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今晚没回宫,不会有事吧?” 今日傍晚,赵璋刚准备离开的时候,便开始不停地下雨,连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傅竟夕也是一时开个玩笑说先生留下来算了。 谁料赵璋竟然当了真,就真的留了下来,本来二人没打算睡在一个房间的,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好好地说着话,先生就又开始亲她了,虽然后头并没有再发生什么,但先生也就这么和她一起躺了下来。 “不会,原也是一个人住,有什么事的话郭霄会过来的。” “哦,原来郭大哥是寺人呀,那卫大哥也是吗?” 赵璋真不知道这丫头每天都在想什么:“郭霄是,卫霖不是,卫霖是禁军。” 解释完了,赵璋顿了顿接着说道:“思思,你怎么唤谁都唤大哥?” 卫霖也是,现在郭霄也是。 傅竟夕察觉到了先生好像是吃味了,打算故意逗一逗先生:“是呀,我还有大哥呢,罗大哥呀,林大哥呀...” 说了两个之后,傅竟夕抬眸瞟了一眼先生的神情,回头找补道:“我是称呼很多人大哥,但是我只有一个先生。” 被抱在怀里的傅竟夕明显感觉到先生搂住她的气力更大了些。 “你呀。” 随即便有温热的气息覆在她的耳边,只听到先生接着说:“其实也可以换个称呼的,换一个你之前从没有唤过别人的。” 傅竟夕稍微与赵璋拉开了些距离,就这样仰起头看着他,心想没喊过谁的称呼,哥哥她之前喊过了,还有什么是她没喊过的...先生不会这般不正经吧! 她有些不好意思,但如果能让先生高兴一些也不是不可以,便贴近了先生一些,俯身到他耳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赵璋听清楚以后,简直有些不敢置信,他承认他是有些受用的,但是...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学来的。 看着因为难为情而窝在他胸口的小姑娘,赵璋有些失笑地说道:“怎么还害羞成这样了,我让你喊的是这个吗?难不成你就是这样想先生的?” 难道不是那个吗?她喊都已经喊了,先生竟然说不是那个,更丢脸了。 赵璋也知道小姑娘害羞了,害羞总比害怕要好些,“先生没说不喜欢,只是只能没其他人的时候这么喊喊。” 傅竟夕当然不会当着其他人的面这么喊,她刚才才反应过来,她当时一定不是真的她,要不然也不会想这么喊。 “先生,我就是一时没想明白,不是嫌你年纪比我大。”完了,她刚才那般称呼,会不会让先生觉着我认为他年纪大。 赵璋顺势将她的脑袋带到自己肩上,与她交颈而卧,在她耳边说道:“先生知道的,看来思思是要等你我大婚才愿意那般称呼先生了的。” 顿了顿后继续说道:“我明日便派人来宣旨可好,等真正大婚怎么也得半年了,先生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好吗?她自然是愿意的,不过... “先生要不再等一等吧,我前几次给师父写信的时候,你都还没同我说明,我今儿个才在信里写了这事,我想让师父先知道,不想让他从别人那儿得知,我这个徒弟做的本就不称职了,不想在这儿也伤了师父的心。” 赵璋想了想觉着也对,小姑娘五岁便跟着潜明了,她师父也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她,她这么想也是有道理的。 “好,先生答应你。” 傅竟夕就知道先生是最疼她的了,就是不知道师父会不会生气,想来如今她的信也应该陆陆续续送到了,如果师父立马给她回信的话,这几日也该到了。 想着想着,傅竟夕便又睡着了,幸好她后面没再做那噩梦了... ... 下了一夜的雨也终于是在后半夜停歇了。 等傅竟夕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旁边的被褥空落落的,想来先生已经走了,也对,先生还要上朝的。 傅竟夕刚醒没多久,周婆婆便在外面敲门了。 “周婆婆,您请进吧。” 随后傅竟夕便见周婆婆端着碗汤药进来了。 刚才郑太医给她拿来碗药要她给傅姑娘送去,只说是陛下吩咐的,其他什么也没说。 周婆婆知道昨夜陛下留宿在了傅姑娘这里,不自觉地觉着这是碗避子药,看来陛下虽然喜欢傅姑娘,但是却也害怕傅姑娘怀孕生子,这帝王心呀...只是可怜了傅姑娘,这么一想,周婆婆便更怜惜傅竟夕了。 “周婆婆,怎么了?” 傅竟夕看见周婆婆一进来就什么都不说,忍不住开口问道。 “姑娘,想来陛下也是为您好,只是不想您在进宫之前有孕落人口舌,孩子等您进宫后会有的。” 说完,周婆婆还将汤药往傅竟夕面前递了递。 傅竟夕虽然还不清楚到底要怎么做才能生小孩,可她还记得小时候她哭着去找师父,说她和罗家大哥一起玩的时候,不小心躺到了一起,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有小孩,她很害怕,师父当时就和她说,光是亲亲和躺在一起是不会有小孩的。 傅竟夕想来也觉着周婆婆好像是误会了。 “周婆婆,难不成就只是躺在一起就会有小孩吗?” 周婆婆呆住了,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不过她看姑娘这么利索下床走路的样子确实不像是昨晚承过宠的,再看一眼床褥也很正常。 “周婆婆,您想什么呢?我就是昨晚做了个噩梦,先...陛下说会让太医给我熬个安神的药,想来就是这个了,但是看着就好苦的模样...”她不想喝。 周婆婆这才松了一口气,却也问不出姑娘到底和陛下圆没圆房的问题。 “姑娘您好好喝了这药,老婆子便告诉您一个好消息。” 傅竟夕想了一会,实在是好奇好消息是什么,便把那碗药拿过来直接干了。 看她把药喝了,周婆婆才将手里的一封信交给了傅竟夕。 傅竟夕接过信,笑了出来,她昨夜还在想着,今日师父的信便到了。 她急忙打开一看,更高兴了,师父在信中说,嬿娘大哥中了进士,还当了京官,不久便要进京了,所以她是可以马上见着嬿娘了,是吗? 作者有话说: 终于写到了10w字了 ◎最新评论: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抱住吧唧一口)】 -完-
第32章 (收了一下罗嬿大哥的线) ◎傅竟夕不知道,周婆婆到底是怎么做到脸不红气不喘得同她说这些◎ 码头人来人往,一艘驶向京城的船只终于在天明时分靠了岸。 罗嬿今天兴致很高,不单单是因为她哥哥竟然中了进士,还可以留任京中,而且她还可以在京中见着夕娘了。 之前她因为她娘亲的关系好久都没见着夕娘,后来还是从夕娘师父那里才知道夕娘竟然去了京城,不知道夕娘有没有怪她,不过傅大夫说夕娘同他说了好多次让他记得告诉自己她去京城的消息,想来夕娘应该没生她的气了吧。 “怎么在这里发呆,快下船吧,你大哥应该已经来接我们了。” 罗嬿听见她娘亲同她说话的声音才回过神来,夕娘师父告诉了她夕娘的地址,她一会,最多明日便可以去找夕娘了。 “知道了,娘。” 罗嬿母女下船后,便看见罗钰正站在码头等着他们。 罗母赶紧上前走到自己儿子面前,眼中含泪,十分欣慰的感叹道:“我就知道我罗家的儿子是个好样的。” 看着罗母这幅模样,罗钰心中岂能不动容,他知道这些年来母亲一直操持着家中的一切,自己在杭州读书时,母亲也时常在信中嘘寒问暖,给足了他银两,让他不要为钱财忧心。 “娘,妹妹,咋们先回府吧,回去再说就是了。” 罗母连连应道,便拉着儿子女儿,一同回了罗钰如今的住处。 马车上,罗嬿实在有些好奇问道:“大哥,圣上真的让你留在京城吗?” 罗母不懂官场上的事情,也听不懂罗嬿话里的意思,就只觉着罗嬿怎么还怀疑上她大哥了。 “你这丫头,圣上亲自任命的事情,那都是有圣旨的,怎么这么说话的。” “母亲,其实妹妹说的有理,一般来说只有殿试头三名才会留京任职,一般同我这种进士出身都会被外派的,妹妹这么问也是有道理的。” 其实这件事情,罗嬿也是挺傅大夫说的,随后她便又同她大哥补充道:“想来是因为之前的科举案,陛下才会破了往年的规矩。” 罗嬿其实听的云里雾里,不过她大哥既然解释了,那便就是了。 “不管怎么说,能留在京城就好,说来娘和你妹妹都还是第一次来京城,你有空了,可得带我们好好逛逛,还有,这次咋们苏州一共高中了三位,其中还有一个是榜眼呢,嬿儿,你知道吗,就是之前在咋们绣坊做工的阿纭的哥哥,既然咋们还有这种缘分,可得好好相处着,知道吗?” 罗母这是越说越兴奋,一路上都因为兴致高连话都没停,反倒是罗钰倒是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 马车行驶件也到了罗家如今的住处,虽然位置稍微偏了一些,没有太靠近皇城,但也是个三进三出的院子了。 “母亲,咋们先去安置吧。” “这么大的院子,怎么连个下人还没有呢?” “母亲,我也是刚置办了这宅子,还没来得及。” 罗母倒也不纠结这些,反正来日方长,这些事,她以后总能替儿子办妥的。 过了良久,到了正午,罗家一行才算安置妥当,一家人才准备坐下来吃午饭。 “钰儿,听说肖家那小子与你年龄相当,也还未婚配是吗?” 罗嬿一听就知道她娘这是又在乱点鸳鸯了。 肖母确实是这么认为的,想来嬿娘也已经及笄了,本来她还未她的婚事发愁,如今那肖家小子又是榜眼,又是同乡,她妹妹还与嬿娘认识,正是再好不过了。 “娘,大哥还没成亲呢,您还是先操心大哥的婚事吧。” “你一个女孩子,能用你大哥一样吗?你大哥晚点成亲,那是为了将来能娶个更好的,你要是年纪大了,哪家好人家还要你,趁着你哥哥做了官,如今正是为你说亲的好时机。” 罗嬿只当她娘念经,倒也不会真的去反驳她娘亲,反倒是罗钰竟然放下碗筷,走到娘亲面前便跪了下来。 “娘,您还记得儿子去杭州之前您答应儿子的事情吗?” 罗母一听这话,瞬时垮下了脸,她原以为过了这么多年,她儿子早该忘记了,这再深的感情也应该变淡了,怎么如今却又提起了这事。 “嬿儿,你先出去。” 罗嬿根本就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她娘让她出去了。 “我不走,我还没吃完呢。”其实这就是个借口,她主要还是想知道她哥到底说的什么事。 却只见罗母硬生生地摔了一只碗,罗嬿才知道她娘是真生气了,便也不敢再违逆她娘了,只能乖乖出去了。 罗嬿起身出去,并在她娘的示意下关上了门。 罗母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只觉着那女子真是阴魂不散。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非她不可吗?你做了官,将来可以选的姑娘,好人家的姑娘多的是,你就非在那一颗树上吊死吗?” 罗钰郑重地朝她娘磕了个头,随后抬起头看向她娘:“娘,我本来并不想进仕途,若儿子可以自己选,我会拜傅大夫为师,跟他学医,可以和夕娘一起经营她师父的医馆。” “是娘,您看不起夕娘的出身,也是娘,您非要儿子参加科举,光宗耀祖,您还记得儿子答应您去杭州念书之前,您对儿子说的话吗,您说只要我能高中,便不会阻止儿子娶夕娘。” 罗钰说到这里已然有些哽咽,但还是继续说道;“儿子答应了您,甚至都顺着您的意思,没有同夕娘告别便走了,这些年来,更是一封信都没有写过,儿子做到了当年答应您的所有事情,也希望娘能遵守当年的约定。” 一口气说完这些,罗钰又重重地朝罗母磕了个头。 罗母却只觉着一口气没提上来,她当年也只是缓兵之计,原以为只要她儿子有一段时间没见傅竟夕,就不会这般念着她,原以为,只要他高中,知道了做官的好处,便不会再执着于那样一个女子。 “你要娶她,也不怕葬送了你的前程。”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将她知道的告诉她儿子了,不然她儿子这辈子都要毁在那个傅竟夕手上了。 “你真当她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吗?哼!你以为那个傅子渊真是她师父吗?那明明就是傅子渊同一个罪臣之女所生下来的孽种。” 罗钰根本不信她娘的话,开口便是反驳:“这不可能。” 罗母只是冷笑道:“不可能,怎么不可能,一个未婚的男子为什么要带着这样一个拖油瓶,你怎么不想想。娘我亲眼见到那个傅子渊供奉着一个女子的长生位,那女子分明就是十几二十年前获罪的杨家的女儿,你当真要为了一个罪臣的后代,毁了你的将来吗?” 那傅竟夕肯定就是傅子渊同那杨家姑娘的私生女,她便是知道了这一切,才会阻止自己儿子同那傅家来往,她不敢想若是她儿子真的去了傅竟夕,她都能知道的事情,万一东窗事发,她儿子,她们罗家就都毁了。 一时间知道的信息太多,罗钰都还反应过来,一时就只能怔在原地。 罗钰的内心便像这屋子一般,无论外头的阳光有多大,都照不进来,他原以为他娘只是因为夕娘无父无母才看不起她,可没想到竟然还有这般缘由。 如今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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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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