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书网

搜索被攻击,晚上将关闭搜索功能

首页 > 古代架空
 收藏   反馈   评论 

错把太子当未婚夫

作者:七杯酒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4-23 00:00:03

  马儿小跑了一段,速度才逐渐慢下来,只是沈望舒后背若有似无地贴着裴在野的胸膛,他手臂环着她,让她觉着十分不自在,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些香艳难言的画面来。
  在马上,太子也是这样紧贴着她的身子,非要教她骑马...她表情带了些恐惧,下意识地开始挣扎。
  裴在野那只手松开了马缰,按住她乱动的手:“别乱动。”
  他伤还没好全,被她撞的掩唇咳了几声,发觉到她的异常反应,皱眉道:“怎么了?”他思索片刻,探问道:“有别人也这样教过你骑马?”
  他眼睛毒的沈望舒直冒冷汗,她慌忙摇了摇头:“没,没事,我就是不习惯...”
  这一听就是假话,裴在野神色冷淡地眯了下眼,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其实他也不惯和旁人挨的太近,手臂一撑便下了马:“既然没事,那就好好练。”
  他操练起来可真是毫不留情,沈望舒的手腕都累肿了,腿根处估摸着也磨破了,好容易熬到下马,她走路都成了鸭子步,疼的连连倒吸冷气。
  裴在野见她小脸皱成一团,本来想问她伤处,但他少时学骑马也是这般过来的,看见她的走路姿势,大概就知道她伤在哪了。
  他没脸问小姑娘那里的伤势,不自在地咳了声,挪开眼:“天色不早,别磨蹭了,赶紧回去吧。”
  沈望舒大腿根处疼的要命,见他问也不问一句就催自己走人,有些委屈地扁了扁嘴巴。
  裴在野想到她初学骑马估计没什么经验,这伤处如果不抹药,明日只会伤的更厉害,到时候怕是连路都走不了,瞧她粗心大意的样儿,估计也想不到这个。
  他就近去了沈府的药库,打算买一瓶消肿的膏药差人送给他,不料那药库的管事上下打量他几眼,明显皮笑肉不笑地道:“表少爷,几瓶消肿药都留给家里正经小主子们了,目前药库里也没有。”
  他们连正经的嫡长女都没放在眼里,更别说沈望舒带来的这个‘表兄’了。
  裴在野低笑了声:“哦?”
  他固然没把沈家上下放在眼里,一瓶消肿药而已,他等会儿也可以让手底下的人送来——但这并不代表,别人可以任意敷衍他。
  他悠悠然抬步,向管事靠近,管事本来没把这个‘表少爷’当回事,但此时,却生出一种被猛兽盯上的危机感,他两条腿有些发软,情不自禁后退了一步。
  裴在野活动了一下手腕,就听身后传来沈望舒的声音:“表哥,你也在这儿啊?”
  她脑袋自后探出来,看看他又看看管事,见他一副要动手的架势,她有点惊恐:“你们在干什么?”
  裴在野看了她一眼,迟疑了下,终于放弃了动手的打算:“无事,来要一瓶消肿疗伤的药。”
  沈望舒长出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我还以为...”她还不知道裴在野这药是帮她要的,以为他旧伤又发作了,需要膏药消肿:“我是来拿安神茶的,你拿到消肿药了吗?”
  裴在野未答,管事又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脸:“回大姑娘,消肿的珍珠膏药库里没了。”
  沈望舒不在意地道:“我记得珍珠膏家里每人备了一瓶,你把我的匀给表哥就是了。”珍珠膏不光能消肿化瘀,还能养颜润肤,最近天气转凉,沈府老小们每月都配了两瓶。
  裴在野开口要说话,管事又笑答:“真是不巧,二姑娘下午恰巧要用珍珠膏来润颜,便把库里的都拿走了。”
  沈望舒脸色终于难看起来,上前一步要争辩:“你...”
  她不留神牵动了伤处,疼的‘嘶’了声,裴在野瞧她走路都一瘸一拐的,也没心思再多说,他扶了一下她的手臂:“走吧。”
  他打算吩咐人寻一瓶上好的消肿膏给她,拉着她出了药库,沈望舒却还是气哼哼的:“这帮狗眼看人低的家伙,还有二娘这歹毒的,她一个人拿那么多瓶珍珠膏,她用得完吗?!他们明摆着就是欺负你无亲无故的!”
  现在膏药不膏药的已经不重要了,她端是见不得表哥受欺负!
  ‘我来取药是为了给你...’裴在野这话刚到嘴边,沈望舒已经越说越火,非要替他讨个说法来,于是提着裙裾,一瘸一拐却气势汹汹地走了。
  小丫头的世界真是难以理解...
  裴在野硬是没叫住她,头疼地揉了揉眉,出沈府叫了底下人,让他们尽快取一瓶消肿药膏来。
  他略等了半盏茶的功夫,膏药暂时还没来,就见沈望舒一瘸一拐的出现在了门口,与方才相比,她衣裳头发都十分潦草,嘴角还小小的青了一块,一副和人干架归来的样子。
  裴在野难得露出错愕神色,不觉蹙起眉,盯着她嘴角的伤处:“你怎么了?”
  沈望舒牛气哄哄的,仿佛大胜归来:“我去二娘那里帮你找场子去了。”
  她张开手掌,掌心托着一只小巧的白瓷瓶,学着他平时说话的语调,慢腾腾地道:
  “我赢了。”
  她咧开嘴笑了,露出雪白的两排小牙。
  一直以来,裴在野都十分不解,沈望舒既非咏絮才女,也不是木兰妇好之流的能人,所以他前世何至于神魂颠倒如斯?即便最近对她有所改观,这个疑问依然盘踞在他心头。
  但眼下,他好像有点明白了,自己前世为什么会那么喜欢她。


第21章 我会护着你的
  上辈子栽的倒不算太冤。
  裴在野喟叹了声。
  幸好他有了先见之明, 这辈子自然不能让自己一头栽进去,不过她是个十分不错的人,他力所能及之处对她好些, 也是理所应当的。
  他这般想着, 方才心头升起的几分异样之情瞬间有了合理的解释。
  他轻笑了声:“你脾气倒不小, 把沈二娘给打了?”
  沈望舒不想在他面前显得自己太泼辣, 咕哝了一下, 含糊道:“没有, 就是找她理论了几句...对了, 你要珍珠膏干嘛?你旧伤是不是又发作了?”
  她表情突然有点惊恐:“是不是那天我用射虎弩,把你给伤的太狠了...”
  “小月亮, ”裴在野扫了她一眼:“你还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她有那个本事能重伤他?
  沈望舒给他噎死,他接过她手里的珍珠膏, 一手托住她有点肿胀的手腕, 轻轻皱眉:“就这么过上一夜,你这手别想能抬得起来。”
  沈望舒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表哥是为她要的珍珠膏呀~~
  他把瓶子里粘稠的膏体在手上,细细在她肿胀的地方抹匀, 然后用力揉按起来。
  以往都是别人伺候他的, 他头回干照料人的活儿,感觉竟也不错。
  他是常年习武的, 掌心有层薄茧, 力道又很大,沈望舒本来还美滋滋的,直到他上手,她疼的嘶了声,想抽回手:“疼疼疼, 我自己来!”
  裴在野斜了她一眼:“忍着点,药性不渗进去,这药膏就算白涂了。”他说归说,见她肌肤被揉红了一片,还是放轻了几分力道。
  他帮她按完两只手腕,迟疑了下,指尖挑起一点药膏,细细涂在她嘴角。
  沈望舒就觉得嘴角麻麻痒痒的,忍不住想躲开,他离得又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脸颊。
  裴在野捏住她的下颔,不让她乱动。
  上完药之后,他才把珍珠膏重新塞回她手里,料想她双腿内侧定也磨破了,他调开视线看着房檐,干咳了声:“其他地方别忘了涂,不然有你好受的。”
  沈望舒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哪儿,难得也脸红起来,躲躲闪闪地哦了声。
  她两条腿不自在地晃了晃:“今儿谢谢表哥了啊,我先回去了。”
  裴在野突然转头盯着她:“你叫我什么?”
  她往常也是表哥表哥的叫他,他也没觉着哪里不对,反正叫的又不是他,但今儿不知怎么的,这个称呼格外不顺耳起来。
  她的骑马是他教的,她的药也是他帮忙上的,该谢的人是他,跟她那不知道在哪投胎的死鬼表哥有什么关系?
  沈望舒迷懵地道:“表哥...”
  裴在野舌尖顶了下上颚,轻‘啧’了声,满满地嫌弃:“换个称呼,我不爱听。”
  沈望舒一头雾水:“你就是我表哥,这咋换啊?”
  裴在野压根不是能讲理的人,抬了抬下巴:“随你便,反正我再不想听到这个称呼。”
  沈望舒微怒道:“那叫你狗蛋好了!”
  裴在野似笑非笑:“你尽可以试试。”
  沈望舒扁了扁嘴巴:“我记得你在家里行四...”
  裴在野颔首,在几个皇子里,他也是排第四。
  她便很自然地道:“那,叫你四哥,怎么样?”
  裴在野的身子僵了僵,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在长安,妻子会称呼丈夫为‘阿哥’或者‘阿兄’,譬如丈夫在家行三,便称丈夫为三哥,若是女子唤哪个男子为四哥,那排行老四的必然是她丈夫了。
  她这是在调戏他?
  还是在暗示他什么?
  真是不知羞!
  裴在野耳廓泛着热意,很想嘲讽回去,又不想表现的太在意,云淡风轻地道:“都说了,随你。”
  他冷哼了声:“你爱叫什么叫什么。”
  沈望舒叫了两声:“四哥?四哥。”
  裴在野耳廓上的热意又攀升了一节,逐渐有蔓延的趋势,他深吸了口气:“别叫了。”
  他还想说话,门外有个下人匆匆过来:“大姑娘,可算找到您了,老爷请您去堂屋一趟。”
  沈望舒不敢耽搁,连忙起身去了。
  ......
  堂屋里,沈长流紧皱着眉,许氏美眸含泪,小声啜泣。
  沈熙和更是哭的几乎要昏厥过去,她一边扯着沈长流的袖子,一边泪流不住:“...我自问没有半点对不住阿姐的地方,阿姐为何要这样对我?“
  她柔媚的小脸肿起一块,胳膊上也有几处青红痕迹,看起来真是楚楚可怜。
  她前日被沈望舒抢了在郡主跟前的体面,心下着实懊恼,所以今儿个才夺了沈望舒的珍珠膏,又默许药库的人挤兑她,只是她万万没想到,沈望舒压根不是那种跟你玩小心眼的人,一个打她三个都有富余,纵有丫鬟婆子拦着,她还是挨了好几下狠的。
  当然沈望舒身上也被她的丫鬟婆子隐秘地下了几处黑手,不过沈熙和怎么也不肯吃这个亏,哭哭啼啼地就来告状了。
  沈长流却是不可置信:“你说望舒无故冲进你的院子,肆意打砸?”他见沈熙和受伤,自也心疼,却是不能理解:“望舒又不是失心疯,怎会如此?”
  许氏想在王妃面前抬举沈望舒不假,但也见不得亲女儿受这等苦,她用帕子揩着眼眶:“也是我这个当母亲的不是,这些日子先生总是拿熙和比着望舒,说望舒功课跟不上进度,我想着小姐妹拌个嘴也不是大事,没想到,没想到竟出了这样的事...”
  这话委婉地回答了沈长流的疑问,为啥沈望舒要打沈熙和,嫉妒她功课好呗。
  沈长流仍是犹疑不信,便唤沈望舒过来,让姐妹俩说开了也好。
  沈熙和一见她进来,便怯怯地缩在母亲身后,惶恐道:“阿姐,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打我了好不好?”
  沈望舒进来瞧见沈熙和这可怜样儿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上去再补上两脚,她气道:“你当我稀的打你呢?你拿了药库里我的那份珍珠膏倒也罢了,我不过是找你理论几句,你死不认账不说,身边那嬷嬷上来便好一通阴阳怪气,说我见着你用好东西便眼红,然后两三个丫鬟婆子便上来对我拉拉扯扯,那嬷嬷还下黑手拧我!”
  她边说边拉起袖子,胳膊上也有几道青红痕迹:“你先动的手,我难道由着你们打?”
  沈长流面色一沉,看向沈熙和:“可有此事?”
  沈熙和满面泪痕,眼底透着错愕:“绝无此事!我自己的珍珠膏够使,怎会去夺阿姐的?阿姐一闯进我的小院便动手伤人,哪里提过半个字的珍珠膏?”
  她嘤嘤哭道:“妹妹有错,姐姐只管教训便是了,这般要这般攀诬,这不是陷妹妹于不义吗!”
  沈望舒心头火起:“你少装蒜了,我帮,我今日去药库取珍珠膏,药库的管事都说了珍珠膏是被你拿走的,不然我没事去你院子里干什么!”
  这珍珠膏是她帮裴在野出气才要讨回来的,但她想着他到底不是沈家人,而且只能算居住沈府的客人,顾忌颇多,这事如果把他牵扯进来,怕是要他难做,她犹豫了下,便半个字没提他。
  沈熙和声泪俱下:“既然阿姐这般说,咱们便把药库管事唤来,一问便知。”
  她既然敢做局算计沈望舒,就不怕找人来对质,内宅是她母亲的天下,这个亏,沈望舒是吃定了。
  沈长流把姐妹二人各扫了一眼,命身边长随又唤了药库管事过来,问道:“是不是因为二姑娘拿走了所有的珍珠膏,所以大姑娘去讨要珍珠膏的时候,一瓶都没要到。”
  要是裴在野在这儿,管事还不敢胆大包天的撒谎,但眼下人证不在,沈熙和偷偷给他打了个眼色,管事果然面露诧异:“回老爷,并无此事,几瓶珍珠膏都在药库里好好放着呢,怎会没有?大姑娘傍晚的确来过药库,不过是为了讨要安神茶的。”
  沈望舒又是恼怒又是憋闷:“你胡说!”
  管事诧异道:“难道您下午不是去讨要安神茶的?难道小人记错了?”
  沈望舒最开始本来是想要两包安神茶的,后来因为裴在野想要珍珠膏她才帮了忙,但这么一说,不是又把四哥牵扯进来了吗?
  她定了定神,毫不心虚地和他对视:“我下午练马的时候,身上有几处磕碰,讨要珍珠膏消肿化瘀有什么不对吗?”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是黑粉我有话说,去评论一下>>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全是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呦!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