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是我的阿白了。 梁朔对我道,梁韫,我说的,你听明白了吗? 我像个牵线木偶似地点了点头。 天家不谈情,我也曾听某个人说过。 梁朔讽刺地嗤笑了一声,但总有几个蠢货,不把这话当回事。你还记得依朵吧,她可是安予林求而不得的心上人。可你看,安予林不还是被自己的妄念害了吗? 我明白了。依朵是梁朔的人,在战场上,她就坐在安予林旁边,下毒,下药……她有无数办法让安予林就擒,只是因为安予林先动了心。 所以啊,梁朔勾唇笑道——恍惚间我像看到了当年那个毅然决然跳下城墙的异族女子,也就是梁朔的娘亲——梁韫,我是永远不会爱上你的,懂了吗? 爱一个人,就相当于给自己平添了一个弱点。梁朔这么骄傲的人,不会容许自己爱上一个活生生的人。 这就是你爱上梁昱的理由吗?我笑了,梁朔,你真是个禽兽啊。 梁朔忽而阴恻恻道,我还有更禽兽的。 他的嗓音阴暗低沉,像一条如影随形的毒蛇,滑腻腻的,甩也甩不掉。 他对我说,我为你准备了这么多安予林,也该满意了吧。 在面对梁朔时,我的反应总有些迟钝。帐中陆陆续续地走进了三四个青年男子,皆一袭白衣,面容与安予林竟有七八分相似。 梁朔懒懒道,不愧为庸才,一抓一大把。孤就坐在旁边看着你们尽兴,今晚谁若敢退缩,孤就将他—— 煮了喂狗。 哀莫大于心死。最屈辱的时候终于快到了,我却还在痴痴地想,安予林才不是什么庸才。梁朔啊,你说这些,无非是因为你吃醋了。 梁朔在床榻旁找了一把木椅坐下,随手一指那几个男子中的一个:就你吧,你先来。 脂膏,皮鞭,蜡烛我都备好了,不够再找我要。 有一个男子抖抖索索地站到我面前,想脱下我的亵裤。梁朔忽而让他停下:先把他的脸扳正,孤要看着他的脸批公文。 男子照做了。 我抖得比那男子更加厉害,简直如筛糠。肌肤在烛光的映照下更为平滑诱人,连带着染了一点粉色,显得魅惑十足。梁朔说我下贱,他说得真不错。胸前的茱萸由于先前的一番刺激,颤颤巍巍地挺立着,弱小又可怜。我能感到胸前的男子咽了口口水:他也动情了。他的手指抹了脂膏,刚想探入后庭,未料梁朔的嘲讽声又传来了:想绑着手做吗?公子好情趣。 男子赶紧解开了我的绳索。我看向即将侵犯我的男子,心中涌上了一点同情:他活不过今晚了。 眼角的泪水自脸庞滑下,到了锁骨,再往下直到腰际。 我闭起了眼,只有断断续续的抽噎声在整个军帐中回响。 梁朔,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小声呜咽着。 我知道这样很没骨气,但我真的受不了了。梁朔已经把我调教到除他以外的任何男子都不能近我身,他真该抚掌大笑。 我向梁朔示弱,他的目的达到了。 几乎就在一瞬间,梁朔的马靴已经在那男子的背上烙了一个深深的痕迹:男子已经吐血而亡。 他虽一句话没说,但那几个假安予林知道此时不走,便是死路一条,连忙推搡着各自奔逃。 我的手上有几道被绑出来的红印,白与红一对比,梁朔看得下意识地舔了下嘴唇。 我哭着围住了梁朔的脖子,感到了让我心安的气息。真是下贱,我都快唾弃我自己了。 梁朔慢慢却坚决地推开了我的胳膊,道,宫中规矩,侍寝妃嫔不得随意乱动。 我哑着嗓子道,梁朔,这不是宫中,我也不是妃嫔。话中带了一丝哭腔,梁朔的神情似乎有些触动。 你说得对。梁朔的拥抱如山海般席卷而来,铺天盖地只有一个他,满心满眼的都是他。 我们唇齿交缠。空隙间,我舔了一下梁朔右耳的耳坠,道,梁朔,你肏死我吧。 死在你床上,或许是我最光荣的死法了。 他扶着我的腰,换了个姿势,让我骑在他身上。 帮孤带上那个环。梁朔眼里都是戾气,往右边一瞥。 我在一个装满各式刑具的木盘上找到了一个银环,大小正好与梁朔的性器相符。 我的指尖微凉,生疏又笨拙地为梁朔戴上—— 梁朔毫不留情地在我的臀上拍打了一下,后背一阵酥麻。“啪”的声音响彻整个军帐上方,隐秘、羞耻、又无奈。 错了,用嘴。 梁朔的声音中透着慵懒,却让我无端感觉到他是一只逡巡着的雄狮。 【作者有话说】: 本来还有更虐一点的,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求轻拍~
第十六章 父皇 我滞了一下,用嘴给他戴上这个环么?这事我可从来没想过。从前有人狎玩优伶时,最爱锻炼他们的口上功夫,但梁朔从没跟我提过,应是怕我觉得屈辱。 梁朔想玩的其实很花,以前没让我见识过,今后的日子里怕是要让我一一领教了。 我的舌尖舔了一下银环,堪堪衔住它。心跳声如鼓点般密密麻麻,震得我心腔疼。梁朔的头微微撑了起来,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他想看我出丑,想看我给他求饶。我偏不让他如愿。 我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俯下身—— 舌尖蜷曲着,梁朔的物什太大,不给银环留下丝毫空隙,我只得慢慢用舌尖推动。没关系,我自嘲地想,反正肏过下面那么多回了,也不差这一次。 离近了看,才发现它的狰狞。与我的颜色不同,它比我的要深一些,就算不是久经情场,那也是风月老手。我这样想着,心里忽有一丝不甘,牙尖轻轻磨了前方的龟头一下。梁朔被我磨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还没待我反应过来,我的脖子就被他牢牢钳制住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只能睁大眼睛看向梁朔。梁朔看着我的眼睛,手上的力度变小了点。 梁朔对我说,虽然你的眼睛不像他,但却最好看。 他,他,又是他。我这辈子是逃脱不了名为“梁昱”的梦魇了吗? 我惨惨地对梁朔露出了一个笑容:陛下,你不如把我这双眼睛剜去吧。 梁朔停顿了一下,似乎真在思索。 算了,我听见他说,美玉也要活水来养。 我松了一口气,结果梁朔又说,倒是你的牙齿可以卸去了。 我不敢相信地抬头看向梁朔。梁朔眼底闪着恶劣的光芒,让我明白他之前只是戏言:不然呢?吹个萧都能硌到,留你何用。 我抿了抿嘴唇,突然狠狠心,不顾一切地舔舐起来,就像自己真的很享受一样。梁朔没想到我能变得这么浪,手指渐渐插到我的头发中,让我随他的节奏律动。 深,浅,再吐出来。 我的眼睛被刺激得又起了泪水,混着我的汗水流到唇边。前面有几缕头发黏在了一起,撩不开很是难受,梁朔轻轻地为我把它们捋到后面。烛光照着我的眼睛,我想起了一句俗气的话。 你的眼里有星辰大海。 或许从梁朔的角度来看是这样……罢了,我在想什么呢,他只会觉得这双眼睛碍事罢了。 梁朔劲瘦的双指扣住了我的下巴,我不得动弹。这人的力气怎么这么大,我默默腹诽着。 不知过了多久,梁朔忽而插得更深了,我感觉整个喉咙里都是一股腥膻味儿,想咳却也咳不出。银环时不时地能硌到我的牙,梁朔习惯了,我还没。 梁朔眉头攒着,好像想到了什么。 本来想做深喉的,算了。梁朔拔出他的东西,射在了我的脸上,没有提前与我说。 被男人的精液糊的满脸都是,我觉得这恐怕是我人生中最糟糕的一天了。梁朔的手指抚摸着我的面庞,语带怜惜:长了一具天生就要被男人肏干的身体,真可怜。 我的喉咙后知后觉地涌上一阵火烧的感觉,忽而干呕起来。 梁朔倒不在意:觉得恶心吗? 我想点头,但又怕惹怒他。梁朔笑了一下,这笑中似乎带了几分苍凉:以后你就叫小韫儿了,与南馆的几个倌儿作伴吧。 我断断续续道,梁朔,人在做天在看,你不如把我杀了来得痛快…… 梁朔的脸在我面前放大,他嗅了一下我的鼻尖,不嫌腥脏:孤倒是想杀。但是,你敢吗? 我心里想着,梁朔,到我真死的那一天,你不要后悔。可到嘴上就变成了,我不敢。 梁朔轻蔑地哼笑了一声:好生侍候吧,小韫儿。 他继续躺着,让我坐在他身上摇动我的腰肢,如同观音坐莲。只不过没有这么肮脏的观音,也没有像凶器一样的莲花。梁朔的物什套上了银环,更显凶猛,每次抽插都能勾出一道道粘稠的白丝,冷与热交替在一起,我似乎要被推上极乐。梁朔好像捅到了什么,我急促地“啊”了一声,随即是大口大口地喘息:梁朔……小九儿,你慢、慢一点,嗯……算哥哥求你了……梁朔猛地把我的腰肢往下按,他找了我内壁的那个敏感点,得了趣,便愈加地不肯放。后面太痛了,我不好受,梁朔自然也是。他听到我喊他“小九儿”,胯下的动作愈加凶狠,还用手指堵住了我的铃口,不让我释放:小九儿是你叫的?嗯?我被肏得根本就说不出话来,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梁朔排行第九,偏偏不喜欢九这个数字。但我已经无心顾及这些,我一心想的都是释放。九儿……九郎……让哥哥去吧…啊啊啊!梁朔一听我叫他“九郎”,眼睛都红了,一把把我捞起,按在他身下,大力抽干起来。银环一次次地扫过我的敏感点,我快被磨疯了。铃口不知不知何时已经松开,梁朔的手上一片污浊,他阴沉着脸把大手伸至我的面前:舔干净。我神志一片混沌,看到了那东西就想舔。眼睛又渗出了泪,这次是被爽到的。梁朔骂了一句脏话:老子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能玩?他分开我的两半臀,似菊花的后穴一览无余,又像兽类交配一样全力插进去——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是被疼哭的,从来不知道梁朔可以插得那么深。梁朔也情动了,浑身上下都染着色欲的气息。他“嘶”了一声:真他妈紧,以后好好给你松松。原来即便是帝王,在情动的时候也不可避免地沦为流氓。我哭累了就呜咽,嘴里不知道说着些什么,梁朔让我说什么就说什么,只要能让他开心,我就照做。相公、夫君、父皇……能催情的话我都说了个遍,换来的只是梁朔更狠的拍打和更急速的抽插,浑身上下都是粉的,从腰至大腿根那一块更是青一块紫一块,我都不忍看。臀瓣完全肿了起来,一碰便火辣辣地疼。梁朔后来说要把银环放在我的体内,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再起来时,不知道过了多少时辰。下体虽然清爽,但经不起牵扯,一动就痛。我脑袋如同炸了一般,回想起那晚发生的事,面上腾起一片红云。 【作者有话说】: 章节名只是我的恶趣味罢了(遁走)
第十七章 剜眼 没了梁朔的拥抱,我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冷。我将头深深埋进臂里,开始无声地哭泣。 自己好像,真的弄砸了什么。 榻上的狼皮有些粗糙,摸起来扎手,像梁朔。梁朔住的是主账,外面的喧闹自然比一般的军帐要少一些,我侧耳仔细听,才听见有将士们的说话声。虽然嘈杂,但总算有了些烟火气。梁朔帐里的东西能简则简,大多都是玄铁做的,像极了他这个人。原来他来见我时,特地给自己打造了一颗玄铁做的心。我咬着下唇,狠命地揪下一把狼毛来。梁朔的东西,我能毁则毁。 薅了几把,才觉得没意思。他不会在意这些的,如同他不会在意我这个人。 在营地里待的时间不长,给我送东西的下人对我都毕恭毕敬,好像很是怕我,但总见不到梁朔。那天荒唐的一夜过去后,梁朔就没有正眼看过我。我一口气憋着没处使:左不过是个高贵点的军妓罢了,我在奢求什么呢。 直到动身回都城,我都没能见到梁朔。梁朔为我安排的马车我看了,疑心那是全营地最好的马车。车身由名贵的黄梨花木制成,里面的东西,除了车壁,都是软的,坐上去很舒服。梁朔好像很怕我自尽。 真是的,担心得毫无来由。我可是南馆的韫公子啊,勾一勾手就有大把大把的人想贿赂我,作甚自尽呢。 车轮在地上划出一道道或深或浅的辙痕。将士们看向的远方是故乡,我的远方却又在指引着何处。 班师回朝的过程远比不上想象的风光。路途遥远,很消磨我的意志。晚上半梦半醒间,我总能感到有个人坐在我身边轻声呢喃些什么,隐秘又无奈。我一转身醒来,那人却不见了。 叹隙中驹,石中火,梦中身。 回宫的日子终于到了,梁朔给足了我面子,派几个位高权重的司礼太监引我去了南馆。南馆不是只有一座房屋,而是很多房屋连在一起。我要住进的,则是其中最大的一所宫殿。上面的匾额被下了,大太监轻声细语地说陛下请我亲自赐名。 我想了想,说就叫断念居吧。 大太监像是有些为难:这……怕是有些不妥。 没什么不妥的。我笑了笑,梁朔若是觉得不妥,让他亲自来问我便可。 胳膊头一次拧过大腿。偶尔有些传闻,说梁朔听了我拟的名字后登时面色铁青,但最终还是准了。 大太监一边安排着奴仆们洒扫,一边向我感慨,陛下对我是真上心。先前的凌霄殿太冷清了怕我一个人住不惯,这下好了,有这么多人一齐住进来,多热闹啊。 ——正好让我少了些不该有的心思。我心里冷哼,替大太监补完梁朔未说出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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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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