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我们能够看到确切的未来,而非仅是未来的许多种可能。只是前者窥探太多的天机,对身体的损耗太大,所以我很少用这种方式看,通常用的都是后者。 我不知道我母亲在给我看的时候,用的是哪种方式,但直觉告诉我,以我母亲对我的爱,多半是“确切的未来”。 “既然如此,那老家主说的只是一种可能,承意倒也不必心有芥蒂。我们未来是否会在一起,看的是承意的心意。感情之事,顺其自然,水到渠成就好。我不会逼迫承意,让承意做不想做的事。承意觉得怎么舒服,我们就怎么来。这样,好吗?” 他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还继续纠结,未免也太过分了。我点了下头,“好吧。还有——对不起,其实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只是在借此发泄心中的不满罢了。” 他像是长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声音依旧很轻缓温和,“没关系。只是下次承意发泄时,不要再伤到自己了。我不介意承意换种方式,例如拿东西砸我发泄。” 我搓了搓手臂,抖了抖,惊恐道:“这,这还是免了吧。搞得像我是个暴力的大恶人似的。” 秉堂低低地笑道:“我是开玩笑的,缓和一下气氛。” 我了然于胸,装出了一副大恶棍的样子,猖狂地笑了笑,“既然你这么说,那元秉堂你完了,下次被我砸得头破血流,你可不要后悔!” 他含笑道:“好。承意的手臂现在还疼吗?” 我点了点头。 “那我给你揉揉吧。” 我乖乖地把手递了过去,他掀开了我的衣袖,熟练地按揉起来了。 我轻轻地抽着冷气,瞅了几眼他专注又颇显可靠的侧脸,竟是开始觉得方才星童的话也不无道理。若我真要找伴侣,貌似真的没人比秉堂更合适了。 想到这里,我又赶忙摒弃了我脑中的所有想法,摇了摇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我元承意岂有和好兄弟在一起的道理?这可是有违我的江湖道义!再说,谁说我非得找个伴侣了?单身不好吗?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听见秉堂又道:“有件事,我还是没有想通,承意。” “恩?什么事?”我问道。 “方才你说的‘不可能向我屈服’是什么意思?” 我顿时耳根发烫,嗔怒道:“问得这么清楚干什么?懂得‘偶尔糊涂过人生’这个道理,是一种智慧!” 他诚挚地道:“关于承意,我所有事都想了解得清清楚楚。” “不!你不许了解。”我冷酷地说道。 “那好吧。”秉堂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另外,我还有个事情,甚是耿耿于怀。” “什么?” “承意说我上次与你的亲吻,给你留下了心理阴影,让你做了噩梦。我想解决这个问题。” 我隐约觉得不对劲,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你想怎么解决?” 他和善地笑了笑,“自然是重新亲一次。” 我下意识地捂住了我的嘴,道:“你做梦!” 他往我这边挪了挪,一本正经地道:“那次后,我又仔细地查阅了相关书籍,保证这一次的技术会比上一次好。” 或许我的关注点又偏了,但是我还是很好奇的是:“你是什么时候看的?我们这段时间不是一直在一起吗?你不是一直在处理公务吗?” 他道:“自然是在承意每晚睡着后。” “嘶,没想到你白天衣冠楚楚的,居然背地里看这种书!元秉堂,我真是看错你了!”我大义凛然地谴责道。 他含笑看着我,那神态仿佛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于是我也不装了,继续正色道:“你还不给我也看看?” 秉堂笑出了声,弯身从床底掏出了一个小黑布包,把结解开,将里面的书递了我一本,笑吟吟地道:“承意若是想要实践,我随时恭候。” 我斜了他一眼,接过了书。我只是对各种新奇的东西感到好奇罢了。 说实话,我也看过那种所谓活色生香的春宫图,可是我毫无波澜地看完,一点感觉也没有,还对于星童他们对此的评价感到匪夷所思。 不过,这书可不是我曾经看过的男女间的春宫图,而是男性间的那种文字描写,用词甚是详细与露骨。 自己独自看那种春宫图,与别人盯着自己看,还是有区别的。 余光瞅见了秉堂意味深长的目光,我只觉得脸颊发烫,倏地合上了书,丢烫手山芋般地将东西扔还给了秉堂,痛心疾首地斥责道:“元秉堂,你作为堂堂的元氏家主,居然看这种淫秽书籍!你,你,你成何体统!我作为你的兄长,我表示对你非常失望!” “兄长教训得是。”他低头愧疚地道,“我这就把这些书都拿出去烧了!” 烧了?我睁大了眼睛,看他真起身拿起了那些书,便连忙又叫住了他,“等等!” 对上他戏谑的视线,我意识到自己又中他的套了,可是那个名为“好奇”的魔鬼委实太过猖獗,以至于我只能选择性地忽略了他的眼光,顶着通红的脸,强撑着道:“为了确保不冤枉你,你再拿来给我仔细看看。” 主要是此前我一直不明白男人间是如何做爱的。我以为大抵是两人的性器互相噌噌,也能达到纾解的目的,却未曾想竟是…… 短短的一刻钟,让我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人生观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在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升华了,仿佛又蜕变成了一个更加成熟的我。 我也摒弃了羞赧,问道:“所,所以,你之前说‘无所谓体位’,指的原来是插入方与被插入方?” 他露出了意外的神色,“承意原来之前不知道啊?” “我过去可没有看过这种书。” 他低笑道:“承意看完后觉得呢?要不要与我试试?” “试你个大头鬼!”我恼怒地拍他的脑袋,“我要出去玩。你现在忙不忙?忙的话,我让星童带我。” “我带你出去玩。”他看了看我的手臂,问道,“承意的手现在还疼吗?要我继续给你揉揉吗?” 我摇头,“我没事了。” 他将我横抱了起来,出了门,朝着被丢在半路上的轮椅方向而去。 我一只手勾在了他的肩膀上,看了看他坚毅的面容,认真地说道:“秉堂,谢谢你这么多年一直以来都在照顾我。” 他低下了头看我,唇角微微弯了起来,浓黑的双瞳宛如春水般柔情,“这是我应该做的,承意。” 我又哼了一声,道:“但是一码归一码。我可不会因为感念你的恩情,就以身相许了。月童,星童他们还不是一直在照顾我?我总不可能和你们所有人都成亲了吧?” 他嘴角越发上扬了几分,嗓音低沉,又有些许的磁性,“这也正是我所想的。我希望承意答应我的求爱,是喜欢上了我这个人。” ---- 新年快乐,盆友萌!!!! 明天上课,不更!
第18章 21 21 燕州作为首屈一指的大城市,乐子不可谓不多。 接下来的几天,我在这里玩得乐不思蜀。有些时候是秉堂带我,有些时候他公务繁忙,是让星童与侍卫带我。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元氏家主在燕州”的消息似乎是悄然传了出去,以至于各种刺客又循着味来了。 这事,我原本是不知道的,秉堂似乎是有意隐瞒我。直到某天夜里,我因睡前喝了太多水,而被憋醒了,睁开眼一摸身旁没有人,但床铺上还留有余温。 我打着哈欠,自己在黑暗中摸到了床边的夜壶,独自解决完自己的生理问题后,莫名不困了,然后就好奇起了秉堂的去向,摇响了放在床头柜上的铃。 不多时,就有名暗卫悄然地进了我的屋内,单膝跪地道:“主上,有何吩咐。” “秉堂呢?”我问。 “回主上,家主有些急事要处理。” 我疑惑道:“有什么事需要大半夜处理?” 暗卫垂首没有应声。 “算了算了,你带我去看看吧。” 他生疏地将我扶上了轮椅,我自己艰难地穿上了外衣,才意识到好像星童也不见了,分明以往进来的会是他。 而出了房门后,我才着实是吓了一跳,院内竟然站满了驻守的卫兵,若有若无的灯火照在他们面无表情的脸上,好像是那种地狱的修罗。 仔细一看才发现,这里不仅有我们元家的府兵,还有白遆堡的人。 我所在的院子外面,则是有五六个人正在清洁地面,我看到了草地上他们没来得及清的一块块血渍。 秉堂则是在花园里与一个人在交谈,那人似乎也隶属白遆堡,身上的衣服有白遆堡的标识。 我只听到了他们说的寥寥数语,没有听得太懂,似乎是谈论关于某个势力的,再走近些,他们就朝我看来了。 “承意怎么醒了?”秉堂略有些讶异地道。 “内急。”我耸了耸肩,看向了那白遆堡的人,又问道,“这是谁?” 那是个高大的中年壮汉,腰间别了一把长刀,看上去像是久经沙场的将军一般。他向我拱手,行了一礼,“九长老,在下桓磐,乃白遆堡四大金刚之一。奉堡主之名,前来查探元家主遇刺之事。” 遇刺?我惊讶地瞅了秉堂一眼,秉堂似是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然后道:“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桓大人将事情的始末也了解得差不多了,应该是时候可以离开了吧?” 对于秉堂直言不讳的逐客令,桓磐不卑不亢地道:“除此之外,堡主特意吩咐桓某将九长老,以及少夫人,小小姐与小少爷接回我白遆堡。” “其余人请自便,但承意是我元家的人,不会去你白遆堡。” 我也连忙说道:“我才不去白遆堡!” 那桓磐也没有强求的意思,态度依旧礼貌地对我行了一礼,临走前道:“最后,堡主让在下好心地提醒元家主一句,您同父异母的弟弟于今日下午抵达了燕州城——现在在下也该去找少夫人他们了。告辞,二位。” 他头也不回地离去了,我仰起了头,瞅了瞅秉堂阴沉的脸色,忍不住问道:“你父家男丁不是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吗?” 秉堂深吸了一口气,上前来给我推轮椅,言简意赅地道:“我小时候在父家,有个弟弟与我关系不错。我派人将他从流放的路上救下来了,伪装成了他意外身死。还暗中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得以谋生。” “这不是挺好的吗?你还对他有救命之恩。”我感到不解,“那他为什么是那种语气?” 秉堂沉默了,难得没有立即回答我的问题。 我也是刚醒没多久,脑子有点懵,以为他是没听清我的话,便又问了一遍。 过了一阵,只听他道:“待回屋我再同承意说。” 我点头,“好。” 我们回了房间,秉堂点上了灯,扭过了头,神色略显晦暗地看我。我终于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太对劲,道:“秉堂,你要是不想说,可以不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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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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