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对自己有兴趣……那这事情就永远只有现在在场的两个半人知道……不对,还有那几个借口把儿子抱去祭祀先帝的太监,他们可知道,只要眼前的这个人同意,灭他们的口根本就不成问题。 焦急之下她还是迅速的权衡着局势,为什么先皇会命令他贴身的太监为自己的儿子干这样的事情,她暂时是想不明白,想明白也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现在还是自己的性命还有未来的地位更为重要。 文太傅温润的声音在耳朵响起,不过并没有直接提出自己的条件,反而笑眯眯的道:“据说,你可以在别人的手掌上跳舞,并且在多人的面前曾经自称是当年的掌上飞燕,不知道这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伍太后心中鄙夷,原来和以前那些个男人没有什么不同,当下也顾不得要小心的讨好他了,讥讽道:“想看哀家在你的掌上跳舞,也可以,不过要答应哀家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事情绝对不能有外人的知道,便只有你来托着了……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手劲。” 文志哈哈大笑,十分的得意,道:“受劲并不是很大,不过要是像托起娘娘您,还是足够了,如果真的有什么差错的话,那也是娘娘您该减肥了……“顺便还不怀好意的对她身上下的瞄一瞄,“要不然,把您身上的零碎给减减也可以。” “……”真的很想咒这个人下地狱,看样子一个布娃娃还不够,应该专门准备一个寝宫来放布娃娃才对,天天没事就到里面用针插上一插。 若是文志现在听到她内心处发出来的呐喊,或许会哑然失笑,估计一下后世那些女生们总是在闺房里面堆放大量娃娃的习惯是从她这里流传下来的。 全是背后咒人的玩意。 …… 两点一线,东西两宫。 便是文志现在跑的行当。 如果真的饿说出去,会惹来大量的麻烦之外,文志都能被天下的男人给妒忌死。 可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到了他现在才知道这样的痛苦。 大概性格的关系,他总是能把这一切看起来十分幸福的事情搞的一团糟……或许,他对于幸福的定义不一样。 这是每有办法改变的。 在西宫中是和玉沁大吵了一次,把襁褓中的孩子给抱走了,然后到东宫中把孩子给换了。 这样的话,两个女人当然不能原谅他的苦心,伍皇后那边还好上一点,毕竟她并不是自己人,只是把孩子抱过去,指着那额头的花纹告诉她,这才是她真正的孩子,现在摇篮中的那一个,在刚出生后不久,便被某个野心家给换了。 伍太后心中明明知道不对,可是却是连半点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承认了,就能把这个天生带着胎记的孩子给接过去,否则的话,那就娘俩一起沦落到万劫不复之地。 这点的选择,她还是能做出的。 不过,算是对她前段时间舞姿的奖赏,文志决定还是在这件事情上稍微的心善一点,把那小子给送到不知名的地方抚养……这事情对文志来说最是简单不过,只是一句承诺的事情。 鬼才知道他真正按自己的说的做了没有。 反正她问起,便是一句保密便搪塞了过去。 与这相比,玉沁那就比较麻烦了,把一个儿子从亲生的母亲身边带走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文志是这么的觉得,甚至还有点的负最感——奇怪,伍太后身边的那个带走,自己怎么就一点的感觉都没有呢。 看样子,良心这东西,也得看关注的对象。 儿子被带走了,以后就算是见了面,也不得叫上自己一声娘亲。 任是文志怎么说,怎么的反问……让他光明的长大不好么,可以有一个显赫的身份,还可以天天的照看着,不过就是一个名义而已,根本就没有什么差别。 在这件事情上,一向理性的玉沁却是变的十分感性起来。 她毫不客气的指责文志,说这个儿子不过是当初文志一时计划的产物,却是踏踏实实从她身上十月怀胎掉下来的一块肉。 他当然不会感到通彻心扉的疼痛。 对这样的指责,文志只能讪讪。 …… 片段五: 济元十五年 秋。 夜 文志一个人站在独立的小花园中发呆,不时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色。 已经好久了,他现在已经养成了蓄须的习惯,黑色的长须在微风中摇摆着。 最近几天他都是这个模样。 只是因为十几天前,东宫的伍太后病逝了……她才是三十几岁的年纪,自从她知道了自己亲生儿子的下场,再加上这么多年被文志欺压更甚,顿时一病不起,撒手人寰。 文志其实对她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感情,不过就算是养着一只宠物在身边这么长的时间,一但失去了也会有点心痛的感觉。 也许他是过于念旧了吧。 如果只是这样,他也就是有点烦恼,关键是西宫的玉太后娘娘闻得消息后砸在他脑门上的那块玉玺。 玉沁的脑门没事,那玉玺却破了一角。 文志感到有点的好笑,但是却笑不出来,不会自己以后也会成为历史上一个大的笑话吧,以头破玺,也能成为传说。 在那一瞬间,文志感到自己心中有某种东西破裂了。 他很是迷茫,不知道这么多年来苦心的挣扎到底是为了什么,连最为亲近的人都这么的对待自己,让她做唯一的太后,让他的儿子成为世界上最尊贵的人,现在不是一切都近乎于达成了么。 怎么还会这么的对我。 文子小心的在旁边给他添上了一杯茶水,小丫头,对,叫她小丫头是叫惯了,虽然现在已经近三十了,可是还是改不过来这个习惯。 然后就顺势坐在了他的怀里,她知道,公子在沉思的时候很习惯抱着某种东西,而自己便是最好的人选,不但是公子,就算是她也很喜欢这种依偎。 文志现在已经升级了,基本上已经没有人称呼他为公子,取而代之的便是文老爷……很是糁人,称呼公子仍然是文子的特权,昭示着她在这个大家庭中的特殊地位。 文大一身长衫走了过来,沉默着把宴会的名单递到了老爷的手中,他虽然并不能说话,不过随着主人的发达,他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现在就算是朝廷上带着品级的大员们,见了他也得恭恭敬敬的,称呼一声文先生。 文志恩了一声,便接过来仔细的翻看着,现在和自己亲近的官员们几乎都已经到了这里,也算是每一年联络感情的时间,每当在这个时候,自己家中就是分外的忙碌。 忽然对着那名单沉吟了起来,好象哪点出了些问题。 不是说来的人少了,恰恰相反,有些中间和骑墙的家伙们也出现在名单当中……以前对待这些文志并没有怎么看再看里,反正他势大,根本就不怕这些小毛虾,根本就翻不出大浪来。 可现在,一看这些人带上来的长长礼单,以前没见他这么的殷勤,文志在心中轻轻的哼了一声,要点孝敬都是推三阻四的。 无故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点的明白文志还是有的。 便对身上的文子轻轻一推,让她起身,道:“你去那宴会上转一圈,看看九门提督年大人还在不在。”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这夜色的花园,文志闭目沉思了起来。 这些年来多少的大风大浪都已经度过去了,他对自己一向是有着无比的信心,但今天却是心中警兆连显,仿佛有一件影响十分重大的事情要发生。 文志很不习惯于这件事情的发生。 就仿佛每到阴天浑身的骨节都在发痒一样,年轻的时候还好上一点,总是年轻力壮的,可现在已经近于中年,他就发现当年吃下的那个章鱼给自己带来的难以想象的影响,一样的狂躁,一样还有信心击倒任何的对手。 但这无疑是以透支自己的生命力为代价的。 内心苦笑了一声,看样子世界上真的没有免费的午餐吃,你得到了多少,便会在某种时刻失去多少。 不但如此,自己的体质还是遗传了皇室那一脉的毛病,还是更为严重,以前的那些皇帝们只还能生上几个亲王什么的,自己除了那夜和玉沁在一起之外,这么多年的放纵,居然根本就没有在身边的女人上再取得了任何的成果……这种感觉让他很是丧气。 但很快就调整过来,子女少的省心……就算唯一那个儿子还是别人替养的。 他可以快乐的享受生活,甚至对着朝廷中的许多事情根据自己的意愿改造着,毫无顾虑。 …… 文子回来了,带来了一个不算太好的消息,九门提督是来了,可是被那几个来送礼拜见的墙头草们团团围住,已经被灌的醉倒在地。 他是一点的警惕都没有,说来也很容易理解,在文相国主政的这些年里,一直都是对那些宵小们强力弹压,居然连一起严重的治安事情都没有发生,他这个官职也是做的轻松无比。 文志的脸色阴沉了起来,本来他可以认为自己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但现在看来,却是一个睁眼瞎子。 就在这个时候,那宴会上灯火忽然之间灭了,一片的漆黑。 从外面的大街上,也传过来无数的马蹄和士兵践踏的呼喝,甚至已经和在自己放在宅子面前的守卫交了手。 宴会上的百官一片哭喊,他们以前怎么看过这阵势没,箭雨枪林,每一次波及,都会有几条人命丧生。 文大焦急的看着老爷,希望他能尽快的采取行动。 不然的话,老爷倒了,他这个一直冲锋在最前面的疯狗的下场更是凄惨。 一脸血污的亲兵队长从敌人的包围中冲了出来,好不容易才冲到后花园,气喘吁吁道:“老爷,现在敌人势大,那些客人们都已经死伤了数十人了,要不赶紧的避上一避,那些客人们也得快点的转移。” 文志淡淡的点了点头,却是失笑道:“还转移什么,人家的兵都已经冲到家门口了,估计已经形成了包围圈,人家是想着一网打尽呢,根本就是逃不出去。” 那亲兵队长看老爷是如此的丧气,心中更是惭愧,“小的无能。” 文志摇了摇头,“你已经尽力了,自己逃吧,凭借着你现在的身手,冲出包围圈应该不是很大的问题……” 那亲兵队长是文志以前挑出来的一个血性汉子,要不是这样好把握的人,他还真的不敢就这么的把自己的安全交给他。听到这话是热血沸腾,立马就回去再冲杀一番,想给老爷冲出个缺口,士为知己者死,在这一刻,他无憾。 文志的脸阴晴不定,带着文大和文子二人,找了自己那个地道入口,这个应该没有多少人知道吧。 便让文子躲了进去,顺便把文大也打昏了放到里头。 想了好久,他终于没有下去。 这秘道还有一个人知道……他宁愿去面对那些已经出现的敌人,也不想到秘道中去考验她心灵的破绽。 他没有躲藏的习惯……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当初在京中夹着尾巴做人的时候了,可以说是无所顾忌。 听着那些士兵们拼杀中叫出来的江南口音,文志忽然莫名其妙的笑了笑,他知道带兵来的是谁了。 …… 老朋友了,该去见上一面,要不然人家会说自己太没有礼貌。 在路过客厅的时候,顺便踹飞了几个突进来的丘八……见到相国大人进来了,那些客人们仿佛一下子便有了主心骨,有力气逃跑了,顺着后门直向后院蜂拥而去。 文志就在背后冷冷的看着他们,能动的,全跑了。 哦,也不是,最起码还有一个人,没有受伤,还在喘气,留下来和自己同甘共苦呢。 就是醉的睡着了的九门提督,看样子他实在是被灌的不少,连刚才外面这个大的动静根本就没有影响到他。 文志气急,狠狠的踹了他好几脚,都是这个贪杯的家伙误事。 踹也没有大的作用,文志索性拽起他的一根手指,细细的捏碎他的指骨起来,可以清脆的听到里面碎裂的声音。 十指连心,那家伙惨叫一声便翻着白眼醒了过来。 正做美梦间,被别人给打断了当然不爽,刚想发火,却这才想起自己身处在什么地方,再看看周围一片狼藉,很多地方都有血迹的出现,顿时经出了一身的冷汗,酒也醒了大半。 结巴的站起身来,正想行礼,“相国大人,他想解释,可这次的失职根本就不是轻飘飘的几句话能掩饰过去的。 文志冷冷的打断了他,“你醒了没有,没有的话,我再你在上划一个伤口,放点血让你清醒一下。” “醒了,醒了。”这个时候谁敢反对的啊,不过还是面有难色的伸出头看了看外面的情景,胆小道:“相国大人,眼前的这种情况卑职是没有办法了,消息根本就送不出去。” 文志冷哼一声,“消息都送不出去,那还要你何用,你这个九门提督当了可真是尽职啊。” 提督想了一想,鼓足勇气道:“卑职看这些人并不是此地的军人,禁卫还有城防军很快就应该得到消息……” 文志怒道:“等他们来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他现在是能安全的冲出去,可是根本就不愿意这么的干,只要他现在溜走,恐怕不知道明天凌晨,这场叛乱的指挥者们就已经给自己捏造好了各种罪名散发出去,真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自己能找回场子,报复回来,也是大势以去。 想了一瞬间,便从怀中掏出几个筒状物递到了他的手中,道:“你到窗口你拉拉环,放过烟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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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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