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来这确实很是令人担忧,陛下大婚,想来太后怎么也会露上一面。 “不管你这话是有心还是无意,都莫要再想了,怎么都不关你的事,如今,你只要操心两位皇子的婚事便够了,其余的都不要再想了。” 她知道林妃不是个蠢人,可怕就怕在,她会为了她的儿子,不惜做出些什么来,当年那样的事,出过一次便够了。 其实真说起来,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了,这么多年清心寡欲也过来了,怎么就被一个小姑娘迷了眼,她瞧着也就只是漂亮了一些,可漂亮的女子多的是,难不成那姑娘真是狐狸变的不成,皇后的位置索性都空了这么些年了,真要有人坐那个位置,实在是不明智,不过就是看上了个姑娘,妃位,乃至贵妃位,不都还空着。 “妾身失言了,想来今日傅家那几个姑娘也都来了,可怎么都不见逾明,殿下之前不说逾明看上了傅家的姑娘,如今这般好的机会,殿下不感觉将逾明的婚事也定下来,妾身怎么也不会同殿下抢的。” 平孚公主听至此,不由失望了起来,她原也以为,她那个冤家终于可以收心了,可昨天他一脸委屈地回来,怎么问都不说,只说他搞错了,他喜欢的不是傅家的姑娘,再问就什么都不肯说了,今儿一大早,就又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那冤家,昨天才说他搞错了,没有什么傅家姑娘,老身连赐婚都求到陛下面前了,他还给我上了这么一出,真是快被那个小畜生气死了。” 听平孚公主这么说,林妃也不好再问下去,望着外面,林妃的视线落到了林朝云的身上,她这个外甥女说来还是有几分像她年轻时的模样,便是才情也差不多,她很想知道,若是当年的她遇到如今的陛下,陛下会不会动心,她与那姑娘到底谁更胜一筹。 ... “先生,我自己去见徐筠就好了,您就不要跟着了,您在,我觉着徐筠都不会同我说真心话的。” 傅竟夕不久前刚在赵璋的陪同下去拜祭了她的父亲,傅竟夕看着她父亲的灵位时,忽然脑海里就浮现了她幼时的记忆,那时她好像坐在门沿上哭,有一个与她同龄的小女孩递给了她一个苹果,说了些什么她没想起来,但是她能感受到那个女孩的善意,她觉着那女孩就是徐筠,毕竟她们是堂姐妹来着。 “你一个人进去,先生不放心。” 没人知道一个人穷途末路下会做出些什么,特别徐筠本来就是想对付小姑娘的,这要他如果放心。 “我和她年纪体型都差不多,她哪来那么压倒性的力量可以伤到我的,没事的先生,有事我会叫的,徐筠说来也和我一样只有十六岁,哪来那么可怕的。” 再说徐筠现在待的地方,哪有什么可以伤人的东西。 赵璋虽不情愿,但是既然小姑娘这么要求,她还是希望尊重小姑娘的意思的。 “那一旦有什么不对...” “我就大叫嘛,还有就是只有一刻钟,多了先生便会进来,我都记住了。” 这念叨人的功夫是随着年龄增驾而增加的吗? “好了好了,先生不说了,思思早点进去,早点出来吧。” 傅竟夕应了一声,便进去了。 一推门进去,傅竟夕便觉着有些阴暗潮湿,明明这间屋子有朝南的窗户,却都被木板钉上了。 “怎么,皇后娘娘是特意来看我笑话的吗?” 傅竟夕只见徐筠倚靠在床上,却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地同她说话。 “你...知不知道你我的关系?” “怎么,到我这里来炫耀你才是圣上救命恩人的女儿吗?如今更是成了圣上的皇后,而我一个冒牌货,如今也早已经烂在这里了,是吗?” 徐筠只觉着不公,难道就因为出身吗?因为是徐覆的女儿便是县主,是徐庭的女儿便什么都不是,如今甚至还是一个罪人。 “我记得你,你曾经给过我一个苹果,虽然我也就只能想起这么多了。” 徐筠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一个苹果都能让她记住? 看徐筠没有什么反应,傅竟夕接着说道:“我知道,你把我当成敌人,因为我要嫁给先生,所以挡了很多人的路,其中也包括你,所以你才会想要对付我的,是吗?” 明知故问,徐筠只是冷哼了一声。 “那时候很痛吧,被割了脚趾的时候。” 提起这个,徐筠渐渐有了反应,痛,当然痛,那时候,她不只是疼的还是吓的,发了好几天的高烧,后来便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 如今想来,她也不知道当时的自己是不是故意忘记的,还是只是不想继续喊徐庭做父亲了。 “我羡慕过你的,第一次在宸华公主府上知道你的时候,是羡慕过你的,其实不仅仅是你,我羡慕过很多人,我羡慕过嬿娘有母亲,羡慕过卫倩有父有母还有兄长,我甚至羡慕过李兼杳,想来我羡慕过很多人,只是我从来没真的想去害过谁,但是你不仅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 这次谈话真的是失败,她没想到徐筠根本就不搭理她,但她还是想把话说出来。 “其实原来你也是无辜的,徐庭当年做的,你根本无力改变,其实你若不想着害我,我觉着先生是不会降罪与你的,只是你却在之前就那么做了。” 她昨夜被她的身世问题困住了,直到现在才想清楚了一些。 徐筠她本就是存了害人之心的,而这仅仅是因为先生要娶妻了,难道先生就合该如他们所期盼的那般一直不娶妻的吗? “你说这个,不就是为了嘲讽我吗?真是大可不必。” 算了,傅竟夕有点说累了。 “想来可能真的如同我师父说的那样,京城的繁华会让人迷了眼,去北地生活一段时间吧,就不要再回京城了。” 傅竟夕想了很多,她知道徐筠是做错了的,但是一切都起因还是因为徐庭,虽然不知道徐筠自己是怎么想这件事的,但是单拎出来她想害自己的事情。 虽然她做不到说赐死谁就赐死谁,但是想来北地的风也能让她冷静冷静。 说完,傅竟夕便在徐筠声嘶力竭中,开门出去了。 北地即使再偏再冷,也还算会有阳光的。 作者有话说: 女主不是那么杀伐决断的人,她应该是我笔下最良善的女主了,没办法说要了谁的命就说一下就好了,她其实真的很心软。 ◎最新评论: 【撒花】 【放假啦,能多更点么】 【每晚都等到十一点多更新完看了才睡,第二天上班起不来】 【明天,我一定能写到大婚,不然就掉收。】 -完-
第72章 ◎“思思,先生是你的了。”◎ 大婚前半个月, 傅竟夕还是决定先从宫里搬出去。 “思思,真的今日就走了吗?” 赵璋与傅竟夕这几个月同吃同寝,早就习惯了每日一回来, 便看见小姑娘的日子,这突然半个月见不到,光是想想,就还是不太习惯。 “先生, 都决定了的事情,您怎么还问呢?老话不都说婚前最好不要见面的吗?再说, 我不也得出去准备准备吗?” 虽然赵璋不太理解小姑娘口中的准备是什么意思,毕竟一切都由礼部和户部操持,但小姑娘都这么说了,也还是答应了她按着自己的心意准备。 其实傅竟夕说的准备也没有什么其他意思,她只是想趁着没成亲之前, 同嬿娘多说几天话而已, 想想今年三月的时候, 她们还一起去月老庙求姻缘, 如今才过了半年,她就要嫁给先生了。 想着想着, 还是很高兴,傅竟夕便直接扑倒了先生怀里环住了他的腰, 借此拥住了先生。 这小姑娘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 倒是让赵璋没想到,回拥着她说道:“思思是不是也舍不得先生?” 傅竟夕将下巴倚在赵璋的胸前, 就这么仰头看着他:“先生, 我就是觉着好像书在做梦一样, 一年前的今天, 我都没想过自己在一年后竟然就要成亲了,那时候,我想的最多的还是每天吃什么。” 赵璋低头吻了一下小姑娘的前额:“那思思开心吗?”嫁给先生开心吗? “嗯。”傅竟夕咧着嘴笑着点了点头,“先生,思思真的很喜欢您,认识您之前我都没想过我未来的夫君是什么模样,认识您后,我便知道了。” 这姑娘,惯会说这些甜言蜜语了,不过他也确实爱听。 “那思思以前有想过要嫁给什么样的人吗?” 这话确实问到傅竟夕了,说没想过她自己都不信,但确实也不是先生的模样。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先生,不要老是问从前。”[1] 赵璋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头寻上了傅竟夕的唇瓣,细腻而温柔,缠绵且缱绻地尝过她唇间的柔软,他的小姑娘,是甜的。 等傅竟夕反应过来,先生的舌已经纠缠于她的舌尖,因着两人多日未曾亲近了,她只觉着这次的吻格外绵长。 察觉到了小姑娘的腿软,赵璋将她抱至了书桌上,只可惜那砚台和笔架还没用过几次,便被扫落到了地上。 “不行,先生,这硌得我难受。” 书桌毕竟是木制的,她只是血肉之躯,着实是硌得慌。 “那...去床上。” 傅竟夕凭着最后的理智,摇着头拒绝了。 “先生,我一会还得走呢,可没想着在这时候做什么的。” 说来前几日小姑娘为这各种事愁心,二人便是连亲吻都很少,他喜欢这个姑娘,自是尊重她的,只是现下就这么停下来,也着实难受了些。 “思思,帮帮先生吧。” 赵璋在傅竟夕耳边诱惑中带着恳求地说道,“思思一走就是半个月...先生属实是舍不得。” 言罢,赵璋含着了傅竟夕的耳垂,温热的唇瓣研过耳瓣软肉,忍不住便颤了一下。 “先生,要不您坐下。” 她反正是不想躺下来了。 赵璋听及此,勾起一抹微笑,将傅竟夕抱着坐到了凳子上,小姑娘的腿不是很长,跨坐在他腿上时,脚尖已经够不到地面了,便只能悬挂于两侧。 施绫被,解罗裙,脱红衫,去绿袜。[2] 到最后,傅竟夕发现这样更累,双脚没有着力点,她差点就抽筋了,而且,现在更是僵硬到动不了了。 便只能无力的扒着先生,无声地控诉着他。 赵璋帮傅竟夕整理好散乱的衣衫后,搂住她的腰,将她抱起至书桌上坐下,握住了她的小腿轻轻揉捏。 “思思,真的不从承平侯府出嫁吗?” 那日,傅竟夕再见完徐筠出来后,赵璋和她说回去便公布她的身份,傅竟夕想了一会还是拒绝了,现在这个时侯还是敏感了一些。 先生先是软禁了徐筠,随后又降罪了徐庭,还牵出了徐筠是徐庭亲女的真相,这要是再传出先生要娶的她才是先承平侯亲女,在某些有心之人眼里,未免觉着太巧合了一些,那么,便会有一些不利的谣言传出。 到时候,先生便会被猜测是为了一个女子而故意安排了这一切,到时候,怕那些指证徐庭的证据都会变得被怀疑,所以整件事情先止步于徐筠不是先承平侯亲女就好了。 “思思其实不用考虑这般多,无论出了什么事,先生都会处理的,不然先生这个皇帝也太是无用了一些。” 他知道小姑娘不想他被人诟病,可他才应该是保护她的那个人,怎么可以让小姑娘反过来考虑他。 “先生哪里是无用,这么做不过是减少些麻烦罢了,以后肯定会有更好的时机的。” 他从未想过他的小姑娘考虑得竟然这么多。 “累了吗?不如明日再走?” 傅竟夕嗔了赵璋一眼,就知道先生话里就竟是馊主意。 “明日复明日,先生,这才刚过午时,我休息上一个时辰,难道还走不动了吗?” “那看来是先生不够努力了。” 说话间,赵璋又向着小姑娘靠近。 傅竟夕抬手阻止了赵璋进一步的靠近。 “先生,您还是留着气力等着洞房花烛吧,我现在走,不也是留给你养精蓄锐的时间吗?” 傅竟夕也真是习惯了说这些没脸没皮的,倒是赵璋,听着有些心猿意马了。 “先生倒是希望,明天一睁眼便到半个月后了。” 那有这种事情,先生便是皇帝也做不到这样的事情。 最后,赵璋虽然舍不得,却也只是亲了亲傅竟夕的脸颊便送她走了。 ... 随后两天,傅竟夕在周婆婆家住的也算是清闲,白日里同嬿娘或者师父一起说说话,晚上也是早早就睡了,本也就以为会就这么平静地等到和先生大婚,谁知道,那日郭霄给她传来了一个消息。 太后要回京了。 傅竟夕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不知道该是什么反应,她都快忘记还有个太后了,不过想想也是,哪有先生大婚,做母亲的不参加的,那才奇怪。 傅竟夕回头却看见师父的脸色并不太好看,说来,师父应该是和太后有仇的吧。 其实傅竟夕对这位太后是一点都不了解,好像也就只知道,当年太后插手了师父的事情,还有就是,太后应该和先生的关系不好,至于为什么不好,她忘记问先生了。 “娘娘不用担心,太后娘娘只是回京参加陛下和您的婚礼而已,这事绝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傅竟夕倒不是怕出什么意外,她只是莫名的有些担心。 “先生还好吗?” 郭霄回忆了陛下得知这个消息后的反应,没有勃然大怒,只是很平静地表示自己知道,便让他把这消息带给娘娘了。 “娘娘不用担心,陛下自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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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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