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不能把她留给宫中的那群照顾女人的专家们……她的身份根本就不合适。 就算是现在,也是她的那个贴身丫头杨柳在宫中替他装病,这才被文志从密道中偷偷的抱到了外面待产。 很顺利,几个产婆喜滋滋的抱着麒麟儿过来贺喜。 文志眯着眼睛盯着那还皱巴巴的小东西半晌,大乐,对着外面招呼一声,“文大,把这几个人带出去好好的赏赐一下。”然后就抱给正在啼哭的孩子回去看那已经昏过去的玉沁了。 文大点了点头,把几个眼冒金光的产婆带到了厢房中,却在僻静处抽出了一把短剑,嘿嘿的笑了几声,便向那几个人的后背掩了过去。 …… 昏睡中的玉沁带着一股苍白的柔弱,看得文志有点的心疼。 可还是过去把她给叫醒了,顺便把宝宝塞到了她的怀里,让小东西离她再近一点。 见是他进来了,玉沁不自觉的把头甩到了一边,似乎根本就不想看到她。 文志叹息一声,凝视着她的面庞,口中吐出来的话却又是如此的伤人,“多看看吧……” 玉沁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却忽然发觉事情有点的不妙,却是把怀中的孩子抱的更紧了。戒备道:“你想干什么,这可是我的孩子。” 文志摇了摇头:“不是的……” 玉沁根本就没力气,不然现在就有可能跳起来捶他一顿,这是叫什么话。 文志指着那小家伙额头上殷红的胎记,似是一团莲花似的火焰在腾腾的燃烧,“看到了没,他不是你的孩子,也不是我的……他才是天之子,真正的济元皇帝……” 这个年号还是文志当初给帮忙选的,说实话,他对这一块是了解的不多,不过是对纪元多少多少年情有独衷而已。 榻上一个抱枕被无力的扔到他的身上,还有着从玉沁那从心底发出来的痛骂,“你给我滚……” …… 片段四: “文太傅,你这是想做什么?” 年轻的伍太后惊慌的看着文志闯进了她的寝宫,一时间不知道该是如何才好。 这么多的时间内,她已经知晓了眼前这个魔鬼似的男人是多么的可怕,当年自己是一时贪心,才受了他的蛊惑,这才同意当这个太后……不想这个把柄却被他给牢牢的抓住了,时不时的拿来要挟自己。 先皇是死于春药的后遗症,这是他告诉自己的。 因此,她真的怕,怕这件事情泄露了之后,自己还有那才刚周岁的儿子会遭到灭顶之灾。 起先她还是想的过于简单,认为,反正错是大家一起犯下的,足以让两个人一起忌讳不真相说出来,可是她却忘不了那一天,这个男人在自己面前的咆哮,还有那双在寻求着毁灭的疯狂眼睛。 她不敢赌,她现在还是青春年少,又有一个地位如此高的儿子,未来十分的光明。 只能一步步的退让,有时候半夜想起来这事情就觉得憋气,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啊,西宫的那个什么玉姐姐又能算得了什么,自己才是皇儿亲生母亲,只要等他长大了,哼哼,什么玉太后,什么文太傅,统统给我去死。 文志不知道自己是被人如此的腹诽,或者就算知道了,也不过是付之一笑罢了,对他来说,一个空有名号,却在皇宫中乃至整个朝廷中没有一个贴心人,想要对付自己无疑是痴人说梦。 此刻听她质问,不由的露齿一笑,对四周挥了挥手,那些下人们见了,纷纷告退。 这让年轻的伍太后感到十分的气闷,这些身边的太监和宫女们,有的自己都是使唤不动,这时候却是像见了猫的老鼠,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声,一见招呼,马上就全都不见了。 文志直起腰来,以极为无礼的目光打量着她。 这让她有点骄傲的挺了挺胸脯,不管对这个男人怀有多么大的恶感,她也不过是个年轻花信中的女人,总会对异性的侵略目光而感到自豪的。 文志抽了抽鼻子,忽然道:“那些奶妈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根本就没有尽职,居然让皇帝陛下亲自以金口相助,这才让太后您老人家如此的挺拔……” “……你,”年轻伍太后用颤抖的手指着他,气的几乎当场吐血,她以前还没有听过如此无礼的言语,身边的哪个人,不是最起码在表面上对他恭恭敬敬的,哪会这么的恶毒。 不由的暗暗想到,过几天,就派人,恩,也不对,就算是身边的那几个稍微听话一点的太监她也不敢动用,说不准他们这般的听话就是那个男人授意的呢,只是为了抓住自己更大的把柄。 还是自己亲自动手好了,去缝一个小布娃娃,一有空便扎上几针,来发泄一下心头,不然的话,心头的那股火就这么的憋着,总有一天会疯的。 可目前她得在文太傅面前保持保持仪态,总不能像个村姑那般的大吵大闹吧。 从小受到的贵族教育,让她时刻都得控制自己。 这也是文志最烦她的一点,总要莫名其妙的挑衅她一下,看她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她抚了一下自己的鬓角,这可是刚才那个宫女细心做的,感觉样式很好看,她知道女人的优势,总在找准每个机会炫耀一下。 俗话说的是,善者不来,来着不善。 今天他既然上了门,那就肯定是来打某种秋风的,这请情况以前也发生过多次,不但是一次次的剥夺了她的活动范围,还渐渐的把主意打到了他的儿子身上。 她这次想用女人天生的优势,来诱惑他一下,最起码让他在掠夺自己这苦命娘俩过程中心肠稍微的软上一丁点,这样他就已经很满足了,以前多少次的失败已经很明确的向她证明,眼前的这个人是多么的铁石心肠。 摆正的姿势才尽量把自己的语气放的平缓一些,道:“文太傅此来,有何贵干?”不过接下来的话却把她现在的心情表露无余,“若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天色已经不早了……” 文志向外面看了一眼,太阳出的老高。 “哀家已经累了……” 怪了,刚才还是抱着小皇帝在房间里面大跳自编自演的舞蹈呢。 “这样吧,你就早点退下好了。”这么快就开始逐客了。 她的这种表现让文志的心中很是不爽,他今天是来找麻烦的,可不是来受气的。 便语气古怪道:“臣是来问太后安……太后娘娘,您今天吃的可好,睡的可好,更衣善否……”一大段的问话便从他的嘴巴中脱口而出,也不管那些话到底是合不合对象,语气也特别像黄鼠狼给鸡拜年那一种。 伍太后没好气的道,“好着呢,难为你有这么的孝心了。” 文志呵呵干笑了几声,你这个小女人其实还没有本公子的年纪,在我面前卖什么老。 真挚道:“其实刚才,微臣是好长时间没有见到陛下的天颜了,有些的想念,这才过来打算瞻仰一番。” 伍太后感觉到有点的不妙,最近的一段时间,他是来看过好多次了,每次眼皇帝的眼光都让她感到浑身的发毛,她有一种感觉,如果他现在过来提要求的话,那要求一定会是非常非常的过分。 想到,这里,她咬了咬牙,她可以等,如果真的是想在小皇帝的身上打主意,她说不得得牺牲一下子色相了,记得,以前他很习惯看自己跳舞来着。 只要等皇帝亲征,看你这个辅政太傅的位置还能做上多久。 对着摇篮的方向瞟了一眼,皇儿啊,你以后可要记得当年母后为了你,吃了多么大的苦头。 条件反射的反对道:“不行,”马上就想到现在站在自己眼前的是个什么样子的很,咬了咬下嘴唇,很婉转的道,“就算他是皇帝,可眼下不过才是个刚过周岁的孩子,能有什么好看的,不若这样,我最近新习练了一场舞,这深宫大院的也没有什么客人,”废话,她现在几乎是被幽禁了起来,还能有多少人来探望她,“就请文太傅品评一下可好。” 文志笑着摇了摇头,道:“就算是品评,那也得稍微的等上一会儿。” 说着边起身到了摇篮的旁边,仔细的看着他额头那个胎记,果然颜色不是怎么的地道。 他已经查探了清楚,每过上几天,总会有先皇留下来的那几位公公,说是带皇上去拜祭一下先皇,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给补上颜色的。 而这一切事情,伍太后这个粗心的母亲居然根本就没有发现,让文志感到有点的好笑,真不知道她这个做娘的是怎么回事。 许是身为皇家女人的缘故,在文志看来,虽然表面上她十分紧张小皇帝,不过是希望他能安全的长大,然后从自己的手上夺取更多的权力,也要是说有多么的疼爱,文志根本就看不出来…… 许是那天和那个老头子在一起太恶心了。 文志的心中十分的邪恶,只有在想这些不正常的事情时候,他才能分外的冷静,也就能彻底的狠下心来,抛却为人的一切良心。 先是伸出手来捧着那仍然在摇篮里咯咯笑着小皇帝的脸蛋。 虽然说这是十分的不敬,但一方面这附近也没有人看见,还有就是看到他并没有对小皇帝怎么的伤害,反而这种行动会增加孩子和他的好感。 因此,伍太后并没有阻止他,反而在一边笑吟吟的看着,别的女人是生了孩子便不值钱了,身价大大的降低,但是她不同,不但更见妩媚,更可以凭借自己生的孩子成为全天下名义上最有权力的女人。 文志摸了一摸,眼睛中忽然出现了一丝狠色,渐渐的手指上移,向那个胎记逼近,他的手指动作十分的轻柔,仿佛是在期待着最后的爆发。 看见他的动作,伍太后骄傲的的昂起了头,要说她选择最正确的事情,就是是衡了这么一个尊贵的儿子,她迫切需要一个听众来炫耀,竟然靠过来对文志仔细的介绍起来。 “太傅大人是不是已经听说了,当年本朝的太祖,可是受到过上天的庇佑哦,这就是天子的象征……” 文志的当然知道,实际上他的脑袋的伤疤底部还有一个来着……到了现在,皇室的人开始对宫中的家务事漠然以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前太子殿下仿佛是受了一次的伤,不巧也正好摔在了脑门上,根本就画不出来莲花了……他的这次小小的事故,说起来还是和文志有一定关系的。 谁让看他不顺眼的呢,他既然是明正言顺的继承人,还就根本就不会有他的好日子过错。 顺便说上一句,在把太子和那个呼声最强的皇子给拉下马的过程中,文志碰到了不少他们暗藏的底下的潜势力,看样子想投资于新皇帝的人并不仅仅是他一个人,几度的交锋勉强占了上风。 这也是宣正驾崩前选择刚出生的小皇子来坐龙椅的原因。 总不能描在那些已经成年皇子的额头上吧,这么多年都没有,一下子就出现了,任谁还就会怀疑其中有猫腻。 用刚出生这个小孩子,反正大家根本就没有见过,还可以宣称一下,太子因为犯错,已经被列祖列宗剥落了天子的印记,转投到小孩子的身上。 虽然有点的诡异,但还是能说的通的。 此刻听得她这番自豪的宣言,其实她的意思也不难理解,不就是想拿这个飘渺的传说来避字低头的么,就是说,这天下早晚有一天会是他儿子的,而太傅大人您,还是老老实实的准备养老的后路吧。 文志笑了笑,就算是有那么一天,也绝对不会是在摇篮里面这个小东西。 两指头一捻,便对他额头的那花纹使劲的擦了过去。 伍太后大惊失色,都已经给他说了这里面的忌讳了,居然还是如此的无礼。 文志的动作很大,小婴儿那细皮嫩肉的怎么能受的了,马上就痛的哇哇大哭。 伍太后几乎马上就想扑过来和他拼命,虽然说她从内心处并不是怎么的喜欢这个孩子,可是毕竟母子连心,再说了,他今天竟然对皇帝都是如此的无礼,那以后自己的日子就更不好说了。 可是她的动作绝对是徒劳的,还没有到跟前便被一把推倒在地。 这动作倒是把她心中的凶悍之气给逼了出来。 想当年她也是也豪门大家的千金,使唤人惯了,脾气并不能算是多好,再加上最近她的地位是一升再升,要不是为了自己那光明的未来,根本就不会像现在这般的忍声吞气。 看到文太傅正在神情专注的对那地方使劲的擦着,甚至还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瓶子沾出点什么液体抹在上头,心想就这么的冲过去也是白搭,凤冠已经斜到了地上,长发也散乱到了一边努力在撑起了半个身子,不屑道:“你就别费劲了,那可是天生的,你以为就这么擦擦就能……” 说到这里忽然张口结舌,再也说不出话来。 只见文大傅转过身来,对他露一个邪恶之极的微笑,甚至还把大拇指上头的的那嫣红的一片对她晃了晃,而正在啼哭的小皇帝的额头上,那莲花分明已经是少了一半。 伍太后只觉得眼前一黑,仿佛一下子就沦入了无边的黑暗。 如果说以前算计一下宣正皇帝,那不过是小错,而现在小皇帝的头上居然没有那么一个标记——她根本就不知道宣正额头的也是被画上的——她现在就只有一个念头,自己会被指控为淫乱宫廷的,冒认皇家血统。 这可是诛九族也不为过的大罪。 恍惚中只见一个人影在自己的面前蹲下,是他,是这个可恶的家伙,就那么的用肆无忌惮的目光打量自己。 以前她或者会感觉到恶心,但现在却是一阵的庆幸,仿佛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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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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