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操,探食查某(妓女)最现实的,没有麦克(银子)是甭想进去打洞。” “这就对,不能打洞,就只有看美女画,自我解决了。” “哇操。不管画得再美的美女画,我都没有兴趣。”杜小虫道:“摸摸真的查某的柔嫩脚仓(屁股),实在是一种亨受。” 梅三“哈哈”大笑,说:“咱俩真是臭昧相投,尤其,查某身上那股骚狐狸昧,老朽一闻,就会兴奋起来,比吃阿芙蓉还够劲吔!” 鲜啦! 两个男人绕来绕去,还是绕回女人身上。 杜小虫在楼下开怀畅饮。 楼上却有个女人,正姗姗欲走下楼来。 当她走到楼梯前栏杆,往下一看,不由惊叫了一声:“啊!那个人不就是… …” 跟在她身后,一个英俊的青年,即问:“你怎么啦?” “不可能的,不过,他明明是杜小虫呀,怎么可能……” 这女人口中喃哺说着,一面快快的走回房去。 闻言,身旁的青年,目光精射,反问:“你说飞天猫?他不是在开封吗?怎么可能是他?” “错不了,他老早就到了京城,而且官府正在通缉他呢!” “哦,真的是地?” 女的似乎有些激动,一下子坐着,一下子又站了起来。 “他和我有仇,我一定要报仇!,” 女的用银牙狠狠咬着下唇,眼尾吊了起来,紧紧抓住短剑。 那抓剑的手,似乎在发抖。 青年人冷峻的说:“既然官府在通缉他,你又何苦亲自动手。” “不,我一定要亲手宰了那傢伙。” 女的说着,拿起短剑,气呼呼就要冲出去。 “要报仇,也不必急成那副德性,你动点脑筋好不好,那小子既然已经来到京城,当然就不可能那么快离开。你倒是应该小心谨慎,别让他看到你才是!” “哟,海山大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夏小仙,你的嗓门比猫叫春还要大声,最好当心点!” 这女的不是别人,正是夏小仙。 而年轻的汉子,名叫海山,江湖有个外号,叫“情场鬼见愁”。 他说夏小仙声音太大了,其实,他自己的声音也绝对不低。 不过,为了顾忌到会被杜小虫发现,才尽量把声音放低罢了。 “你最好小心点,别误了我的大事。” “也许我太激动了,面对着心里憎恨的仇人,我怎能平静下来呢?” 邪门了! 天下之事,真是一物降一物。 泼辣的夏小仙,在情场鬼见愁面前,竟然是低声下气。 海山傲然地道:“你真是因被看了裸体洗躁,而怀恨在心?” “你,你说什么?” 夏小仙一双柳眉,扬的很高,眼神却闪烁不定,神色甚是不安。 海山非常得意。 因为,他竟然一语道出了夏小仙的心事。 “我,我才不在乎自己!” “是吗?” 夏小仙一时为之语塞。 海山又道:“你最好小心些,一旦被发规就砸锅了。” 夏小仙咬紧嘴唇,收起怒容,几乎又被软化。 “如果你有心报仇的话,那就更要随时提醒自己,别太‘亢奋’。” “谢谢你的提醒,我知道了。” “要暗杀一个有武功的人,尤其武功高超的人,必须选撑在黑夜动手。最重要的是,绝对不能让对方看穿你内心的杀机。” 这个名叫海山的年轻人,始终不曾为了女人,而乱了方寸。 不管情欲如何高涨? 他都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怪不得江湖人,称他“情场鬼见愁”。 自从那夜在林中和杜小虫发生肌肤之亲后,夏小仙在爱恨之下,回家途中,又落入海山的魔掌。 据说,越是高贵骄傲的女人,对於性方面越是脆弱。 她们最在意的东西——面子! 在毫无防备之下,和杜小虫发生了一场“野战”,夏小仙在回冢途中,所想到的问题是——万一杜小虫把这件事宣扬出来的话,她还有面子待在京城里吗? 所以,她嚥不下这一口气。 她必须杀了杜小虫。 也就是杀他灭口。 不过,每当她想起那一次“野战”,杜小虫带给她的快乐时——她内心中,似乎又有些矛盾。 矛盾归矛盾,为了面子,杜小虫非杀不可,因此她勾上了海山。 她要海山替她杀了杜小虫。 海山忍不住好奇,起身走出房去,站在楼梯上,对着下面望去,冷峻地说: “原来他就是杜小虫飞天猫,没有翅耪嘛!”夏小仙站在他身后,笑道:“你当他是怪物呀” 此时,杜小虫不由抬头朝楼上瞄了一眼,海山立即催促说:“谁叫你出来,快躲起来呀!” 夏小仙立刻转身,躲在柱子后面。 海山面孔一变,脸上充满了笑容,朝楼下杜小虫笑道:“嗨,朋友,独乐乐不如分乐乐!” 杜小虫拍头笑说:“哇操,老兄,你是那只目啁(眼睛),看见我一人在喝酒?” 海山一怔! 杜小虫又道:“哇操,你想参一脚,就明讲嘛,接好!” “好”字才一出口,杜小虫手中的酒碗已飞了出去。 酒碗朝楼上飞去。 海山伸手接住,滴酒不落。 他在鼻前嗅了嗅,笑道:“陈年烧刀子,好酒!” 话声一落,酒已下肚。 “三月桃花,谢了!” 空的酒碗又飞回杜小虫手里。 “免细利(不用客气)。” 酒碗一来一往,梅三看得目瞪口呆,暗暗讚叹:“好内力。” 其实,海山对於佔据夏小仙心坎一角的杜小虫,心中既嫉妒又好奇。 杜小虫见对方功夫不赖,不禁拱手问道:“老兄贵姓?” “情场鬼见愁海山。” 闻言,杜小虫怔了怔! “哇操,连武林盟主的牵手(老婆),都敢泡的海山海公子?” “正是在下。” “久仰久仰,想不到飞天猫和情场鬼见愁,会在这里碰面,这可真新鲜啊!” “何止新鲜,简直是件真趣味的代志(事)。” “哇操,既然是趣昧,那么就到你房里聊聊吧!”杜小虫道:“你的马子方便吗?” 说时,杜小虫指了指柱子后的夏小仙。 海山心里七上八下,忖说:“完了,小辣椒被他瞧见了……不可能,他一定没有看见小辣椒的脸,不然不会说要到我房里。” 想毕,“哈哈”大笑,说:“你的目啁(眼睛)这么锐,不应该叫飞天猫。” “哇操,不叫飞天猫,那该叫什么?” “猫头鹰!” “哇操,你马子的身村很不赖吔,玩起来一定很过瘾的。” “哈哈,查某就像半生不熟的荷包蛋,‘咻’一下,就没了,那比得上陈年烧刀子过瘾。” 杜小虫不甘示弱地道:“哇操,陈年烧刀子虽然比半生不熟的荷包蛋过瘾,好佳在我不吃半生不熟的荷包蛋呢!” “那么,你喜欢那种查某?” “查某还是熟透而娇艳欲滴,丰满肉体的最引人!” 虽然,海山狡黠,但杜小虫的油条也不会逊於他。 一旁的梅三笑着说:“哈哈,你们俩个真投缘,海公子,不如下来喝一杯。” 杜小虫也道:“是啊,咱们三个今天不醉不归啥款(怎样)?” 谁知,海山摇头说:“卖屎(不行),我不能喝酒,不能喝太多酒。” “哇操,你酒品不好?” “不是的,因为,这几天得了伤风感冒伤到喉咙,所以不能喝酒。” 这是推卸之辞。 只因海山怕酒一喝多,把所有秘密全泄露出来。 “哇操,真是扫兴!” 海山把杜小虫当成怪物似的,上上下下打量个不停。 有顷,才说:“据说,你偷了宫里的三样价值连城的宝物,可见你胆子比我还要大。” 杜小虫一楞,纳闷道:“哇操,我偷了官里价值建城的宝物?你妈妈的,老子可没吃龙鞭,那来这个胆子。” “是吗?这件事已闹得满城风雨,你居然还敢在城里逗留,我看你是没吃龙鞭,偷吃了玉皇大帝的那条‘鞭’吧!” 杜小虫越听越糊涂。 “哇操,那件事跟我没有关莲,一定又是有人冒我飞天猫之名作案。” “是不是你自个干的,只有你自已心里最清楚。” 顿了顿,海山又说:“你现在是四面楚歌,官府要追杀你,你某(老婆)要修理你,还有我也粟杀你。” 杜小虫听了,不由一楞,道:“哇操,你要杀我,咱们有仇吗,” “没有。” “既然没有,哇操,那是你有神经病啰?” “我头壳清醒得很,IQ一百八十,你说有没有神经病?” “哇操,那你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石旺仔!” “哇操,食人肉!” “不错!” “你是他什么人?” “我也是杀手,他两万两请来的杀手。” “他奶奶的,老子还没工夫找他,他却先找上我啦!” “你不用找他了。” “为什么?” “因为—他已经被阎王召去当女婿了。” 杜小虫一怔,喃喃说:“哇操,他膈屁了,那我的仇还报个屁。” 只听海山又道:“看在你赏我一碗酒份上,今天我不杀你,下次碰面时,我可就要动手了。” 说完,转身走进房去。 ※ ※ ※ 街上热闹非凡,摊子特别多,充满了蓬勃的气象。 呼叫客人的声音,讨价还价的声,结台成一股喧嚣之气,包围了整个天桥。 杜小虫和三寸丁两人,一面闲逛,一面抬槓。 “大吔,那个海山叽巴的,你干嘛不赏他一个鹵蛋(石子)呷。” “哇操,麻烦事一大堆,你还嫌不够呀!” “唉,说的也是,俺已经是一文不名了,筒直比乞食(乞丐)还要穷酸。” “哇操,天无绝人之路,别哀声叹气,一副苦瓜脸。” “俺感到逊毙了,今晚俺们要在那儿落脚,大吔,你想好了没有?” “奶奶的,你真他们的有够烦!” 说着,杜小虫突然加快速度在人群中快速穿梭起来。 “大吔,您等等俺呀,千万别放俺鸽子。” 三寸丁吓得在后紧紧追随。 到了分岔路口,杜小虫才放慢了脚步,等三寸丁跟上来。 三寸丁喘着气说:“大吔,您千万别放俺鸽子,俺以后不鸡歪就是了。” 杜小虫不答,却低声道:“不要住后看。” “咦?为什么呢?” “有人在盯咱们的梢。” “哦?到底是那一个王八羔子?” “阮也莫宰羊,你就装做莫宰羊的样子,千万别露出马脚。” “俺宰羊,大吔,你打算怎么办?” 杜小虫很想回过头去看个究竟,但又担心被发觉,只好忍着。 三寸丁的两只眼睛炯炯发光,不停的在抽动鼻翼,好像恨不得立刻逮住对方,把他揍个半死似的。 杜小虫继续往前走去。 有顷,走到一人高的围墙尽头,杜小虫迅速的转到左侧。 不一会儿,只听到脚步接近,然后停在围墙附近东张西望。 “嗳呀!” 这盯梢者一时见不到杜小虫人,居然急得跺起脚来,然后,朝围墙左侧绕去。 此时,杜小虫已转身到了右边。 当那盯梢者要再转出围墙时,眼前赫然出现了一个人。 是杜小虫。 杜小虫笑嘻嘻的站在他面前。 盯梢者不由叮了一大跳! 当杜小虫看清这盯梢者时,也不禁楞了一下。 哇操! 竟然是女人! 杜小虫感到非常的意外。 他做梦也没想到盯他梢的人,竟然是一个女人! 杠小虫挡住她的去路,双手抱在胸前,笑道:“你免惊(不用怕),找我有何贵干?” 这女的不答,转身欲溜。 “嘿嘿,看你往那儿栓(溜)?” 三寸丁在她背后张开双手拦住。 “可恶的傢伙!” 不知她从那儿拿出来的? 当她伸出手时,一支峨媚刺,身手矫健,朝三寸丁刺去。 “哇!俺的姑奶奶,这婆娘是危险份子!” 三寸丁急忙躲开。 怎料,她杀三寸只不过是幌子,一转身就刺向杜小虫。 杜小虫一闪,旋即抓住那女的手腕。 “哇操—原来是只乱咬人的虎巴母(母老虎),老子根本就不认得你,干嘛杀我?” “快放开我!” “放开你可以,只要告诉我干嘛杀我?” “我偏不告诉你!” 她咬牙切齿,把脸孔转了过去。 三寸丁说:“大吔,瞧她脸绷得紧紧的,好像不好惹吔!” 杜小虫道:“这查某怡比比(凶悍),要她开口,可能比登天还难。” 三寸丁在这女的身上瞧个不停,半晌,才笑着说:“大吔,我有办法叫她开口。” “什么办法,快讲。” “这办法就是把这个臭娘们剥个精光,然后拖到街上示众。” 三寸丁说得十分逼俱,而且动手作势了。 这女的听了,不禁软化了。 “两位大侠别脱,我说就是了。” “哇操,你这查某真是犯贱,不脱你衣服就不说,一说要脱你衣服,便投降,说吧!” “我想我是认错人了!” 此言一出,可是跌破杜小虫和三寸丁的眼镜。 “哇操,搞了老半天,竟然说是认错人了,你这是玩我们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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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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