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不会和渣男在一起的,现在的感觉只是原著光环,让他对渣男有点上心,毕竟是官配嘛,渣男这茬过去了四弟就有事业线了哈哈)
第41章 下蛊 阳芩上门时徐相斐并不知道,他现在在为其他事情烦忧。 徐相斐生在京城,后面又随师父行走江湖,很少去关注人心争利的事,因此也是没想到自己家的铺子果然遇上了被剽窃的事。 这事还是李行露告诉他的,话中尽是愤怒:“这款是东家之前请的人设计的,也是我打算年节时推的款,后面要办的活动,包括梦休姑娘那里都是为这个排了曲子的。” 徐相斐不可能一直给铺子画花样,因此在招人时也找了几个信得过的画师,还有几个想法不错的伙计。 这款是徐相斐和蒋逸两人的合作,这位大少爷大概是知道这恩情不得不还,所以特地派人来告诉徐相斐,这一批珠宝可以低价给他。 徐相斐算了算钱就买下了,把东西给了李行露,最终敲定了年节时要卖的东西。 这一批东西用料好,也贵,设计上更是花了很大功夫,就连徐相斐都被拉着好几天留在这看着铺子。 结果突然被另一家提前开卖了。 李行露愤愤不平:“我看了那家的东西,仿了我们的形,但一看就十分匆忙,很多细节都没有仿到……但是这样一来,我们所有的打算都白费了!究竟是谁走漏了风声?!” 徐相背后没有官府撑腰,又得罪了蓝家,城内许多同行都不跟他来往,跟他来往的大多也是一样没有官府背景的人。 他吃了这波红利,自然让人眼馋,其他人盯着珠瑜阁已经许久了。 珠瑜阁内经过整修,已经有飞鹤桃花装饰,布局舒适安宁,有些姑娘还会带着自己朋友孩子来这边坐坐。 只是还是有些嘈杂。 徐相斐本来已经在对其他铺子进行整修,想开一个专门供人饮茶的地方。 “莫急,一个一个查吧。”徐相斐也没了笑容。 毕竟他真的是忙得昏天黑地,结果转头就发现自己可能白忙了。 那肯定不行。 李行露皱着眉:“做东西的、买东西的、采购的,都得查一遍。” 徐相斐点点头:“这事暂时不要外传,查的时候动静也别太大。” 打草惊蛇总是不好的。 徐相斐看向身边的芷九:“你有武艺,人也细心,这事由你来帮着我查可好?” 芷九啊了一声,连连摆手:“大、大少爷……我不行的。” “哎,别妄自菲薄嘛。”徐相斐笑着指了指李行露,“瞧瞧人家李掌柜,你不总说李掌柜聪明伶俐嘛?我看你也不差,你们两个一起也好有照应。” 主要是李行露本为女子,女扮男装来了珠瑜阁,性格随和,但并不能跟别人太过亲近。 徐相斐不是很放心让她一个人去忙,芷九是他身边的人,武功也还行,正好也保护李行露。 “至于其他的嘛……”徐相斐一叹气,“我得回去问问二弟了。” 柳州内的关系错综复杂,他问过叶期之后,才好决定自己怎么动手。 背后利益关系不大的,他就流氓一点,准备亲自上门吓一吓。 惹不起的,就一起玩阴的嘛。 回去时徐相斐下了马车,正巧看见阳芩走进悦意山庄的大门,掀起帘子的手顿时一停,眯着眼瞧了瞧这个让他很不喜欢的人。 阳芩带了礼物,满脸诚恳得上门赔罪,说是不该让自己家仆对岳渔出言不逊,还说自己已经罚了人。 岳渔皱了皱眉:“阳大哥,这家仆平日里也这么说话吗?如果是,难不成你以前没罚过?如果不是,为何偏偏对我如此?莫非阳大哥的家中,是看不起我这样的人?” 阳芩笑了笑,倒是没想到岳渔还挺敏感。 “这嘛……”他眼睛一转,“唉,是我的错,我对岳四少爷倾心相待,从前可没有这样的……” 他声音越来越小,脸上也在窘迫之色,仿佛对自己说出的话十分害羞。 徐相斐跟在他身后看到这样一幕,顿时笑出声来:“这可有意思,若是从前没有人让这位兄台倾心相待,那你家仆不应该对我四弟小心翼翼吗?” “怎么,还是说……贵客的家中,跟我们这种江湖人士,不是一样的?” 阳芩回头看了眼慢吞吞走过来的徐相斐,也不反驳,只是低着头道:“是我、是我错了……” “大哥。”岳渔高兴地挨在自己大哥身边,“大哥回来了。” “是呀。”徐相斐笑眯眯地摸摸岳渔的头,然后瞥了眼阳芩,“贵客上门,我也想听听这位少侠的种种事迹。” 给岳渔讲也就算了,毕竟这小孩出门甚少,知道的事也不多。 给徐相斐讲可就不行了。 阳芩脸色不变:“惭愧,身轻如燕,轻功卓绝,我怎么能跟徐公子相比呢?要说事迹,当然是听徐公子说。” 呵呵。 徐相斐心情不好,怼了两句也就住口了,轻轻捏了捏岳渔的手臂。 岳渔顿时懂了,又跟阳芩说了几句话,就想打发人走,接着才愁眉苦脸地看着徐相斐:“大哥……我感觉,我突然好讨厌他啊。” 这太奇怪了。 刚才阳芩过来道歉,他有一瞬间是心软了的,但徐相斐开口后,他心中就只有对阳芩的不耐烦。 “大哥,我是不是被下了蛊啊?”岳渔都快哭了,抽了抽鼻子,“这可怎么办呀?” 徐相斐没想到四弟的想象力还挺丰富的。 作者有话说: 这周结课,一月恢复日更
第42章 怀疑 “想什么呢?”徐相斐戳戳他脑门,“这人是很古怪,但是嘛,也不至于给你下蛊。” 巫蛊之术也不少见,徐相斐瞧见过几次,对这种手段无感,心中也没有全信,有时还有点好奇。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肯定阳芩没用这个东西,那是因为岳渔常年喝药,身边还有个墨大夫,如果真的有这种事情,凭墨大夫的能力不会不知道。 岳渔好奇地看着他:“诶,墨大夫这么厉害吗?那他到底是谁啊?” 徐相斐陷入了沉思。 因为这事实在是不太好说。 而且他也不是很清楚。 岳渔理解地点点头:“明白了,大哥也不知道。” 徐相斐:“……” 虽然如此,你也不用这么安慰地看着我。 阳芩的身份徐相斐始终查不出来,这就很好笑了,徐相斐虽然不算什么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但认识的人确实是不算少,阳芩初入江湖,但各方都没有他的消息。 徐相斐缓缓眯眼:“小渔,我不知道你对这人还有什么看法……但若是我都查不出来他的身份,那就只能是一个地方的人了。” 岳渔懵懂地看着他:“大哥?” “柳州离那里很远,小渔可能也不清楚……这个地方,叫京城。”徐相斐给他倒了杯茶,看着他的神情说:“小渔,那是你母亲的故乡。” 岳渔愣愣地抿了一口茶水。 “我的……母亲?” 他与徐相斐一样,生父生母都已经离世,只是徐相斐身体好,早早就随师父离开学武,过得还算肆意妄为。 但他生性敏感胆小,一直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岳渔喃喃道:“大哥……我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人呢?” 阳芩会知道他的母亲吗? 徐相斐想了想:“我不清楚,想来那人也是不清楚的,小渔,我只是想说……我对京城没有好感,对那里的人更没有好感,或许这也是我厌恶阳芩的原因。” 他带祝煦光回过京城,一路上磕磕碰碰,但他还是找到了路。 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他生父是朝廷官员,他过去八年一直住在京城,当然是知道路的。 只是回到那处地方时,还沉浸在悲伤中的祝煦光并没有发现徐相斐的停留。 那处院子换了人间,曾在院子里互相依偎着看花的父子俩都已经离开,偶尔还能听见一声叹息。 “当年的探花郎啊……” 探花郎,徐相斐一听就知道这人说的是他父亲。 明明是前途无量的探花郎,却因为自己妻子的离去缠绵病榻多年,最终早早离世,一身抱负再也施展不了,还留下无数谈资。 徐相斐对父亲的思念逐渐变成了对京城的厌恶。 从那之后,他也再没有去过京城。 他觉得京城里看着光鲜亮丽的人都很奇怪,好像不知人间俗世一般,对什么都能说道一句,永远挂着让人看不清的笑,嘴上说着可惜,转头却又能与他人轻声一笑。 “探花郎也挺傻的……” “这人给我的感觉,就跟京城里许多人一样。”徐相斐说,“我实在是喜欢不起来这人。” 岳渔看着他紧皱的眉头,却忽然笑了:“好新奇,我倒是第一次见大哥这样。” 都说江湖人喜恶都来的很明显,但岳渔一直觉得大哥并不是那种很明显的人。 徐相斐很少对某件事厌恶到这种程度,哪怕是自家铺子的事,他也只是无奈一笑,接着就伏案想法子解决。 “你怎么还取笑起我来了?”徐相斐弹弹他脑门,“总之,你若是还要跟他相处,我也不反对,我对这种人是有偏见的,这我承认。” “不过小渔还小,若是想多看看这人究竟是什么样也行,或者从他身上获得些消息,我都不反对。” “我只是觉得很复杂。”岳渔想了想,“总觉得……他对不起我,活该一直讨好我。” 徐相斐一惊:“哎呀……” 这可有意思了。 不过徐相斐确实是不怎么反对他和阳芩相处就是了,大概是因为他见过太多人,所以对这方面想得开些,只觉得只要保护好岳渔就行。 而且堵不如疏,他不让岳渔跟阳芩接触,万一引起岳渔的反抗可怎么办? 徐相斐并不想这样,至少在阳芩的目的还没有出现时,他觉得随岳渔高兴就好了。 这孩子明明就是忍不住要去。 但这一点跟叶期的想法完全相反,他是一个对自己家人都有些极度在乎的人。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 “要我说就该把这人赶出柳州,你惯着他干嘛?” 徐相斐一笑:“你就是嘴上说说,小妹的事,你何时拿了主意的?” 叶期更加不高兴了。 现在叶惟意还高高兴兴地跟着梦休学琴呢,也不知道一把破琴有什么好学的,而且弹得还难听,还非要给别人弹。 “她就是觉得人家众人簇拥好玩,自己也想去而已……你瞧她去你那东西像什么样子?” 徐相斐嗯嗯点头:“上次小妹问你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好,你还记得你说什么来着?” 叶期:“……” “哦我想想,小妹呀,你放心,谁敢说你一句不是,我就去找他麻烦。” 叶期恼羞成怒:“我没有这么说!” 徐相斐哈哈大笑:“反正是这个意思了。” 叶期一挥袖:“算了,跟你说不清楚,你说那事在细说一下。” 徐相斐也不逗他了,把事情仔仔细细说了一遍:“现在的问题就是查人,我让芷九去了。” 叶期觉得他有点天真:“你把事情交给李行露去查,不怕她就是那个泄露图纸的人吗?” “这啊。”徐相斐和他正走在去看叶惟意的路上,这小姑娘最近被打击了,但又舍不得不学琴,早早就要求他们去听她弹曲子。 但叶惟意确实是没有这个天赋,手一放上去,弹出来的东西简直让人控制不了表情。 用徐相斐的话说就是,感觉回到了雪地里,看着雪崩时的崩溃无助。 但这是自己妹妹,忍还是要忍的。 “二弟不是说,李掌柜可信么?那我自然是信二弟啊。” 叶期冷笑:“信的是谁你自己心里清楚。” 徐相斐一笑:“你怎么回事啊?突然对李掌柜不满?”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叶期顿了顿,“我只是觉得,她孤身一人女扮男装来到此地,真的是巧合吗?而且……她对我们太过熟悉了。” 徐相斐沉思片刻:“有吗?” 叶期看他一眼。 确实是没有。 李行露对徐相斐并不是很熟悉,这段时间都是因为徐相斐成了东家,慢慢也管事了才逐渐了解的。 但她对岳家其他几人的了解简直可怕。 叶期还记得上次徐相斐生辰时,她看到岳满星拿起一块桃花酥吃,当即就说:“三少爷不是不喜欢这个吗?” 岳满星确实不喜欢,他是拿给叶惟意的,但被小妹拒绝了,只好纠结的吃下去。 剩下的还是叶期解决的。 还有叶期有一回去铺子里看徐相斐,潇湘影里都是各类胭脂水粉,他闻着香粉很不舒服,但还没说话时李行露就把东西搬走了。 事后叶期听到她跟伙计说二东家不喜欢香粉,下次他来潇湘影要注意一些。 在路上逛街时,李行露也能准确发现岳渔想要什么,这一点他们几个人谁都比不了。 一开始叶期可以说服自己这是因为李行露很擅长这个,毕竟能够做到掌柜一位,也不是什么没有能力的人。 但叶期仔细观察许久,只能看到李行露对岳家所有人奇怪的了解,她当然是一个十分细心且有见解的人,来往的商户都对她赞不绝口。 可究竟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李行露对岳家的人态度明显很不一样? 原本李行露的身份是没有问题的,叶期派人查了许多次,都没有疑点。 但点点滴滴积累下来,这些相处的细节,叶期却不能说自己全无怀疑。 他本就多疑,特别是觉得徐相斐不是很聪明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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