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虫一怔! “哇操,什么心?” 十二姑恨恨地道。“你们男人的心,简直就像滩烂泥,堆到那里,就烂到那里。” “变态。”杜小虫暗想:“这查某一定是被男人幌点(遗弃)了。” 杜小虫一笑,说:“十八女金刚我现在不想,我现在想念着的是另外一个。” “什么?又还有?”十二姑气死了。 “哇操,是一个男人。” “男人!”十二姑险些晕倒:“我的妈呀,你还喜欢男人,你是双性恋?” “哇操,你是内分泌失调,神经过敏,昨个闭结(便秘),今个性爱大发烧。” 这次却倒十二姑怔住了。 “哇操,那个男人,是人熊。” 闻言,十二姑稍稍释怀。 “我要问他几句话。” “容易。” 回答的是陈统,他就像哈巴狗的垂首站在一旁,等待服伺的机会。 “怎么个容易?” “在咱们之间谈出一个头绪的时候。” 杜小虫笑了。 “终於谈到重点啦!” 十二姑没有反应,依然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她的目光又移向楼外。 杜小虫继续道: “香车、醇酒佳餚,外加叫人跌破目镜(眼镜)的查某,再把老子接到这地方来,当然有你们的目的,我正要问这目的何在?” “咱们坐下再说。” “哇操,说的也是,再站便秘都要溜出来透气啦!” 十二姑淡淡一笑,移步走向小楼当中,在绸灯前的檀木桌坐下。 哇操! 就连走起路来,她也是风姿绰约,引人遐思。 这样的女人实在没有几个。 只可惜她内分泌有些失调。 天公怕是公平的,天底下是没有十全十美的人。 杜小虫也不客气。 陈统亦像哈巴狗,在一旁坐下。 十二姑素手轻轻一拍,两个小丫环旋即从屏风后转出。 水晶盘旋即送上。 “哇操,是冷盘。” “糖醃梅子,开味菜。” “哇操,有糖醃梅子,应该少不了梅子酒吧!” “道地的桂花酸梅茶也有。” “酒算了,决定事情会比较阿莎力(乾脆)些—大家也爽。” “好!” 十二姑话声才落,酒已斟上。 “这梅子酒不加任何防腐剂,道地的。” 杜小虫呷了一口。慢幔品尝。 “果然是道地的。” 杜小虫一杯酒还未喝完,一面墙上的布幔突然拉开,眼前立即出现丈高的壁画。 杜小虫只是一瞥,他就惊叫:“哇操,酷呆了!” “你看清楚这面壁画。” 十二姑的目光,语声,也变的凝重起来。 “我已看清楚a” “壁上画着什么?” “哇操,好像一个人!” 人! 的确是人。 一个极栩如生的人! 朱唇皓齿,凤目龙眉,年纪三十五左右,身材硕长。 这个人面上五分冷傲,五分温柔,看似有情,又似无情。 好风流、满洒、俊秀的一个人! 天地间若真的有这样一个人,这个人必定迷倒不少人,害死不少人。 果然有这样的一个人。 十二姑轻轻一叹,说:“穷我十年心血,尽我一生所学,我也只能得他三分神韵,七分模样。” 杜小虫疑信参半道:“哇操,你太夸张了吧?” “一点也不。” “哇操二分神韵,七分模样,就已这样子惊人,若是十分神韵,十分模样,那不要横扫江湖,惊天地,动鬼神?” “也役你说的这么夸张,不过也差不多了?” “哇操,他就是把你幌点的酷哥?” 十二姑怔了怔,问:“你说什么幌点?” “哦,我问他到底是谁?” “你知不知道有个望云别庄?” “知道,庄主就叫万金油。” “你到底也知道他。” “哇操,只不过是马路悄息而已,莫非这画中人就是他——万金油?” “正是万金油!” “名孛取得好,跟他人很速配。” “怎么说?” “家常必备良药,出游别忘了它。” 十二姑又笑了,说:“你这人很趣味。” “哇操,这个人我总得找他谈谈。” “为什么?” “你瞧他一股鸭霸(霸道),一副吊里鸡爪(神气)模样,叫人看了很赌烂(不高兴)。” “他本来就是鸭霸(霸道),自傲的人,而且杀人像呷饭一样,简直就是冷血动物。” “可是江湖上传言,万金汕是个多情种子,是查某随身必备良药咄!” “只可惜这么说他的人,全是野花野草。” “哇操,他也爱打野食。” 十二姑突然激动了起来,道: “他爱打野食,但在他的心里却没有野花野草,什么花也没有,草也没有,有的只是麻将、四色牌、溜鸟!” “哇操,他喜欢拔缴(赌博),和溜鸟?” “几乎就是他的命根子似的!” “唉,一个男人染上了这些嗜好,又怎能有情?又怎不无情?” “你明白最好。” “难怪他一副鸭霸吊样。” 顿了顿,杜小虫又笑道: “一个人一生要活得多彩多姿,有机会就得样样都学,以前一直想和赌神周润发砌磋一下赌技,找不到机会,万金油也算是个机会口” “我给你这个机会!” “哇操,你要去找他?” “我还要你去对付他!” 此言一出,杜小虫哇哇叫道:“哇操,这当上大了。” “你不愿意?” 杜小虫不答,反问:“你跟他有仇?” “恨,算不算是仇?” “哇操,你恨他?” “恨之入骨。” 杜小虫暗忖:“哇操,查某会对一个男人如此恨,百分之百是被幌点(遗弃),呷香蕉皮了。” 想毕,杜小虫试探问道:“干嘛恨他?” 他这一句话简直是脱裤子放屁,很无聊的一句话。 只听十二姑冷冷地说:“这与你无干,你不必知道,也不必鸡婆。” 陈统插嘴道:“你要知道的,要鸡婆的只是一件而已。” “那一件?” “万金油是十二姑所恨的人,你得替十二姑干掉这个傢伙。” “哇操,就只是恨便干掉他,而我跟他并没有结仇。” “恨已入骨,役有结仇,干了不就有仇。” “哇操,这算那门子的话?” “哈巴狗的话,十二姑的话。” “哇操—这没道理的事,我不能答应。” “你必需答应!” “为什么?” “阿冰的一条性命,人熊的几句话。” “哇操,你们这是威胁?” 陈统硬道: “我实在不愿意用到威胁这难听的字眼,但你若是一定要强迫我用,我也无可奈何,只好用啦!” 杜小虫沉默了。 “你託然有意与他砌一下,现在正是机会,一举两得,又何乐而不为?” 杜小虫还是没有吭声。 陈统软硬兼施说: “他又不是什么好人,你用不着过意不去,也许当你跟他砌磋时,还会发现惊人的内幕,到时你可能不只一举两得,你不妨考虑考虑。” “我正在考虑。” 杜小虫确实在考虑。 他也在好奇,到底会有什么惊人的内幕? 陈统也没有再骚扰他。 小楼中静了下来。 雨还在飘着。 风还在吹着。 半晌,杜小虫才幽 道。“哇操,人熊的话我可以不问,阿冰的性命我却不能不顾的。” “你是答应了?”陈统笑问。 杜小虫道:“哇操,在你们淫威的逼迫下我能拒绝吗?” “飞天猫一言十鼎,言出必行,意无反悔!” “哇操,我已经快喘不过气了,你又何必再加一鼎来扣我、压我?” “不敢不敢。” “九鼎变十鼎,还说不敢,你他妈的很会死赖咄!” “只是加重语气罢了。” 杜小虫无限失望道: “我对於你,十二姑,还有这个地方,本来就有一份好感,发生了事,即使不要我插手,说不定我也会插手,现在我虽然插手了,这份好感却已荡然无存,悲,悲呀!” “真是可惜。” 杜小虫伸了一个懒腰,踢了踢腿,道:“哇操,这件代志(事情)我也懒得再浪费口水,你们就详细说了吧!” “当然,当然!” 陈统呷了口酒,润了润喉咙,才又说: “这得从万金油这个人说起,万金油这个人你瞭解的或者只是马路消息,一此皮毛,而我却很清楚,清楚得连他穿几号内裤都知道。” 杜小虫冷笑道:“我并没有忘记你跟万金油本来是死党兄弟。” 话中充满了讽刺。 陈统只当没有听见,继续说: “这个人一向心高气傲,没有把人放在眼里,他曾经夸口,早晚总要干几件惊天动地的事情,才不枉他来到人世间。才对得起他自己,以及他的爸爸妈妈。” “哇操,他很孝顺嘛!” 杜小虫不再插嘴,静静地听着。 陈统接着道: “他并役有凸风(吹牛)这十年内,确实干了好几件大事,只可惜没有一件成功,不是半途给人挡了,就是给人捷足先登!” 跟他作对的就是十二姑。 说真的,若是面对面接触,我们拚死了,也不是他的对手。 我们所以得胜,全凭我们消息灵通,因为望云别庄中有我们的线人(卧底)。” “哇操,难道万金油不会怀疑?” “就因为他已经怀疑了,所以不再相信任何人,现在,他只相信一个人。” “谁?” “他自已。” “哦?” “线人有消息传来,他又在计划大干一番。这一次,是他暗中计划,他亲自挑选人手。 没有人知道他在计划什么,我们的线人,也只不过知道这次的计划,命名‘X 计划’,只不过知道他要找的是什么人!” 杜小虫越听,兴头越大! “他秘密写信,秘密召集人手!” 杜小虫忍不住插嘴:“哇操,有书信就不会有秘密。” 陈统点头道:“飞天猫不愧是飞天猫,所以我们知道他写信给什么人?” “什么人?” “霹雳手、千面人、毒千里、贼秀才,以及人熊等五人。” “哇操,一流的爆破专家,一流的易容大师,一流的使毒名家,一流的偷窈祖宗,还有一流的职业杀手,啧啧!” “这五个一流的人聚在一起,足以令天下大乱,再加上一个万金油……” “唉,那就操翻天。” “不错,他要干的事情到底轰动到什么地步,实在叫人难以想像。 好佳在,我们的线人想尽办法,总算偷看了他五封信的内容!” “哇操,你们那位线人狠能干嘛!” “多谢黑洛(夸奖),信中并役有提到x计划的内容,只是要他们五人二月十四之前抵达望云别庄! 他们每人的酬劳不一样,但每人的酬劳却大得惊死人!” “哇操,这x计划很耐人玩味了!” “第一个办法不成,我们只好採取第二个办法。 我们试图挡下他所约的五个人之中的一个,用双倍的酬劳,收买他,私下替我们效力,必要时伺机从中破坏!” “哇操,这手段很奸!” “这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也是个很好的办法,谁知我们都失败。 霹雳手的家到处都是火药,一不小心就踩到火引子爆炸,我们只好在外面等,怎知,他却从秘道溜了。 干面人离开的时候,我们根本莫宰羊?他易容的本领,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毒千里一辈子大概还没有做过什么大事,没见过什么世面,一接到信,就像中了六合彩似的。立即飞马离家。 可笑的,我们的人还没到呢! 贼秀才到底是榆鸡摸狗出身的,他的手虽然灵,胆子未免太小,一见到我们,便叮得屁滚尿流,从后院越墙溜了!” “只有人熊……” “哇操,人熊怎样?” “这个人百无禁忌,又爱现,最好找的,只可惜我们找到他的时侯,他已是个半死人! 二月十四前他的伤势并不一定会痊癒,他即使答应我们,万金油也未必会再用他!” 杜小虫这下没有再开口。 陈统似乎很瞭解万金油这个人,道: “凭他的经验,人熊的伤势很难瞒过他,这样重要的计划,他当然绝对不许发生任何纰漏,所以,也当然不会要人熊这个人了。” “哇操,也许再没有办法之下,他还是会再用人熊!” “这只是也许,而我们不能做只是也许,没有把握的事情! 好佳在,老天有眼,在这个时候我们遇上你,飞天猫!” “哇操,我?” “是的,你飞天猫的年纪、身材,正好跟人熊差不了多少。” “哇操,他那有我少年?” “他只是比较操老(老相)。” “好吧,就算他较操老(老相)好了,还有呢?” “你飞天猫的武功、胆识,更在人熊之上!” “你不伯穿梆?” “霹雳手、千面人、毒千里、贼秀才、人熊他们五人各居一方,不可能彼此认识! 万金油选他们五人,也只是闻名,同样不认识他们五个,同样不认识人熊!” “你这么有把握?” “给他送信的人,是经过几番打探、追寻、盯梢,才找到人熊,把信交到他手上!”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0 首页 上一页 2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