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李行露骗了他大哥怎么办? 徐相斐:“???” “话虽如此……但我并不是很感动。” 他看上去哪里好骗了? 徐相斐觉得自己很聪明呢。 叶期呵呵一笑:“也许吧。” 徐相斐决定不和他置气:“我相信李掌柜……怎么说呢,我觉得我认人的能力还行。” “哦?”叶期瞥他一眼,“那请问大哥身上的伤是怎么受的呢?” 别以为他不知道啊,徐相斐差点死在雪地里,不就是因为信错了一个朋友吗? 徐相斐很想为自己辩解,这根本不是全部的理由啊。 最主要的难道不是怀鹿教吗? 两人走进叶惟意的院子,就瞧见院内又被想一出是一出的小姑娘挂满了彩带,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这是灵感,李掌柜说的。”叶惟意经常去逢晴苑后,便跟李行露几人认识了,毕竟梦休用的胭脂水粉都是潇湘影供的,一来二去就跟李行露也熟了。 叶期现在一听到李行露的名字就头疼。 “得,你就听她的吧,都被带成什么样了?” 叶惟意笑眯眯的,她现在知道了,她哥就是嘴上说说,实际上比谁都不想让她受到拘束。 她悄悄走近徐相斐,将一个小册子递给他:“大哥,这是李掌柜推荐的话本,很有意思呢!我觉得大哥也可以看看。” 徐相斐瞧这封面一眼,又看看叶惟意:“……” 怎么,是觉得他真的很傻吗? 这么刻意的行为也做得出来? 作者有话说: 叶期眼中的徐相斐:人傻钱多还好骗 真实的徐相斐:你就看谁骗谁吧 所有家人在二弟眼里都柔弱无助.jpg
第43章 医馆 其实叶惟意也不知道李行露为啥暗示她把这本书交给自己大哥。 她也认认真真看完了,然后对着李行露期待的大眼睛说:“这里面的人都好傻啊。” 李行露:“……” 叶惟意在家里穿得随性,扎了几个小辫子,戴着自己哥哥们买的珠花,粉蓝色的裙子也很衬她单纯稚嫩的模样。 “我说真的呀,你瞧嘛,这个霜公子,明明身边有那么多关心他的人,却完全看不见,还有他的家人也有问题……为什么不能说出来呢?” 李行露:“……” 她欲言又止,实在是不好意思说,这就是那么久的原型啊。 但叶惟意坚定不移地觉得自己家跟这本书上面完全不一样。 “我没有里面这姑娘那么傻。” 李行露叹口气:“那啥,你还是给你大哥看看吧。” 也不知道徐相斐能不能看懂她的暗示。 徐相斐接过书,翻了两页,咦了一声:“奇怪,这书李掌柜是从哪里找来的?” 叶惟意没想那么多:“可能就是书铺里随意选的吧,词句不通就算了,哪有这种话本呀,看得人心里难受得很。” 市面上的话本大多是以真正的江湖人士为原型创作的,神鬼志异的传说也不少,但大部分的走向都是风流才子与佳人,最多加一点对时局的不满。 徐相斐把书卷好,一笑:“这可不能让你哥看见,不然又得说李掌柜的坏话了。” “什么?”叶惟意睁大眼,“哥哥为什么要说李掌柜的坏话!” 她觉得李掌柜人很好呀。 而且还很传奇。 因为这身女扮男装的打扮骗过的人真不多,连叶惟意都没被骗到,一见面就甜甜地喊了声姐姐。 可把李行露吓坏了,捂着她嘴就求她:“哎呦喂,你可别开口了!” 叶惟意眨眨眼,觉得她真好玩,也答应了帮她保密。 虽然她也不知道有什么好保密的。 徐相斐跟叶期商量了一下铺子的事,叶期决定亲自上门拜访一下那家铺子,两人分开行动,徐相斐只能回去继续查了。 芷九对岳家忠心耿耿,办事也很尽责,没过几天就给他找出来一堆有嫌疑的人。 “大少爷,这几个伙计都是那天来过书房的人,除去原本就知道图纸的人,还有六位比较可疑。” “不过其中三位基本没有什么大问题,我去看了人,觉得他们的嫌疑不大,不过大少爷也要去看看才行……” 说着说着,芷九脸上就有点犹豫。 徐相斐从她整理的东西里抬头:“怎么了?” “大少爷,这里面有一个……是新招进来的人,叫云舒。” 微微按着纸张的手顿时停了,徐相斐眼中反而多了几分笑意,好像对这个结果并不惊讶:“也是,没他就奇怪了。” “大少爷?” 芷九眨眨眼,满脸疑惑:“难不成大少爷也怀疑他?那我……” “哎。”徐相斐笑了笑,“这可是我的恩人,这样去,实在是不够礼貌……等我去医馆拜访一下吧。” 云舒所在的医馆并不大,人也少,到处都显得拮据尴尬,就连门上挂的济世堂三字牌匾都有几分落寞。 但老大夫对这个可自豪了,见徐相斐站在门口看,就在躺椅上招手:“过来,嗯……我是不是见过你?” 徐相斐在他面前半蹲下:“是呀,大夫之前给我包扎了手呢。” “喔喔,好了吗?” “好了。” 老大夫就摸摸花白长须:“好、好啊……这牌匾,可是当初圣上南巡时给我批的,光宗耀祖、光宗耀祖哦!” “那可是一件大事。”徐相斐与老大夫说笑几句,就见云舒端着一盆水过来,跟着一起在老大夫面前半跪着,轻轻擦拭着他满是皱纹的手。 他抬眼时,好像已经知道徐相斐是为什么来,只是轻飘飘的一句:“怎么,东家也以为是我么?” “这声东家,我可不敢当。”徐相斐不是很想在老大夫面前聊这个事,决定在旁边等着。 但老大夫突然又说:“我好像见过你,小后生。” 徐相斐笑着再答了一次:“您帮我治过手。” “不对、不对……”老大夫絮絮叨叨,伸出手让云舒把他从躺椅上扶起来,陈旧的椅子发出嘎吱声响,就像大夫起身时僵硬的身肢一样。 他拄着拐杖慢慢走进里屋,徒留徐相斐二人站在外面看他。 云舒把水盆端在一边放好,他袖口沾了灰,又被水打湿了一些,但依旧无法抹去他身上那股子贵气。 徐相斐选了个地方坐下:“十月十一那天晚上,你去做什么了?” 云舒轻笑一声:“我还以为你又要客气几声,我想想啊,当然是留在这里看着师父了。” “这样啊。”徐相斐点点头,“那好,我问完了。” 云舒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 “……” 徐相斐突然笑出声来:“怎么了嘛?你觉得我要审问你?倒也不用,查人而已,是谁总查得出来,我就是来找你叙叙旧。” 云舒来珠瑜阁的日子并不长,他性情温和,说话也极为好听,能力又是顶尖的,只是毕竟是新来的,徐相斐也不好直接让他当掌柜。 虽然他挺想的。 不管云舒有什么目的,在达到目的之前,总是要获得他的信任嘛。 要获得信任,也总要做点贡献,徐相斐就是这么没出息,非常希望多来几个这样的人。 有能力还要来想办法让他信任,四舍五入也是为珠瑜阁好了。 云舒缓缓一笑:“……燕为,是真的不在意珠瑜阁吗?” “倒也不是。”徐相斐想了想,“我只是觉得,这铺子本来也不是什么老字号,要是这家没了,我再开一家就行。何必自寻烦恼呢?” “自寻烦恼啊……”云舒又是一笑,“那就多谢燕为信任了。” 看来此路,行不通啊。 他看着徐相斐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按了按额角。 总归是小瞧了。 …… 图纸被泄露出去的时间经过查证大概是在十月十一左右,这也是徐相斐询问云舒的原因。 他回去后李行露也吞吞吐吐地来说了云舒的事。 “当然我不是说一定是他,多询问两句也行。” 徐相斐嗯了一声:“还有什么嘛?” “听其他人说,那晚云舒早早就回去了,但医馆门口有家酒铺,酒铺掌柜说他看到了云舒出门,其他两人之前也跟云舒有过联系,甚至有人说云舒问过珠瑜阁的事。” “这……”徐相斐眨眨眼,“这就有些好玩了。” 李行露不知道有哪里好玩了:“查到这种程度,东家还需要犹豫吗?听说东家之前去找过云舒?” “嗯。”徐相斐想了想,“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云舒今天来了吗?” 自然是来了的。 只是云舒进来后就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看了李行露的一眼便说:“看来我这罪名是洗不掉了。” 李行露皱着眉:“图纸是你泄露的吗?” “若我说不是我,还会有人信吗?” 周围已经站了不少伙计,皆是疑惑地看着他们几人,接着又低下头不语。 云舒轻笑:“我问心无愧。” 他眼下还有青黑,整个人都露出疲态,看向徐相斐时欲言又止,接着叹息一声:“看来,我与燕为是无缘了。” 徐相斐心中十分复杂。 “接下来还会查的,云舒你也不用如此。” 云舒看着他:“难为你还信我。” 徐相斐手里握着一把折扇,看似苦恼地敲敲自己的头:“哎,怎么说呢,我相信不是你。” 李行露惊讶地看着自己东家。 怎么回事? 东家咋了? 这不是证据确凿的事吗? 徐相斐对着她笑了笑。 云舒突然笑出声来:“那我多谢燕为了。” 他又说:“其实,我已经查到一些证据……你信我吗?” 徐相斐挑眉,也没说自己信不信,他对云舒这种温柔的咄咄逼人其实并不喜欢,但觉得这事实在是有点意思,便随着他一同去了。 云舒看着身后的伙计们,又往前走去:“那东西被我放在医馆里,这是我这几天找到的证据……实不相瞒,一开始我就知道此事是有人针对我,但没有证据时,我不敢说出来,想来现在也是时候了。” 李行露怼他一句:“先拿出来再说吧,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冤枉好人?” 云舒笑而不语。 当他们走到医馆时,却发现大门被人破开,门板也摇摇欲坠,云舒脸色大变,往里屋冲去,甚至还踉跄了一下。 徐相斐也是一惊,跟着一同进去,发现老大夫生死不知被扔在地上,身边散着点点灰烬。 他俯身查看,手指一抹,轻轻捻了捻。 “师父!”云舒脸色苍白,颤抖着手去摸老大夫的鼻息,发现他还活着才松了口气,接着又与徐相斐对视一眼。 “证据……应当是被人烧毁了……有人知道我在查这件事。” 徐相斐眨眨眼。 李行露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了:“快救人呀!” 身后跟过来的伙计面面相觑,上前帮忙,但都是一头雾水。 所以云舒到底是不是无辜的啊? 李行露心中也有几分犹疑。 毕竟这证据太充分了,云舒根本辩无可辩但这么充分也很奇怪,每个人都看到了云舒离开和回来,就好像云舒是故意的一样。 就连他去酒楼和那家铺子的人相会也被人看到了。 李行露摸摸脑袋,难道真的有人在陷害云舒吗? 但那是为什么啊? 作者有话说: 云舒是个有故事的人,拿的是复仇剧本,为什么针对徐相斐之后会有解释,不过徐燕子也是陪他演戏而已啦
第44章 所谓 “万玉楼那新出的簪子,用的就是我们的东西。”李行露苦恼地看着徐相斐,“东家啊,你真的觉得不是云舒吗?” 徐相斐眨眨眼,想起之前的不了了之。 医馆出事,云舒也说自己不来了,回去照顾老大夫,徐相斐也不可能不同意啊。 “……继续查吧。” 身边擦桌子的伙计嘟囔了几句:“那不是他还能是谁啊……我感觉就是苦肉计,东家你知道什么叫苦肉计吗?” 徐相斐无奈一笑:“东家我自然是知道的。” 他回去时又去了医馆一趟,老大夫在柳州多年,徐相斐小时候有一次爬树摔了还是他看的呢。 那时候墨大夫还没来,老大夫身体也还算健朗,济世堂在柳州也挺有名,这一带的人都喜欢来这寻医。 徐相斐特地让芷九去买了些东西,然后走进里屋,看着虚弱地扶着额头的老大夫。 “老先生,我又来了。” 云舒还在给老大夫喂药,闻言就看了他一眼:“燕为真是有心了。” 这话说得讽刺,徐相斐也不生气,只是等老大夫睡下后才和云舒一起出去。 后院里种了点菜,还有两只鸡,徐相斐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云舒便笑道:“你应该是没有见过的吧,想来燕为这些年也过得自由自在。” “也不是没有,与我师弟一同出去时,我也会借住农家,只是没有自己亲手种过。” 云舒沉思片刻:“祝少侠去参加武林大会,想来也是为了查燕为之前的事……燕为自己,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或者明明知道,却又故意包庇。 徐相斐和他站在一起,明明穿着更加华贵的是徐相斐,但偏偏这只燕子野惯了,束了冠整了衣都无法抹去他身上的江湖气息。 而云舒不管吃什么,只要不把注意力放在他的穿着上,一眼看过去都觉得是哪个世家公子。 徐相斐缓缓一笑:“说起来,有很多事情我都没有问过……云舒,那天你是怎么救的我呢?” “路见不平罢了。”云舒跟着他笑,“一切只是巧合,只不过没想到我与燕为的缘分还不浅。”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34 首页 上一页 3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