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是完全没好处的,沈望舒全程盯着呢,昨晚上四哥果然被她迷的神魂颠倒,压根没来得及服药,她要有小宝宝了! 她第二日忙把虫娘叫过来,叽叽咕咕跟她絮叨了一通,兴冲冲地道:“虫娘,我啥时候能显怀啊?我现在要不要准备小孩衣服啊!” 虫娘表情怪怪的:“殿下等等,你先把你之前一次来月信的时间告诉我。” 沈望舒不明白她问这个干啥,凑在她耳边说了句。 虫娘掐着手指一算,最后气的一拍大腿:“坏了,殿下,你中太子的计了!” 沈望舒纵身体调理的好了,也不是什么易孕体质,太子肯定是算出昨儿是她易孕期外的日子,这才敢大胆行事。 她气急败坏地在沈望舒耳边絮叨了一通,沈望舒跟遭了霜的小白菘似的,一下子蔫了。 于是,凤仪殿内的宫人一下午都能听到他们年轻的小皇后痛骂新帝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大家好像都对前世番外没啥兴趣,那我就更甜甜婚后番外和几篇脑洞日常了(主要也是我没想出来前世怎么写!!),走你 感谢在2022-04-07 16:55:44~2022-04-10 19:51: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25033536 9个;我是莫得感情的催更机8个;方次次、阿善、奈何月落、59036495、哲夫与月球、如故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五十袋大米23瓶;末叶like、芒早早7瓶;xhlid.6瓶;44744888、本宫没空、落妮唯、krabs、31132919、祭小眠、梔子鳶尾、天天爱吃糖果、献南5瓶;54948726、58228537、茶茶、喜欢吃辣条、28296177、宋祁琦琦、w_Q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18章 沈望舒听虫娘这样那样解释了一通,气鼓鼓地抱了个引枕狠捶了几下:“就没法子治他了?!” 虫娘犹犹豫豫地道:“臣倒是知道一味能让男子闻了便把持不住的香,且不会伤身...”不得不说,这位也是个人才,居然敢建议给新帝用媚香... 沈望舒眼睛一亮。 虫娘说完就后悔了,忍不住往沈望舒的小身板上瞄了眼,话锋硬生生一转,义正言辞地道:“不过此等恶药已经失传了,您还是同太子好好谈谈吧,没准说开了他就想要小孩了呢。” 她倒不担心皇上,主要是担心小皇后,就陛下那个体力,平时理智尚在,人能收着些还好,要是一旦用了香,沈皇后那得几天才能下得了床啊... 要是和四哥谈有用,她还至于想这些歪门邪道吗? 沈望舒又扁了扁嘴,狠狠地往枕头上又捶了一拳。 她兀自气鼓鼓了一天,直到晚上裴在野回来,见她嘴巴撅的老高,他走过去伸手刮了刮她的脸,挑眉笑道:“还生气呢?” 跟她的一脸郁闷相比,裴在野可谓春风满面。 沈望舒又哼了他一声,背过身去懒得理他。 裴在野啧了声:“昨晚上可是你把我绑起来把我睡了,你还委屈上了。”他那张讨人厌的脸故意凑到她面前,眉眼飞扬地道:“今儿晚上要不要再试试?我保证,绝不反抗。” 沈望舒两只手按住他的脸推开,裴在野还十分欠揍地道:“不过你要是有需求,我可以象征性的挣扎几下。” 她又捶了他几拳,气道:“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谁家人生孩子像你一样费劲,还要我绞尽脑汁想招来逼你生!” 她捧住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你说实话,你为啥不想要小孩?” 裴在野不高兴地轻哼了声,漫不经心敷衍她:“你我年岁尚轻,这么急着干什么?再说小孩都是又吵又闹的,烦人。” 这话一听就在敷衍人,沈望舒不乐意地嘟了下嘴巴。 裴在野捧住她的脸亲了下,哄她:“别气了别气了,你最近不是嫌在宫里闷得慌吗?我带你出去转转,如何?” 说到这个,他神色透着明显的愉悦:“北夷又换了一任金帐王,这倒是个识时务,意欲归顺,我打算带着你去平州一趟,把这事定下来,边关至少能有十几年的太平。” 北夷部落众多,金帐王这个位置也不会是哪个姓氏或者部落独有,一般是哪家部落最强便由那家首领担任,不过自打裴在野掌权之后,这个金帐王的名号就如同受了诅咒一般,自己的头盖骨都保不住。 这回换的金帐王已经被吓破了胆,也十分的识时务,主动献地献钱,还表示愿意称臣纳贡。 沈望舒疑惑地道:“这事儿虽然紧要,不过也不是非得你去吧,派礼部的人去也成?”她说完回忆了一下:“我没记错吧?是礼部负责这个吧?” “没错,是。”裴在野伸了个懒腰,唇角微微勾起,笑的有点不怀好意:“自我登基以后,咱们出宫都不会太方便了,正好趁着这回时机恰当,我带你再去平州散散。” 之前沈望舒就在平州待了三五天,去的地方拢共就几处,她颇是意犹未尽,闻言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连连点头:“好呀好呀。” 裴在野办事一向雷厉风行,也无需什么隆重排场,从拍板到动身不过准备了五六日。 沈望舒总觉着裴在野想回平州,不止是去散散这么简单,也不光是为了和北夷议和之事,他好像还有别的什么目的。 具体疑点表现为,他出行这一路都表现的十分张狂得意,而且万分迫不及待似的,原本近一个月的路程,硬是被他催死催活催到十八九天就走完了全程。 沈望舒都觉着怪莫名其妙的:“四哥,你这次去平州有啥急事啊?议和也不至于这么急吧,北夷那边都没准备好呢。” 裴在野还跟她卖关子,捏了下她的脸,唇角翘了翘:“你到了就知道了。” 由于裴在野一路急行,北夷那边都还没准备好仪式呢,议和的事只能向后推几日了。 不过他是半点不急,他来平州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在行宫大宴群臣,但凡有点名号的官员将领都被下令必须到场。 沈望舒觉着四哥忒莫名其妙,他也不是奢侈的人,突然举办宴席干嘛? 她对宴席没啥兴趣,一入行宫便瘫在床上,发出咸鱼的呐喊:“四哥,今儿晚上我不想去赴宴了!” 裴在野当即翻脸:“不成,谁都能不去,你绝对不行。” 沈望舒更纳闷了,最近不年不节的,也不是她生辰,四哥干嘛非得举办劳什子宴会?又干嘛非得把她拖上? 芳姑姑和几个婢女把变成咸鱼的沈望舒从床上拖起来,给她洗漱打扮。 裴在野还不懂装懂地瞎指挥:“金凤冠太土气了,我看那根粉晶钗就不错,璎珞也换成粉晶的...” 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朵娇艳无比的柔粉牡丹簪到她鬓边,又亲自挑选了一盒粉色口脂,用簪棒子挑起一点,沿着她的唇峰一点点描绘,完事后他满意地端详:“这般打扮果然适合你。” 最擅装扮的芳姑姑:“...” 也得亏了皇后娘娘肌肤欺霜赛雪,这才驾驭得住这一套粉色,换了旁人那真是没眼看。 裴在野自然不会知道芳姑姑如何想的,他心情极好地牵起沈望舒的手,带着她去了设宴的雪灵宫。 沈望舒本来想偷懒睡觉呢,被他一通折腾,也不免起了好奇心,想看看四哥到底要干嘛。 这场宴会果然宏大,就连平州的老牌亲王,裴在野的嫡亲叔祖父鲁王都赶过来了。 众人就见帝后二人手拉着手进来,新帝先扶皇后坐好,自己才缓缓落座。 他们早便听说皇上对沈皇后极为宠爱,今日一见,传言果然是真的——众人便不免抬眼轻窥皇后容貌,果然娇美明艳,尤其是站在傲慢得近乎冷酷的裴在野身边,就似融化皑皑冰雪的那一缕艳阳,十分相衬。 裴在野见众人目露艳羡,心下万分得意,忍不住把小月了环的更紧了点。 鲁王由于不久前才把裴在野得罪了,吃了狠狠地一顿教训,刚开宴的时候,他便十分自觉主动地起身敬酒:“臣敬陛下。” 他说罢,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裴在野一手托腮,笑吟吟地问:“叔祖觉着,这桂花酒味道如何?” 鲁王心里不免泛起了嘀咕,琢磨裴在野是不是想借机敲打他...他谨慎地称赞:“馥郁甘甜,回味无穷,臣谢陛下赐酒。” 裴在野唇角扬的更高:“这酒是皇后亲手所酿,她一贯是如此心灵手巧,叔祖父既然喜欢,那朕就令人给你带几壶回去。” 鲁王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得顺着他的话道:“额...臣谢陛下皇后,皇后娘娘蕙质兰心,不愧是一国之母。” 裴在野神色悠然:“皇后也没什么旁的长处,也就比叔祖父的王妃强上个十七八成吧。” 鲁王:“...” 陈总督和鲁王有点交情,帮他解围,岔开话题笑道:“托圣上的福,今年平州的雪下的格外及时,想来明年又是个丰收年。” 裴在野一笑:“这也多亏了皇后经常为国祈福,这才能国泰民安。”他状似不经意地问:“若是朕没有记错,陈总督的夫人最近在和你闹和离,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总督先得把家齐了才是。” 陈总督:“...” 接下来的三个时辰里,裴在野不放过能高度赞扬小月亮的任何一个机会,哪怕人家说一句‘今晚月色不错’,他都要牛头不对马嘴地接一句‘皇后的品行也如明月一般,高洁皎然。’ 参加宴席的群臣本来以为新帝有什么深意,结果人家就是这么简单粗暴,让群臣被迫听了三个多时辰的溢美之词,让他们直觉得沈皇后是瑶池神女下凡,集美貌德行才干等等美好品质于一身,专门来普度众生拯救世人的。 关键他不光要炫耀自己的老婆,还非得踩一脚别人,你说这多讨人嫌。 当事人沈皇后脸红的都发紫了,恨不得当初钻到桌子底下去——她深深地觉着,要不是四哥是太子,就凭他这张嘴,他指定活不过十五! 等到月挂中天,裴在野才意犹未尽地宣布宴散。 鲁王夫妇带着一身的鸡皮疙瘩出了行宫,鲁王恶寒地搓了搓手臂:“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啊?” 鲁王妃心思比他细腻一些,犹豫着道:“陛下...似乎是...专门设宴...来赞扬沈皇后的?” 哪个脑子正常的帝王能干这事?鲁王想也没想就反驳:“怎么可能?” 他说完自己也顿住了,如果是裴在野...还真有可能? 这回还让鲁王给说着了,裴在野当年刚来平州的时候才十四,在平州一直历练了三年,他出身尊贵,人生的异常俊美,又是才干卓绝,似他这样的少年郎,身边总少不了几桩风流事,独他瞧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的,对着女子说话也和男人是一个口气——不是不咸不淡就是阴阳怪气的。 所以平州当时偷偷怀疑这位殿下是不举啊,还是有龙阳之好啊,军营里还有那嘴贱的,私设了赌局赌当时还是普通皇子的裴在野是不是一辈子讨不到媳妇。 裴在野当时没发作,心里头却一直记仇,他非得让这群不长眼的东西好好瞧瞧,他不光讨到了媳妇,娶的人还是这世上第一好! 之前在平州时间太紧,他都没好生炫耀一番,如今得了机会,他自然得好生显摆一通了。 裴在野犹嫌不够,特意令人备上金车,带着沈望舒从城东头游到城西头,再从城南头走到城北头。 就这么显摆一天下来,就连城根张三的表舅的媳妇娘家里养着的大黄狗都知道了——新帝娶了个一等一的皇后。 等一天的马车走完,沈望舒双目无神地瘫在马车里:“四哥,你放过我吧...” 裴在野还是神采奕奕的,见她这没出息的样儿,嗤了声:“瞧你这点出息。” 沈望舒索性把脸一盖,装死,又过了会儿,她闷闷的声音才从薄毯底下传了出来:“我没出息?别人不过说你一句讨不到媳妇,你就记仇记了这么多年,还好意思说我!” “也不单是因为这个,”他神色难得正经,目光微微发亮:“我不想让世人只记着你是我的妻室,若真如此,待到你我老去后,你的一生也只是在我名字旁边的寥寥几笔,我想百年之后,你同我一道,在这青史中留名留姓。” 他不怎么说这样的矫情话,一时耳根发热,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拉着她的手:“千百年之后,咱们两个还得在一块。”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2-04-10 19:51:00~2022-04-11 22:55:5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阿夏5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lavender 70瓶;快乐咸鱼20瓶;可乐要加冰19瓶;淘气是只猫~、afan 10瓶;55792140、梔子鳶尾、末叶like 2瓶;邱雅雅雅、通往考研之路的小法师、27428371、武小贝、祭小眠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19章 北夷这次的金帐王颇为识趣,比起一方霸主,他更像是一个长袖善舞的生意人,很轻松就同意了让朝廷去北夷驻兵的条件,也完全不在意裴在野提出的各项让北夷称臣的苛刻条款,反而对和晋朝经济往来有着极大的兴趣,还主动提出让两边互通商贸。 这也是裴在野所想,不过他还是神色淡淡地拿乔了一时,在金帐王的几番恳求下,陆清寥身为平州的主将之一,也在一旁装模作样地劝说,裴在野这才勉强点头,他和陆清寥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把税率等事宜也一一敲定了。 如此拉扯了几日,和谈终于顺利完成,裴在野作为东道主,自然少不得要宴请金帐王一行,金帐王个老不正经的,还带来了十二名肤色雪白,高鼻深目,相貌美艳的绝色女子来,穿着袒露纤腰手臂的北夷服饰,在场中舞的是纤腰百折,媚眼横波,一个个妖妖调调的不成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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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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