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宴还能憋住,柳婉玗哭得正上头,被他这么一掺和,又想哭又想笑,直接把人给抢住了。 边给她拍背,嘴里还念念有词:“不哭了,不哭了。” 咳得涨红了脸,“我没哭了。” 瞧着她都快肿起来的眼睛,昧着良心说:“嗯,没哭。” “我要回家。”他们现在还在茶楼旁边,虽然没什么人经过,但在外面哭了一场,还是不好意思。 “走吧。”牵着的手一直没松开。 虽然已经为这件事吵了一架,就算和好了也不能轻视。 “你以后还瞒不瞒我?” “不瞒。”怕你气出一个胖娃娃。 “你刚才还好凶,我都不敢说话。。”抓住每一个错误,乘胜追击。 “我听了你和薛知说的话,本来很难受,你后面又说要改嫁,我自然很生气。” 柳婉玗捏紧他的手,“我什么时候说我要改嫁了,而且我和薛知说的话你也只听了一半,你断章取义还怪我!” 沈修宴眼神黑沉,对柳婉玗的指认不置可否,“那你又是怎么和薛知坐在一起的。” 原来最开始的原因还没翻篇,柳婉玗叹了口气,“就是在茶楼里碰见了。” “看清楚了吗?” “什么?” “他喜欢你。”沈修宴略微停顿一下,观察柳婉玗的脸色,见她没有反驳的意思,这才继续说:“我不喜欢他,能不能少和他见面。” 眼帘微垂,嘴角抿起,又是一副委屈的样子,而偏偏这种方式还就能拿捏住柳婉玗。 她实话实说:“他还有三天就要回北疆了,估计以后也不怎么能见到。” 沈修宴满意的点了点头。 柳婉玗瞅着自己袖子上的纹路,闷闷的说:“我去和大哥说一声吧。” “说什么?”话在嘴里溜一圈,明白了,“不用,这些事马上就能解决,东西差不多准好了,就欠一个时机。” “靖王为人狠毒,你别一不小心把自己折进去。” 见她衣领有些歪了,顺手给她理正了,“我有分寸,你放心。” 轻声呢喃:“你连在外面的事都瞒着我,我怎么才能放心。” 理衣领的手微顿,他抬起眼,“不会了,瞒你一次就让你哭一场,这买卖不划算。” 回府后,瑞文看见柳婉玗红肿的眼睛,一声惊呼差点脱口而出。但沈修宴在旁边,她只好又咽回去。 “夫人,我给你拿鸡蛋给你滚滚。” 沈修宴帮她动的手,指尖落在柳婉玗眼睛周围,轻轻的戳了一下她眼睑。柳婉玗没感受到,过会,他又戳了一下。 “你做什么?” “没什么。”嘴上说的没什么,心里却觉得新奇,为什么她能说哭就哭,说收就收。 作者有话要说: 别的男主不想听女主说话,各种狂帅炸的亲上去 我的崽子不想听婉婉说话,老实巴交的捂嘴…你憋说话! 应该会有二更的
第48章 “哎, 你大晚上的跟着我做什么?”裴枫回头问身后跟着的不远不近的人。 “谁跟你了?合着大街上就你一个人能走?”薛知没好气的和他呛声。 “哟,今的谁给你气受了,冲我着撒什么?” 眼看着两位又要吵起来了, 刚回来的冯铮脑阔疼的把两人距离拉开一些。 “两位爷,你俩都是爷行吧,都少说一句行不?还在大街上千万别丢咱将军府的面子。” 还没昏了头,裴枫冷冷的哼了一声, 转过头。冯铮看劝住了一个,就专心对付另一个。 “薛小将军, 我的薛爷诶,你这又是犯什么混, 这两天尽赶着裴少爷折腾,要不是裴少爷心大,你现在都不知道被抽多少回了。” 薛知还在硬声, “我看他那副小白脸的样就不舒坦。” 冯铮重叹了口气, 跟个老妈子一样啰嗦, “裴少爷他不从小就白, 这怎么又碍着您老的眼了。” 裴枫从刚刚就憋着一口气,闻言, 立马转头心灾乐祸的说:“冯哥你前几天不在所以不知道, ”眼神轻渺的瞟了眼薛知,“他这是心上人被抢了,” “哎哟!” 话音未落,只见薛知嘴里骂了句:去你大爷的, 挣开冯铮拽着的胳膊,飞奔上去就是一脚。 “噗通”一声,清河里多了个人。 “薛爷,你干什么呢!裴少爷不会游泳。”冯铮扒着石柱护栏朝下瞄,嘴里慌乱的大喊大叫。 这条河是大河的支流,水流不急,但掉下去又不是闹着玩的。裴枫扑通着水面,还在河里挣扎。 薛知丢下句“你下去救他。”就想走。然而被冯铮拽住,“救屁,老子又不会游水。” 自从冯铮做上了薛将军的左膀右臂,就改掉了一身兵痞的习惯,这骂人也很少听见。 “爷,你去救。”冯铮拽着人,把薛知扯到护栏旁,就想一脚给他踹下去。对下面仍在苦命挣扎的裴枫大喊:“裴少爷,你等着我这就把薛知给你送下来。” 薛知一脸凶相,不想被踹下去,两手一撑就想自己跳下去。 比他速度更快的是河里的人,河里飘着一艘画舫,从上面下去两个护卫模样的人,直奔裴枫而去。 冯铮拦住薛知,眯眼想下看,“公主府里的人去救了,我们下去等他。” 薛知回头看他,“你怎么知道那是公主府的人?” 冯铮眼中情绪波动了一瞬,又平静下来,“我回来路上听人说过安阳公主最近得了一艘画舫,十分的漂亮。”说着又看了眼画舫,“而且上面不是有公主府的标志吗?” 薛知也往下瞄,“哪?我怎么没看到?” “在右面,刚才它游过来的时候我看见了,”冯铮抓住薛知的胳膊,把人扯开,“好了,我们先下去看裴枫,还要多谢安阳公主。” 的确救人更重要,薛知跟着冯铮下桥。 画舫靠岸,一名护卫把裴枫扶上岸。裴枫脸色苍白,全身上下都湿透了,再带上那副清秀的脸,看着是无比的可怜和惹人心疼。 这不裴枫自己还没叫唤冷,冯铮就脱了外衣,给他披上,嘴里叫着:“裴少爷呀,你这要是受了风寒可怎么办啊!” 难怪士兵们喜欢叫冯铮为老妈子,薛知被他吵得脑袋疼,“还能把他埋了不成。” 冯铮转头瞪他一眼,让他少说两句。 裴枫下趟水是受了惊,说什么也不继续和薛知到一起,冯铮也害怕他发热,就找了顶轿子送他先回去。 裴枫走了,冯铮便向救人的护卫致谢,“今日多谢两位贵人出手相救。” “不用。”护卫说完就转身上船,冯铮眼神一亮,大声问:“能否当面向贵人道谢?” 护卫转身说:“不用,我家主人不想受扰。” “那便拜托给贵人带句多谢。” 等护卫上船不见身影后,冯铮才回去,薛知早等得不耐烦了,“走走走,再不去酒窑门都要关了。” “你怎么非要今天去?” 薛知瞅着冯铮,一字一顿的说:“我们明早就走。”本想见冯铮舍不得老婆孩子的难过模样顺顺心,结果冯铮只是神色中带了点惊诧。 “不是还有一天吗?怎么提前了?” 薛知加快脚步,声音从前面飘忽的传到冯铮耳朵里,“我想家,怎么不行?” 冯铮在后面撇嘴,半带嘲讽的说:“你是爷,你说行就行。” 薛知想的是第二天就走,谁知道隔天一大早,将军府就被围起来了。薛知软甲在身,手持佩剑被宫里来的太监带着禁军团团围住。 那太监尖着嗓子唱:“薛小将军,请领旨” 薛知剑已出鞘,他皱眉怒声道:“被禁军包围着接旨又是什么规矩。” 太监笑容不变,“小将军这才是说明你与旁人不同。” 太监翘着兰花指,尖着嗓子说:“小将军,接旨不能拿剑,还要跪下。” 太监对禁军使了个眼神,出来两个士兵,一个夺了薛知的剑,一个把他按着跪下去。 太监这次满意的打开手里的明黄色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云麾将军薛知承其父业,为国效力,特准留京数月,以表体恤。” 听完旨义后,薛知:“北狄如今虎视眈眈,还望陛下能放我归疆,以助骠骑将军一臂之力。” 太监敛了笑,尖锐的嗓音带了不满,“小将军你打算抗旨?” 薛知腰背笔直,未出声。 “小将军你若抗旨,皇帝还能看在明惠郡主的份上饶了你,但你背后的士兵呢?” 略微向后瞟一眼,就能看见后面一脸茫然被围着的士兵。他们在边疆都活下来了,绝不能折损在这里。 腰背弯下,“臣接旨。” “小将军,这才对嘛。”将圣旨递给薛知 ,“对了,皇上体恤小将军劳苦功高,特派了禁军守在将军府附近,保护小将军安全。” 这就是明晃晃的囚禁,薛知上前两步便被旁边的禁军拿刀拦下。 “谁让你们拿刀对着小将军,要是伤着了这大梁功臣可怎么办?”太监挥手让持刀的禁军退开。 “小将军,为了保护您的安全,您最后以后少出门,要是想要什么就和外面的禁军说。”太监笑呵呵的一弹拂尘,“他们虽然没去过边疆,但你们都是兄弟,谁也不会亏待谁。” 薛知手里的圣旨都快拽成两半,他眼神狠厉,似乎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撕了面前的人。 太监带着两名禁军走了,留下的禁军自觉的出去把将军府的门堵上了。 薛知眼睛一直盯着府门,身后的士兵拿不定主意过来:“将军我们还会北疆吗?” “回,怎么不回。” “那杀了外面的人?” 薛知思忖着,回头问:“冯铮呢?” 几名士兵对视一眼,摇头。“没看见冯大哥” 薛知皱眉,快步走向裴枫的房间。 将门踹开,内里无人。薛知摸了下被子,被窝冰凉看来是在他们起来前就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薛将军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儿子吗? 薛将军:儿子为何物?
第49章 一连几天薛知一行人都被锁在京城里, 而冯铮一真没有回来,连裴枫都没了影子。 还好将军府后院有一个演练场,薛知心中憋闷还能在那里发泄情绪。 与他对战的将士是除了冯铮外, 级别最高的。此时他毫不顾忌,奋力朝薛知攻去,两人你来我往,皆是大汗淋漓。 “小将军还来吗?”一场过后, 将士抹汗大声问。 薛知把长枪扔进架子上,“不来了。”随后走出演武台, 拿起桌上的水壶灌起来。 将士也走过来,抓起自己的水壶, 喝了两口后,心里烦躁随手将手里的皮质水壶摔在地上。 心中难平,将士说:“小将军不如我们逃走吧。” 薛知将水壶用塞子堵住, 斜睨他一眼, “光出京都有三道检查, 更何况是去边疆。我们能逃去哪?” 将士不满, 怒吼:“难不成我们就要龟缩在这?老子连北狄骑军都没怕过,难不成还怕外面几个奶娃娃。” 薛知丢下手里的水壶, 一脸冷意, “那你想怎么办?” 将士张了张嘴又闭上,这里不是他们熟悉的边疆,天子脚下哪容得他们随意放肆。 缓口气,薛知问他:“冯铮还没消息?” 将士也纳闷:“还没有。” 冯铮当天夜里失踪而隔日早上皇帝就派人截住他们。这么巧的时间, 说不怀疑是不可能的。 那裴枫呢?冯铮找了顶轿子说把裴枫送回来,可他上次问了管家,裴枫根本就没有回将军府。 他们这一个两个的都在干什么。 同日皇帝召了几位重臣入宫商议,“薛怀义把朕按在边疆的将领都杀了。”皇帝开口便是个晴天霹雳直把下首的大臣砸得晕头转向。 一老臣大着胆子的问:“那要召骠骑将军回京述罪?” 皇帝恼怒,“怕是他这一回来就带着北疆的十万大军直奔京城!” 大梁已经安逸许久,战乱之事离他们太远,一直困在京城这方安逸地里,这些官员竟都在怕事。 “皇上,臣认为应当已安抚为主。” “你要朕招安?” 另一大臣见皇帝态度不对,连忙站出来表心意,“皇上,臣以为应当恩威并施,如今云麾将军正在京城中,可以适当施压,逼迫骠骑将军就范。” 当天皇帝派人领了一大帮禁军出宫,在坐的各位谁不是人精,会不知道皇帝已经接管了将军府?如今的云麾将军看着是插翅难逃。这位大臣这样说,也不过是顺着皇帝心意。 皇帝不置可否,但转而问起了一声不吭的姜侍中,“姜爱卿又如何看此事?” 姜侍中起身,“回陛下,臣以为恩威并施的确是个好办法,不过现在谁能确定骠骑将军是想造反。” “若是其中有所误会岂不是寒了天下将士的心?” 姜侍中的夫人是明惠郡主,而明惠郡主又是薛知的姑母,几位大臣都以为姜侍中会在此时会避嫌,没想他竟然是为薛家开罪。 一时之间,众臣都静默下来,皇帝眼神不清,扫视下首一圈,不瘟不火的说:“姜爱卿说得有理,那爱卿觉得这薛家该如何处理?” “回陛下,臣以为骠骑将军手中并无兵符,就算起兵反抗也不过是一击必散的乌合之众。那皇上为何不趁此机会收回北疆兵符?” 北疆军原本是握在靖王手里,但薛家杀了靖王的人,那兵符是不是可以趁此夺回来。皇帝思忖片刻,问:“若是招安,薛怀义能答应?” “陛下,骠骑将军的儿子不还在京城吗。” …… 京城东郊的一所民居中,裴枫头痛脑胀的从床上爬起来,手脚发软扶着墙挪到桌子边,一手撑桌,一手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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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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