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虫连忙一把搂住霍水,他的唇刚刚与对方接触,霍水就像一头饥不择食的野猫,狠狠的咬着杜小虫的舌头,就活像要将他吞下去一样。 几乎被霍水吻得窒息过去,好不容易才挣脱了霍水的唇,长长舒了一口气! “哇操,你『哈』死了!” “你好坏哟!” 霍水嗲声嗲气的,就在杜小虫怀中扭动,她的大腿,碰着杜小虫的下部,立刻便有了反应。 “哇操,就在这里打野战?” “有什么不好吗?” 霍水的手不断的施展滑功,眼睛像滴出水来一样,看来,霍水是奇痒难当呢! 杜小虫瞧着她笑道:“哇操,你老爸要是看到你这副荡样,不跌破目镜才怪!” “管它的!”· 在杜小虫的热吻下,霍水就像一泓秋水,荡漾波动不已! “小虫,快……动手吧!” 杜小虫也动情了! 他一动情就不可收拾。 三两下就把霍水:摆躺在雪地上。 雪依然正飘。 两人的热情,连冰雪也挡不庄。 躺着的霍水,显得更骚浪,娇躯就像一条水蛇似的,扭摆着。 凌乱的衣衫,露出深深的乳沟。— 玛丽莲梦露的红唇张着,象等待情人的吻。 杜小虫早已受不了这诱人的姿态,颤动的手,已朝那道深深的地方摸索。 “嗯!” 霍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此时,杜小虫受了霍水的撩动,浑身灼热,连冰雪也浇不息。 风在吹。 雪在飘。 雪地上两条赤裸裸的身子,无视万物一切打起了热情欲火的雪战。 ※※※ “好一只搞怪的飞天猫!” 说话的不是杜小虫,而是另外一个人。 金衣人循声回头,就看到了这个人。 很邪的一个人。 “操操你!” “是曹操理,不是操操你,你呢?” “飞天猫!”金衣人答道。 曹操理冷笑道:“我是问你真正的名字!” “问来干什么?合八字?”金衣人说:“贺美云又不是我杀的。” “我知道。”· “知道不就得了,干嘛还要找我碴?” “我根本就不想找你碴,只不过你要追究这件事情。” “你是指贺美云这件事?” “就是这件事!” “莫非这件事跟你有关……” 话声未了,曹操理的剑已经出鞘! “你是飞天猫,我要杀你,最少可以找出一、二十个理由来。” “哦?” “我就算把你杀了,也没有人会说我干的不对。” “嘿,我若嗝屁了,你当然就神了,而且还可以遥法外。” “原来你不是个笨蛋。” 这金衣人说话很暧昧,道:“我既不会是笨蛋,那杜小虫更不是笨蛋了。” 曹操理得意笑说:“就算他是天才儿童也无路用,杜小虫本身的麻烦就够他伤脑筋了。” “嘻嘻,就算杜小虫有一百个麻烦,他也不会伤脑筋。” “你这么了解他?” “了不了解不要你管。”金衣人道,“你应该在我跟他见面之前就找到我,不然你就要倒大霉了。” “倒大霉的是你不足我。” “是你!” “你说死人会开口?” “这么说,我非死不可罗?” “我做代志(事情)最喜欢阿莎力(乾脆),又乾净,你知道得太多,留下你可是麻烦!” “是吗?” “有了麻烦,就好像那个玩意长了菜花一样,很叫人难以忍受。” “你妈妈的,你鷄鷄歪歪说了一大堆屁话,总之,就是怕杜小虫是不是?” “你不喜欢我鷄歪,那我就用手!” 曹操理右腕一振,长剑在身前划了个半弧! 金衣人不闪,反而笑了起来。 曹操理瞪着他,问:“你奸笑什么,怕我莫宰羊你是飞天猫?” 金衣人敛了下笑容,才说: ““我听说过金珠城、江山楼、掷一把、搁加来的四个大头家都是身怀绝技的高手,但高到什么程度,可就没听说了。” “你要宰羊还不简单!” 一点也不假。。 曹操理的剑早已出鞘·他一欺身,长剑一挥,“嗡”的漫天雪花之中,就多了百十道光影方圆一丈的雪花,立时成了雪珠,雨花一样飞散! “不赖嘛!” 金衣人身形飞纵,一连换了好几个方位。 曹操理步步紧迫,剑弌跟着连连变动! “嘻嘻,果然有两步!” 当曹操理的第十剑刺出时,金衣人已在长剑攻击的范围外。 曹操理不由一怔,长剑再也刺不出去! “嘻嘻,江山楼的大头家好像有点逊吔!” 曹操理脸上不禁白一阵、红一阵,金衣人又笑道:“这下该轮到我K你了吧!” 话声一落,手中已多了一支剑,立即刺出。 旋即,雪花四散。 雪花尚未消失,金衣人的一剑,已向曹操理的咽喉刺去。 这一剑快得叫人连气也不敢喘一下。 这一剑虽然快,却没有剌中曹操理的咽喉。 因为,当曹操理面色惨变之际,三个人突然闪电般,向金衣人身後扑上! 这三个人的身形同样迅速,动作亦几乎一样,三人分三路,扑上金衣人。 金衣人所有的动作,刹那间完全停顿! 剑当然也停了! 剑尖距离曹操理的咽喉只有三寸而已! 这三个人的动作稍慢,剑尖就耕得刺入曹操理的咽喉。 金衣人这一惊非同小可,慌忙左右回顾,居然是鷄大妈、朱万春和牛杂三个。 若不是亲眼目睹,实在难以令人相信,这三个不起眼的人,居然有这样敏捷的身手。 “你们……” 金衣人还来不及说话,双手放在金衣人屁股上的牛杂,突然惊叫:“哇塞,他脚仓(屁股)好有弹性,是查某的脚仓。” 鷄大妈啐了一口,骂道:“你他妈的,想打洞想疯了,把屁眼当那个‘洞’!” 牛杂仍叫说:“这只飞天猫真的是查某,我牛杂一摸就有触电的感觉。” 鷄大妈笑骂:“我才是货真价实的查某,为什么你摸我从来就没有触电的感觉?” “那是你肥肉太多,电不过去!” 牛杂说着,又在金衣人屁股上捏了两下,金衣人喝道:“不要捏我脚仓……” “我偏要捏,我喜欢捏,我爱捏,你拿我牛杂无法度。” 金衣人被两个人按住死穴,他确实拿牛杂没办法。 此时,曹操理欺身上前,左手就向金衣人身上招呼,一口气最少点了他十三处穴道。 他的手一松,剑随之落地。 曹操理这才松了口气。 朱万春首先开口说:“我们如何处置这只飞天猫?” 曹操理还未答话,鷄大妈已抢着道:“把他当鷄宰了吧!” “鷄!”牛杂大喜说:“让我来宰,我牛杂杀‘鷄’可是一把罩,包他爽歪歪!” “爽你妈的头。”鷄大妈道:“我杀鷄皇后在这里,还用得着你吗?” 曹操理摇头说:“这只飞天猫也许还有利用的价值,就这样宰了未免可惜。” 鹞大妈似乎有点失望,道:“也好,我们先将他藏起来再说。” 牛杂笑着说:“对对对,养肥一点再宰,卡有肉。” “你就知道打洞。”鷄大妈道:“藏起来是怕杜小虫回头看见,不大妙!” “这个你们大可放心。”曹操理一面说,一面收起了剑。 “放心?”朱万春道:“叫我们怎么放心,杜小虫这小子好像很难搞吔!” 曹操理得意笑着说: “杜小虫要找的是奸杀贺美云的那只飞天猫,而不是这只飞天猫。何况,他未必会想到这只飞天猫,并没有跷头,已给我们抓起来了。” 牛杂“哈哈”笑说:“对对对,到他发觉被玩了,一定会气得吐槟榔汁。” 鷄大妈接口道: “他的下一步,就会拿着那条裸女手绢,上搁加来,一到了搁加来,一定会忘了自己是谁?”· 牛杂吸了一口口水,说: “那是当然,尤其搁加来的头家娘,那股骚狐狸劲,哎哟,我一想到她,就会想打尿精。” 曹操理目光一转,落在金六人的脸上,笑眯咪道:“这只飞天猫认识我,那么,我也认识他才对!” 说话中,他一争掀了金友人蒙面的金纱。 金衣人的一张脸孔,立时暴露在风雪之中。 “女的!” “是你!” 曹操理一见之下,当场目瞪口呆,笑容亦在风雪之中冻结! 牛杂喳唔道:““我说他脚仓有弹性是查某,你们偏不信!” 不止曹操理怔住,连鸡大妈和朱万春也楞住! ※※※ 黄昏。 日头刚落山,搁加来的灯,已七彩缤纷亮了起来。 搁加来是开封府出名的勾栏院,虽然不是最大一家,生意却是最好的。 晚风轻轻地吹着,“搁加来”的招牌随着风儿摆幌。 杜小虫站在街口,遥遥望着那一块招牌,一颗心‘怦怦’地跳了起来。 只要走过街口,向那七彩缤纷灯火走去,就可以抵达搁加来,去尝一嗜那飘飘欲仙的滋味了。 搁加来,这名字取得很通俗,却很恰当。 男人到了这个地方,很少会拒绝它的。 多久没到这种地方来了? 杜小虫记不大清楚,好像是自从有了李楚红之後,便不再走这种地方。 甚至连“摸摸茶”,那种黑漆漆一片的地方,也不再去了。 他捏一捏手掌,心里犹豫着,是要先回味爽它一下?还是单刀直入? 操! 单刀直入那不是太亏待自己。 杜小虫伸出左手,心想:“点到拇指就先爽它一下再说,不然就直接找人去! 点指兵兵,点到谁家女子就当大兵,· 点指兵兵,点到谁家女子就当鷄(妓女)!” 白搭! 不用说点到的一定是拇指。 搁加来眩人灯火好像在向他招手一般,他左右望了一眼,看不到熟人,於是向搁加来走去。 一走近搁加来,杜小虫的心跳得更剧烈了。 他以前在乡下放牛的时候,也曾偷偷溜到九流的窑子里,很刺激的。 现在,他已稍有名气,又有十七个女人·若再逛窑子被人发现,可会吃不完兜着走。 天气很冷,伹杜小虫的手心都是汗,额角似乎也有汗淌了下来。 他伸手抹了一抹,深深吸了一口气,便朝搁加来大门口走去。 “姑娘,见客啦!” 杜小虫刚跨进门槛,大茶壶便拉开嗓门大叫,一面迎了上来。 “少年仔,甲意(喜欢)幼齿仔,还是熟蜜桃李丽珍这款,保证赞吔………” 杜小虫乾咳了一下,装出一副老成,回答:“进去再说!” “好好好,请这边来。” 大茶壶在前领路,将杜小虫带到—间客房,然後问:“甲意(喜欢)幼齿仔,还是熟蜜桃的,还是你有相熟的姑娘?” “哇操,幼齿仔太涩了,来个熟蜜桃!” “马上来!” “哇操,别马上风就行了!” “少年仔爱讲笑(开玩笑)。” 大茶壶正要转身离去,杜小虫忽然叫道:“老兄等等!” 大茶壶驻足回过头,问:“啥米代志(什么事)?” 杜小虫沉吟了一下,才道:“老兄,不要太瘦的,也不要象白冰冰又矮又肥的。” 大茶壶笑说:“当然,当然,我们这里的姑娘,身材都是一流的。” “还有……”杜小虫两手在胸前比了比,这:“两个咪咪(乳房),要卡有肉一点!” “安啦,我们这里的姑娘,都吃过什么桃牌的丰乳丸,保证每个查某的咪眯,都和叶子媚一样大,就算没有叶子媚的大,也有叶玉卿一般大。” 说完,大茶壶笑着离去! 杜小虫嘴巴似乎特别渴,一连喝了三杯茶。 这时,有细碎的脚步声自远处传来。 杜小虫立即放下茶杯,正襟坐危的坐好身子,大茶壶去而复返,他身後跟着一个妙龄少女· “小艾!” 杜小虫向她上下打量,她穿着蝉翼透明装,里面是真空的,身材不错,样子马马虎虎。 “啥款(怎样)?”大茶壶催问。 “好,就这个吧!” “你尽情的玩,走时再结账。” 大茶壶说完,便离房去了。; 小艾一只手搭了过来,嗲声问:“小弟,贵姓啊?” “小弟』两字,杜小虫一听,差点晕倒。 “哇操,你叫我小弟?』 “瞧你年纪不大,不叫你小弟,难道叫哥哥?” “不对呀,我听说你们搁加来的查某,叫人客都叫亲爱的!J“格格,不错,不过吗?……这得看人客出手凯不凯,凯的话,就叫他一声亲爱的!J“哇操,要是出手当酸(吝啬)呢?” “给他面子叫他一声爷,不给他面子叫他一声死猪。” “死猪!』 “喂,小弟弟,你是来开查某(嫖妓),还是来开杆(聊天)?” 小艾说着将身子靠了过来。 “哇操,当然是开查某(嫖妓”,解决男人生理需要来的。” “格格,以後要常来捧场啊!” 说着,小艾往他的裤裆抓了一下。 这一抓,使得杜小虫心里一荡,伸手搂住了她的织腰,将她的人扳了过来,在她的耳畔说:“哇操,我常来,你要怎么报答我呢?” 小艾伸手在杜小虫额头一指,笑说:“瞧不出你人小鬼大!J“哇操,你又没尝过,怎知我的小了。” 杜小虫双手已开始在小女身上活动起来。 小艾按住他欲钻入胸内的魔手,说:“等一下,一节二两银子,全套打折优待,算你五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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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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