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书网

搜索被攻击,晚上将关闭搜索功能

首页 > 古代架空
 收藏   反馈   评论 

太子妃翻车现场

作者:杳杳云瑟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5-28 09:00:02

  于是皱皱眉,把剩下的一只连夜送到了人府上。
  这下误会大了,士子以为陛下非常赏识自己,大喜过望,写了一首诗称赞陛下多么多么的英明神武,后宫多么多么的和谐,与娘娘多么多么的举案齐眉…
  举案齐眉?这词儿能乱用?
  昭仪是妾,你说一个妾跟陛下举案齐眉?
  大不敬!
  藐视皇威!
  当今陛下可是出了名的严厉!
  这士子出尽风头,早就惹人眼红,是以众人翘首以盼,就等着他被扒一层皮!
  士子也觉得自己完了,抖抖索索地进了宫一趟,出来的时候,却在宫门外跌了一跤,又哭又笑,莫非吓疯了?
  却是乐疯的,陛下——又重重地赏他了!
  不知何时,民间兴起了一项活动,那就是,模仿皇帝的口吻写情诗!
  一个比一个矫情,一个比一个牙酸,看过细竹誊抄过来的纸稿,白妗是恶寒不已,这些人的才华不用在正经事上,跟她一个昭仪表什么心迹?
  白妗去劝陛下整治风气,他的表现却没有丝毫气愤,反而有几分犹豫——
  白妗立刻就明白了,敢情是这货干的好事?
  诗是他拐着弯儿送的,因为他是九五至尊,不好亲自写给她,宫里耳目多,他要是真做了,肯定要被御史逮着骂专宠。
  白妗先是腹诽了一会儿他这幼稚的心计,然后美滋滋地弄来一个大箱子,专门用来放诗稿,来一封塞一封。
  后来姜与倦知道这事儿,让她念了一晚的情诗,白妗第二天给太后奉茶,声音都是哑的。
  太后特别嫌弃,拐着弯儿让她注意点影响,别带坏了宫里的风气!
  真的只是吟诗而已啊!
  她眨巴眨巴着眼睛,装无辜,太后看得恼火,又罚了一堆经书给她抄,美其名曰“静心忍性”。
  “……”
  昭仪宫前有一棵粗壮的合昏树,也就是合欢,陛下觉得不吉利,令几个刺史找遍了南方,才找到一棵等龄的,加急植到宫里,让人成天地照看。
  为此还专门设立了一个官职,可了不得,月例有寻常的十倍。
  宫人们挤破头来争这位置。
  而宫里,一向不乏有本事的人的,得亏这“外来客”活了下来,与原先那一株两两相望住了。
  来年抽芽,生得郁郁葱葱,公主也满一岁了,陛下这才慢悠悠地想起,哦,得给公主选一个封号。礼部拟了几个,都被他驳了回去。
  不满意。
  急得尚书大人嘴上起了大水泡,遣人来问昭仪的意思,白妗没法,亲手做了一碗汤,往御书房送去。
  陛下正跟大理寺卿宋簇成议事,有外人在的时候,他的威仪还是得端着的,挥了挥手,对白妗十分严肃地说:
  “没什么其他的事就退下吧。”
  “臣妾遵命。”
  白妗恭恭敬敬福身,退下。
  脚步却一顿,留在外边没走。
  宋簇成说起刚结的一桩案子,正口若悬河,姜与倦的声音突兀响起,“爱卿且住,待朕把这汤喝了再议。”
  宋簇成自然没有异议:“是。”
  他揭开碗盅,当真喝了一口,想到什么,对宋簇成有点认真地说,“昭仪钟情于朕,每日都要来送一回汤。
  实在是烦不胜烦。”
  淡淡笑着,眼里却有点炫耀的意思。
  宋簇成没有多想,表示臣理解,并说起自家夫人刚好回乡省亲,他也分外想念夫人的手艺。这几日,日日在酒楼里将就,人都瘦了一圈,之前他夫人在的时候,家里的饭菜都不带重样的。
  姜与倦的笑容消失了。
  *
  大昭新朝以来的第一位公主,陛下为之取名文漪。
  “漪漪的封号,”白妗主动躺在姜与倦腿上,“咱们就学太后娘娘呗。”
  她掰着手指头,“咱闺女是六月生的,那,四月是槐序,五月是鸣蜩,那六月,就季夏嘛。”
  他喜欢她说“漪漪”或者“咱闺女”,而不是冷冰冰的公主。
  “好。”
  季夏公主?槐序听到都可乐了好一阵儿,在公主府的躺椅上打滚,这么草率的封号,听着跟自个儿像是平辈似的!
  姜文漪啊姜文漪,你以后要叫本公主姑姑还是姐姐?
  第二天她就乐不起来了,因为有人跟她哥说,槐序公主适龄了,该嫁了。
  好几个御史上奏,请求陛下赐婚槐序公主。
  想到了旧事,姜与倦一脸恨,
  “几个老家伙又来掺和朕的家务事!”
  白妗给他揉着肩:“妾有一计,不知能不能管用。”
  姜与倦嗯了一声,“说来听听。”
  这计谋说起来简单。
  给槐序公主弄个挑花宴。特地拟定一份名单,名单上的人都必须到场。
  从那些极有名望的老臣的后辈里选,不够青年才俊、根正苗红的还不能上去。
  于是老臣们纷纷不干了,驸马爷听着风光,然而本朝规矩,驸马不能入仕!
  他们现在可是比陛下还恨、恨不得破口大骂,都是天家的家务事,你们一个个拿笔杆喷唾沫的,瞎掺和些什么!
  于是此事告一段落。
  不过姜与倦倒考虑起来,确实,该给槐序留意驸马的人选了。
  拿此事跟白妗讨论,白妗笑道:
  “前几日公主来寻臣妾,说起一个人,臣妾听着有些苗头,只身份有些低了,还得陛下相看一二…”
  姜与倦若有所思。
  不久便见到了人。
  青山绿水间,那是个钟灵毓秀的少年郎,与伙伴游学却偶遇公主鸾驾,有点呆懵住,一连作了好几个揖,手都不知往哪儿放。马车里的牙玉说,“天真热,公主,您渴不渴?”
  似是找寻了一会儿,小声急道,
  “糟了,奴婢真是粗心,忘带了公主的水具!”
  那少年走开了,他满头是汗,眼见也是渴极、累极。来到溪边,把腰间的水囊取下,用手帕细心地擦了又擦。
  卷了袖子,打好水。
  做好这一切,双眸黑亮亮的,走到一边状似休憩,却背着众人,将水囊悄悄递给下了马车的牙玉。
  牙玉惊讶,却冲他点点头,上了马车。
  少年背好箱箧,就要离开。
  “慢着。”
  忽然有人掀开帘子。
  少女转过脸来,火红的绢花在两朵花苞髻上飘动。
  她捧着脸,甜甜一笑说,
  “谢谢你呀。”
  少年吓了一跳,低下头去,紧张地吐出一口气。
  然后轻轻地,露出一个笑容。
  他有一对洁白的虎牙,低头小声说,“不用谢。”
  没有看到,公主马车已经离去。
  姜与倦道,“京中传闻,此人暗自倾心槐序。”
  白妗笑得前俯后合,指着说,“他那哪是暗地里倾心呀!你看他的眼神、动作,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心思呢。”
  过几日,白妗就看见御书房的桌子上,出现了一份拟好的圣旨。
  赐婚兵部尚书顾大人幼子,与槐序公主。
  姜与倦动作还真快!
  动作更快的还有另一边,直到杜相思来了信,白妗才知道,姜与倦没有把斩离从即墨城召回。
  有情人终成眷属。
  那封来自杜相思的信中,字里行间都是掩盖不住的甜蜜。
  …这么热衷牵红线,白妗感叹,恐怕世上没有比他身份更高的月老了吧?
  剩下的日常,他都是很忙的。一天下来,有时候也就见上一面。
  逢心情不好,白妗也会跟他生气,大多发一通牢骚,他默不作声地听着。听完了,扭头就去折腾臣子。
  早朝连着上也就罢了,蒸人的天还要在御书房里议事,一议就好几个时辰,再厚重的冰都化个干净。
  白妗慢慢也就没什么脾气了。
  实在是太烦了,那些大臣不敢跟陛下对着干,就派家里一堆七大姑八大姨的来叨叨她,在受到陛下的警告以后,却是换了个法子,他们搬出了太后!
  太后还是皇后的时候,管后宫管到烦,本想着当了太后,自己能落个清闲,可她心里也担心啊,只怕倦儿又有那日夜不休的征兆。
  所以,昭仪你懂事一点吧?
  面对婆婆全天无休的旁敲侧击,白妗只好硬着头皮,跑去哄陛下。
  撞见他在服药。
  白妗紧张兮兮,扒着他问,“什么药啊?”
  姜与倦支吾了半天,才说,没什么,是他特地找了太医,配给男子服用,而使同房的女子不会受孕的药。
  他…这是要绝了天家的子嗣啊!
  白妗一脸震惊。
  姜与倦却叹了口气,解释道,“你生文漪的时候,一盆一盆的血水往外端,朕却只能看着。那种无能为力的心情,朕不想再体会一次。当年,母后生槐序的时候也是如此…”
  “朕心里害怕,朕不想你再受这种罪。”
  他抱住了她。
  白妗默了一会儿,问,“那储君怎么办?”
  “从旁的宗室子弟里过继一个,”姜与倦都想好了,“定羽王的小儿子一直养在即墨城,今年有十一二了,十分聪慧,文武双全,品性也不错…”
  一个皇帝有多少时间啊,掰成八瓣用,怕是都不够。
  至于臣子们时不时冒出的广纳后宫开枝散叶的谏议,陛下都以国事繁忙、立业为先为由来推拒了。
  *
  白妗有时候起得早,就能看见宫里的金吾卫从御道边走过。那一个个的猿臂蜂腰,长腿宽肩,有些时候还能见着脸容,好几个生得极俊朗,极吸睛,叫人看着,都觉造物不公了来。
  有人问,“好看吗。”
  白妗连声叹气,“好看,怎么不好看。”
  转头就对上姜与倦阴沉的俊脸,白妗差点从墙头栽下来。
  幸好没栽,却被抓住腰肢,头一重,悲催地被他扛进了殿中…宫人们一个比一个头更低,四下只闻惨无人道的哀嚎,
  “陛下,陛下臣妾知错了…”
  ……
  徽帝在位期间,除了昭仪殿外的围墙都加高一遍、算是唯一一项比较浩大的工程以外,从无劳民伤财之举。
  他以吏法治国,前几年手段狠决,诏狱之名人人闻风散胆。
  盛京甚至好一段时间,惊现路不拾遗之象,后慢慢改变苛刑、清除酷吏,以温和政策养兵养民…不能说他是大昭最英明的君主,却绝对是最负责的君王。
  可惜,在位只有短短的十五年。
  至于实情呢,季夏公主只能摊手,一脸无奈:
  “就跟话本里写的一样,父皇退位,与母妃游山玩水去咯。”
  倘若万里无云,绿水无际,一叶孤舟一薄酒,舟上一对神仙眷侣,并肩而立,相视融融一笑…也许就是他们。
  这样的踪影,留在了大昭日后无数的传说之中。


第82章 掌上明珠(番外)
  这么小的孩子。
  几乎过了有一个月多点, 姜与倦才第一次抱上了闺女,之前是太医说孩子太小, 又气血不足,最好少颠簸, 先好生调理几日。
  等到身子骨健壮了一些,才让陛下抱上一抱。
  白妗笑呵呵地看着, 稀奇, 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姜与倦, 竟然也有这么紧张的表情。
  他整条手臂都是僵硬的,不知不觉屏住了呼吸,凑近前,细看——真的,好小好小啊, 手指头也那么小。这么个小小的东西, 是妗妗给他生的孩子?
  大脑陷入短暂的空白。
  当年槐序出生的时候,自己也有八岁了吧,都没这么惊心动魄过。
  小小的家伙, 忽然咧着嘴笑了。
  一下子春暖花开似的, 姜与倦瞳孔微张, 浑身充斥着暖融融的气流, 明明劳累了一天, 突然就精神百倍起来。
  他僵僵地抱着小团子,看看女儿,又看看白妗, 结巴了:
  “像,像你。”
  细竹低头耸肩,偷笑声都要压抑不住了。白妗揉揉额头,怎么抱下女儿,傻了不成?
  体谅他初为人父的心情,白妗没嘲笑他,反而跟他逗了一会儿小家伙,直到天色渐晚,让奶娘带下去哄睡了。
  月光很盛,铺在床前如同霜华一般。
  姜与倦搂着她,眼睛亮亮地说,“叫文漪吧,有诗云,镜沼清浅吹文漪。灿若文锦,清如漪沦,挺好的。”
  这么顺溜,到底是多早就想好了的,虽暗自腹诽,但白妗没有异议,表示同意了。
  陛下读的书,毕竟还是比她多的是吧。
  他一说就停不下来了,“礼部和工部昨日上奏,要新建一座书院,不远,就在京郊,我想着,女孩子知书达礼不是坏事,到了年纪,就送她去读书吧。不过住,还是得回宫里住。
  嗯,要多拨些人手护好才行,朕的公主可不能有闪失…对了,她的封地也先选着,没有封地的公主将来是要受欺负的,”
  “哎…”白妗来不及插嘴,姜与倦就说到更远的地方去了,“…等她及笄,可以开始选驸马,不过不能太早地嫁了,多留身边几年陪陪你,嫁妆呢,也得隆重,十里红妆是不够的,朕的公主…”
  “停停停,”白妗打断,“多远的事儿啊,陛下您想的也太多了。”
  “不远,小孩子长得很快,”他认真起来,看她的眼,“就像槐序,眨眼就那么大了。她也会的。”
  “好像也是…”白妗不情不愿地点头,见他又要开始,忙说:
  “那,陛下不想努力努力,给公主添个兄弟姊妹什么的?”
  压低声音显得魅惑。
  其实是白妗自己有点想,但是又不能明示,不然显得多饥渴呀。
  谁知他半点没被勾搭到,还在那絮絮叨叨。装矜持可装不下去了,白妗一下子亲了上去,堵住他的嘴。
  亲完,姜与倦有点喘,翻身把她压住,抓着她的手说,“别闹。”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是黑粉我有话说,去评论一下>>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全是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呦!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