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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不过是可怜沈氏兄妹的身世罢了。 “薛晨哪儿去了?怎么不等我们。” 这才想起来,好像有好几天没在凤凰于飞见到薛晨了,他好像每天起很早去练剑,晚上也很晚才回来。 萧岚撇撇嘴,“薛晨兄去练剑了,我还以为自己已经很注重得失了,跟薛晨兄一比,我根本不算什么。” “这么说来,那天公布第一场比赛结果,他好像哭了呢。” 姜凌摸摸下巴,心道:薛晨这家伙这么想赢吗? “你就吹吧。” “……” 三日后,开始了第一场比剑,比剑场上,剑落为输。 薛晨和沈钰二人一上场,姜凌便在台下呼喊,“薛晨,加油。”突然他不禁打了个冷战,循着拿到阴冷的目光看去,发现沈钰正生气的盯着他,姜凌被他看得不敢说话。 薛晨回头冲他笑笑,便开始了比试,虽然薛晨使出浑身解数,但很显然不是沈钰的对手,而且,沈钰出招又快又狠。大约半个时辰,薛晨已经不支,却还坚持不肯认输,紧紧握着手里的剑,很明显沈钰不想伤了他,否则早就赢了,但这时候姜凌也说不出叫他放弃的话,只能继续观战。 终于薛晨还是坚持不住了,灵力几乎被耗了个精光,败下阵后,薛晨跪在地上,薛环见弟弟输了也只说了句“丢人现眼”。 姜凌和萧岚对视一眼,不知该如何安慰他,两人只能默默将他扶回凤凰于飞,萧岚说去取些酒菜来喝一杯,姜凌见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有些难受,“薛晨,没关系的,就是一场比赛罢了,那个沈钰本来就厉害,要是换成别人肯定赢不过你的。” 薛晨抱着头,抽泣着说,“我,我对不起……我娘。” “啊?你哭糊涂了,跟你娘有什么关系啊?”姜凌摸摸下巴,有些疑惑。 “我娘她,她的心痛病又,又重了,大夫说,怕是熬不过半年,没有,没有神果,我怎么回去见我娘。” “薛夫人不是修行之人?” “我,是个庶子,我娘,只是个,是个凡人。她,她本就不能陪我多少年,若是,若是这么早便没了,薛,薛家,薛家的人便,便一个待我好的,都,都没了。” 原来竟还有这种缘故,姜凌只道是他想为薛家争气,原来是为了神果,“别哭了,薛晨,等会儿我跟萧岚说说,若是我们赢了,便将果子给你,如何?” 薛晨这才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还挂着泪水,“真,真的?” 姜凌好笑的点点头,看样子要好好比试了,无论如何都是一条人命。 萧岚回来的时候,薛晨已经睡下了,两人将酒菜端到院子的凉亭坐下,姜凌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把刚才的经过跟萧岚说了,萧岚道,“如此,若是赢了,自然要给他的。” 姜凌叹了口气,拍了拍萧岚的肩膀,又倒了一杯,“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什么难念的经?还有谁家?” 姜凌想起沈瑶说的事情,摇了摇头,“没什么” “你少喝点儿,又不是你输了,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喝醉酒什么德行了?”萧岚赶紧拦住他,不准他再喝了。 “哎呦,萧岚,薛晨说的我难受,让我喝吧。” 萧岚心里也有些难受便不再拦着他,自己也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姜凌已经爬不起来了,萧岚还算清醒便将他扶回屋子躺下,自己回房去了。没多久,姜凌又爬起来,嘟着嘴喊,“水” “萧岚,水。” 喊了几声,也没人回他,他才睁开眼睛,见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推开房门,见院子也没有人,便出了宅子,漫无目的的走,嘴里还嘟囔着,“萧岚,给我水。” 走了不知多久,终于见到一个白纱衣少年正在练剑,姜凌傻呵呵的跑过去,沈钰突然察觉身后有人,便将剑刺了出去,待看清来人才收住了剑,“你在这里做什么?” 那人一把抱住他,胡乱在他身上蹭,嘴里还念叨着,“水,要喝水。” 沈钰推了他几次都没能挣脱开,他身上酒气很重,应该是醉了,低头看他还嘟着嘴喊,“萧岚,给我喝水。” 原来是认错了人,心里起了一丝酸意。 “松开我,我带你去喝水。” 那人听话的松开他,“跟我过来。” 沈钰走的快,姜凌有些追不上他,便拉住他的衣袖,“慢点儿”语气里还带着撒娇的尾音,沈钰只好放慢了脚步,终于到了有凤来仪,沈钰带他进了自己的屋子,给他倒了杯水,他一饮而尽,把杯子递过去,“还要” 三杯下肚,他终于放下杯子,站起来,自己爬到沈钰的床上,躺下了。 沈钰一把将他拉起来,“这是我的床,你给我回去睡。” “呜呜”那人喉咙里发出几声颤音,眼眶便红了,“你凶我。” 话音刚落,那人便把头蒙在被子里,大声地哭起来,沈钰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别,别哭了,让你睡便是了。” 那人肩膀有颤动了几下,抬起头来看他,哪里有什么眼泪,都是装出来的。沈钰觉得被他给耍了,气的肺都要炸了,“你这人真是没皮没脸。” 那人听了还在笑,冲他吐了吐舌头,便躺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你盯着我做什么?” 那人侧着身子,枕着胳膊,“你好看” 这话他听过无数次,但从一个男人嘴里说出来,显得格外……刺耳。 “不准说我好看。” “好看,好看,好看……” “你……” 那人咯咯的笑起来,悠悠的桃花眼显得格外深邃,过了一会儿,那人许是看累了,便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便响起均匀的呼吸声。 沈钰摇了摇头,无赖他是见过不少,这般无赖的倒是头一次见。 到了半夜,那人又不安宁的吐了起来,把沈钰的床单被子都弄脏了,自己的的衣服倒是没沾上半点儿,沈钰提着他的衣服将他扔了出去,被子床单都换了一遍,这才舒坦了些。 这时门外传来那人呜呜咽咽的抽泣声,他怕被人听见惹麻烦,只好提着他又扔回床上,还威胁说,“你要是再吐到我床上,我真的把你扔在外面。” “……”
第8章 薛晨失踪 姜凌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了,沈钰早就出门练剑去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白色的帐子,红木桌子,桌子上白玉杯子…… 等等,白玉杯子?哪里来的白玉杯子? 姜凌突然惊醒,这,这根本就不是他的房间。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哪里,便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做贼似的轻轻打开房门,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这院子,连院子都不是自己的院子,他刚出了门,正轻轻关门,突然隔壁屋子的门开了。 “姜公子?”一个悦耳的女声响起,“你怎么在这里?” 姜凌认命般的看向那人,是沈瑶,“我……” 沈瑶两手抱胸,靠着门,“你怎么从我二哥房间里出来?” 二哥?沈钰?他也想知道,自己怎么会在沈钰的房间里? 见他不回答,沈瑶又道,“你是不是有事找我二哥?” 姜凌点点头,又摇摇头。还是走为上策,一眨眼便冲了出去。 一路上,姜凌心道:该不会是自己趁酒醉,贪图人家美色,对人家欲行不诡吧?细想又觉得不对,虽然自己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万不能对个男人欲行不诡啊。 苍天呐,谁来告诉我,昨天到底怎么回事啊? 刚到凤凰于飞门口,萧岚便迎面走了出来,上下打量起他,“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一早出去练剑了?” 那人一把抱住他,鬼吼鬼叫起来,“萧岚,我……我昨天被人睡了,我会不会怀孕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萧岚也被他说的一愣,“你被谁睡了?” “沈二公子” 萧岚忍不住摸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你是不是疯了,说什么胡话呢?” “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不拦着我喝酒?” “我拦了啊。” “那你为什么不看住喝醉的我?” “我走的时候,你还好好地睡在床上呢。” “……” “反正,反正都是你的错。”萧岚看着他气呼呼离开的背影,疑惑地抓了抓脑袋,刚才他说的真的还是假的? 这两日姜凌还是天天在屋子里睡大觉,一点儿要练剑的意思都没有,薛晨还以为他生病了,来看了他几次,他神神道道的说什么没脸见人了,等他都忘了再出去之类的。 薛晨也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便不再追问了。 连萧岚比剑那天,他远远地看见沈钰早就在比武场了,察觉到沈钰的目光投来,他赶紧瞥开视线,像极了背着丈夫偷人的妻子被丈夫逮到的模样。 萧岚拧了下他的腰,他才回过神来,“干嘛?” “你老往沈家兄妹那边偷瞄什么呢?” “我没有”姜凌没控制住音量,其他人纷纷向他投来目光。 姜凌满脑子都是该不该去问沈钰那天的事,连萧岚的比赛也没顾得上看,直到比赛结束的锣敲响,宣布萧岚胜出,他才回过神来。 “怎么样,我刚才打的帅不帅?” “啊?”姜凌一脸疑惑地看他。 腰上结结实实的一拧才让姜凌回过神来,“你不会是根本就没看我比剑吧?” “我看了,看了,打得好,打得好。” 比赛结束,众人走的都差不多了,沈钰走了过来,将他拉到角落里,“姜公子,那日……” 姜凌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那日…… “那日你弄脏了我的被褥,赔给我。” ???被……被褥?什么弄脏?他流血了吗?想到这个不由得菊花一紧。 见他这幅古怪的神情,沈钰几乎是压着心里的怒火,一字一顿道,“你吐在我床上了。” 姜凌愣了半晌,原来是这样啊? “那有没有……” “没有,什么都没有,你要是再敢胡思乱想,我把你的脑子挖出来。”沈钰早就被他气的不行。 姜凌这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那就好,不就是床被褥,多少钱?” 说着从乾坤袋里找出自己的钱袋,正打算打开,便听见那人说,“三百两。” 姜凌听得眼睛都瞪圆了,“一床被褥要三百两?” “少废话。”被褥当然不值这么多,但让他沈少爷又是倒水又是收拾床铺的伺候他,就得这么多了。 姜凌也没办法,只好艰难地开口,“那先欠着,等我有钱了一定还你。” 沈钰点点头便走了。 虽然欠了钱,但姜凌可心里舒坦多了,连走路都带着欢脱的步伐。 这三日,姜凌倒是乖乖的练起剑来,他本就天资聪颖,再加上前些日子,穷奇给他吃的果子提升了灵力,让他练起剑来格外顺心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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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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