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书网

搜索被攻击,晚上将关闭搜索功能

首页 > 古代架空
 收藏   反馈   评论 

东风不予卿

作者:千舟潇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5-02 09:00:02

  小沙弥对着佛祖成为了一个痴人,我又何尝不是。
  我对梁朔道,做吧。
  【作者有话说】:
  梁韫是不会那么轻易原谅梁朔的,这只是他饥渴了。(说起来有些残忍…)


第二十八章 咬喉
  梁朔听到我的要求后,并没有想象中的喜悦,反而露出了一点凶狠的神色。
  像被困住的一头饿狼。
  他轻声问道:哥,我和你,真的就只剩下这两个字了吗?
  我没打算理他,直接把他拉进来,顺便关上了竹门。
  竹门关上时发出了“吱呀”一声,在这静谧的长空中显得无比刺耳。
  小沙弥的诵经声忽远忽近,绵长且空灵。
  我丝毫都没有犹豫,上手便解开了我外面穿的那件僧衣。我不知道梁朔怎么看我,但我此时光着一颗脑袋,身子比往常还要孱弱,只有月光照在了我的眼睛上,应该比平常要亮一些。
  纯洁又放荡,梁朔会喜欢吗?
  梁朔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喉结滑动了一下,几乎没有停顿,就把我打横抱起,脚步急促。我们顺势滚在了那张只容得下一个人的竹床上——原来梁朔在这里过得也是苦行僧的生活。
  竹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我怀疑就此一遭,它肯定要被折腾得散架。
  诵经声萦绕在我的耳边。
  “破有法王,出现世间, 随众生欲, 种种说法。”
  梁朔吻我,从头顶开始吻,一个个虔诚的吻如雨水般落下,我感觉自己无所遁形。
  他用手揉了揉我的脑袋,闷声笑道:小和尚。
  我没有感到他有多开心。梁朔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一天一夜的旅人,骤然看到了一片绿洲。但他明白,这绿洲不过是海市蜃楼。
  即便如此,在看到了绿洲的那一刹那,他还是欢欣的。
  短暂而无奈的欢欣。
  梁朔快要吻到我的唇,我及时侧身了。
  不想让他碰那个地方。
  梁朔也知道,他好像脾气上来了,扳过我的脸:看着孤。我扼制住他的咽喉翻了个身,梁朔猝不及防,竟然被我按在了身下。
  他低低地笑道:怎么,你想当上面那一个?
  “如来尊重, 智慧深远, 久默斯要, 不务速说。”
  我看着梁朔,忽而笑了下,跨坐在他的腰上,慢慢往下移,然后轻轻用舌头套弄他的下体。
  我的技巧越来越纯熟,梁朔眯着眼说了声脏话,他用大掌抚住我的后脑勺,强迫我与他对视:怎么这么熟练,嗯?帮别人弄过?
  我眉眼弯弯,媚眼如丝:是又怎样。你要赐死我吗,陛下?
  梁朔发出粗重的喘息:自然不能。
  “有智若闻, 则能信解, 无智疑悔, 则为永失。”
  我口中流出了一些津液,没打算把它擦干净,而是用手指在唇边勾了一圈,然后缓缓放入我的后穴。我爬到梁朔的胸膛上,后臀微微翘起,仿佛一只猫似地勾起了梁朔的下巴:我来吻你。然后舌头便如灵动的蛇撬开了梁朔的贝齿,他的手放在我的后脑勺上猛然缩紧了,随即便狠狠按下去,加深了这个吻。
  我们唇齿交缠,心却离得很远。
  我对梁朔笑道:陛下吻技不错。
  梁朔好像被打了一拳:那孤可要好好感谢太上皇的嘉奖了。
  我喜欢看梁朔生闷气的样子。或者说,我喜欢看位高者束手无策。
  “是故迦叶, 随力为说, 以种种缘、 令得正见。”
  佛经声骤然拉近,我被惊出一身冷汗,下意识地想逃离。梁朔紧紧扣住了我的腰不让我动,他的热气呼在我的脸上:莫非天不怕地不怕的太上皇,终于惧了?
  没关系,要是让他看到这幅香艳景象,我就把他杀了。
  梁朔缓缓吐出这几个字,他从来都是混账。
  这时候我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副怪异的景象,我佛在远方闪耀着金光为我念经,乱铺在地上的画卷成了一朵朵盛开的白莲,而梁朔则是与我交媾的一尊阿修罗。
  “迦叶当知, 譬如大云, 起于世间, 遍覆一切。”
  沉沦,只有无穷无尽的沉沦。
  阔别已久的肉棒终于插入了我的体内,我现在才知道“契合”二字怎么写:我们兄弟二人,生来便是要在一起的,任何人都不得插足。
  否则,杀无赦。
  淫靡的抽插声夹杂着水声在室内响起,我咬紧下唇,才能勉强不让我的呻吟声泄出来。梁朔坐起来,我们俩像真正的恋人一样拥抱在一起,他的手摸到了我早已湿润到不行的花穴,竟然想和他底下的狰狞之物来个双龙探洞。
  我顿时一阵惊慌:梁朔的那家伙本来就比常人大,在加上一根手指,我后面还要不要了?
  “慧云含润, 电光晃曜, 雷声远震, 令众悦豫。”
  我含着梁朔的喉结:你想都别想。
  梁朔根本就不会理我,他向来专断独行。
  一声高昂的啼鸣划破长空,诵经声停了好长一段时间——我的后面渗着血,梁朔的喉咙也挂了彩。
  他把他喉咙上的血涂到我的背后:哥,这样我们两个就能融为一体了。
  永永远远,生生世世,不分离。
  外面响起了木屐踏在雪上松软的声音,好像那小沙弥意识到了什么。
  急匆匆的,今晚又多了一个人成不了佛了。
  真是奇怪,他不再念经,我脑子里却自动接下了后面一段。
  “日光掩蔽, 地上清凉, 叆叇垂布、 如可承揽。
  其雨普等, 四方俱下, 流澍无量, 率土充洽。”
  ……
  佛在歌颂雨露,我在寒冬中苦苦挣扎。
  梁朔不顾自己的伤痕,认真地亲吻我的肚子。
  又是一阵酥麻,伴随着隐伤。
  梁朔想起了那个孩子。
  他抬头看我,很忧伤的样子:我们还会再有吗?
  我笑着摇摇头:梁朔,梦里有。
  他的眼眶里似乎含着泪,从小时候起我就很少看到梁朔流泪: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我轻轻点了点头。
  接下来剩下的,只有做爱。
  我们在沉默中做爱,唯一的响声是我们的喘息。
  不知道做了几次,不知道射了几次,只知道情事停歇后,东方已经隐隐泛出了鱼肚白。
  梁朔走前问了我两个问题。
  他说,我可以再来吗?
  我点了点头。
  他又问,你想继续留在寺庙里吗?
  我点头,复而摇头。
  梁朔苦笑道,哥,你是时候到属于你的世界去了。


第二十九章 南秋
  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
  又是一年春三月,我笑对身旁的路十三道,酒坞里的姑娘都看你好几眼了,不前去搭话?
  路十三捂着脸哼哼:死秃驴,你就别打趣我了。圣上要是知道你同我去了玉烟楼,不将我千刀万剐才怪。
  我面上的笑意淡了淡:听曲是件风雅事,又不是去嫖。还有,叫什么秃驴,我头发长了不少好吧。
  三年过去了,确实长了不少,但还是不能在头顶绾成一个结。
  梁朔说我该回属于自己的世界。他赐我做江南一带的定安王,并下放路十三辅佐我。要是换作旁人,早就觉得自己是被贬了。可路十三不是常人,这小子风流得很,一听到江南美人多,眼睛都直了,哪管什么贬不贬的。
  江南乃富庶之地,鱼米之乡,不需要天天动兵动枪的,正合我意。梁朔给我留下来的几个官大多是明哲保身的那一种,不会出什么大乱子。才干嘛,是有的,但会捞一点油水,数额不大,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水至清则无鱼,我以前不明白这一点。
  路十三跟我一起核对账目的时候,感慨道,秃驴,你成长了不少啊。
  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叫我“秃驴”的,但当我意识过来不对劲时,他已经改不了这个臭习惯了。
  路十三刚开始对我是有些怜悯的,从他小心翼翼的态度中可以看出来。
  有一天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喝了一点酒,搂着路十三的膀子道,路老弟,你教我一点东西吧。
  路十三搂过世间美女的香肩藕臂,唯独没搂过皇上的枕边人,当即就有些冷汗涔涔:王爷,臣也不知道……
  我哈着酒气打断他:不知道个屁,你以为我愿意一辈子做个废物啊。一句话,教不教?
  路十三沉默了。良久,他才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教什么?
  我眯着一双朦胧的眼睛看着他:你会什么,便教什么。
  事实上路十三并没有倾囊相授。当然,我也没这么指望。只不过跟着他转悠了几年,江南竟还没出什么乱子,我也学会了一些场面话,不像从前那样,又臭又硬。
  我也曾到过乡野间的学舍,它和梁朔办的国子监有天壤之别。国子监里的学生非富即贵,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也。乡野间只有一个老学究,摸着长长的山羊胡,一言不合就跳脚骂人。我在学舍听了半天的墙角,终于倦了,打着呵欠准备打道回府,结果一不小心撞上了从学舍出来要去解手的老学究。
  他见我装束,以为是个游手好闲的富家子第,愣了一会,居然就这么开骂了。
  本王也很是郁闷。
  他说到后来,情绪越来越高涨,唾沫横飞:——大腹便便,肚内空空!你留着那么多钱财有什么用,还不如分给那些农家子弟,总会比你有出息!
  我瞠目接受,听到最后一句话被气笑了:有出息?他们能有什么出息,种地种得好的出息吗?
  我承认我当时是被气到了。换作平日里稍微理智点,我也不会说这样的话。
  结果那老山羊胡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就是——他们的出息!
  我居然一个屁都没放,就走了。
  想当年我是敢当着我老子的面顶撞太傅的人。
  回来时,我脑子里都在萦绕着“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句话。吃穿只是那些农人家的孩子应该追求的底线,他们心里应该怀揣着比温饱更高尚的东西。
  我在皇城之巅俯瞰了那么多年,如今终于能亲手摘下眼前障目的叶了。
  我向朝廷禀报,请求拨款,让那些从山坳里、林野间走出来念书的孩子不用为生计担忧。
  梁朔很爽快地准了,他把从江南收取的赋税中拨了一部分给我,让我自行支配。
  说起来,我也有一年没见到梁朔了。
  上次见到,还是他来江南巡游。我们公事公办,兄友弟恭。
  客气而又疏远,像一对真正的君臣。
  晚上,梁朔要到我的王府里同我商讨江南与海外通商的情况,商量着商量着,我们就上了床。
  我翘起一双玉白的脚,架在梁朔肩上,任他驰骋。
  事后,梁朔小心翼翼地问我,什么时候回皇城看看。
  不是回去,只是看看。
  我打了个呵欠,拉了拉被子:太晚了,明早再说。
  我终是没有再冷嘲热讽,梁朔好像松了一口气。
  过了很长时间,我听到他小声说道:哥,你知道吗,我把关于他的东西……都烧了,烧得一干二净。
  我没有回话。梁朔应该以为我睡着了,长叹一声,有释然,有惋惜。
  第二天一大早——好吧,我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了。我摸了摸旁边的被褥,果然没有人。想起那九五之尊偷偷摸摸地来,又偷偷摸摸地走,我居然有些恶劣地笑了下:皇上又怎么样,不还是一样偷情。
  不过马上我的表情又垮下来了:我曾发誓再也不施舍梁朔一个好脸色的。
  原本这一年时间里,梁朔还要来江南一次的,但在我这碰了一鼻子灰。
  我先是上了个折子,不卑不亢,建议梁朔休养生息,不要再搞什么劳民伤财的巡游了。
  然后连夜派了一匹快马,往皇城送了一封密信。光从里面的遣词造句,就能想象出我气得跳脚的模样。我开篇即是两个字:昏君,最后还顺便问候了一下梁朔身边的废物大臣。
  我骂梁朔心比米粒还小,天天记挂着的都是一些儿女情长。
  当然,这只是我长篇大论中的一句话,偏偏就被梁朔抓住了。
  他的回信倒是诚恳的,语气凝重地反省了一下自己的错处,还不失时机地问道:哥,你都说“儿女情长”了,也就是说你承认我们俩之间是有情意的?
  我气闷,根本不想再回信。
  春去夏来,渐渐地,到了金秋时节。
  我喜欢看江南的秋天,仿佛“秋高气爽”这个词就是为它量身定做的。
  人们愿意把江南比作小家碧玉,不过这肯定不包括秋天。
  江南的丘陵多,有些江南的土财主瞄准了这个时机想同我交好,便邀我去山间打猎。
  我本想拒绝的,可我鬼使神差地想起了梁朔骑马的样子,如此意气风发。
  然后我就,很没骨气地,同意了。
  我骑着马,立在一处丘陵的顶上,看着远处蜿蜒而来的一列商队,左眼猛然一跳。


第三十章 神祇
  隐隐的心悸,一直伴我到深夜。
  打完猎已是傍晚,落日西沉,夕阳把天边染得血红血红。我乘着好兴致,喝了点酒,还顺带着在堂上舞了一回剑,也许他们是瞧着我定安王的身份,倒也博了个满堂喝彩。
  忘了说了,我还学了些武艺。
  都是皮毛,不足挂齿。
  我跌跌撞撞回到房里,侍者们来了一次,我嫌她们的动静太大,将她们统统轰走了。
  留我一个人在房里,却怎么也睡不着。
  房间静,我心不静。
  心跳得砰砰响,我暗骂一声,定是今儿个喝了点小酒的缘故。明明酒量不行,却偏偏要逞能。梁韫,你作的。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是黑粉我有话说,去评论一下>>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全是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呦!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