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真的,我、我以为你俩是家父的仇人,所以……” “哇操,光天化日下会看错人?” “是真的,骗你们的话,我就不是处女。” 那女的泪流满面,刚才的凶悍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杜小虫心中暗道:“奶奶的,简直是唱作剧家。” 心中想着,一面却对三寸丁挤挤眼睛。 “三寸丁,她可能是真的弄错了,放她一马吧!” 三寸丁不服气的说:“妈妈的,查某一哭什么都OK了。” “三寸了,你快放开她呀!” 杜小虫又在挤眼睛,然后转身离去。 “你妈蚂的,滚蛋吧!” 三寸丁在一肚子火之下,推开了女的。 女的踉跄了两步,飞奔而去。 三寸丁非常惋惜的目送她,扭动着浑圆屁股跑去,然后,责怪的口气说: “大吔,一块肥肉好不容易到了口,您干嘛平白的放走她,太可借了。” “哇操,谁平白放走她啦,你快点去盯她的梢吧!”杜小虫露出神秘的笑。 三寸了恍然大悟,一拍脑勺—大叫:“妈妈的,俺怎么没想到这一招!” “快去,可别让她看见,我到天安门的大柱下等你。” “好!” 哇操! 想不到情况倒转了过来。 被盯梢的人,反而盯起对方的梢来了。 三寸丁欢天喜地的跟在对方的屁股后头。 他小心翼翼的盯着。 “那个臭娘们,一旦被俺查出底细,俺一定要叫她好看!” 三寸丁认为,对付难缠凶悍的女人,唯一的方法,就是强奸她。 那女的并没有察觉到三寸丁,所以一路奔跑。 她偶尔也会停在街角,回头瞄一下,但是三寸丁比她快一步。在她停住脚时,三寸丁老早就躲了起来。 跑了大约半盏茶的工夫,来到一片树林中,林中有座木屋。 那女的回头看了好几遍,因为没有发现有人跟踪,於是,她飞快的钻入木屋。 里面传出了男人的声音。 “小嘟嘟,是你吗?” “是呀!好险!好险!差一些些就没命,乖乖咙地咚,就差那么一丁点,险些被强奸了。” “哈哈?有人会强奸你,那傢伙也太没品味了?” “妈的,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娘身材是一流的,你又不是莫宰羊。” “少发颺了。”那男的问:“你确定看清楚那个男的吗?” 叫小嘟嘟的女的,拍着胸脯道。 “妈的,当然看清楚啦!我的妈唷,他那一双色狼似的目啁(眼睛),吓死我了!没想到以老娘的身手,会被他逮个正着,吓得人家一身冷汗哩!” “他自称是杜小虫吗?” 这个男的不是别人,正是在茶肆里扒走杜小虫钱包的妙手空空。 小嘟嘟劝道:“我说你呀!想动人冢荷包的脑筋,最好找软叭趴的老头,或是手无缚鶸之力的小白脸下手,你胆敢动那个飞天猫的脑筋,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啦!” “人不冒险,那来横财,没有横财,就没有闲钱喝酒。” 妙手空空正悠然的盘腿在地上喝酒。 小嘟嘟坐了下来,拿着妙手空空的一碗酒,仰头一饮而尽。 有顷,妙手空空似乎又想到什么似的,又道:“对了!你再去盯他的梢上宥他在那儿过夜,孙孑不是说过:‘知己知彼上自战百胜’嘛!” “妈的,他的银子不是全给你匡来了嘛,他身上已经空空啦!” “不,你若听过飞天猫的义行及功夫,便会知道他口袋永远都不会空。” “哦?” “他是专门劫富济贫的侠盗,最近京城里闹得满城风雨,说宫中失窈的三样无价之宝,听说也是飞天猫干的。” “哇塞,太帅了!” “帅有屁吊用,快去盯他才管用。” “你真他妈的蠢,我的面孔已经被看过了,若是再被他们看到,不被奸得口乾舌燥,四肢无力才怪,老姐组不干!” “不干,你不要后悔。” “呿!” 小嘟嘟耸一耸肩,瞄了瞄钱袋。 的确! 钱袋毽鼓鼓的一大包艰子,实在诱人的很,也实在值得冒那一趟危险。 “哇塞,打从娘胎出来,就没看过这么多的银子。” “老子可以买很多东西给你,你到底喜欢一些什么?” “人家最喜欢胭脂扣里梅艳芳擦的胭脂,要同一个牌子,还有黄飞鸿里十三姨穿的衣服。” 一谈起胭脂衣服,小嘟嘟昀眼睛就亮了起来。 看样子、她已经忘了被杜小虫逮住的惊吓。 她一面想着擦上胭脂,再穿上十三姨的服装,那种感觉使她飘飘然。 她一面在想,一面不断的喝酒,不久,她身子他已飘雾然起来。 “嘻嘻,我是十三姨,我是十三姨,你是黄飞鸿,飞鸿抱紧我呀……” 美色当前,又是投怀送抱,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舍不得拒绝。 因此,她开始跟妙手空空纠缠在一起。 两人很快进入状况。 玩那种儿童不宜的游戏。 当他俩进入忘我境界时,突然有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 小嘟嘟和妙手空空二人,一见到这个不速之客,酒立刻醒了大半。 他俩紧紧抱在一起,目光中充满了恐惧。 这个下速之客,竟是杜小虫。 “嗨!”杜小虫笑得很开心的道:“咱们又见面了!” “啊……我……老天爷……” 妙手空空和小嘟嘟两人,彷彿看到了鬼魅似的,面上没有一丝血色。 “你妈妈的,这下老天爷也就帮不了你们啦!”三寸丁道。 杜小虫笑着说:“哇操,原来你们是一对贼拍档,刚才我已经个别认识了,不用再介绍,只是想不到你们动作这么快,一眨眼工夫,已经欲仙欲死了。” 在无奈之下,妙手空空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 杜小虫上前拿起了钱袋,在手上掂了掂。 “哇操,三寸丁,你还记得这个钱袋吗?” 三寸丁回答:“俺记得非常清楚,这是大吔集合十七位老婆的内裤,花了七天时间,缝制而成的钱袋,上面还画了一只有翘膀的猫呢!” “嗯,说得好!” 杜小虫用他铜铃似的大眼,瞪着他们俩个。 小嘟嘟和妙手空空,吁得不能动弹。 “哇操,真亏你做得出来。一口气扒走这么多钱,你未免太贪了吧!” “大侠,饶命!” “饶命!你这条命远值不了这么多钱呢!” “大侠饶命,小的一时脑筋不清楚,才萌出歹念,所以……” “是一时脑筋不清楚吗?” “是是是的! ” 杜小虫转向小嘟嘟道:“哇操,你又说是为了父亲报仇,简直是瞎掰!” 以杜小虫的个性,他不是爱计较的人。 然而,这一对贼头贼脑的男女,实在叫他是忍无可忍。 “妙手空空,你该知道‘事不过三’之理吧!” 妙手空空捣蒜似的猛点头,说:“小的宰羊,请再饶小的一次!” “饶你可以,不过,为了不让你再扒别人的钱,我要剁掉你的手指。” “啊!千万使不得,使不得!手指除了扒别人的钱,还要‘框’女人的洞呀!” “哇操,这么下流,那么,就把你的脖于扭断吧!以后你就不会为了喝酒,而去扒人家钱了。” “嗳呀呀;这更使不得!大侠,小的喊你一声小祖宗,拜托,拜托,千万千万别扭断我脖子,我发誓以后不再喝酒了。” 杜小虫见他可怜乞求模样,觉得很丢男人的面孑,对他更是索然无味。 这种人打他,骂他都没有用。 因为,这种人天生就是一副贱骨头。 “三寸丁,把他俩绑起来,交给衙门吧!由这种无卵葩的查甫(男人)说话,我的舌头都会打结的!” 三寸了立即在屋内找来一条绳索,邪笑说:“喂!今天俺三寸丁大爷大发慈,把你俩一对贼鸳鸯绑在一块,准备到牢房卿卿我我,欲仙欲死吧!” 小嘟嘟突然哀求说:“小虫大侠,只要您肯放开我跟他,我愿意告诉你一件秘密。” 妙手空空附和道:“是啊!是啊!” 杜小虫一楞,即问:“什么秘密?” 妙手空空说:“那个叫什么夏小仙的小辣椒,常常扬言要报复,她找来了二十几个好手,你最好赶快溜之大吉。” 三寸丁不屑的道:“你妈妈的,这消息过时了,俺早就宰羊。” “这次打手,可和上次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些三脚猫。” “不,要说都是江湖有名的高手,包括了情场鬼见愁!” “情场鬼见愁!” 杜小虫回想起在林中,和她作爱时的情景,不由喃哺地道:“哇操,这个查某真固执,我那么的‘疼’她,干嘛还口口声声的要报仇,真是烦人得很。” 三寸丁在旁急问:“大吔,现在怎么办?” 杜小虫道:“哇操,都是你爱看人家洗澡,惹来的祸。所以,小辣椒憎恨的人应该是你,而不是我飞天猫!” 三寸丁说:“大吔,可是强奸夏小仙的人是你呀,可见你的手法也亦不高桿!” 杜小虫仍然嬉皮笑脸,一点也没有怒意。 “哇操,有时让对方记得你,也是一种手段,她会对你又爱又恨。” “去,什么论调嘛!” 不管怎么说,变成别人眼中钉,绝对不是好事。 杜小虫道:“二十几个打手,我是不会放在眼里,不过,一天到晚都被人计算的话,实在叫人挡味条(受不了)。再说,在这种情况之下,我怎能从容的游览京城呢?” 三寸丁也说:“大吔说得对,这么一来,俺是不能安心到天桥,看阿桃扭脚仓(屁股)了。” 杜小虫喃哺地道:“哇操,在他们来干咱们之前,我得先摸清楚他们的底细,不然怎么隔屁的拢莫宰羊(都不知道)。” ※ ※ ※ 是夜。 杜小虫就潜入了夏府。 他从没来过京城,因此,对京城的东西南北向都分辨不出。 好佳在有妙手空空带路。 对妙手空空来说,与其被关进牢里,不如带路换回自由,要划算多了。 当地俩抵达夏府前时,杜小虫便道:“这宅第,就是小辣椒的家,你没骗我?” 妙手空空苦着脸说:“小的就算吃了龙鞭,也不敢耍你飞天猫。” “好吧,你可以走了。” “啊……你就这样放走小的?” “哇操,难不成还要我放鞭炮欢送你?” “不,不是的!” 妙手空空似乎有些不相信的瞪着杜小虫看,见杜小虫没反应,才稍微放心。 “那小的走啦!” “走吧!” 妙手空空转身欲走,杜小虫突然把他叫住,道:“哇操!等一下!” “啥米代志(什么事),大侠!” “我放你走可以,不过,我要预先声明,如果你胆敢通风报信,你的头壳小心搬家!” “小的绝对不会那样做。小的可不是头上长疮,脚底流脓的坏东西。” “好吧,你可以回到小嘟嘟身边了。” “大侠就算不吩咐,我也会那样做?把小嘟嘟留在矮子三寸丁手上,我的一颗心一直在七上八下,希望他不会对她怎样!” 原来,杠小虫叫三寸丁看住小嘟嘟。 也就是拿小嘟嘟当人质。 这样,妙手空空就不敢作怪了。 妙宇空空很快的就消失。 杜小虫则绕到屋后,身形拔上墙头,再悄悄绕到院中。 他不知道夏小仙睡在那一间房,他必须慢慢去找。 此时,他的一颗心跳得很厉害。 杜小虫的心,已经根久没跳这么厉害了。 就好像又扮起了半夜的採花贼似的。 紧张又刺檄。 ※ ※ ※ 四周一片静悄悄。 杜小虫找了一阵,来到西厢房。 房中飘着迷人的芬芳,杜小虫驻足,心想:“这一间应该是了。” 杜小虫以食指沾了口水,窗上戳了洞,眼睛凑上一瞧,只见里面佈置的非常华丽,梳粒台,粉红色纱帐,果然是女子的香闺。 可是,却不见夏小仙的影子。 这间的确是夏小仙的香闺。 但为何点着油灯,而不见人影呢? 奇了! 原来,夏小仙正在沐浴。 她在另一间沐浴,由丫环们在替她梳洗。 那间浴室很宽敞,夏小仙就坐在木桶里,悠闲的让丫环服侍。 丫环们小心翼翼的在洗着,有洗头发,有洗身上、手脚的。 夏小仙一面享受沐浴的舒服,一面寒喧问淳:“我老爸的人客是谁呀?” 其中一名丫环回答:“那位人客好像从苏州来的。” “哇,苏州不是很远吗?” “是呀!” “干嘛要从那么远的地方来这里呢?” “这个嘛……我也莫宰羊,不过……” “到底怎么啦,请饪状夹吗吞吞吐吐!” “嗯,其实……好像是为了一件……不方便对外人说的事。” “秀子,我夏小仙是外人吗?” “啊!小姐当然不是外人……可是……”丫环慌张了起来。 另一名丫环接口道:“听说那位人客是专程为小姐而来的。” 闻言,夏小仙一怔,道:“为我而来?” “是的!” “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隐瞒着我?” 丫环们听了,已经不安了起来,两手也已不听使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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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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