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的扶着腰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将床边的衣服拿过来,穿戴好后才走出了营帐。 他现在要去看看到底是谁大清早的在他的营帐前无所事事甚至还不让别人睡觉。 晏南起床气大,这是整个晏家都知道的事情,其中也包括暮楚。 当他看到扶着腰走出来的晏南时,连忙收回了自己的拳头,然后转身,轻声唤了一句:“师父。” 晏南没理,沉着眼睛继续看向另外一个吵他休息的罪魁祸首。 “拓拔皓?”他有些惊讶,“那边结束了?” 玉兰山那边地形复杂,东岳却没有派多人人前去,拓拔皓是听闻晏南昏迷,心里放心不下才早早结束了那边的事情赶了过来。 他的身后没有带一个将士,甚至连护卫都没有,晏南看着他下巴都长了胡子,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很明显是自己赶回来。 从玉兰山到三城至少要十天左右,这路上不知道这人跑死了多少匹马。 晏南想走过去,但他的腰告诉他现在不能动,于是就这么站在帐篷前,动也不是,回去也不是。 好像腰疼这玩意儿会持续增长? “你怎么了,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拓拔皓大步流星的朝着他走了过去,他看着晏南一直扶着腰,以为是哪儿磕着碰着了,想要看看,但被暮楚给伸手拦了过去。 “你还想被打?” “你现在倒是试试?” 暮楚冷着脸,现在他也不怎么让着这位师父,对情敌下手他从来都不怎么手下留情。 “好小子,等老子看了你师父也怎么样了再来收拾你。”拓拔皓瞪着这人,心里真是气打不出一处来,原本他想着自己单独回来会快些见着阿南,结果一到营帐外就被这小子给拦住了。 还死活不让他进去。 “有本事现在就来,小爷怕你吗?” “来啊。” 一个漠北至高无上的皇上,一个是东岳尊贵的太子殿下,原本是两个金枝玉叶的贵人,结果现在像两个小孩子一般斗嘴。晏南揉了揉泛疼的太阳穴,心里烦躁得紧,心情不好了,这腰疼得更厉害了。 他两个都不给什么好脸色,沉着眸子:“给老子滚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注意身体,勤洗手,消毒,武汉加油,中国加油!!!同胞们加油!!!!加油!!!鞠躬鞠躬,谢谢谢谢。 全文存稿的原因这文会日更,去年都完成了,谢谢收藏评论的人,鞠躬鞠躬。
第28章 漠北之乱17——喝药 在他人眼中,这天下第一公子很少动怒,就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一般,对于凡人的七情六欲不管不顾。将士们见着晏南动怒的样子也是第一回 ,连他们皇上都给吓着不敢说话了,他们也低着头不敢吱声。 收拾完两人,晏南腰上传来的疼痛感越发的明显,他低咒一声,扶着腰朝着帐篷内走去。 暮楚眼疾手快的跟了上去,拓跋皓看着他这幅样子心里纳闷儿了,寻思着这种走姿怎么在哪儿见过?他随手招来一个巡逻的士兵问道:“军师最近,有什么不对劲儿吗?” “回皇上,军师最近并无异常,就是...”这人也是昨晚巡逻之人,恰好就看见了军师和一位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子在草丛里待着,至于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后来也不知道。 今儿一早军营里也传开了,说他们军师大人在营帐里养了一个什么美娇娥,但就是不见其芳容。 “就是什么?” 拓跋皓心里隐隐觉得不太对劲儿。 “就是昨晚,军师和一位白衣女子,在草丛里...草丛里做一些事情。” 拓跋皓一个重心不稳差点儿踩滑摔在地上,还好身边的将士将他扶住,这才站稳了身形。 他转头狠狠的瞪着帐篷,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把暮楚那个小兔崽子拖出来暴打一顿然后扔到草原喂狼。 去他娘的白衣女子,哪个女人又能靠近晏南的身边,还没靠近恐怕就被扔了出去。拓跋皓一脸不甘心的瞪着帐篷,心里大概也知道了那个白衣女子的身份,除了暮楚这个小兔崽子还会有谁? 他就离开这么半个月,怎么快要到手的媳妇儿就被拐走了呢?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辛苦种的白菜被猪给拱了一样。 拓跋皓深吸一口气,竭力抑制住心里的不愉快,转身朝着下属吩咐道:“给朕准备笔墨纸砚,朕要修书给北国陛下。” 侍卫:“皇上是准备和北国联手对付东岳吗?” 拓跋皓:“联手个屁,朕要告诉楚衡白菜被猪拱了。” 此刻,正躺在床上的白菜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散,他擦了擦嘴上的药,没好气的冷哼一声,傲娇的撇过头。仍由旁边的猪怎么哄他都是一副样子,冷着脸不作声。 暮楚轻笑一番,眼中的宠溺尽数可见,他伸手拉了拉师父的衣袖,说道:“师父,我下次不欺负你了行不行” 晏南不回答。 他又坐在床边,靠近了说:“师父,你就别生气了,谁叫你不乖乖喝药呢,我这也是明智之举,为了你好。” “蜜饯呢?”晏南现在像个大爷一样朝着他张手要蜜饯。 对于这药,暮楚是从接触到师父开始就知道了他极度排斥这东西,有一丁点儿苦他都受不了,当初感染一点儿风寒吃药时他都用各种借口不喝。 至于现在,暮楚觉得自己倒是有办法让师父喝药。 他拿出一块蜜饯,晏南含在嘴里,口中的苦味儿才缓和了不少,暮楚俯身亲在了他的嘴角上,舔了一舔才拉开了些距离,随即心满意足的说道:“果然很甜。” 晏二公子嘴里嚼着蜜饯的动作一滞,脸上的红晕更加重了些,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于被动了,或者是太敏感了,再怎么好歹也是南陵的将军,怎么着也不能输了气势。 他干咳几声,摆正的脸色:“莫在胡闹。” “阿南..” “阿南..” 暮楚轻唤几声,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他发现了一件事,就是在唤师父名字的时候,这人会不由自主的红了脸,模样看起来好极了。原来脸皮厚的师父还有害羞的时候,这种感觉他倒是很喜欢。 北国境内,楚衡刚处理完一些事情,下面的人就传来了关于漠北边境的消息,他也不是不了解晏南的计谋,只不过他担忧的还是晏南在大陆的处境,这么一来他就树立了两国的仇恨。 “皇上,有您的信笺。” 楚衡挑了挑眉头,一眼就认出了写信之人,接过信笺,他的手忽然抖了一下,心间顿时滋生一股不太好的预感,拆开时,映入眼帘的就是一行粗狂的大字。 龙飞凤舞,写字的人大概没有认清自己的手到底有多残,他看着一篇鬼画符,就这些字他不用想就是拓跋皓那家伙写的。 放眼几国,君王之中也只有拓跋皓一个人写的字让人需要仔细研究,研究了还不一定有什么结果。楚衡长叹一口气,将这鬼画符扔在了一旁,直接问送信的人:“你们家陛下想要说些什么?” “具体的属下不知,貌似说了一些白菜,猪之类。” 白菜,猪?楚衡纳闷儿了,寻思了半天也猜不出来拓跋皓到底想说些什么,什么白菜什么猪?看着被扔在地上的鬼画符,他不禁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你回去让你家皇上把字练好,字好了一切都好说。” 鬼画符哪个孙砸看得清楚? 送信的人离开后,一个黑影从殿后走了出来,那人戴着一顶面具,上面的印记看着倒是熟悉万分。 “阁下堂而皇之进入我北国皇宫是认为朕真的拿阁下没有办法吗?” 那人笑了笑,遮住的面容下浮现出戏谑的笑容,他朝着楚衡拱手道:“陛下自认然有办法对付在下,只不过在下只是负责传达主人的话而已。” “哦?” 黑衣人将袖中折叠好的纸呈在了楚衡面前,道:“我家主人的身份不着去查,此次前来我们是寻求合作的。” 楚衡接过纸,上面清晰绘制了西岐的军事布防图,甚至连着他们的几个国库还有兵器粮草库都是清清楚楚,他嗤笑一声,看向黑衣人:“想让北国去攻打西岐,你家主人应该知道朕和西岐的关系吧。” “自然是知道,我家主人不仅知道这些,还知道西岐先皇并没有死,而是在被追杀之下跌落了山崖,新皇这才继位。” “至于什么人追杀,陛下的暗卫是早就告诉您了吧。” 黑衣人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仿佛胜券在握一般,他也是拿捏住了楚衡心中的这一根刺,对症下药也是最好的办法。 接着,他又说道:“陛下可以考虑下,在下随时恭候您的到来。”话落,一块黑色的令牌留在了桌子上,黑影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楚衡看着黑色的令牌,墨色的眸子闪烁着异样的流光,他是查过表兄的死因,的确也是和黑衣人口中的一模一样,只不过那时他想不到是谁会对表兄下杀手。 二表兄看着倒是懦弱,背地里实权却是紧紧握在他手上,但是最近他查到了还有一股势力暗地里帮着二表兄。 至于那股势力,应该就是追杀大表兄的人,那么二表兄就绝对和追杀这件事脱不了关系,兄弟相残,皇位争夺在皇室最常见,也是摆在明面上的事情,谁的手上没有沾染鲜血。 楚衡眸子暗了暗,将令牌收入了怀中。 入夜,窗外飘起了小雪,一点一点的落下来,盖在了枯草上。转眼之间就到了冬天,三城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晏南泡了药酒,早早的窝进了被窝里。 他最近越发的怕冷,连着体内的毒都感觉有发作的趋势。但是如今小阿楚在身边,毒发的话肯定瞒不住,还是得想个办法支开他。 “公子,这是大公子送过来的药。” 兄长?晏南微愣,他和兄长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这次南陵出兵西岐只是驻扎在西岐边境,他们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碰面。 “兄长如何了?” 送信的人低着头,看不清具体样貌:“大公子已经提前回王城了,南陵大军也跟着收兵。” “收兵?怎么收兵了,可是南陵出什么事了?” 晏南注视着桌子上的药,心里不安的感觉越发明显,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虽然这次战役快要结束,但西岐一带是至关重要的地方,兄长也知道轻重不可能断然收兵回去。 他似乎忘了没有皇命,兄长做不了主,莫非是王城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皇上,皇上重病,大公子连夜赶了回去。” “什么!”晏南猛的从床榻上站了起来,连着身上披着的披风都掉落在了地上。 窗外的寒风吹进来,撩起层层帘子,入冬的漠北下着小雪,寒冷充斥着人们的身体,晏南现在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冷意,脑海里只徘徊着一句话:皇上重病。 重病,重病…怎么可能会重病? 他身体开始颤抖着,一个重心不稳倒在了地上,随从慌忙的大叫一声:“公子!” “我没事,我没事…”晏南口中念念有词,他推开随从,自己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体还在颤抖,无神的双眼没有一丝的艰巨。 他缓缓转身,扶住了床架,双手狠狠的拽住纱布:“我没事,我没事,不会有事的…” 门外的人听见了动静,以为出了什么事情,马上汇报了暮楚情况,还没有走几步就看到了匆匆赶来的暮楚。
第29章 南陵1——出事 “小公子。” “师父出什么事了?”暮楚也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这些天他也不敢睡死了,师父的毒还是一个隐患,要是出了什么事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推开门,就看到了正在收拾包袱的晏南,暮楚微愣,他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床边,问道:“师父,你这是?” “南陵出事了,云镜出事了,我得回去看看。” 暮楚神色有些异样,握着师父的手也怔了一下,他看着面前之人慌乱的神情,心里就像是被刀绞住一般,疼得喘不过气来。 脸上扬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道:“别着急,我们先了解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漠北到南陵要五六天的路程,师父你身体吃不消。” “云镜不能出事。”晏南挣脱出暮楚的手,现在他满心都是关于云镜的安危,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他甚至没有去看暮楚一眼。 待到反应过来时,晏南才明白现在和暮楚之间的关系,他看向现在原地的那人,眼中的伤意看着让人心疼。 “阿楚…”晏南想要抚上他紧皱的眉眼,但是暮楚后退了几步,躲开了他的手。 “阿楚…”他再次唤道,脸上带了几丝歉意。 暮楚站在那里,双眼直直的注视着晏南,忽然,他笑了,墨色的眸子里的伤意被很好的掩藏住。 “我知道,师父不用在意我,南陵要是出事了的话师父肯定担心,我派人保护师父回去吧。” 这是他最后的退让,要是师父不答应的话… 晏南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些什么,看了一眼暮楚的神色,走过去踮起脚在他唇上落下一吻,随即走了出去。 出了三城,晏南舍弃了马车,直接要了一匹快马,纵身一跃翻坐在马背上,他沉声道:“四天之内赶到南京站王城。” “是。” 暮楚站在城墙之上,身上还系着晏南落下来的披肩,上面沾染住的药味儿让了有些痴迷。望着前面渐行渐远的身影,他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心上泛起的疼痛感越发的明显。 回了房间,他看着周遭的摆设,虽然只是暂时住的地方,但是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师父亲手布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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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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