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武拿着剪刀,在前面开路,赖皮五紧跟其后,挥舞着木棒,为自己壮胆。 行至半山,寒武指着地上的一片乱草,说:“我和赖皮五就是在这里发现了你。” “我记得我在晕倒之前,看到了一片黑叶,当时,我以为找到了‘万艳草’,正欣喜之间,就被毒蛇咬了。”林图南说。 “你说的‘万艳草’应该就在附近。”寒武说。 “咱们分开找吧。”赖皮五说。 “不行。这里毒舌出没,分开找危险太大了。”寒武说,“林公子,我觉得,咱们还是明天再来吧。你要找的草是黑色,现在天色晚了,更难发现了。” “不行,师姐还等我回去呢。你把剪刀给我,我自己去找。” 林图南要过剪刀,走了十多米,他运气不错,竟然发现了黑草。这次,林图南有了经验,他先主意四周情况,等确认没有毒蛇出没,他快速的挖了几颗草。 既然找到了草,三人也就立刻下山。林图南马不停蹄,连夜赶回镇上。到了张大夫医馆门口,寒武说他和赖皮五就不跟着进去了。 “为什么?”林图南问,“你们跟着,辛苦了一晚上了,进去歇息一下啊!” “老酒鬼让我暗中保护你。你现在安全了,我们就不露面了。” “我在这里很安全,不用你们保护。你们各干各的营生去吧。”林图南说。 “我们答应了老酒鬼,你安全不安全,他说了算。”寒武说,“就这么定了。你进去吧,我们走了。” 寒武带着赖皮五,消失于夜幕下。 林图南敲响医馆大门的时候,木仁昭正准备春宵一刻。 在林图南离开后,张大夫给柳依依开了一些安眠止痛的药。在木仁昭的受意下,张大夫顺便又在药里添加了哪方面的药。柳依依服用后,没有多久,药性发作了,她浑身燥热,口干舌燥,并且还眼睛迷蒙。 一闭上眼睛,她就想起了上次做过的梦。 她渴望抚摸,渴望爱情的滋润。 那个梦中的人,又用他炙热的嘴唤醒她对于爱情的渴望。 来吧,来吧! 谁能听到她的心声? 她的心彭彭乱跳。犹如一个迷路的小鹿。住进了她的心里。 那是一个美好的地方,百花盛开,鸟语花香。然后,有温暖的春光,沁人的微风。 小鹿在原野上奔跑。 扑通扑通…… 木仁昭听到了她的心跳。 看着她迷离的眼睛,因燥热而扭动的身子,木仁昭脸色浮现一摸笑。 你可以说他这是得意的微笑,也可以说是看到被人出丑的自以为是的恶意之笑,当然也可以说是一种只因笑而笑的笑。 总之,木仁昭的笑让人看着很诡异。幸好,房间里除了柳依依并没有别人。 柳依依只顾自己内心的狂躁了,她是不会看到木仁昭的笑。 木仁昭倚靠在椅子上,他心中已经急不可耐了,但他还在等待。 木仁昭对于快乐的理解别与常人。常人都是在意男女之间鱼水之欢后所达到的最终的乐趣。 而木仁昭认为快乐在于通往最终的过程。 就像是攀登山峰。木仁昭更在意的是攀登的过程,他习惯于欣赏路上的风光。所以,这样的人才懂得生活。 柳依依扭动的越来越厉害了。木仁昭知道,药效已经到了最大化。接下来,他可要好好的享受美好时光了。 木仁昭脱下外套。然后,门响了。 木仁昭很愤怒,就像是吃美食,刚夹了一筷子,送到了嘴边,然后,啪叽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谁啊?” 木仁昭喊着,并且气冲冲的来到门口。他打开门,看到林图南在门口。木仁昭的脸立刻变了。 在四川,有一个变脸的技巧。木仁昭变脸 速度比四川人的变脸还要快。林图南根本没有看到木仁昭的愤怒。他只是看到木仁昭的惊讶,还有欢喜。 “林公子,你终于来了。我可担心死了。”木仁昭说。 “木公子,我有没有来晚啊?”林图南问。 “没有,没有。你快进来。” 木仁昭让林图南进了房间。林图南看到柳依依在床上翻来覆去。 “木公子,我师姐怎么了?”林图南问。 “没事。张大夫刚给依依妹妹上了药。我想,这是药力发作吧。”木仁昭随口说道。 “水,水,我喝水。”柳依依迷糊着说。 “师姐要喝水。” 林图南把竹篓放在地上,忙端起桌上的水壶,到了一杯子水,他扶着柳依依坐起来,一手揽着柳依依,一手端着水杯。 柳依依喝了一口,还没等林图南把水杯放下,柳依依一把搂住林图南,依旧迷迷糊糊的说:“我好热啊,咱们睡觉吧。睡觉。” 林图南大囧。他忙推开柳依依,站起身,手一哆嗦,手里的碗掉在地上,碎了。 林图南忙弯下腰,把地上的碎片捡起来。 “木公子,我师姐怎么会这样啊?”林图南问。 “我也不是很清楚,咱们还是问问张大夫吧。”木仁昭说。 “张大夫睡了吗?”林图南问。 “依依妹妹病发了,就算他睡觉了,我也要把他从床上拉起来。”木仁昭说。 林图南拿着竹篓,两个人去找张大夫。林图南前去敲门,木仁昭则没有林图南的斯文和客气,他过去一脚,把张大夫的门给踹开了。 “江湖郎中,你给我出来。”木仁昭大声喊。 “谁啊?大晚上的打扰我睡觉。”张大夫从床上起来,揉着眼睛,点着了蜡烛。 木仁昭过去,一把攥住张大夫的睡衣,说:“江湖郎中,你给我依依妹妹下了什么药?弄得她到现在都还睡不着觉。” “哦,是你们啊。我不是说了嘛,姑娘的病需要‘万艳草’才能彻底根除。我给她服用的是止痛的药。”张大夫说。
第九十二章白衣红轿 “可是,我看我师姐在床上翻滚。像是痛苦不堪,你这止痛的药也不好使啊。”林图南说。 "我说了。我给姑娘开的是临时用药,至于好用不好用,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张大夫说,"对了,林公子,我要你采的药材你采来了吗?" 林图南让把自己采的药递给张大夫。 “张大夫,是这种药吗?”林图南问。 “就是这种。我马上给你配药。”张大夫说,“林公子,你去柳姑娘房间看看吧。她要是喝水,你就给她喝点热水。” “我知道了,张大夫,你快点给我师姐配药啊。” 林图南起身离开。 木仁昭也想去,张大夫忙说:“木公子,你留在这里,帮我配药。” 林图南走远了。 木仁昭说:“你怎么不让我过去吧。现在,柳依依身上还有那种药还没有解除,万一,药效发作,林图南把依依给……” “公子放心。林图南不是这种人。”张大夫说,“不是我看低林图南,就是再给林图南三个胆子,他也不会。” “你啥意思,你是说我人品不如林图南了?” 张大夫立刻跪在木仁昭跟前,说:“公子,我不是这个意思。” “起来吧。我和你开玩笑呢。”木仁昭随手拿起林图南采来的药材,说:"'无名山"上还真有这种药啊?" "当然有了。不过,这东西并不是药。"张大夫说,"以往,我去山上采药,见过这种东西,这种东西的唯一用处就是招引毒蛇。我本想让毒蛇把林图南给咬死。没想到这小子命大,没有丧命。" "先不说林图南了。你让我留下有啥事?"木仁昭问。 "刚才,韩舞来过了。" "刚才你不是睡着了?"木仁昭问。 "没有。我是做给林图南看呢。"张大夫说,"林图南进医馆我就知道。" "你这个老东西,竟然连我都给骗了。"木仁昭说。 "属下并非有心,还请公子原谅。"张大夫说。 "我开个玩笑。"木仁昭说,"你是我爹身边的人,自然有些神通了。韩舞来找你所谓何事?" "韩舞带来一个消息。"张大夫小声说,"柳长眠已经得手。不多久,柳长眠就回来了。" "柳长眠杀了蓝妖姬?"木仁昭问。 "没有。柳长眠只是把木盒给拿了回来。"张大夫说。 "我让你调查蓝妖姬背后的人你查出来了吗?"木仁昭问。 "属下领罪。"张大夫单膝跪地。 木仁昭忙把张大夫拉起来。 "能指使动江发白和蓝妖姬的人一定是非同寻常。你一时调查不出来也很正常。"木仁昭说,"现在越来越好玩了。东西还没露头,竟然汇集了四路人马。" "只是不知道这四路人马能分几派?"张大夫说。" "至少现在还各自作战。"木仁昭说,"柳长眠,'长生门',江发白,还有咱们。明处,柳长眠和'长生门'还没有撕破脸面,江发白倒是和柳长眠撕破脸面了,所以,他们不可能是一伙。" "江发白和'长生门'也不是一伙。之前,江发白和方子蛮在古庙里差点打起来。"张大夫说,"公子,咱们能不能把江发白给争取过来啊?" "江发白虽然在江湖上有些威名,可但就他自己,他还不够资格参与这次游戏。所以,江发白背后一定另有高人。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查出江发白背后的人。我可不希望有一个看不见到底对手。"木仁昭说。 "公子放心。半个月后,我一定给你满意的答复。" "好,我就给你半个月的事情。半个月后,你去京城找我就是了。"木仁昭说,"等一下,你开一副药,把柳依依的扭伤给医治好,明天,我要赶路了。 "公子要改变计划了?"张大夫说,"如此一来,公子之前的计划不就全部泡汤了?" "事情有变,当然是以大局为重了。"木仁昭说,"女人就是衣服,好看的衣服多的是,何必眷恋这一件啊。" "公子能这么认为我就放心了。"张大夫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递给木仁昭,说,"这里面的药涂抹在扭伤出处,半个时辰就可以下的地走路了。 木仁昭拿着瓶子,去了柳依依的房间。此刻,柳依依体内的'高兴散'之药性已经消失了。她躺在床上,筋疲力尽。 "木公子,你来了。" 林图南见木仁昭进了房间,忙站起身。 "依依妹妹,你好点了吗?"木仁昭问。 "我这是怎么了?"柳依依说,"刚才,我好像进入了沙漠,又是热又是渴。" "之前,大夫给你开了一点止痛的药。或许,是你吃了药后产生了副作用。"木仁昭说,"你现在还口渴吗?要不,我给你拿水去。" "这里有水,我刚让师姐喝了一杯水。"林图南说。 “林公子在这里照顾我就放心了。”木仁昭说,“对了。张大夫刚配好的药丸,依依妹妹,你吃一颗。” 木仁昭从瓶子里倒出一个药丸,正要黑柳依依。林图南抢先拿到手上。 “这个药丸不会再有副作用吧?”林图南问。 “当然不会。张大夫用你采的药材配置而成。”木仁昭说。 张大夫的药果真灵验,次日柳依依就可下床走路。 林图南还在睡梦中,柳依依就敲响了林图南的房门。用柳依依的话说,他们已经耽误了一天了,今日必须提早赶路。 临行前,柳依依要去给张大夫辞行。只是,张大夫已经不在房间了。 “这么早,张大夫干什么去了?”柳依依问。 “或许,张大夫一早采药去了。”木仁昭说,“依依妹妹,咱们走吧。” “可是,咱们还没给大夫医药钱呢?”柳依依说。 “你看,他门口写着‘悬壶济世”呢,我想,大夫行医,在于治病救人。”木仁昭说。 “我不同意木公子的话。如果咱们没有没有钱,可以不给。可是,咱们明明有钱,如果也不给,每个看病的人都像咱们,大夫也就没钱买药,如何再去帮助他人?”林图南说。 “师弟说的有道理。咱们还是应该给他钱。”柳依依说。 林图南从身上拿出一些银子,用一个口袋装上,然后悬挂在医馆门口。 “古有关公挂印,今天,咱们也学习关公,挂金而行。” 林图南看了木仁昭一眼,一脸的得意。这次,柳依依现在他这边,他觉得,于木仁昭的较量中他得逞了。 虽然柳依依可以走路。可木仁昭还是给柳依依叫了一辆马车。并且随带着一个马夫。这次,林图南和木仁昭都在车里陪着柳依依。两个男人,一个女人,虽然相互之间都没有动作,也没有言语上的攻击,可车厢里依然弥漫着醋意。 倒是柳依依,浑然天真,没有觉察到两个人为她的争风吃醋。 木仁昭城府极深,并且又自持本事大,不把林图南放在眼里。 林图南是一门的心思都在柳依依身上。就像一个发情的公羊,是不允许其他的异性亲近柳依依。 只是,他这个公羊的性子有些软弱,只会在心里默默较劲了。 刚走出小镇,林图南就听到外面呜呜哇哇的唢呐声。 声音很低沉,也很刺耳。 林图南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到了死人,办丧事的时候,唢呐声用来给死者送行。 柳依依也听到了。 她发了一个冷战,说:“什么声音啊!太恐怖了。” 木仁昭撩起车帘子,三个人把头凑过去。不远处,簇拥着一群人,白蕃白布,纸人纸马。前面,十多个人吹唢呐,紧跟着是十多个人敲木鱼,还有一些人转经。 这些人都穿着白色的衣服。 披麻戴孝。 白,雪一样的白。 白的让人心寒,白的让人绝望。 三波人走过,随后是一顶轿子。 大红的轿子。 红色的轿子门,红色的轿盖,甚至于连四个轿夫都是红色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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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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