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请先阅!” 而古老头也知道理,早巳走向了浪里无踪丁敬韦身前。 浪里无踪这时也不再虚套,立即接过大黄封套,验看了一下封口的火漆,用手指一挑,哧的一声将封口挑开了。 取出里面的淡黄信笺一看,立即道:“不错,是少林寺法胜大师为首发的各派邀请信函。” 这时,尧丁四女和单姑婆古老头,再也忍不住关切地问:“邀请函上怎么说?” 浪里无踪凝重地道:“上面说.各派会商议结果,决定下月二十七日在嵩山召开天下武林龙首暨精英大会……” 单姑婆首先忧急地说:“这么说来,那不是时间很迫切了呜?” 浪里无踪立即宽慰地说:“不用急,我们此地距嵩山快马只有二十几天行程,过几天再出发仍来得及。” 丁倩文却焦急地说:“我们现在要不要马上让许弟弟知道呢?” 浪里无踪则一蹙眉迟疑,尧庭苇和邬丽珠已同时断然道:“暂时先不要告诉许哥哥……” 话未说完,大家突然发现立在厅门口的夏荷神色一惊,目光焦急地望着他们身后。 大家心知有异,回头一看,发现许格非铁青着俊面正立在她们的身后不远。 浪里无踪和尧丁四女,以及古老头单姑婆,俱都没有发觉许格非已站在他们身后。 大家神色一惊,没有任何人敢再吭声。 浪里无踪立即以长辈的口吻,凝重地说:“少林法胜大师代表各派下来的邀请函,你先拿去看看,至于什么时候起程,然后大家再商议。” 说罢,即将大黄封套和信笺递过去。 许格非虽然心里不快,但也不敢对浪里无踪失礼,是以,上步欠身,双手将大黄封套接过来。 当然,他心里也明白,尧庭苇和邬丽珠打算暂肘不告诉他,也完全是为了他的健康着想,并无擅自做主和蒙蔽他的意思。 许格非接过封套信笺一看,正如浪里无踪方才所说,下月二十七日在嵩山少林寺召开各派龙首精英大会,以解决近两年来他许格非与各派之间树下的是非和嫌怨。 但是,看到最后邀请的公平见证人时,不由俊面一变,脱口轻啊道:“他们恭请师祖长白上人为这次大会的公平见证人。” 如此一说,俱都惊得面色一变。 浪里无踪则噢了一声惊异地说:“这一点我倒忽略了没看。” 说话之间,急忙走了过来。 尧丁四女和单姑婆古老头,也关切地围了过来。 大家探首一看,果然不错,最后一条上,各派掌门决议邀请的三位公平见证人,除了长白上人外,还邀清了丐帮帮主铁面丐和昆仑上两代的长老悟清仙长两人。 会令大家注意的是,三人中长白上人排在第一名,依照武林规矩,长白上人还是首席。 大家看罢,面面相觑,神情十分凝重。 雪燕儿首先愤声道:“他们请我爷爷当公平见证人是什么意思?这不是诚心让他老人家为难吗?” 浪里无踪手捻胡须,神情凝重地说:“公评监证人中居然没有少林掌门法胜大师和武当掌门静尘道长,这事就透着严重和不凡。” 单姑婆立即愤声道:“很简单,各大门派的掌门人心中明知道上人是少主人的师祖,想要利用这种关系来钳制我们少主人。” 尧庭苇和丁倩文觉得这时候单姑婆不能再意气用事,火上加油了。是以,两人同时沉声呵斥道:“单姑婆!” 单姑婆当然也知道这一次事态严重,须知道这一次是针对天下各大门派,也就等于整个武林,闹不好,许格非很可能会被沦于万劫不复之境。 是以,—听尧丁二女呵斥,立即缓和了颜上的铁青,不敢再吭声。 浪里无踪则凝重地说:“单姑婆说的当然也有道理,但不是绝对,换一方面说,各派敦请长白上人出面,也许正要表示他们的坦诚和公正。” 许格非这时才懊恼地说:“我觉得他们借师祖钳制我也好,表示公正坦诚也好,可是,师祖现在哪里呢?我们到现在还没找到他老人家呀!” 如此一说,大家立即跌回了现实,长白上人的下落,至今不明。 古老头则忧郁地说:“上人被病头陀串通胖弥勒将上人劫走,除了我们涉情的人知道外,各大门派未必真的清楚。” 单姑婆又忍不住沉声道:“当然不清楚,知道还会邀清上人担任公平见证人吗?” 浪里无踪则叹了口气道:“说不定少林寺派的使者,早已赶往长白山了。” 单姑婆哼了一声道:“那还不扑个空。” 浪里无踪只得道:“现在我们已经知道白姑娘将上人安置在胡敬峰大侠处,怕的是,我们大家星夜旅程地赶了去,又扑个空。” 许格非一听谈到白素贞,不由以威棱慑人的目光去看春绿四人。 春绿四人一看许格非慑人神色和威棱目光,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冬梅则果断地说:“据小婢所知,我家小姐的确将上人请到了胡大侠家,少主人如果前去,一定能见到上人,少主人如果因少林寺的邀期已近,无法抽身,小婢愿代少主人将上人请回来。” 浪里无踪却急忙挥手阻止道:“不,我觉得上人真的去了少林寺,诚如雪姑娘所说,也许有地方会令上人为难……” 许格非立即正色道:“但我们也不能不去接师祖回来呀!” 浪里无踪正色道:“当然要去接回来,不过,我们根据各派掌门人对公平见证人的邀请,也颇费了一番苦心……” 话未说完,尧庭苇似有所悟地说:“伯父说的是公平见证人中有丐帮帮主铁面丐的事?” 浪里无踪立即颔首道:“不错,因为苇姑娘的恩师是铁杖穷神杜孟三。而杜前辈又是上两代的长老,说来苇姑娘还是铁面丐的师叔。” 古老头和单姑婆同时迷惑地问:“是呀,三个公平见证人中,就有两个与咱们有密切关系的人,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浪里无踪凝重地说:“很简单,他们可能也曾有个风闻,上人被人劫持,自今下落不明,果真属实,铁面丐也算是咱们这一边的人。” 话声甫落,许格非已断然道:“不,我们仍然要我师祖参加,我并不是一定要师祖袒护我们,而是要天下人知道,师祖已被我们安然无恙地请回来了。” 如此一说,尧丁四女和古老头,首先赞同地点点头。 许格非说罢,立即转首望着冬悔,沉声问:“冬梅,你知不知道胡大侠的住处?” 冬梅见问,急忙欠身恭声道:“小婢晓得。” 许格非一听,欣然赞好,立即又望着古老头吩咐道:“古老头,你快去到后面备两匹快马,我和冬悔星夜去找胡大侠……” 尧丁四女一听,俱都大吃一惊,她们当然都不会让冬悔一个人单独和许格非一同前去。 其实,她们四人并不在乎许格非选四个婢女中的任何一个当妾,但绝不能成为和她们一同举行婚礼的妻子。 是以,四女未待许格非话完,已同时脱口急声道:“要去大家一块去,你去了我们大家呆住家里也是闲着,倒不如一块去有事也好商议照顾,万一胡大侠不肯让师祖回来……” 话未说完,嘴快的夏荷已极有把握地说:“如果冬梅和少主人前去,胡大侠一定会把上人交出来。” 尧丁四女听了当然有气,但知道夏荷的话也是一项建议,也不使责备她,是以,由尧庭苇沉声道:“要去大家一块去,免得两头牵挂。” 浪里无踪是过来人,当然知道女儿的心意,因而提议道:“你们大家一起去也好,我留下来照顾家,万一有什么消息变动,我也好通知你们。” 雪燕儿一听,深怕许格非变卦,因而急忙向着古老头,挥手催促道:“古老头,还不快去备马。” 古老头见许格非没有异议,恭声应了个是,转身就向厅外走去。 夏荷的两双明亮大眼睛一闪,立即望着尧庭苇,恭声问:“姑娘,小婢等人去不去?” 尧庭苇觉得春绿四人如果都去,更能获胡敬峰的深信不疑。 但是,她却不能说破,只得淡然道:“也好,你们跟在身边,也好随时指点你们一些精辟一点的功夫。” 春绿四人一听,俱都大喜过望,夏荷早巳奔出厅去,高声道:“古老爹,请多备四匹马。” 大家各自回房准备,半个时辰之后,许格非等人已飞马驰出了许家庄,直向西北驰去。 据冬梅说,胡敬峰胡大侠的家她去过,就在察干哈马国的边界上,盖了一座独院,共有三栋房舍,仅住有他们夫妇和两个孩子。 由于在嵩山召集的各派龙首精英大会就在下个月的二十七日举行,许格非等人不敢作过多的休息和停留,只是打打尖,在避风的地方小睡而已。 胡敬峰的过去,大家在浪里无踪的口里已知道了个大概,但他与白素贞是怎么认识的,究竟有什么关系,许格非等人却一概不知。 为了到达后应持的态度.以及万一胡敬峰碍于白素贞不便将长白上人交出来,大家应该有什么措施,这不能不事先有所准备。 第二天傍晚,大家已飞驰接近了察干哈马国的国界,再有半天就可到达胡敬峰隐居的地方了。 由于一天的奔驰,的确称得上人困马乏,于是,就在一座茂林边缘前停下马来。 春绿和夏荷帮着单姑婆挖灶埋锅,秋菊则帮着古老头到老林内捡枯柴。 许格非见冬梅在身边,立即关切地问:“冬梅,那位胡大侠和你家小姐是怎么认识的? 还是……” 冬梅一听立即恭声道:“详细情形小婢也不清楚,好像与当年白老爷子有关系。” 邬丽珠插言问:“与白姑娘的师父玄令老怪有没有渊源?” 冬梅迟疑蹙眉道:“好像没有关系,因为胡大侠只谈到白老爷子的往事,没有谈到我家小姐的师父。” 说此一顿,突然又正色恭声道:“不过,胡大侠对白老爷子在谈话间相当尊敬,对我家小姐也很客气。” 雪燕儿一听不由关切地问:“对我爷爷客气不客气呢?” 冬梅毫不迟疑地说:“当然客气,因为大侠根本不知上人被胖弥勒等人劫持的事,而上人也不知我家小姐与屠龙老魔有条件的事……” 如此一说,尧庭苇的目光倏然一亮,不由关切地问:“这么说,上人也不清楚你们小姐的底细与玄令老怪的关系了?” 冬梅颔首道:“是的,上人只知道我家小姐是白晓天白老爷子的女儿……” 白晓天三字一出口,许格非不由神色一惊,脱口急声道:“震关东?” 冬梅立即颔首恭声道:“是的.正是我家老爷子的响万儿!” 丁倩文却不解地问:“你家小姐一直和屠龙老魔在一起,上人怎的会不知道呢?” 冬梅一听,突然一愣,不由迷惑地问:“怎么?这些事情我家小姐都一个字没有告诉少主人和四位姑娘呀?” 许格非听得心中一惊,赶紧镇定地说:“白姐姐只说与胡大侠是世家,事情的全盘经过,以后自然会知道……” 尧庭苇也急忙道:“看当时情形,白姐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的样子,我也不好追问。” 冬梅一听,不由愉快地—笑道:“小姐当然不好意思说出来了!” 说话间,并神秘地瞟了一眼许格非。 许格非惊讶地噢了一声,却没有追问。 冬梅则有些得意地含笑继续说:“我家小姐一听说屠龙老魔和病头陀要向上人下手,便有了一个决心和计划……” 许格非这时才忍不住问:“什么决心计划?” 如此一问,冬梅粉面上突然面带羞涩,同时有些不好意思,久久不肯说出来。 邬丽珠最好奇也最好事,这时一看,心知必是有关儿女私情的事,因而亲切地说:“冬梅,你现在已是许哥哥的人了,还有什么不好说呢?” 冬梅一听你现在已是许哥哥的人了,顿时小鹿乱撞,双颊飞红,心坎里一阵飘飘蜜意,使她差一点儿晕了过去。 由于内心的羞急及快慰,不自觉地说:“我们小姐的计划就是要设法救出上人,以争取少主人的好感和感激,然后再增进彼此间的感情和情爱……” 雪燕儿却忍不住问:“是什么决心呢?” 如此一问,冬梅的神色又迟疑了。 邬丽珠索性爽快地笑着说:“非许哥哥不嫁,否则就去当尼姑!” 许格非觉得邬丽珠说得太露骨,正待说什么,冬梅竟羞涩地点了点头。 但是,冬悔却又正色道:“不过,上人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我们小姐是以杀了瘦柳仙的弟子方式,救出了上人的,所以上人一直跟着我们走。” 如此一说,许格非和尧丁四女俱都大感意外地愣了。丁倩文怕冬悔起疑,赶紧惊异地说: “难怪白妹妹说将来就会知道了,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一段玄奇过节呢!” 冬悔也有些得意地一笑道:“所以上人非常喜欢我家小姐,加之我家白老爷子又是鼎鼎大名的震关东,所以对我家小姐倍感亲切。” 如此一说,许格非和尧丁四女,俱都佯装愉快地笑一笑,彼此对了一个会心眼神,显然,若不是冬梅说出来,大家还真不知道这件事竟是如此的诡谲曲折。 雪燕儿却关切地问:“这么说,我爷爷既没有被捆绑,也没有被点了穴道喽!” 冬梅急忙道:“瘦柳仙等人是在上人的两腿上系了两道铁链,我们一得手,小姐就用剑斩断了。” 说此一顿,特地又正色道:“饭后我们再赶一程,三更过后就到了胡大侠家了,少主人和四位姑娘一问上人,便知小婢说的不是假话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72 首页 上一页 24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