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他劫富济贫,爱打抱不平管闲事,又喜欢出风头,武功又好,自然就成为人们心目中的偶像。” “偶像也是人,只要是人,都要吃喝拉屎!” “你不怕?” “怕他个鸟!” “你有把握杀得了他?” “没有。” 黑暗中又是一阵沉默。 有顷,人熊才道:“我第一次杀人的时侯也没有把握,结果还不是干掉了。” “哦?” “杀人是一门学问,一种技能,好佳在这两门课,我都有修。” “所以我找你来。” “算你识货。”人熊道:“你找上我,绝不会呷亏、保证你连本带利一起赚回来。” “多少酬劳?” 人熊伸出五只手指,道:“三千两!” “黄金?” “不错,不可讲价!” “好!” “阿莎力(爽快)!” “桌子上有两张银票,每张黄金一千五百两,正好三千两,我本来就打算给你这个数目。” “这可巧也!” “天下事本来就是这样。”那人道:“银子我已付了,赀呢?” 人熊答说:“半个月后我另有一宗买卖,如果你想要在这半个月内干掉飞天猫,最好能够提供我一些消息,否则就要延后交货。” “今天一早他离开开封府,在城外穷逛了大半天,然后往河的方向而去。” “我不认得他,你把他的特征说一下。” “十八岁,身长七尺,脸上始终挂着笑,劲装黑衣,金色背心内裤!” “你看过有人把内裤穿在外面的吗?” “你若见过麦可傑克森的穿着,就不会觉得奇怪,飞天猫他这个人就是爱现。” “你还知道什么?” “他的武器本来是石头,现在却有了一把剑,是把名剑。” “好,十五天之内,他不挂点,我挂点,我不挂点,他一定挂点!” “我等你消息。” “再见?” “不送!” 黑暗中大笑声突起,然后渐渐远去。 ※ ※ ※ 自从搁加来的董奇珍不在后,生意似乎就不再那么兴隆,反而是万花楼—真是嫖客云云,络绎不绝。 姚姐的血盆大口,笑得像河马似的。 当人熊身上贴满银子,走进万花楼时,姚姐的血盆大口,就再也合不起来了。 “人——客——” 姚姐的嘴在半空中合不拢,人熊一锭五十两顺手塞住她嘴,她才吐出“客” 字来。 “妈妈呀,总算把嘴閤上了?” 她把银子拈了拈,又放在嘴边吹了吹,才笑得脸上打绉,眼睛瞇成一条线,朝里面大叫:“总统套房,上上宾招待!” “知——” (︽︽“果然好酒,果然好菜!” 人熊放声大笑。 倚在他怀中的女人,却娇声问道:“人呢?” “人更讚。”人熊摸着怀中女人的乳房,哈哈笑说:“尤其这两个肉丸,更是没话说,就不知道口感好不好?” 雪白的肌肤,漂亮的脸蛋,风骚的神情,的确是秀色可餐! 女人来自苏州,名叫“真真”,善解人意,又多情。 人有钱是件令人兴奋的事。 有了钱就没有多少烦恼,有了钱再来到这样的温柔乡,再配上真真这样的女人,又还有什么烦恼,还会记得什么忧愁。 可是人熊是个职业杀手! 职业杀手的感受,可就跟一般有钱人的感受不一样。 人熊面上虽在笑,眼中却连一丝笑意也没有。 别人来这种地方是为了解闷! 他来这种地方却只是为了享受。 他十六岁开始杀人,所以十六就已开始懂得亨受搞女人! 职业杀手总有一天也会死在别人剑下。 这个道理他知道。 若问他还能活多久? 这他就莫宰羊了。 所以,他绝不会亏待自己。 身上一有了钱,他就一定会去享受? 醇酒。 佳肴。 美人。 他所谓享受,不外这三样,最后的一样也就是他最喜欢的一样。 男人到这种地方,不就为了女人! 很多时候三杯酒还没下肚,女人已在床上,发出阵阵娇喘销魂的声音。 这一次例外。 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个三杯了,女人还在他怀中,右手心不在焉地玩弄着女人的裸乳。 他还投有想到要上床。 所以“小弟弟”没有长身怒涨。 他想着另外一件事,飞天猫的事。 对於飞天猫他实在是完全陌生,他没有见过飞天猫的人,也没有见过飞天猫的出手。 他只是听过飞天猫的名字,飞天猫的传奇。 飞天猫到底有没有翅膀,他则莫宰羊。 他虽然玩弄着女人的乳房,叉捏、又揉,但他心中却一直在想着飞天猫的事。 哇操! 这那算得在享受? 简直是在虐恃嘛! 人熊突然问怀中的女人:“你会唱歌?” “会!”真真温柔地回答。 “给我唱一曲好吗?” 真真还未来得及开口,窗外已有人抢着说:“要唱卡拉OK我知道有个地方最适合啦!” 人熊不由怔住了。 “谁?” 喝问声中,剑已在右手了! 他的剑是寸不离身。 他的生命就系在剑上! 两扇窗户应声分开上个颧骨高耸,鹰眼勾鼻,又高又乾的中年人出现在自前。 中年人一笑,道:“那是个没话说的地方,你还可以认识一个人!” “什么人?”人熊又是一征,问:“男人还是女人?” “十二姑!” “是查某!” “嗯!” “十二姑又是什么人?” “他爸爸的第一十二的妹妹吧!” “人在那里?” “你去了就知道。” “我怎么去?” “门外已给你准备好了马车,二天后你就可以见到十二姑了。” “二天?” “马车上也有好酒、佳肴,还有男人最爱的水查某,不要说二天,即使二十天你也不愁无聊。” “是吗?” “你是答应了。” “要是两个时辰,就算没有马车,你老兄一句话,我也阿莎力(乾脆)只可惜是二天 .” “你没有时间?” “没有,明天一早,我就要离开开封府。” “去那里?” “你又不是我朋友,我好像投有必要告诉你。” “唉!”中年人不由叹息。 “你干麻叹息?” “十二姑要我准备香车美人,诚心邀请你,你却没有时间,我没办法回覆十二姑,只好叹息,吁一口晦气。” “这的确是该叹气。” 人熊望了一眼窗外,又道:“春宵苦短,夜好像不长了,你打开了窗户,把我一桌好酒菜吹冷了,我女人也免费给你看,我却没吭声,你总该心满意足,总该给我将窗户关上了吧!” 闻言,中年人回头一望。 夜色茫茫。 月已茌屋簷上。 “果然不早了。” “本来就已经不早了。”人熊手玩弄怀中美女的秀发,道:“这时候最适合的不是抬杠,是做男人和女人的那种事。” “我知道是什么事。” “我虽然很开放,胆子也不算小,但有人在旁盯着,那种事我还是干不出来的。” “你在下逐客令?” “你不是客,也不是朋友,而且要说的你都已说完,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可是十二姑吩咐无论如何,也得将你请回去!” 人熊没有吭声,他只顾抚摸着怀中的女人。 中年人继续说:“你要我走,你就得跟我一起走。” “我胭脂马一骑,两腿发软,怎么跟你走?” “十二姑吩咐抬也要把你抬回去!” “你妈妈的,来硬的” “你明白最好!” 中年人忽然双手一拍,小楼另外两面的窗户,应声一齐打了开来,每一面窗户外都站着一个人。 两个人全都一个模子印出来似的,面貌相同,身裁相当,唯一能分辨的就是其中一人少了颗门牙的特徵而已! 人熊目光一转,怔了征。目光又回到了中年人面上,说:“我一直没有问你名字,现在你就算不说,我嘛宰羊了。” “这么厉害?” “谁都知道大小菜鸟两个是“哈巴狗”陈统的死党,你不是哈巴狗又是谁?” 中年人苦笑道:“原来你也是因为他们两人才知道我是谁?我本来有些开心,但现在听你这么说,我反而觉得伤心难过了。” “他们实在比你好认得多,我看你现在瘦得像个吊颈鬼,我怎能想到你是一只狗,” 陈统伸手摸了摸削瘦的脸颊,十分感伤。 “查某这玩意实在不能碰,一碰上不瘦都不行,陈统呀陈统,你何时才能摆脱女人的桎梏。” 人熊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说:“一对狗耗耙子横扫华中的哈巴狗,居然也会为查某苦恼而消瘦,若不是亲目啁(眼)看见,亲耳听到,打死我也不相信。” 陈统笑了笑,是苦涩的笑。 人熊大笑不绝,道:“查某是祸水,查某只是让男人发泄的工具,看到你这样悽惨,我反而替自己庆幸了,不会因为没有马子,没有牵手(老婆)而烦忧。” 淡淡一笑,不悦的问:“你到底对查某瞭解多少?” 人熊想点头,但再一想还是摇头。 陈统又问:“你知不知道查某有多古槌(可爱)?多迷人?” 人熊又是摇头,反问:“你能不能告诉我,查其是怎么古槌(可爱)?怎么迷人?” “我没办法告诉你,我只能告诉你查某不是男人发泄的工具,她是男人的兴奋剂。” “发泄工具和兴奋剂,又有什么差别?” “有。” “你倒说说看。” “当你心里很苦的时候,只要想一想你心爱的查某,无论在何时,在何地,我的人纵然寂寞,我的心绝不寂寞,就算再苦,也能教人兴奋。” “查某真如你说的是兴奋剂?” “由这句话看来,我就知这你一定没有马子,没有恋爱过,太逊了!” 人熊怔在那里,眼中一片落寞。 他心中暗叹:“还是真心爱一个人得好。 哈巴狗最起码还有一个可以思念的人,他呢? 上床做爱的女人,十两银子就有一打,而可以让自己思念的人,却连一个也没有。” 的确! 无论在何时,在何地,他的人寂寞,他的心同样寂寞。 哈巴狗虽然苦恼,比起他,还是幸福得多。 “人熊,你可愿跟我去见十二姑了?”。 人熊彷彿由梦中惊醒,苦笑答道:“对不起,我实在没有时间。” “那我硬要你去呢!” “你想霸王硬上钩,我对这种人最反感,所以我更不可能笞应啰!” “那我只好对不起了!” 陈统的面上,凶光立现! “哈哈——” “你在笑什么?牙齿白呀!” 人熊笑声一敛,道:“我知道你当年和望云别庄庄主“万金油”,也是死党,对於我,你又宰羊多少?” “你是人熊!” “不错。” “你是一个职业杀手!” “也对,还有呢?” “这澴不够?” “不够!” “难道我还要知道你什么呷饭,什么拉屎,卵葩能勃多少?” “这些你就不必调查,你该调查的是,我用那只手杀人,左手还是右手?杀人的速度是快?是慢?” 话声未了,他的人已拔起,同时挥出了剑! 他的人一飞起,真真的身子从他怀中滑落,倒仆地上。 真真的身子还未着地,惊叫声未了,他的人已经在大小菜鸟面前掠过! 剑光暴闪! 大小菜鸟同时一声怒叱! “老哥,干——” 干声的下面,兄弟俩各自一声闷哼,接着由头上掉下一样东西。 哇操! 是耳朵。 两兄弟都一样掉的是左耳。 鲜血延着脖子而下,湿了胸膛上的衣服。 天啊! 好惊人的出手! 大小菜鸟一齐怔在当场! 陈统也怔住了! 他终於看到了人熊的出手,看得很清楚,眼睛眨也没眨一下! 待他眨眼的时侯,人熊的人已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剑已回到了鞘内,就连真真姑娘也已回到了他的怀抱,满洒玩弄起她的乳房。 他的面上,还挂着笑。 陈统脸色变了又变。 “你也不要像变色龙一样,我只不过又替他兄弟俩,多一样相同的特徵而已,哈哈!” 人熊虽然没有放声大笑,但他的笑声却令人非常刺耳讨厌。 陈统没有任何动作,目光却在闪灿,嘴唇也咬出了血。 人熊又笑了,说:“我向来是不做亏本生意,没有钱就不杀人,但有时侯逼不得已,明知呷亏,我还是会做的,像这一次好了,我还不是没拿到半毛钱。” 陈统的脸色更难看,像猪肝似的。 远处传来了更鼓。 “叩!叩!” 人熊嘀咕:“二更了,看门狗精神真好,连个哈欠也没打一个。” 小菜鸟不识趣的说:“哈巴狗,他这不是在骂你吗?” 大菜鸟接口道:“大肠,屎管(那还用讲)!” 陈统回头一瞪他俩,然后喝道:“关窗!” 大小某鸟问:“走啦?” 陈统气得直吹气,道:“不走,还想留下看人肉大战?” 大小菜鸟只好乖乖关上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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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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