出来,搭在身侧,沉睡的面容白皙而妩媚,乌发散落在枕上,像一朵绽放的花。 少年蹲下来,将下颌搁在床沿,趁着她睡着,目光痴缠地看她。 小淑女似乎睡得并不安稳,长长的眼睫颤了颤,嘴里喃喃着“快跑、快跑”。 “姐姐?”少年低声唤她。 小淑女在枕上来回摆动,眼眸仍然紧闭,双手攥住身上的薄毯,“快跑、快跑。”继而“啊”的一声尖叫,她“嗖”的一声从床上坐起来。 大口喘气,眼神很空,一副吓坏了的神情。 “姐姐,你别怕,别怕。”少年轻抚她的肩膀,坐上床沿,“我在这儿呢。” 她扭头看他,眼里泪花儿闪烁,好似仍未回过神来:“我梦到你被我父亲追杀,本来已经骑上马逃了,却又从马背上掉下来。” 宋墨:“……”在她心里他就这么弱么,连马都骑不稳了? 不过,梦到他被追杀她竟急成这样儿,他完全被哄到了,轻轻将少女揽进怀中,“姐姐放心,我不会被任何人追杀。” 她在他怀中拱了拱,挣脱出来,他骗她的事儿还没翻过去呢,仍不想理他,“我再睡会儿。”她背朝他躺下去。 他扬唇一笑,将薄毯轻轻搭在她身上,继而也躺在了她身侧。 她好烦,明明与他并未确定什么,两人却早已没了男女之防,“要不,你还是回北阁睡吧。” “不,我要与姐姐一起睡。” 她对他的厚脸皮已有了免疫力,习惯就好,犹豫了片刻,小心翼翼开口:“我父亲母亲,怕是不会同意我嫁给你。”所以他要有心理准备,说不定她与他有缘无份。 被有缘无份的宋墨,“姐姐,你的婚事不用他们作主。” “女子婚姻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勺之言。”她的声音又变得温言细语了,是在绵里藏针地打击他。 “姐姐。”他伸手耷在她纤薄的肩上,“倘若,他们不是你亲生的父母呢?” 罢了,这于小淑女而言是人生大事,不能瞒她,纵然因此再威胁不到她,他也没啥好担心的,反正她也逃不出他手掌心,不嫁也要嫁。 小淑女闻言转过头看他,又“嗖”的一声坐起来,“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她不是没怀疑过自己的身世,只是从不敢深想,怕越想心越寒,反而让自己在双亲面前失了孝心。 少年也从床上坐起来,痛惜地看着她:“姐姐,你并非他们亲生。” 一向镇定从容的少女眉头微蹙,杏眼里一片迷朦,低声问:“此话当真?” 少年点头,“我已让刘逍调查过,确实如此。” “究竟是怎么回事?有证据吗?” “姐姐稍等。”少年下了床榻,去门外唤了声“无缰”,低声吩咐了几句。 无缰得令转身离开,约莫一刻钟后返回,手里多了个包袱。 少年接过包袱,驱退屋内的下人,这才行至柳婉跟前:“姐姐的身世真相,都在这包袱里。” 包袱里有两封书信,及一件襁褓。 其中一封书信乃柳浩轩的笔记,写给一名叫张寻的男子,请求他在周国盗一名一月大小的女婴,并明言事成之后重谢,落款日期正好是柳婉出生那年。 另一封书信乃张寻的遗书,坦言自己因帮柳浩轩盗取婴孩而可能被灭口,并道出,柳浩轩此举乃是想用假女儿换出真女儿,以便来年谋反之时不受梁仁帝所胁迫。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5 首页 上一页 5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