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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呸——怎么想的出来的,这要怎么验?不都说了,若是有问题,大家都得死。”
“那自然是我们离远一些,让人自证清白。”
“离远了,那是个人都是清白的。”
“那就派人一起验证,其他人远远看着,这总行了吧?”
“说的轻巧,那谁陪着一起验啊?”
……
场上嘈杂不休,始终没有个定论。
江问白握着唐酒的手,他看着唐酒的侧脸,只觉得他真是生的十分好看。
“唐酒,我知道平时你嫌弃我多管闲事,但眼下千秋门肆虐,我不想撒手不管。”他同唐酒商量,“若我想和众人一起,先解决了这事,然后我们再找个地方住下来,你会不会怪我?”
唐酒坐了起来,他看江问白的神情,江问白很认真。
唐酒自然不乐意了,他和江问白好不容易走到一起,很不得带回无善谷,日日夜夜耳鬓厮磨,他自己都不想杀秦修年了,怎么肯让闲杂人等分散了江问白的精力。
但他也知道,江问白性子一向轴,若真拦着不让去,怕也是后患无穷。
去去去,杀杀杀,大不了老子想想办法,动作快一些,给你把他们都绝了。
唐酒露出个笑容:“怎么会呢?只要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
“那一定。”江问白揽了揽唐酒的肩,开始想着接下来要如何将计划落下来。他不求世人对秦无善有所改观,但只求能让千秋门不再为祸人间。
……
这一夜十分漫长。
莳花馆的火烧了许久,直烧干殆尽了最后一寸才消停了下来。而漫天的毒雾十分诡异的如同一个罩子,将风歧笼罩在其中。
江问白看着莳花馆的方向,回头定要给顾袖娘和那群姑娘立个碑,可惜尸首是找不到了,连个衣冠冢都难办。
他心下觉得凄凉,越发希望早日找到华擎云,下一次他出手,还要更快一些。
他和唐酒就这么靠着睡了一个晚上,自从他表明心意后,唐酒越发乖巧,更让人心生怜爱。
昨夜褚小山和莫临寻了不远处落脚,江问白戴了面巾,藏在人群中不甚明显,他们没认出来,江问白也不好兴师动众的过去相认,但想着回头还是应当打个招呼,否则难免惹人生疑。
江问白十分想去问问他们,如何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就出现在人群里了。难道不怕被青山派的弟子又把他们当祭品送给秦氏吗?
南阳的人来得很快,天色刚亮,秦氏最早一批人已经赶到,伍强死了,暂时接替伍强的是秦氏二管事刘安。
见众人都在北城门,刘安不耐烦道:“什么情况?”
张志山脾气还不错,见状仍旧恭敬拱手:“刘二爷,火已经停了,只是毒雾才刚起来,怕是有一阵子才能散。我们昨夜到现在,无人出城,想着若是混入了千秋门的余孽,查起来也方便。”
刘安听了这些后,依旧没给好脸色,反而冷哼一声道:“都是废物,既然都没跑出这风歧,怎么过了一晚上都还没抓到个千秋门的余孽。”
他说话不似伍强那般嗓门大,但说出来的话却同样毫无道理,又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激怒了在场不少人。
各大门派的弟子平日逆来顺受惯了,而且也吃不准自己胡乱出头会不会给门派惹祸,到这一刻还是保持缄默的多。即便心下不服,也是无人敢开声,但风歧当地的却有不少人发出“嗤”的声音。
“昨晚想验来着,但怎么验,验出来一个,大家都得死,这事谁肯干?”风歧本地一个汉子开了口,登时获得了其他风歧人的一片叫好。
这群人虽然操着不同口音,也是从各地逃过来的,但眼下却成了同仇敌忾的凤岐人。
张志山担心众人吵起来,赶紧做和事佬,出声道:“刘二爷,昨晚也不算毫无收获,我们发现了在逃的翁一夸,他果然是千秋门的余孽,眼下尸体在风歧客栈中。”
莫临和褚小山脸色一变,也是没想到张志山转头就将此事当做功劳说了出来。
刘安此时脸色才终于缓和了些,缓缓道:“尸体?”
张志山点头:“对,恐怕风歧这场火也和他脱不了干系。但毒烟吃重,我们都不敢进去一探。还望刘二爷能赐药。”
张志山说的“药”,是秦氏自行研发的清心丸,传说这药服下后,三个时辰内都可有效阻挡千秋门毒。
他这么一说,现场不少人眼睛都亮了,纷纷道:“是啊,还望刘二爷赐药。”
刘安却是恍若未闻,只是回头对四海弟子道:“南阳、风歧连着两处着了道,还发现了确凿的千秋门余孽。盟主猜测果然不错,秦无善这个魔头又重现江湖了。”
众人听他如此一说,脸色皆惊。
唐酒却是心下冷哼,秦修年这一出戏码,就是为了在此刻说这句话吧,好让他能再次高举大旗,站在正义的一方重新将他逼上绝路。
刘安又回头对着秦氏弟子道:“既如此,那便通知盟主的吧。”
戏码铺到这一个份上,秦欢终于要出现了。但唐酒觉得,秦修年也一定会跟着来的。他了解秦修年,不盯着自己死了,是不会罢休的。
刘安吩咐完手下办事后,突然又转过来,随意点了几个人头:“你、你、还有你,去客栈把人带过来!”
被点了名的人脸色大变,这几位都是门派中的年轻弟子,本来缩着脖子不打算惹是生非,眼下突然被点到,皆是面色惴惴。
其中一位忍不住道:“刘二爷,是要给我们赐药吗?”
若是有清心丸在手,那过去查探也并不是那么可怕的事。
刘安依旧当做没听到,只是不耐烦催促道:“废话这么多,还不快去。”
被点名的人自然是不乐意了。“如此过去就是白白送死,如何能将人带回来。就算能将人带回来,那此处的人不都要中招了吗?”
这人一说话,江问白就发现身边一个小弟子急了。这弟子是个活泼的,所以虽然江问白与他并不认识,昨夜也已经听到他同别人说自己是岳山派,叫闵蘅。
江问白听闵蘅小声念叨:“完了完了,师兄啊别说话了啊。”
江问白这才知道原来说话的也是岳山派的弟子。
刘安听完这弟子说话,盯着他看了片刻,道:“所以,你去还是不去?”
闵蘅的师兄愣了片刻后道:“明知会死,当然不去。除非刘二爷肯赐药。”
刘安坐在马上,低头看了片刻闵蘅,众人皆以为他是在考虑是否给药一事,未曾想他却不再废话,直接手起刀落,斩杀了闵蘅的师兄。
南阳时江问白就见识过伍强的不讲道理的,如今见刘安出手更是狠辣他并不诧异。秦氏不讲道理似乎已经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了。
闵蘅看着自家师兄的脑袋就这么掉在了地上,咕噜噜的打了几个转停下,整个人都受到了惊吓,差点瘫倒。
旁边人将他扶去一旁坐下,闵蘅却是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再也不敢说话。
周围其余人也是倒吸一口冷气。
风歧一些血性汉子都忍不住了,跳出来喊了句:“什么狗屁秦氏,好没道理!”
“秦氏还好意思叫人家大魔头,你们这做事也不过如此吧。”
这慷慨激昂也不过片刻,他话音刚落,却见刀光一闪,也被刘安斩杀了。
这下,现场众人都噤若寒蝉,是大气也不敢出了。
唐酒就刚才开始就一直拉着江问白的袖子,生怕他一时冲动出了手。江问白虽然看得心下火大,但他现在心里有了更大的事要做,所以一直在劝自己忍耐。小不忍则乱大谋,他要忍。
刘安又看向刚被点的其余二人,道:“你们呢,去不去?”
这二人还哪里敢说不去,这去,尚且还可能留一命,这不去,可就立刻交代在这里了。
眼下各派掌门都不在,这帮弟子没人撑腰,只能由着秦氏胡作非为。
这二人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打算进城。
刘安却是突然道:“等等。”
众人见他从弟子手里拿了个药丸吞了下去,然后抽了个面巾戴上。随后道:“走吧。”
众人神色更加复杂,这秦氏原来是带了清心丸的,但却只让自己人服下,明目张胆的不管他人死活。
刘安全然不理众人如何看他,施施然驾马前行,还不耐烦催促那俩弟子:“快点!”
众人看着一行三人的身影隐入了毒雾中,心情都十分复杂。
方才被撵走的两位弟子,是林阳宫和九武门的,他们两个门派余下的弟子面面相觑,皆是一脸颓丧之色。
这俩门派在江湖上排名末尾,即便自家师尊来了,恐怕也是无法主持公道的。
刘安虽然走了,但秦氏一帮下属还在,因此此时现场无人敢说话。此时氛围比昨夜还要糟糕,人人都低垂着个脑袋,不发一言。
江问白皱着眉,这秦氏,真是比洪水猛兽还要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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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困兽之斗1
等了十分漫长的一段时间,终于见到刘安骑着马回来了,但是身后却并无其他人。
张志山大着胆子上前询问:“刘二爷,那俩人呢?”
刘安冷哼一声道:“半路上中毒,死了。”
人群一片静默,林阳宫和九武门的其他弟子不敢作声,眼下这些人心中的愤怒多过悲伤,虽然不说话,眼神却恨不能撕了这刘安。
此时刘安却又道:“什么千秋门余孽,客栈中根本没人。”
事情似乎突然变得复杂了起来。翁一夸一个已死之人,难不成还长腿跑了不成?
江问白正想着,却见刘安发问:“昨夜是谁发现的?”
一众人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褚小山和莫临。这二人原本并不想冒头,但眼下发现既然躲不了,于是硬着头皮应了一声。
褚小山:“是我们兄弟二人。”
刘安似乎漫不经心的:“哦,你们都看到了什么?”
褚小山十分谨慎的答:“昨夜我们进到房间时就看一个染血的麻袋,然后里面的人都死了。当时和我们同去的人中毒死了,所以我俩怀疑是千秋门余孽,捏着鼻子过去看了一眼,发现是翁一夸,就赶紧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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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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