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什么?” 怀着好奇的心情,叶北辰翻开了那本书,里面没有画,他翻了几页,血液瞬间涌上来。 萧行衍回来就看到叶北辰躺在床上,背对着他。 萧行衍戳了一下他,对方反应很大,突然坐起身来。 “崇言你怎么了?” 叶北辰微微喘着粗气,呼出的气气息也带着热浪,眼睛却是十分明亮,。 “是不是病了?” 一双冰凉的手抚上叶北辰的额头,萧行衍的脸离他越来越近。 叶北辰忽然扶着他的脑袋,紧接着炙热的唇就贴了上去。 发生的猝不及防,萧行衍胡乱挥着手臂寻找支撑。 叶北辰不打算就这么放开他,趁萧行衍晃神的时候,撬开齿缝。 萧行衍出于本能地想推开他,被叶北辰按着脑袋无法退后。 真是疯了,王府的下人们都觉得叶北辰已经日了萧行衍,其实他们做的最过分的也是这次,也只有这一次而已。 叶北辰细细舔舐他的每一颗牙,可能是糖吃的太多了,一颗牙上有很明显的虫洞。 终于叶北辰放开了他,萧行衍推开他站起来,脸上一片绯红,就连耳垂都没放过。 “生气了?” “没有,你让开一下,我要上去睡觉。” 这下换叶北辰局促起来,先不说他现在正极力忍着,就是那本图还在他身子下面。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萧行衍突然把手伸到他的身下,抽出了那本书。 “这是什么?”他刚才就看到一个书脚,拽出来之后顺手就翻开了。 萧行衍自顾自的翻了起来,“原来是这个啊,有什么藏着掖着的,别告诉我你没看过,咦,怎么是两个男的。”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萧行衍把书扔到叶北辰身上,仿佛这东西烫手一般。 “叶崇言你想做什么!” 刚刚还一副游刃有余嘲笑别人的萧行衍,看清上面的内容之后,比叶北辰更加窘迫。 “当然是想上你。” 叶北辰突然伸手把他拉到怀里,隔着单薄的杯子,萧行衍碰到了某个地方,顿时弹跳起来。 “这就害怕了?” 叶北辰不再顾忌,下床把受了惊吓的萧行衍抱起来,也只是抱到床上而已。 “别这样看我,我会忍不住的。” 叶北辰突然起身,拽过被子给他盖上。 “你先好好休息,那事以后再说,不急。” “谁急了,”萧行衍拉过被子蒙在头上,“明明是你先。” 第二天一大早叶北辰跟沈志借了几个人,每人扛着一把锤子就去了胡广川家里。 胡广川饭都没吃饭,就着急忙慌地出来迎接。 “镇南王世子这是要拆胡某的家不成。” 叶北辰也扛着把锤子,“胡大人还真猜对了。” 胡广川拦在他面前,“还有没有王法了。” 叶北辰不管他,叫了两个人把他拖走,带着一行人大摇大摆进去了。 “我要去告你。” “你尽管告,就怕你没那命了。” 萧行衍扯了扯他的衣袖,“我们不会真的要砸吧。” 叶北辰点头,不置可否。 他走到胡广川的正厅里,在木质的地板上跳了跳,“挺结实的,砸了。” 胡广川挣扎着,“住手,你们都住手。” 然而没有人听他的,众人挥起锤子几下就把地板砸的粉碎,除了木屑什么都没有。 “看来没在这儿。” 胡广川气的双眼不停的向上翻,双手抖动。 “这里不是南疆,不是你为所欲为的地方,我要告你。” 叶北辰又带人砸了胡府的正房和书房,连仓库也砸了,还是一无所获。 有人站出来,“叶大人,哥几个跟着你咋人家房子,回去大帅肯定不会饶了我们。” “我担着。”叶北辰把目光投向了祠堂,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看的胡广川一阵发虚,“你要做什么,那里面是我胡家的列祖列宗,你不得无礼。” 叶北辰:“你祖宗和我有什么关系,继续砸。” 这次人们没立刻上去,众人心里一阵犯怵,这要是让大帅知道了非得扒他们一层皮。 “大人,这要是有点什么还好说,要是什么都没有,那哥几个不就遭殃了吗。” “是啊,大人,不能砸了。” 胡广川看这架势,稍微松了口气,量叶北辰也没那胆子。 “出息。”叶北辰众目睽睽这下独自拎着锤子进了祠堂,在胡广川几乎昏厥的时候,一锤子敲了下去。 胡广川已经瘫在他们身上了,叶北辰没停,又砸了几下,露出几层台阶来。 下面俨然一个地窖,叶北辰拿着灯进去,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块金子。 他咬了一下,“哟,真的,下面可不止这一块啊,胡大人,那么多金子,你那点俸禄,几辈子才攒的够?” 胡广川彻底晕了过去,叶北辰招呼人把他带走了,又命人把几箱金银搬回去。 萧行衍走在队伍最后面,闷闷不乐,“你怎么不留点儿。” “那是赃款,以后我的俸禄都给你。” “你俸禄才多少。” “我娘给我留了家当铺,也是你的。” 萧行衍撇撇嘴,“能赚多少?” “我的府邸和庄子都是你的。” “还行。” 两人算是收获颇丰富,现在就是流民的问题。 尽管沈志怎么盘问,也没从胡广川那里问出流民的下落,到是问出不少洗钱的庄子和一对私兵。 沈志没待几天就匆匆回京,把带来的兵马留下了。 正当叶北辰猜测流民在哪时,一群起义军揭竿而起,很快就被镇压下来,接着是第二批,第三批。 叶北辰带来的人不多,经不起这么耗,不禁发起了牢骚。 “不是得了瘟疫吗,一个个跑那么快。” 这帮人利用地形,把他们的人绕的团团转。 萧行衍看着地图微微一笑,指着上面的一个村庄,“我看他们不管怎么跑,都在这片区域附近不如从这下手。” 这块区域位置特殊,一面环水,剩下的都有树丛挡着,倒是一个绝佳的地方。 叶北辰登时眉眼飞扬,“传令下去,整顿军队,咱们去这里一探究竟。” 萧行衍打着手语补充道:“带上徐大夫,粮食也带上。” 晌午时分一个小队偷偷摸摸进了树林中,萧行衍也跟着来了。 行到树林另一端,众人在原地一动不动待命,眼睛紧紧盯着几座房子。 不一会儿,炊烟袅袅升起,叶北辰一声令下,众人冲了进去。 由于对面是百姓,他们这边也不敢下狠手,好在对方武器不怎么样,不然他们身上不止血口子了,可能就是窟窿了。 剩下的事萧行衍就懒得管了,顺着气味走到一进一间屋子,女人背对着他,把菜摆到桌子上。 似乎感觉到有人进来,妇人转过身来,把头发拢到耳朵后面。 “民妇听到外面的打斗声,猜到你们已经找到了,他们不是坏人,求官爷饶他们一命。” 她说着就要跪下去,被萧行衍扶住。 他刚要开口,突然想到什么,指了指桌上的茶壶,茶壶很普通,壶盖上还缺了一块。 “官爷是要喝茶?”妇人倒了水递给他。 萧行衍点头,接了茶杯,一饮而尽。 叶北辰进来的时候他已经把茶水咽了下去,正把杯子还给妇人。 顾不得其他,叶北辰掰过萧行衍,紧张上下打量他一番,“有没有不舒服?” 他被上次寒食散的事惊得草木皆兵,以至于萧行衍接触的东西,他都会让徐赋检查一番。 笑意在嘴角慢慢溢开,萧行衍摇头,看了眼尴尬的妇人。 对叶北辰比划道:“我没事,跟你们在外面蹲了那么久,我快渴死了。” 又转身对妇人比划起来,“这位是镇南王世子,负责这次江南疫情,您放心,他不杀好人。” 妇人莞尔一笑,“民妇晓得,官爷们是好人,和那些人不一样,去年的时候堤坝被冲毁了,粮食还没来得及收就全冲没了,死了好多人,朝廷派来的人也只是走个形式,方大夫提议把尸体烧掉,没几个人同意,此事就不了了之了,谁知那些人也只是随便挖了个坑埋了,现在被冲了出来,有的已经腐烂了,谁看着不难受。” 大概是终于有了控诉的地方,妇人情绪渐渐激动起来。 她忽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世子救救我们。”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了不少人,见妇人跪下来,也跟着跪下去。 叶北辰听到外面的动静,扭头一看,险些跳脚。 他接受过大军的跪拜,接受过俘虏的跪拜,唯独没接受过百姓的跪拜。 叶北辰把妇人扶起来,“不用跪我,我本来就是来救你们的。” 他们里面有不少赤脚大夫,瘟疫爆发后胡广川对他们进行了驱赶,于是他们才来到了这里,那些大夫就派上了用场。 他们及时隔离开了众人,把得了瘟疫的人安置在后山,控住了瘟疫的蔓延,徐赋带着贺云过去查看了一番,情况比他们想的好上不少。 瘟疫的源头就是那些尸体,叶北辰当即带人把尸体挖出来,让仵作把破损的尸体缝补好,最后一把火烧了。 徐赋着手处理瘟疫,叶北辰带着青年力壮的修坝,自己修自己的家园,人们很有干劲。 等堤坝修好,又带着人把水稻栽上。 等忙完这一切,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 京城里就没这么安宁了,此事牵扯甚广,皇上还全权交由沈志负责,自从胡广川被押解回京后,一些人就开始谋划后事了。 沈志也确实没让他们失望,能动手绝对不多说一句话,快刀斩乱麻,连夜带人抄家,就连六皇子府也没能幸免,萧浔本人也隔三差五被请到天牢里受审。 同时以傅程为首,立太子的折子一摞一摞地递到龙案上,即使天元帝再不愿承认,也感到自己老了,许多事都力不从心了,尤其是上次中毒之后,身体就每况愈下,也终于有了立太子的念头。 现在萧浔失势,太子的人选自然就落到了萧执头上,对此,大家都心知肚明。 这天,萧行衍和徐赋面对面坐着。 “徐大夫,我觉得聋着挺好的,不用治了。”他屈起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子。 徐赋处理好瘟疫的事,就带着贺云到处给他找药材,这两天终于是凑齐了。 让萧行衍意外的是,贺云竟然十分积极,让他一度怀疑这小子是不是要趁机加点料害他。 徐赋喝了口茶,慢悠悠地开口,“小王爷,你怕什么,我能治好你。” “我知道,”萧行衍撑着脑袋,“我从小就听不见,现在突然要听见了,你得给我时间适应。” 徐赋越来越强硬,“眼下是最好的时候,你还想拖到什么时候?” 萧行衍不说话了,想听见的是他,害怕听见的也是他。 徐赋是个急脾气,尤其是病人不配合的时候,“你们看两个是商量好了折腾我的是吧,他天天来催我,你倒好,能拖一时是一时。” “我……我治还不行吗。”似乎只是上嘴唇碰下嘴唇,实则消耗了他不少勇气。 对于他来说,听不见是常态,他也想象不出那是怎样一番情景。 醉红颜在萧行衍身体里待的太久,徐赋花了十天才清除干净,在此之间,京城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被关了一个月的萧浔终于被放了出来,这些日子不停地审讯无疑是噩梦,没人敢对他用刑,武安侯也不屑于此。 可偏偏是这样一个人,把萧浔折磨地精神崩溃,每日每夜都做着同样的噩梦,梦里无数恶鬼要把他撕碎。 萧浔来到皇帝面前请罪,痛哭流涕,一遍遍诉说着自己的罪行。 天元帝看着这个曾经自己最宠爱的儿子,面露不忍,萧浔瘦了不少,脸颊凹陷下去,显然这些日子受了不少苦。 “起来吧。” “谢父皇。” “你也是,做事收敛着些,别再让人抓着把柄。” 这是不追究的意思了,萧浔表现得感激涕零。 “儿臣知罪,这些日子,每每想到江南受苦的百姓,儿臣就内心有愧,觉得自己德行有亏,儿臣不该受他们教唆,伙同他们贪污赈灾的银钱,儿臣愿拿出全部家产,只求能补偿江南百姓。” “以后不要只顾着蝇头小利,眼界要放开,朕是让你收拢民心的,你倒好。” “父皇若是原谅了儿臣,就让儿臣敬您杯茶吧。” “嗯。” 萧浔哆哆嗦嗦地端着茶杯,眼神闪躲,天元帝接过去,放到嘴边吹了吹。 快了,萧浔紧紧盯着茶杯,既害怕又兴奋。 突然,有人闯了进来,天元帝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就打翻了茶杯,正是五皇子萧启。 “放......”话未说完,天元帝就向前栽了下去。 萧启扶住他,冲外面大喊道:“快传太医。” 侍卫统领也进来了,“六皇子以下犯上,意欲谋害圣上,将他关押起来。” 萧浔不可置信地看着门口,只是一会儿工夫,就体会到了从天上摔到地上的落差,他差一点就成功了。 他忽然大笑起来,笑到快没力气了,才道:“袁统领,我们说好要谋反的,怎么,你另谋新主了。” 说着他看向萧启,眼神变得恶毒,“原来一直都是被利用的人是我,亏我还一直觉得你可怜,哈哈哈哈,太可笑了。” 袁峰并不慌张,对手下道:“六皇子已经神志不清,暂时关到天牢里去。” 手下人并不惧怕萧浔的身份,都敢毒害皇上了,能不能活还是回事,于是萧执就被人堵着嘴拖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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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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