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寸丁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想法于逃脱,但始终却逃不掉这魁梧大汉手掌心。 “哇操,三寸丁这下惨了!” 在大汉手中关公刀就将劈下,而杜小虫却还在一箭之远的地方,根本就无法相助。 他只有心中祷告:“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保佑奇蹟出现,奇蹟啊!” “啊——” 祷告声中,突然听见大汉大叫一声,人也呆呆地楞住了。 原来,在他手中挥动的大刀,突然飞向到半空中! 杜小虫也怔了怔! 他猜不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或许—— 奇蹟真的出现! 但三寸丁在惊惶失措之下,并没有注意到这种变化! 他在关公刀飞起来的时候,以为是砍向他的脑袋,人不由吓晕了。 第十四章 挂羊头卖狗肉 这魁梧大汉认为一把大刀,对付三寸丁已经绰绰有余,谁知,突然会有变卦。 因此,他人不由呆住了。 其实,在那个时候,杜小虫听到铁炼缠绕刀身的声音,紧跟着,便见到关公刀飞向半空中。 杜小虫见三寸丁转危为安,不由松了一口气,直叫:“好佳在!” 有顷,魁梧大汉才由梦国中醒了过来,一见三寸丁晕倒在地,便扑向他。 杜小虫张开嘴要叫,突然又停住!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 快得叫人不敢想像。 当大汉扑向三寸丁之际,正巧三寸丁睁开眼睛,见状,连忙把手中的剑一竖。 就这么一竖,使刺中扑下的大汉胸膛,一箭穿心,使他当场毙命。 三寸丁上气不接下气,人好像虚脱似的,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俺是鬼门关走了两趟回来,真累呀!” “三寸丁,快起来,快向救命恩人叩谢呀!” 杜小虫的眼睛一直在瞧着屋顶。 屋顶上似乎有个黑影,长长的秀发,在夜风中飘动,是个女的。 三寸丁还在莫名其妙,杜小虫只好扬声道:“喂!屋顶上的姑娘,你干得太帅了,我代表三寸丁向你说一声多谢!” “请不要客气!”那女的说:“我还不是为了借你们的刀杀人。因为,这斯的非杀不可!” 闻言,杜小虫又是一怔! “多谢你们的鸡婆,再见!” 言讫,女的朝屋脊后翻去,一下子工夫便消失在黑夜中。 杜小虫喃喃地道—一不要再见。” 三寸丁抬头一瞧,不见了女的身影,却见一把明幌幌的大刀,从空中而落。 “大吔,你认识这妞吗?” “哇操,你当我是淫虫还是淫猫,认识天下的查某!” “嘻嘻上阿婆放尿,差不多,不然怎会有十八女金刚嘛!” “武大鄗弟弟的弟弟,少废话,睡觉去吧!” 杜小虫拍了三寸了脑门一下,然后朝屋内走去。 三寸丁追在后面叫道。“大吔,干嘛说俺是武大鄗弟弟的弟弟?” “哇操,你自己枕头垫高一些想想吧!” 说完,门“砰”一声关上,把三寸丁关在门外。 三寸丁不服气地说:“操,俺为什么不是武大鄗弟弟武松,还要加个弟弟,真搞不懂!” ※ ※ ※ 一早,杜小虫和三寸丁两人,便已走进城里。 三寸了跟在后面,直唠叨说:“大吔,为什么俺不是武松,还要加个弟弟?” 杜小虫回头一笑,答道: “哇操,你身材矮的跟曾志伟有得比,那一点像武松?所以,只能做武大郎的另一个弟弟。” 三寸了不服气说:“俺的身材虽然矮了一些,可是挺有查某缘(女人缘)!” “哇操,是吗?” “就拿昨晚的情形来说,那个妞对俺好像有好感哂!” “哦?我怎么莫宰羊!” “嘻嘻,她要对俺没意思,干嘛俺快被杀时,不顾危险救俺!” 杜小虫一听,差点笑破肚皮,但嘴里却道:“不管她对你有没有意思?皮正这款来路不明的查某,还是少碰为妙!” “好,就算俺不碰她,躲着她,如果她偏要对俺哥哥啼(纠缠),俺还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呀!” “说得也是,若是花痴的话,被她缠上,简直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幸好,一直到进京,那女的不再出规过。 走进城门,东大街上的桥边有一家茶肆。 茶肆前挂的布幡上,写着“一壶三文银”。 铺理已有不少的客人。 两人走到茶肆前时,三寸丁驻足说:“大吔,咱俩就到里面休息一下吧!这支剑和银子快把俺压扁啦!” 原来,杜小虫要离家时,又到总管房间榆拿了一大包的银子,这包银子少说也有一、两百两,现就吊在三寸丁的衣带下面。 当下,杜小虫两人走进店里,叫了两壶茶,一二样小棻,两斤馒头,吃喝起来。 这家茶肆很特殊,伙计都是女的。 而且,这些女的都不难看。 她们穿着碎花衫裤,像只花蝴蝶,穿梭在客人之间,忙着沏茶、端菜。 三寸丁眼睛随着那些女伙计们在移动,嘴里说道: “乖乖,生意挺不赖嘛!依俺看,大半的人客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想来吊马子的!” 杜小虫呷了一口茶,笑问:“哇操,那你呢?” “俺?俺要是早知道这理有水查某,俺天天都来这里报到。” 此言一出,不由引起一阵哄笑! 这时,有个长得俊悄,穿戴很体面,脂粉味十足的男子,上前来搭讪。 “两位兄弟,瞧你们打扮可是外地人?”男子娇声说:“我是住京城的,京城我熟得很,两位兄弟若需要晌导,就来找我吧!” “哇操,这傢伙是鸟狗(时髦男的),还是太监,真叫人挡味条(受不了)!” 杜小虫感到噬心透顶,心中不由暗怨。 他乾脆转过身去,以背对着这男子喝茶。 这男子又不停的对三寸丁抬槓。 “小哥,你身体又壮又絃根,教我看了心里‘卜通、卜通’地响,您是怎么保养身子的……” 说时,伸手在三寸丁胸上又摸又捏的。 三寸丁这辈子最难过的事,就是他矮小微胖的身材,现在一听有人赞美地的身材,简直乐歪了。 此时,你若问三寸丁爸妈叫什么名字,他定答不出来。 他太爽了。 杜小虫呢? 这男子的油腔滑调及轻浮的举止,简直叫杜小虫看了吐血。 “哇操,屁精床少乱哈拉(朔言乱语)行吗?” “这帅哥,你说什么?” 杜小虫不悦喝道: “我听说过京城里的雀儿吱喳不完,没想到阁下的舌头,有过之而无不及。哇操,你简直是一只发情的雀儿,滚你的蛋吧!” 这男子听了,俊悄的面孔。不由一阵红,一阵白的,难看极了。 他似乎很不好意思的说。 “嘿嘿!打扰了,对下起啊,恕在下嘴巴贱,胡鸡巴乱说,你们别当真。其实,那儿比我还要吵!” 他伸手指着不远处马儿叫卖场。 的确! 那儿有许多的牛马,牛叫加上马嘶,以及人们喊叫的声音,的确很吵。 就那么一眨眼工夫,当杜小虫和三寸丁把视线收回来时,那只聒噪的“兔子”已经不见了。 兔子即是屁精。 “大吔,聒噪的雀儿不见了。” “不是雀儿,是兔子!” “兔子?咬唷,夭寿死东西,想把‘爱你死’的病传给俺,真是缺德带冒烟……” 三寸丁吓得睑色发白,跳起身来,手足乱舞,在身上又拍又打的。 “咦!” 突然,三寸丁停止了所有的动作,惊叫了起来。 “哇操,干什么?”杜小虫笑道:“这么快便中标了!” 三寸丁苦着脸说:“大吔,没有中标,而是俺遇到了靠山子(扒手)!” 原来,挂在三寸丁库腰上的钱包,绳子被割断,钱袋不见了。 杜小虫怔了怔,才叹道:“哇操,这屁精高杆,在我飞天猫面前扒钱袋。” 三寸了骂说:“浑蛋!他扒走了钱袋,一定还没有溜远,俺去把他抓回来!” 说着三寸丁就要冲出去! 杜小虫笑着阻止他。 “哇操,别做梦了,那种鼠辈东西,还会不栓(溜),等着你主抓他吗?” “妈妈的,那斯的是叫人笃烂(不高兴)的屁精,也是该杀的鼠辈,俺下次再碰到他,非大卸他八大块不可!” “哇操,还有下次呀!” “大岫,银票、银子全都在里面呢!这下子咱们是一文不名,比乞食(乞丐)还要穷了!” “真是衰尾(倒霉)是不是?” 杠小虫嘴里如此的说,脸上却没有一点沮丧,仍旧一副快活的样子。 那些女伙计,似乎已经知道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彼此正在交头接耳。 大概是这些伙计的老闆娘,长得很妩媚,身材还不赖,二十五、六岁的女的,上前走到杜小虫面前,歉意道: “真对不起,店里的姑娘告诉我说,刚才在向你搭讪的男子,据说是京城理一流的三只手(扒手),叫做什么‘妙手空空’!” “妙手空空!”杜小虫笑道:“的确是妙手!” 三寸丁拿着钱袋被剪断的带子,懊恼地叫说:“还空空,银子全入了他口袋,他肥得很呢!” 这老闆娘千赔罪万赔罪,又道:“真是对不起,在这里害你们被扒!” 杜小虫笑着说: “不关你们的事,那是我们太粗心大意了,所以才会被扒,还有你店里的姑娘也大水(漂亮)了,我只顾欣赏,才因仳而分心,哈哈!” “那么,您的菜钱算本店免费招待吧!” “哇操,那怎么成!” “阮王(我老公)在京城里,也算是小有名气,如果我收了您的菜钱,他会骂我的。” “没这么严重吧?” “是真的。” “哇操,我倒想看看他如何的骂你?” “这……” “哈哈,我只不过跟您讲生笑(开玩笑)罢了。反正,该付的,即使一文钱也得付。 我这人一就一,不可能等於零,欠人家的钱非还不可!” 说完,杜小虫站了起来。 三寸丁倒不以为然。 既然头家娘不想收钱,又何必坚持非付不可呢? 他心中暗想:“没钱就没钱,何必死要面子嘛,反正被扒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三寸丁想拉杜小虫的衣袖示意。 但是在小虫好像想到什么似的,突然急步走了出去。 “大吔,你干什么?” 茶肆的左面有片竹林子,杜小虫一直走了进去。 三寸丁叫道:“大吔,你要放尿,早说嘛!” 其赏,杜小虫除了“方便”外,主要还有一个目的。 只见他用剑砍下一根竹子,把它削成钓竿一样,有六、七尺长度。 “大吔,你还有闲情逸致做钓竿,你想钓鱼是不是?” “哇操,我不是在做钓竿。” “那么,您为什么要削竹子呢?” “卖黑白猜,你等着瞧好了。” 杜小虫削好竹子后,便走到茶肆面前,朗声叫道: “各位父老兄弟们,各位看倌,在下有一件事相托。在下不想吃霸王餐,钱是一定要付的……” 人群中,有人议论纷纷: “吃东西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 “少年仔,呷抿加(吃东西)不付钱,太不像话了。” 杜小虫并不生气,道:“正因为如此,请各位看倌把几个文钱抛向天空吧,天公伯一定会赐给我那些钱!” 一时之间,大家都楞住了! 旋即,大夥儿哈哈地嘻笑起来,异口同声的说: “你在说那一国的风凉话呀!我们把钱丢向天空,它当然会掉落下来,你当然就可以轻轻松松地把钱捡起来!” “是啊,你当我们似却是傻子呀!” “你们误会了!” “哈哈,我们还六会呢!” 三寸丁在一旁直擦汗,低声说:“大吔愕降紫敫墒裁绰穑俊? 杜小虫不理他,又对群朱扬声道:“哇操,我绝对不会用手去捡那些钱!” 众人一时间互相对望,似乎对杜小虫的话,感到非常怀疑。 “在下就使用它来取钱!” 说完,杜小虫挥舞一下手中的竹竿。 竹竿的前端抖动了一下。 大夥儿又嚷着说: “你真的有那种本事吗?” “想利用竹竿接银子,罩得住吗?” “是啊,如果罩不住的话,可得把银子还给我们,你若想耍赖的话,我们就去报官!” 茶肆前二时人声喧哗了起来。 杜小虫索性道:“这样吧!如果我掉了一文钱—我就把这柄宝剑送给那个人,行不行呢?” “大吔,您头壳(脑袋)是不是秀逗(坏)了?使不得呀!” 三寸丁吓了一大跳,建忙挥手阻止。 可是,有一些感兴趣的男女,已经把手伸进荷包里头了。 三寸丁连忙浑手大叫。“请等一下!” “干什么?” 三寸了跳上一张摆在门口的破椅子上,朗声说: “俺的大吔要这样做,俺可没有话说,但是俺有言在先,不能投出文钱,只准投出银两!” 哇操! 三寸丁可不是呆瓜。 银两比文钱大多了。 “没问题,用竹竿接凹凸不平的银子,这款玩意挺新鲜的,从来就没有玩过。” 一个女人说完,走了出来。” 她手上拈了拈银于,又笑这:“我就投一枚艰子,瞧瞧真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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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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