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杜小虫说话中,伸手入怀,取出一锭银子,又道:“我身上现在就剩这锭银子,差不多五十两吧!” 老者好奇问说:“你那些银子呢?” 阿琴也急问:“是不是拔缴(赌博)被千了,还是碰上了金光党全骗走了?” 杜小虫摇摇头,答道:“都不是,全被阮某(我老婆)李楚红拿走了!” 老者和阿琴二人,听了似乎有些失望,说:“怎么会这样?” “哇操,她说男人身上不可有大多钱,有了钱,男人就会作怪!” “可是男人身上也不能没有钱,那不就太显得寒酸了吗?” “哇操,我用信用卡?行不行?” “信用卡?” “对,先欠账,我以人格保证,等我拿到银子后如数照付,外加利息一百两。” 老者想了一下,才说:“好吧,我就信你一次,那你就把阿琴带走吧!” 就这样,杜小虫一毛不花,便获得了宝剑和阿琴姑娘。 ※ ※ ※ 深夜。 杜小虫累了一天,一躺下便梦周公去了。 不久,他突然从睡梦中跳了起来。 “哇操,什么气昧?” 杜小虫鼻子在空中嗅了嗅。 只听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回答说:“不是迷魂香,是我身上的香味。” “阿琴?”杜小虫讶道:“哇操,你是怎么进来的?” 阿琴说:“我一个人在隔壁房,我怕,不敢睡,你摸摸看,我的心“卜通卜通”跳得好快噎!” 说着,阿琴的手拉着杜小虫的手,在自己胸脯上一按。 她的心确实跳得很快。 但她的心快加速,不是害伯引起,而是脸红耳热的心快! 杜小虫知道她在勾引自已,可是,她在杜小虫看来,实在是太娇小了一些! 因此,杜小虫只有抑制自己的冲动。 “阿琴,你今年多大啦?” 阿琴不回答,只是“咯咯”笑了。 “有没有十八?” “没有十八,但你手上摸着的却有三十八,比我的年龄大得多。” 杜小虫一听,忙把放在她胸脯上的手移开。 “咯咯!” 笑声中,阿琴突然站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宽衣解带。 杜小虫根本就来不及阻止她。 这一次,杜小虫并没有扮演採花泡妞,这妞是她自动送上门来的。 黑暗使她肆无忌惮,放荡淫浪。 “乖乖,我的妈呀!”杜小虫瞪大了双眼,惊叹道:“哇塞,怎么可能呢?” 杜小虫蛮以为她是未成年的幼齿仔,谁知在黑暗中伫立的裸体,竟然是玲珑剔透,乳房丰满,纤腰楚楚动人。 “妙呆了!” 虽然在黑暗中,无法使人看清楚她两腿间的那个微妙黑丛林,不过,她白润的肌肤,却有如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引起杜小虫的食欲。 “咯咯,比起那只宝剑,我的人是不是更能引起你的兴趣?” 杜小虫没有否认,一把拉她过来。 阿琴风情万种的倚到他身上,黑暗中,她比成熟的女人,还要成熟。 杜小虫忘了她的年龄。 也许她的年龄已不小,只是她个子比较娇小罢了。 “哇操,没有试,我可不敢确定!” 说时,杜小虫的两片唇,已动上了她的樱桃小嘴。 “啊,好冷哦———” 当杜小虫的手摸到她纤腰时,阿琴浑身战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外面的冰雪已经开始溶化。 早春的夜,夜气相当的寒拎。 杜小虫把她抱入被窝里时,阿琴一直在“咯咯”笑骂:“哇,你有狐臭,嘻嘻!” “哇操,你不也是一只狐狸精,哈哈!” 两人就这样嘻嘻哈哈的笑成一堆。 棉被里,阿琴把她的脸埋进杜小虫的胸部,用她的小嘴去轻咬杜小虫的乳头。 “哇操,你真的行吗?” 杜小虫还是有那么一点儿不放心。 “安啦,你尽管放“剑”过来,任何招式嘛也塞(都行),我照单全收。” “真的招架得住?” 杜小虫嘴里虽这么说,可是,他的手指已从阿琴的臂部,开始滑到她的前身。 他知道自已的那“玩意”,比一般男人都要来得大,现在他用特异功能控制,因此仍未怒胀起来。 因为,他担心会吓到阿琴。 其实,这种担心是多余的。 阿琴趴在杜小虫身上,眼神充满了幽怨,说:“小是小了一点儿,可是,件件齐全哩,绝不比别人逊色的……” 听了这番话,杜小虫才稍微放大胆,进行前奏曲。 不一会儿工夫,阿琴便像只小猫,在咽喉发出一种令男人销魂的声音。 她情欲亢奋,娇喘连连。 “我等不及了,我等不及了呀!” “我来了!” 果真不假! 杜小虫“进去”以后,阿琴便从咽喉深处发出迷人的声音。 接着,她很自然的沉醉於恍惚的境界里。 这一夜的缠绵也够狂热…… 杜小虫忘了三天后的事。 阿琴似乎也忘了什么事似的。 杜小虫在全力应付之后,便很快的进入梦乡。 俄顷,鼾声大作。 “叩!叩!” 二更后,沉睡中的阿琴,突然睁开眼睛,推了下杜小虫没反应后,她就悄悄溜出了棉被。 当她蹑手蹑脚开门出去时,杜小虫睁开了双眼,嘴角露出了邪笑。 “当我是一元捶捶、傻瓜,想玩我,嘻嘻,半夜起来晒棉被,还早呢!” 说着,他也从棉被里跳了起来,两三下穿好衣服,飞奔出去。 果然在屋后石墙转角暗处,发现两个人影在交头接耳。 距离大远,看不清另外一人是谁? 杜小虫纵上屋顶,朝墙角方向前怯,距离不到三尺时,便伏在屋瓦上窥视,只见另一人是那卖剑的老头。 “哇操,他俩在搞啥米哇糕(什么)?” 只听老者道:“小猫,搞定那小子了没有?” 闻言,杜小虫暗道:“哇操,原来她叫小猫,不叫阿琴。” 小猫摇头说:“没有。” “为什么没有杀那小子?” “他把我搞得正爽,下不了手嘛!” “完事后上样可以杀他呀?” “还是舍不得杀他。” “为什么?”老者道:“你是不是梦想做他十八任女人?” 小猫娇羞说:“我是想,可是我知道他不会要我的。” “那就杀了他。” “杀了他太可惜啦,像他这么“雄壮”的男人,已经快绝种了……” 听到这里,杜小虫什么都明白了。 小猫卖剑的事并不单纯,原来是要杀他。 为什么要杀他呢? 是谁要小猫来杀杜小虫? 杜小虫这一点可就不明白。 虽然他救过的人很多,但仇人也不少。 “小猫!” 当小猫话声未落时,杜小虫从屋瓦上飞纵下来,落在小猫身旁。 老者和小猫一听、脸色都变了! “哇操,小猫,你大辛苦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好淫贱,为了任务,不借脱裤子跟男人上床……” 杜小虫的话还没说完,小猫拔腿便跑,同时对老者大叫:“三叔公,快栓(溜)!” 三叔公立即拔身而起,他的动作很快,但杜小虫比他还要快,身形一闪,便挡任他的去路。 “哇操,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杀我,是谁派你们来杀我的?怎么可以走?” 三叔公气呼呼说:“我不会告诉你的。” “不告诉我,就别想走。” “不走就不走,大不了跟你拚了。” 言讫,三叔公从后腰抽出一个火药筒,顺手点燃引子,立即看出火花。 杜小虫见了,叫道:“哇操,玩火会玩出人命的。” “脖子生瘤,堵到(不得已)唉!” “有胆的话,你就丢吧!” “丢就丢!” 三叔公左手一扬,火药筒就朝杜小虫飞去! “哇操,玩真的!” 杜小虫身形拔起,一弹一踢,像踢毽子似的,又把火药筒,踢向三叔公。 “还给你!” “送给你!” 三叔公又踢了回来。 火药筒上的引子就快烧烬,到时火药筒爆炸,非把人炸得面目全非不可! 因此,当杜小虫再踢向三叔公时,三叔公往一旁的草屋窜去。 谁知,火药筒“咻”的一声,也飞进草屋去了。 “轰——” 一声巨晌,火药筒终於像炸了。 “哎——” 惨叫哀嚎声传了出来,紧跟着,由屋内奔出三个火人,其中一个便是三叔公。 另外两个大概是夫妻,哭喊:“火烧厝,快救火呀……啊!火烧人,快先救人……” 杜小虫连忙脱下衣服,把那夫妇二人身上的火打熄,而正欲逃走的小猫见状,也立刻宽衣解带。 她拿着脱下的衣服,奔跑扑向三叔公。 她全身就只剩下内裤,细嫩的肌肤,颤抖着丰满的乳房,奔向熊熊烈火中。彷怫是一场妖艳的梦境似的。 火燄照耀下的脸庞,美艳而动人心弦。 太美了! 杜小虫看呆了! 熊熊大火,把黑夜照得像白昼似的。 不一会儿工夫,三叔公身上的火熄了。 “哇,火烧厝,想办法救火吧!” “救你的头,不栓(向),就来不及了!” 话声落时,二人已在三丈外了。 “轰——隆——” “哇操,帅呆了,咦,人呢?” 茅屋一声大晌,倒了下来,才把杜小虫由美梦中惊醒! “奶奶的,算你们溜的快,不然就请你们呷新竹贡丸(石头)!” ※※※是夜。 月色苍白,灯火昏暗? 小搂四周的珠帘,却闪着微弱的月光。 两条人影就落在南面的珠帘上。 这两条人影是男的。 一个落下便坐在倚栏板上,一个站着,垂手站着。 “她还是不愿回来?” 坐着的人说话,语声中却夹杂着无限愤怒。 “嗯!” “她还是要跟着杜小虫?” “是的!” “砰!” 坐着的那个人,一掌打在栏杆上,栏杆粉碎! 站着的那个人猛吓一跳,噤若寒蝉。 “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站着的人道:“她一天不死心,她就一天不回来!” “嗯!” “要她死心只有一个办法!” “杀死飞天猫杜小虫?” “这句话你已不止说过一遍,而且也做了,结果呢?” “上一次是失败,不过,我已从失败中学到了经验!” “哦?” “对你飞天猫绝不能用查某,飞天猫好像有一股超能力,查某一跟他上床,就会深深地被吸引住,舍不得下手。” “难不成你心目中已有好的人选?,” “今天开封府来了一个人。” “关我屁事?” “是不关你屁事。但这个人却是以杀人为生的人!” “职业杀手?” “杀手中的杀手,无论胆量、智慧,武功都是一流!” “品质保证?” “比GMP 还要有保证!” “谁?” “人熊!” 闻言,坐着的那个人长身而起,激动地道:“就是江湖盛传的“人熊出马,万失莫敌,你出钱,我杀人”的人熊?” “正是!” ※ ※ ※ “人熊?” “我就是!” 回答的声音很泠,根无情。 人熊这个人本来就无情。 他若有情,他就不会做杀手。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他妈的是谁,银子一毛不少才是真的。” “好,我这就放心了。” “任何情形下,你都可以放心,不必烦老(担心),我认识的不是人,只是银子,我相信的也只是银子,不是人!” “可知道我什么事找你来?” “废话,我是一个职业杀手,当然找我杀人啰,难不成找我喝酒打屁!” “说得好。” “你要我替你杀什么人?” 对方忽然沉默了。 “还茌考虑?” “不。” “那最好紧讲,不然,三分钟后,我便要开始计时收费。” “只怕我一说出,你就会吓得腿软?” “你当我人熊还是狗熊?” “人熊!” “人熊出马,万失莫敌,这句话刁不是瞎掰,是金字招牌。” “但这一次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我要你去杀的这个人,可是非比寻常,呱呱叫的人物a ” “我人熊难道是脓包?” “这个人十八岁多一些,却未满十九岁,就已家喻户晓,名动江湖。” “没什么了不起,我十六岁就拿到职业杀手执照,第一个杀的也是名动江湖的人物——韦小宝他爹!” “连韦小卖他娘都莫宰羊韦小贤他爹是谁?你怎会宰羊?” “这就是干职业杀手的厉害,别人能的,我们也能,别人不行的,我们一样办得到。” “可是这人还有十八女金刚做后盾。” 此言一出,人熊即道:“你不用再说,我已知道你所说的人是谁了。” “谁?” “飞天猫杜小虫!” “就是飞天猫。”那人道:“这只猫能上天下地,不知你这只熊能不能?” “这个人的确是非比寻常。” “你也承认了。” “事实就是事实。”人熊说:“我一进开封府,耳边听的全是飞天猫的名字,有够吵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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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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