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屎(不行),还是会穿梆。”杜小虫道:“给他送信的人当然认识人熊啰!” 陈统一笑,说: “天底下的专就是这么凑巧,这个人正是我们在望云别庄的线人! 所以,你去到望云别庄,你就是职业杀手人熊,送信的人自会承认,万金油也会相信。 因为,他不认识人熊,同样也不认识飞天猫你,你大可放一百二十个心。” “哇操,你是要我冒充人熊混进望云别庄?”杜小虫简直不敢相信。 “不错。” “你是要我参与万金油的x计划?” “也不错。” “你是要我伺机暗通消息,好让你们捷足先登,即使不能也要从中破坏,好让万金油x计划失败?” “正是!” “哇操,还有没有?” “没有。” 杜小虫突然感叹道: “天底下的事,真他妈的鲜,向来只有别人冒充我飞天猫,没想到今天换成我要去冒充别人,唉,真是气死人。” “气死,验无伤,你最好别气。” 杜小虫心中一动,突然道; “我到开封府不过半个月的事,你认识我也不过二三天,十二姑一直在梅花坞,当然不会清楚我,认识我的,只有你,操你奶奶的,这一切想必都是你出的点子,是不是?” 陈统笑得非常得意,说:“十二姑由我作主,我的点子她当然会同意!” “好一条哈巴狗,好一个点子!” “你大黑洛了(过奖)。” “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吗?” “莫宰羊。” “请你转过身去,然后把脚仓(屁股)翘高”些。” “干什么?” “先别问,待会你就会宰羊,保证有你意想不到的代志(事情)发生。” 陈统一听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不由好奇心起,转过身子,把屁股翘得半天高。 “飞天猫。这样够不够高?” “够是够,不过,你要是还能再高,就再高一些。” 闻言,陈统又再把屁股翘高。 “飞天猫,已经到极限,不能再高了。” “行了!” 杜小虫上前,在陈统的屁股上摸了摸,又问:“你脚仓(屁股)有没有洗乾净?” “有,我还用刷子特别刷过。” “很好。” 说着,杜小虫抬起右脚,在他屁股猛踹下去。 “你妈妈的,老子最想干的就是操你脚仓(屁股),呷屎去吧!” 陈统一个不稳,踉跄向前冲了十数步,“噗咚”一声,趴在地上。 “飞天猫——你玩我!” “嘻嘻,玩你又怎样?” 陈统打又不能打,只有气得牙痒痒的。 杜小虫回顶他道:“哇操,免气,气死,验无伤哂!” 陈统颓丧坐下,紧紧地闭上嘴。 杜小虫话锋一转,若无其事的问:“我什么时候动身?” 陈统不得不开口答道: “时间还多着,你再多待一两天,摸清楚人熊的个性,问明白人熊的作风,再动身也不迟,免得一去就漏气,把飞天猫你的名声碴了,我们可负担不起。” “哇操,人熊的个性?看好……” 话声一落,杜小虫便仰天狂笑! “哈!哈!哈哈哈——” 他旁若无人,肆无忌惮,笑声简直就像是人熊的一样。 好狂的笑声。 好嚣张的笑声。 陈统当场楞住了。 他也听过人熊的笑声。 笑声突的敛住。 杜小虫再问:“哇操,人熊的作风又啥款?睁大目啁(眼睛)看好清楚!” “喔……” 陈统如梦初醒,张着嘴,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妩——” 怪叫一声,杜小虫的身子突然离椅飞起,箭一样飞向窗前。 人在半空,剑已出鞘! 剑光一闪,窗前一个鸟笼从中断为两半,笼中的鹦鹉吓呆了,仍呆呆地站立在上半的笼中。 杜小虫人剑穿窗而出,飞出了窗外,飞入梅林之中。 鸟笼要是人头,人头已经在剑光中飞离了脖子! 陈统面色骤变! 想起刚才屁股被杜小虫踹了一脚之事,心里突然舒服多了。 觉得那是幸运的一脚! 十二姑脸上虽然矇着纱巾,看不到她神倩的变化,露在外面的一双美目,已经惊讶的睁得像荔枝一样,又大又圆。 “哇,好帅的一剑!”她讚叹。 叹声未了,只听一声:“我来哂!” 杜小虫人剑已从窗外飞了回来! 陈统又惊又惧,不由做出自然反应。 他反手握住了插在腰后的狗耙子。 怎知,杜小虫只是飞回原来的地方,坐回自己的椅子。 杜小虫冷笑道。“你妈妈的,我这两手可像人熊?” “哇!我的亲娘祖奶奶!” 陈统捏了一手的冷汗、整个人虚脱了一样滑靠在椅背上。 杜小虫收剑,笑道:“哇操,你肾亏啦!” 陈统这才吁过口气,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问:“咦,你不是石子当兵器?” 杜小虫一笑,道:“我也会用剑,而且并不在人熊之下,你刚才不是也见识过了。” 陈统心头又是一凛。 他承认杜小虫的话,没有一些吹嘘。 因为,他见过人熊出手。 人熊使剑,的确不如杜小虫。 杜小虫会用剑,而且用的如此高桿,可是出乎江湖人的意料之外。 只因杜小虫向来给人的印象,都是石子当兵器,身上根本不带任何兵器。 这都怪他自己懒。 他现在这支剑,还是用“鸟”买来的,正好派上场。 想到剑,他又想起叫“小猫”的性感女郎。 同时,也想起还要问人熊的话来。 陈统没有话说。 杜小虫却道:“哇操,你看我还需要摸清楚什么?明白什么吗?” 陈统说:“即使不需要,我想,你还是见他一面的好。” “不错,我是还要见他,除了他,还有阮牵手(我老婆)阿冰。” “没问题。” “他们人在那里?” “一个在梅园,个在丰都园。” “梅园远还是丰都园远?” “梅园。” “哇操,那我就先走一趟丰都园。” “这也好,我这就领你到地牢一探人熊,再往梅园见你牵手阿冰。” “哇操,你把人熊囚在地牢,不是说在丰都园吗。” “丰都园和丰都城意思一样,丰都丰都也就是离地府不远,地牢不就等於地府。” “哇操,你把他怎样?” “我没有把他怎样。”陈统说: “护送他回来的是大小菜鸟兄弟,不是我,我一直不是在你身旁?至於,菜鸟兄弟有没有把他怎样,这我就莫宰羊啦!” 杜小虫沉吟了下,道:“你妈妈的,还真会演戏,反穿皮袄,装羊(佯),菜鸟兄弟不也是你的死党。” “没错。” “人熊伤在我手上,除了右肩的伤口,其它的大概也应该痊癒了。” “没有。” “不可能吧!” “不止没有,甚至比原来的还要重。” 陈统又笑,笑得非常奇怪,非常阴沉。 地牢阴暗而潮湿。 “吱吱!” 老鼠四处嬉戏,彷彿没把人放在眼里。 偶尔还瞪着人“吱吱”乱叫。 人熊,简直连条狗熊都不如。 他就像烂泥上的一条死虫。 恶魔岛上的死囚。 他两眼深陷,像两个窟窿。 他面容憔悴,像吸血僵屍。 身上的衣服破碎得比乞丐穿的还要破。 身上的伤口役有包紮,而且开始溃烂,老鼠不时跑近他身前,伺机舔了舔溃烂的伤口,或者叨走破碎的衣服。 人熊简直不能算是人了。 人起码还有自尊。 他连一点自尊也役有,任鼠辈随意欺辱。 一个人活到这款地步,还有什么意思? 菜鸟兄弟果然记着他的好处,果然对他特别加以照顾。 地牢本来没灯火,现茌有灯火? 灯是陈统带来的,他顺手把它吊在壁上。 灯火一亮,那些肆无惮忌的鼠辈,才稍微收敛,四处逃窜,刹那间,便溜得精光。 灯光照亮了人熊。 杜小虫几乎不敢相信。眼前像死虫瘫软在地上的,就是那天盛氮凌人,风流倜傥的人熊。 人熊见了灯光,勉强抬起头来。 一看见杜小虫,人熊散涣的眼神立时就凝聚,他脸色更惨白。 “你来了,好!很好!” 他惨笑,挣扎着坐起了身子。 “好吗?”陈统冷冷的望着人熊:“我看你一点也不好!” “哈巴狗,你也好不到那里去,你是狗屎呷入脾也香的小人,你不要以为我人熊是一个贪生伯死的人!” 人熊气得吸了一口气,竭力想挺起胸膛。 只可惜他胸前的肋骨,最少已有两根断了。 他这一动就是撕心裂肺的一阵剧痛,猛一阵咳嗽,半挺起的胸膛一下子又缩了回去! 陈统见了,冷笑道:“我并没有说你贪生伯死,我只知道你赖活到现在,还没有嗝屁呢!” 人熊如果不是贪生伯死,就不会忍受菜鸟兄弟这许多侮辱,就不会活到现在。 活得连鼠辈都要欺负他。 这正好说中了人熊的心坎儿,人熊的意志刹那完全崩溃。 他扳着脸,色厉内荏,叫道。“你们到底要把我怎样?” 陈统摇摇头,说: “我们根本没有意思再拿你怎样,你对我们已没有一点用处,你现在是属于飞天猫的,飞天猫要拿你怎样就怎样,我们无权过问。” 人熊一怔,转望杜小虫。 杜小虫面色冷冷,心中却替他感到悲哀。 “飞天猫!” “干啥?” “你打算把我怎样?” “哇操,你连狗熊都不如,身上也没剩几两肉,燉红烧肉,肉不够,做糖醋排骨肉又太硬。 所以,自己应该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别问我打算把你怎样,我也不想把你怎样!” 人熊低下了头,幽幽地说: “我宰羊,但你也该宰羊我还年青,还没娶某,还没活够,我不想这么快就向这刺激多采的江湖说再见。” 杜小虫冷笑,道:“哇操,你杀人的时候,有没有这样替别人想一下?” 人熊没有作声。 “狗改不了呷屎,你若活着,活回以前的人熊,又会有更多的人要死!” 人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忍痛挺起了胸膛,道:“我知道,你绝对不会放过我。” “你知道就好。” “我不会向你乞命求饶,我只求你乾脆点给我一个痛快,做鬼我也会感激你。” “想要死的痛快,可以,你只要老实回答我一句话。” “好,给我剑!” 杜小虫手一挥,剑出鞘飞出,“飕”的一声,钉在人熊面前地上! 人熊双手颤抖着握住了剑柄,感缴道:“多谢!” “免细利︵不用客气︶!” “请问!” “僱用你杀我的是什么人?” 人熊淡淡地说: “我不是一个杂牌职业杀手,是纯种的,纯种的职业杀手目的只在赚钱,只在杀人,至於要杀什么人、头家是谁?都不重要,也都不是问题!” “我宰羊。” “多谢你瞭解。”人熊又道:“他约我是在深夜,是在南城一幢简单的大堂见面!” “哦!” “堂中无灯,他又背着月光,我看不清楚他,也没有问他是什么人?” “哦?” “但我却偶然一抬头,在微弱的月光下,依稀瞄见匾额上的两个字。” “哇操,那两个字?” “闲人!” “闲人?” 杜小虫双眼霍地一张,似是在人熊话中找到了什么。 “我所知道的就这些!” 杜小虫陷入沉思当中…… 人熊双手缓缓的拔出插在身前地上的剑! “飞天猫,我在地府等你……” 话声未了,他手腕一翻,使劲将剑刺进自己的胸膛内! 利剑穿心! 他憔悴的面容猛的痉挛一下,双手又把剑拔出,掷向杜小虫。 “飞天猫,再见……” 血从剑尖滴下? 血从人熊的胸膛标出! 叫声一落,他便倒在血泊中! “哇操,拜托别再见了!” 杜小虫微喟,转身走出地牢,走入梅林雾中。 夜更深了。 雾来了。 雾走了。 小楼人影幢幢。 一张桌子,围坐看四个人。 “哗啦啦……” 小楼里不时传出洗东西的声音。 很熟的声音。 哇操! 是麻将声。 “谁出牌啦?别站着茅坑不拉屎,快出牌!” “么鸡!” “碰!” “胡了,你别碰了,十三么啊,连庄,十一番。” “你妈妈的,到底会不会打麻将,独张你也打,死三八!” 雨声,人声,麻将声,声声入耳。 “哗啦啦……” 牌又重新砌好。 “小心点打,别再让冰姐连下去。” “是啊,谁再打给她吃,就骂得她体无完肤,操番她!” “格格,你们有风度一点行不行,玩麻将是纯消遣,最重要的是要大家黑皮(快乐)的。” “说得好!” 这一句不是其它三人说的,是在阿冰身后晌起。 阿冰一惊回首,就看到了一个人。 杜小虫! “老公!” 阿冰欲站起了身,扑入杜小虫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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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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