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玄面无表情,毫不犹豫地答:“不会。” 魏俨苦笑,童玄看他一眼,解释道:“蓝公子身体不好,如今虽帮着玄蜂训练,每次也不得超过两个时辰,且每隔三日必要休息,否则蓝公子受不住。” 言下之意就是连玄蜂都得不到特别照顾,羽林军就更加不要想了。魏俨撇了撇嘴,腹诽蓝祈的“受不住”只怕是因为某人太过禽兽,毕竟之前的几次发烧究竟是何缘故,大家都心知肚明。 -------------------- 我路美人的本质暴露了~
第29章 豪言 往来了百来回合,夜雪焕兴致愈高,出招越来越快,蓝祈却开始略有气喘。他的动作幅度本来就要大得多,何况先前就一直在玄蜂那里演练,竟是要体力不支了。旁边站着的几个还看不出来,夜雪焕却听得分明,不忍他受累,主动收了枪,故意叹气道:“蓝儿,你可真是半点面子都不给我。” 蓝祈听他有意停手,也在校场边缘站定,摘下了眼带,不咸不淡地回道:“殿下明知道再过片刻我就坚持不住了,自己半途而废,还要怪我。” 夜雪焕莞尔失笑:“小白眼狼,还不是心疼你。” 魏俨顿时觉得有点怄,一个撒娇一个调情,人前就这样,自己回去关了房门还不知是个什么光景,无怪楚长越那个皮薄脸嫩的会受不了。 而白婠婠的注意力显然不在这些小细节上,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轻巧灵活到这般程度,何况比起魏俨这个只会考虑身法的大男人,这位正当妙龄的少女更加觉得那样凌空飞舞的身姿好看到了极致,当即冲上来拉住蓝祈,笑嘻嘻地问道:“蓝公子,你这身法真漂亮,教我可好?” 蓝祈默默退后两步,扫了一眼她的腰间,摇头道:“恕我直言。轻身之术全靠腰腹提气,郡主多年在马背上,腰身已经硬了,练不起来的。” “……” 白婠婠大受打击,也不知是因为“练不起来”还是因为“腰身硬了”,哀怨地看了蓝祈一眼,叹了口气。 蓝祈又道:“殿下也说过,这轻身之术到了战场上半点作用也没有,郡主何必学这等不入流的功夫。” “怎么能叫不入流?”白婠婠歪了歪脑袋,两根发辫在肩头扫来扫去,极为可爱,“若是有这等身法,也不知能多出多少自保能力呢。” 她笑了笑,“不过既然学不了,我也就不问了。” 她能在第一时间想到自保之事,说明也不是没经历过危机。身为权贵,伴随着锦衣玉食、荣华富贵的,似乎总是这些破事。但就与夜雪焕一样,她本人并不过多在意;毕竟是战场上出来的女中豪杰,始终还是有着自己的骄傲。 夜雪焕看了看天色,将银枪丢给一旁的侍卫,又与白婠婠调侃了几句,便提议各自回去休整,入夜再开席为她接风。如今已是盛夏,在校场比划了这么久,哪怕是魏俨这个只在一旁看着的,也已经大汗淋漓、一身尘土,十分需要洗浴。 等到人终于走干净了,夜雪焕唇角一勾,突然抢过蓝祈手中的眼带,将他的眼睛重新蒙了起来。 “……殿下?” 还未来得及发问,就觉得脚下一轻,被抱了起来。 “不是说不用眼睛,你会更敏锐么?” 夜雪焕贴在他耳边轻笑,故意含住了那小巧的耳垂,果然感觉到怀里的小身子一阵轻颤。 晚上还有一场宴席,以夜雪焕的性子,本不该如此放纵;可是看着蓝祈在自己枪尖下穿梭闪避、游刃有余,像只机敏狡猾的小猫儿,一下子就起了邪念。 那本就是蓝祈最开始进入他视线时的姿态,所以也最能勾起他的欲求。 蓝祈被蒙着眼睛一路抱回房间,在一片黑暗之中听着内侍搬浴桶、放热水,听着夜雪焕宽衣带、解发冠,想象着接下来会发生的种种,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发热发痒,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不安里夹杂着莫名的期待。 等到夜雪焕过来一边上下其手一边剥他衣服时,他几乎已经瘫软如泥。明明是早已被采熟了的身子,却依旧青涩得仿佛不经人事,散发着另一种淫靡的味道。 “蓝儿近来越发可爱了。”夜雪焕在他腿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低声调笑,“是谁把你教得这么骚?嗯?” 这种明知故问也不过是想炫耀自己的调教成果,蓝祈还没来得及抱怨,就被丢进了水里,紧接着就被堵住了嘴。 盛夏里的水温不需要高,甚至还有些微凉意,于是便将那些爱抚和亲吻衬托得更加火热。眼前一片黑暗,所以不知道那四处作恶的手掌和唇舌下一刻会流连到哪里;虽然已经兴奋昂扬,可对于未知的恐惧还是让蓝祈紧张起来,碰到哪里就红到哪里,伴随着本能一般的畏缩和退避,仿佛初生的幼猫一般惊惶无助。 “乖,别怕。”夜雪焕哑着嗓子,在他耳边低声安抚,“都交给我,好不好?” 蓝祈颤抖着,却还是点了点头,紧紧贴在他胸前。浴桶狭窄,夜雪焕将他两条小腿都架在桶沿上,这才有了足够的活动空间。这个姿势下,蓝祈已是门户大开,身上所有的脆弱部位都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连性命都已经交托出去的柔软姿态。 盛夏里的水温不需要高,甚至还有些微凉意,于是便将那些爱抚和亲吻衬托得更加火热。眼前一片黑暗,所以不知道那四处作恶的手掌和唇舌下一刻会流连到哪里;虽然已经兴奋昂扬,可对于未知的恐惧还是让蓝祈紧张起来,浑身上下都成了不堪触碰的敏感带,碰到哪里就红到哪里,伴随着本能一般的畏缩和退避,仿佛初生的幼猫一般惊惶无助。 “乖,别怕。”夜雪焕哑着嗓子,在他耳边低声安抚,“都交给我,好不好?” 蓝祈颤抖着,却还是点了点头,紧紧贴在他胸前。浴桶狭窄,夜雪焕将他两条小腿都架在桶沿上,这才有了足够的活动空间。这个姿势下,蓝祈已是门户大开,身上所有的脆弱部位都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连性命都已经交托出去的柔软姿态。 夜雪焕见他这般全心全意地信赖自己,心头就软了一块,轻吻着他的脸颊,手指摸到后方,探进去戳刺扩张。 净水并没有很好的润滑作用,随着手指的进出,反倒让内壁变得更紧更涩,同时却也更热更软,不规律地收缩蠕动,贪婪而不知餍足。暂时失去的视觉能力好像都分给了其他的感官,那两根灵活的手指是如何摩擦着内壁,如何碾磨着穴心,如何从湿热的甬道里捣鼓出不同于净水的滑腻液体,都在脑海中被一一描绘,比亲眼看见还要真实和清晰。 “才是手指你就出水了。”夜雪焕凑到蓝祈耳边,舌尖在他耳蜗里来回舔弄,“小猫儿发情了?” 即使不用看,蓝祈也知道他现在该是什么样的表情;琉璃色的凤目中会带着些许戏谑和宠溺,性感的薄唇会勾着浅淡却迷人的笑意,在他耳边吐出湿热的气息,故意用低哑的嗓音蛊惑着他沉沦。然而在这人面前,就算他还能保留那么几分残存的意志力,身体也早已认了主,根本不由自己支配,双臂勾住了夜雪焕的脖颈,凑到他唇边又亲又咬,小声哀求:“疼我……” 哪怕是最初酒后失态的那次,蓝祈也没有这般放肆过;似乎只要看不到自己的放荡可耻,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放任自己疯狂迷乱,掩耳盗铃一般虚伪又无辜。 “唔、慢些……” 浴桶摇摆不定,蓝祈本就两腿悬空,后背抵在浴桶边缘,感觉随时都会倒翻下去,不由得挣扎起来。腰身被死死扣着,眼前又漆黑一片,就好像只是在单纯地被侵犯,而不是在被好好地疼爱,心里空落落地难受,右手摸到夜雪焕的脊背,摸到他后心处的狰狞伤疤,讨好一般用指腹反复磨蹭。 这伤疤意外地是夜雪焕的一处敏感带,每每被蓝祈摸到,都会让他恍然生出一种错觉,好像只要这样被抚摸着,就能把那处凹凸丑陋的皮肉抚平成原本的模样,就连有关于这道伤疤的、那些不愉快的记忆都快要被一并抹去,让他记不清当初一箭入体时钻心的疼痛,也不再执着于差点在边蛮箭下殒命的不甘和屈辱。所以他最喜欢这样把蓝祈抱在身上亲热,事后许久都不放手,任由他在自己背后来回抚摸,彼此感受对方的温柔。 但如果蓝祈在亲热的过程中摸到他的伤疤,在他强势地进行着占有时触碰他身上最为耻辱的印记,那无疑就会被他认知为是某种危险的挑衅,只会做得更加激烈,往死里【哔】的那种。蓝祈自己明知这一点,还要以身试法,只能说明他又在不自觉地害怕,又在试图用更强烈的感官刺激来弥补心灵上的空虚。 每每看到他这样畏缩逃避的姿态,夜雪焕都会十分不悦,会不可抑制地产生征服的欲望,只想把他填得更满,满到他心里只剩下被好好疼惜的欣悦,再也装不下一丝不安。 “嗯……” 又是一记深顶,蓝祈受不住地轻哼出声,腰身直挺挺地反弓起来。夜雪焕顺势抱过他的后背,哑声低喃:“蓝儿……我的小猫儿……” 像是不经意吐露的呓语,又像是情到深处的呼唤;不是平日里游刃有余的戏谑调侃,粗重的喘息里透出浓厚的爱意和渴求。 蓝祈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否则为何只是听到那声“我的小猫儿”就有了想哭的冲动。在目不视物的黑暗里,他如同一个在风浪中沉浮的溺水者,而夜雪焕就是水面上唯一的浮木,不知会被他带往何方,却只有他才是唯一的救赎,温柔得近乎卑鄙。 “殿下……”蓝祈仰着脖子,无意识地倾吐着最原始的渴求,“疼我……还要……” “乖。”夜雪焕托住他的后脑,在他唇上浅浅啄吻,“让你更舒服,好不好?” 嘴上是耐心轻柔的安抚,一只手却悄然摸到两人的结合处,指甲刮过他被撑到平滑的皱褶,然后硬是在那紧窄的小穴里又塞进了一根手指。 “不、不要……啊啊……太、唔……” 蓝祈连话都说不连贯了,穴腔里又满又涨,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痛还是爽,只能拼命摇头,隔着布料都能看到他紧蹙的眉心,眼角处洇出的水渍几乎打湿了整条布带。滚烫坚硬的硕物进出得更加粗暴,手指却在温柔地戳弄他敏感的穴心截然不同的两种快感同时在体内翻涌肆虐,转眼就将他送上了顶峰。 “要、出……啊、啊啊……!” 又一次被狠狠贯穿到最深处时,竟是后穴先达到了高潮,缠绞得越发紧窒,手里也不自觉地狠狠挠了一把;夜雪焕本就箭在弦上,陡然间后心吃痛,忍不住低喘一声,直接浇灌了进去。蓝祈从来没在高潮时被内射过,打在内壁上的热液激得他浑身一颤,粉嫩的玉茎居然在丝毫未被照顾的情况下就吐出了白浊,甚至都溅到了夜雪焕胸口上,大部分则化进了水中,絮絮缕缕地飘散开来。 夜雪焕又抱着他绵绵地亲了一回,待到余韵退去,才将他的腿放下,摘了眼带,将他脸上的泪迹细细吻去。回味着他今日这别样的热情,就觉得似乎找到了些新的乐趣。 “居然光靠后面就到了。”他咬着蓝祈的耳尖低笑,“不若以后都蒙着眼睛做。” 蓝祈闭着眼睛,摇头说了句不要,语气却明显不够坚决。 他自己也没想到,只是因为眼睛看不见,身体居然真的能敏感到这种程度;而夜雪焕今日也有那么些许不寻常,不似往日那般非要弄得他先到一次,最后甚至都有些失控,比他先【哔】出来更是前所未有。所以虽然对“蒙着眼做”有些畏惧,却不如对“喝醉了做”那般坚决抵触。 夜雪焕一贯疼他,偶尔放纵一回,他也愿意配合。 ——未来尚不可控,所以就更要好好享受眼前的温存。 指尖上残留的某种奇怪的触感,蓝祈越过夜雪焕的肩头,果然见他后心处多了五道新鲜的抓痕,微微渗着血,覆盖在狰狞的旧伤上,竟平添了几分情色和性感的味道。 蓝祈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这还是他第一次迷乱到在夜雪焕身上留痕迹;虽是不会见人的部位,但到底是个皇子,他这种行为已经可说是僭越无礼,然而夜雪焕却浑不在意,还笑着调侃:“小猫儿爪子够利的。” 蓝祈红着脸,讨好一般抚了抚他的后背,在他下颌亲了一下。 狭窄的浴桶要装下两个成年男子本就勉强,蓝祈的双腿无处安放,就自觉地缠到了他腰上,随着摇曳的水波蹭来蹭去。夜雪焕也僵了僵,惩罚一般在他腿根上捏了一把,低笑道:“你再这样,晚上我们就不用去给萱蘅接风了。” 蓝祈的脸更红了,心中虽然羞赧,却不知为何又有些小小的得意,搂紧了他的后肩,偷偷在他侧颈上留了个小红点。 夜雪焕心中暗笑,佯作不知,将他抱出浴桶,擦去水迹,换好干净衣物。两人一起休息了一阵,直到天色全黑,内侍才来询问是否准备开宴。夜雪焕点头应了,自己抱着蓝祈出门,留内侍收拾房间。这群内侍跟来南巡也快有半年了,什么大场面都见过了,无动于衷地擦地倒水,简直麻木。 夜雪焕这场接风宴安排得可谓别开生面,直接在校场中央铺了块大竹席,摆了张大方几,四周挂上纱灯和艾叶,露天开席。这其实是军中的习惯,原本是还要点篝火的,只可惜天气太热。何况他自己在屏叙城也是鹊巢鸠占,不好太大张旗鼓。 南境的夏季多雨,今日虽说不上是晴空万里,却好歹滴雨未落,勉强也能算是个好天气。夏夜凉风,伴随着萤火虫鸣,倒也别具风雅。 夜雪焕带着蓝祈,加上白婠婠和魏俨,各自带了几个亲卫,说是接风宴,倒不如说是亲友之间的一场小酒会。所以夜雪焕并未做正式着装,一身低领轻衫,甚至还给蓝祈换了身短袖绸衣,露着大半条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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