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虫也不简单,道:“如果你肯把身上的衣服脱了,我就来全套。” “行,你先付银子。” “哇操,银子不是柜台算吗?” “是见面礼。” 杜小虫取出一两银子给她,小艾收下後,在他的面颊上亲了一下,站起身来,动手脱身上的衣服。 杜小虫一双贪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不放。 小艾啐了他一口,笑骂:“看虾米(看什么)?” “哇操,看你的脱衣秀。” “没看过呀?” “嘻嘻!” 杜小虫光笑没有回答。; 不到半盏茶工夫,小艾身上只剩下一条底裤。 那条粉红色的底裤,紧紧地裹着她的丰臀,她扭摆着纤腰,纤腰在她猛扭之下,似乎要断了一样,走到杜小虫的面前,笑盈盈地望着杜小虫。 杜小虫拍拍身旁的床铺,道:“坐下来!” 小艾刚坐下来,杜小虫左手一搂她纤腰,右手朝咪咪(乳房)上一按,便想来招“上天梯』。 “干什么?” 怎料,小艾身子一挪,避了过去。 杜小虫楞了一楞! 干什么? 难道还用得着他说? 哇操! 花了五两银子买全套,难道只是眼睛吃冰淇淋? 杜小虫顿了一下,又将手伸了过去。 小艾在他手背上一拍,喝道:“说过不许这样!” “哇操,那有什么意思?” “想要有意思的话………” 小艾笑得很邪,同时伸出手来。。 “哇操,又要银子!” “没有银子,怎么办事!” 杜小虫心中不禁有气,这分明是勒索,他霍然跳了起身,不悦地叫道:“哇操,你当我是冤大头。” 小艾似乎很惊讶说:“小子,你懂不懂规矩?” “规矩?”杜小虫大声道:“这款地方只要有银子,就是大爷,还要有什么规矩?” “对,就是银子,小费!” “哇操,找名目揩油嘛!” “给不给?” 杜小虫无可奈何又取出一两银子丢给她。 小艾立即把银子往底裤里一塞,然後摆出骚浪的姿势,勾引杜小虫。 杜小虫一见,刚才的怒气,便一扫而空。 “小弟弟,不知道你那玩意壮不壮?” 小艾仰起了头,右手食指有意无意地撩弄着他的胸前。 杜小虫只觉胸腹间。有一种痒痒的感觉,道:“你试了不就知道。” “你不脱衣服,怎么试吗?”小艾腻腻地说。 杜小虫一听到这句话,迫不及待把衣服脱个精光,小弟弟早已昂首以待了。 小艾一见,不由目瞪口呆! 杜小虫得意道:“啥款(怎样)?够份量吧!” 小艾“啧啧”赞说:“够!够!你是我所接过人客里,最够份量的一个。” 原来,杜小虫的那‘玩意儿’,经他施展特异功能之下,已粗壮得如婴儿手臂一样。 小艾一面说,一面用小脚去撩杜小虫的那玩意儿。 “来呀,还杵在那儿干什么?” 那玩意见被她一挑逗,更是灼灼逼人。 杜小虫扑了上去,双手便不客气,在她身上大肆搜索。 小艾这次也十分合作,一边配合杜小虫,一边做出十分陶醉的模样。 最後,杜小虫的魔手伸入了“禁地”,立即把她的底裤扯得稀巴烂。 “哎哟,我的内裤昨个才刚新买的,你两三下就把它扯坏了,叫我光着脚仓(屁股)见人呀!” 此时,杜小虫欲火高炽,再不打洞,小弟弟非爆炸不可! “哇操,一条多少钱?”。 “二两银子一条。” “哇操,一条内裤要二两银子,你、你狮子大开口敲诈嘛!” “这、这是做船来的舶来品,玛丹娜穿过的。”小艾一指他的下部,又说:“快点啊,你瞧你小弟弟好像有点不高兴吔!” 杜小虫低头一看那“玩意儿”,涨得红通通,像要吃人似的,只好道:“好吧,好吧,二两就二两。” 闻言,小艾眉开眼笑,两腿一张,催说:“来吧!”这句话最中听了。 杜小虫一听,立即举起小弟弟,在“禁地”附近搜索,寻找温泉洞,好解渴! 谁知,小弟弟好不容易走到洞口前,正探头要钻进去时,小艾突然伸手堵住洞口。 “哇操,又怎么啦?』杜小虫纳闷道。 小艾伸出另一只手,杜小虫莫名说;“又要银子?” “嗯!” “什么名目要银子?』 “开苞费!” 杜小虫一听,差点从床上滚下来,大叫:“开苞费,你头壳有没有秀豆(坏)?” 开苞费,这句话如果出自其他的女孩子口中,他也许会感到脸红耳热,不好意思。 可是,她算什么? 她那个“洞”,最少有一百个男人钻进去过,还要开苞费,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怎么样?”小艾催问。 杜小虫沉着气问:“要多少?” 小艾伸手食指一比,杜小虫道:“又要一两银子……便宜!” 杜小虫心想一两银子而已,就再当一次冤大头吧! 谁知,小艾摇摇头说:“不是一两,是十两。” “啥米(什么)?十两!”杜小虫跳了起来,大叫:“哇操,你当我是凯子,还是一元捶捶——儍爪,好揩油啊!” 小艾瞄了杜小虫下部一眼,很有把握地说:“干不干随你的大便,又没有人拿着刀逼你啰!” 杜小虫气道:“你个芋头牛奶冰,老子不干了!” “你不干!”小艾笑说:“你的小弟弟可是挡味条(受不了)吔!” “是吗?” 说时,杜小虫丹田慢慢使力,只见那粗壮如婴儿手臂的“玩意儿”,缓缓地,渐渐地缩小,最後竟小得像拇指头一样。 小艾见他那玩意儿伸缩自如,又惊又吓,花容失色,叫这:“太玄了!” 杜小虫“嘿嘿”笑说:“後悔了吧?” 小艾陪笑道: “小兄弟,刚刚我是跟你讲生笑(开玩笑),开苞费早收过,不收你开苞费,来,咱们现在就直捣黄龙! “直捣黄龙,老鼠打洞,老子拢兴趣缺缺,你快滚吧!” “哼,滚就滚,老娘对於这怪小子,也兴趣缺缺!” 小艾说着,捡起衣服,光着屁股,气呼呼地开门出去。 怎料,在门口却和一个人撞得满怀,不由駡道:“你老母没有生目啁(眼睛)给你……” 话没駡完便住口了,因为,她撞到的正是搁加来的老板娘——董奇珍。 董奇珍,在二十七、八岁,柳眉凤眼,娇艳妩媚,男人见了她,骨头都会酥。 “珍姐,对不起,我不是存心要駡……』小艾一副歉意说。 董奇珍一笑,问:“怎么啦?是不是又碰上变态的人客?” “不……这……” 小艾一面支吾,一面盯着杜小虫房间。 董奇珍会意,安慰她道:“你先回房,我来处理好了。” “是!” 小艾应了声,连忙离去。 董奇珍走到杜小虫房门口,摆出一副职业笑容,道:“少年吔,还满意我们姑娘的服务……” 话语未了,董奇珍脸上笑容突然僵住! “满意?妈妈桑,你没有搞错……” 杜小虫见了也怔住了! 良久,两人突地自身上取出手帕,各自玩弄着手帕,口中直嚷着: “顶克克(硬囊)!” “软咻咻(软绵绵)!” “黑白转!” “克克害!” “项克克(硬梆梆)!” “软咻咻!” “黑白转!” 两人越喊越激烈,如此一来一往,最後,杜小虫一指道:“你又输了!” 董奇珍叹说:“从小到大,我好像没有一件事赢过你。” 杜小虫笑道:“小时候,你是咱们村里头最漂亮的村花,那个时候,我最喜欢跟你玩,有一次,想泡你,你记不记得当时你说了什么话?”、 “回家撤泡尿照照?” “不是。” “老和尚办嫁粧,下辈子再想吧?” “也不是。” “这么多年了,我忘啦,你告诉我吧!” “哇操,是叫我等下面的毛长齐了再说!” 董奇珍脸一红,说:“哇塞,我真会说出这么黄的话来,我不信。” 杜小虫道:“蒙(骗)你,我是小虫。” “格格,你本来就是小虫。”董奇珍说:“你现在‘毛’长齐了,可以到我房间里慢慢聊去!” 言讫,拉着他的手入内。 这董奇珍究竟是谁呢? 原来,她是杜小虫以前同村铁铺店“董一捶”的女儿。 而杜小虫呢? 他父亲“杜大龙”被人害死後,便被牛肚村‘牛脯’收养,做个放牛童。 谁也没料到,牛脯是个退隐高人,平时要杜小虫放牛时,以石头当暗器,袭击一个目标。 几年後,杜小虫不但练成了轻功,而且石头随便一扔,没有百发百中,也能十拿九稳。 这时,杜小虫随董奇珍,来到了一座阁楼之中。 伹见房中布置极为华丽,牙床锦帐、粧台珠帘,红木桌、红木椅。 杜小虫欣赏完房中的华丽布置,一瞥眼,才发现董奇珍身上穿的衣服又少又薄,像只性感的金丝猫·他不禁狠狠吞下一口口水,沉住气道: “十年前看你,十年後再看你,好像没有多大分别,我真难相信,天底下有你这么耐老的查某。” 董奇珍轻叹一声,说: “别对我好嘴(甜言蜜语),十年前看起来我像是你的姐姐,现在呢?简直就像你老妈了。” “哇操,好佳在你不是。” “格格,是的话,你想怎样?” “我要吃奶奶!” 董奇珍听了,又“格格”笑了起来。 笑声还是和十年前一样。 “阿珍,你怎么干这一行,是不是郎(钱)多、还是……” 说到这里,杜小虫突然住口。 董奇珍实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唉,挑水的回头,时日已过,还提它干什么?” 她越不说,杜小虫越是好奇,非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可! “说嘛!”杜小虫拉着她的手,道:“好珍姐,我要你说,你不说,我就把裤子脱了跑出去,说你强奸我!” “你还是这么搞怪!” 董奇珍无可奈何,顿了顿,才又说: “你知道我是武大郎放风筝,出身不好。八年前,我老爸爱拔缴(赌博),欠了石旺仔三十两银子没钱还,结果被活活打死。” 後来,石旺仔又贪婪我的美色,又见我孤苦无依好欺负,不但强奸我,还把我卖到春花窑舘!” “干啥?”杜小虫道:“当小妹?” “当小妹?』董奇珍苦笑说:“以我的条件,当小妹不是暴殄天物?” “说的也是,不用多久工夫,一定会是红牌姑娘,春花窑舘买到你,稳赚不赔。” “我的故事就是这样!” “哇操,那你又怎会来到搁加来?』 董奇珍犹豫了下,似乎有什么隐情,半晌才答说:“是经过几番波折,加上这里价码高,才跳槽过来的。”、杜小虫咬牙切齿,恨恨地道:“操他舅子的蛋,反正你会落到卖笑下场,都是食人肉的屎旺仔害的。” “不错。”董奇珍问:“瞧你一副要吃人模样,你跟他有仇啊?” 杜小虫点头道: “嗯!你知道的,我老头是吃喝螵赌样样精通,有一次,春花窑舘的姑娘被杀,她们栽赃说是我老头干的,後来我老头被打入狱,最後被判死刑杀头。” 说到这里,董奇珍突然想起,说:“对,你老爸那件事,在咱们牛肚村,曾轰动一时,成为大家茶余饭後的话题。” 杜小虫气愤这:“操他舅子的蛋,那查某的死,根本就不是我老头干的,是石旺仔干的 。” “这个仇你要报吗?” “哇操,非报不可!” “你杀了他?” “没有。” “杀不了他?” “不,他现在一听到我的名字,便吓得尿裤子,躲了起来。” 董奇珍忽的话锋一转,笑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哇操,阮莫宰羊。”杜小虫道:“我也不是来找你的。” “不是来找我?是找石旺仔?” “也不是,我是来找搁加来的头家(老板)。” “我在搁加来已经当了五年的头家啦!” 闻言,杜小虫一怔! “你莫宰羊?” “现在宰羊了,哇操,那你很亨吔!” “人们的欲望是无止尽,有钱还要更有钱,所以,烦恼也跟着来了。” “哇操,你有烦恼吗?” 董奇珍一笑,似乎有意避开杜小虫的问话,笑着说:“你真是老毛病不改,小时候喜欢泡马子,马大了就爱泡妓院。” “嘻嘻,人本身就是有个问题,需要查某才能解决。” “你没有马子(女朋友)吗?” “有。” “既然有为什么不找她替你解决问题,还要花钱来这种地方,不怕得花柳!” “哇操,我来这里是为了解决另一个问题罢了!” “格格,你又何必多作解释。男人来这种地方是很正常的事,你用不着歹势(不好意思)!” “哇操,你可不可以……” “你还要解释?那刚才叫小艾服务,你又怎么解释昵?” 杜小虫脸一红,渣:“哇操,那只不过是顺便打打牙祭罢了。” “打牙祭!”董奇珍说:“你对每个查某,都是说打牙祭?” “哇操,咱们好像越说越离谱。”杜小虫面色一正,道:“老实说,我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是为了飞天猫那件案子。” “飞天猫?你是说那个大淫猫?” 杜小虫喃喃的道:“哇操,我可不是大淫猫,只是比较爱吃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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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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