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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比剑的日子便到了,姜凌毫不费力便赢了薛环,他原先还以为薛环能有些本事,没想到他的修为灵力还不及薛晨,真是让人惊讶。之后,沈瑶被孟越击败,胜出的四人重新分组: 第一组:孟越,姜凌 第二组:萧岚,沈钰 孟越一介女修,灵力却十分沉稳,但还不是姜凌的对手,不出意料,萧岚也输给了沈钰。 最后剩下姜凌和沈钰的对决,虽然第一场比试也是他二人胜出,但这一场比剑却没有人看好姜凌,因为仙友们都知道在第一场比试中姜凌是靠沈钰获胜的。 也大概是这个原因,决赛前一天沈钰染病之时,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是姜凌动了手脚,姜凌不战而胜,心里也没多大的兴致,薛晨倒是很高兴,姜凌上台领神果的时候,当着众人的面将果子给了他,他自然欢喜。拿了神果他便高高兴兴告辞回南陵月华台去了。 萧岚也喊姜凌回飘雪阁,姜凌却说要去有凤来仪看看沈钰兄妹,但到了有凤来仪才发现,沈家兄妹早就回东陵水香榭去了。姜凌有些失望,想起先前还欠沈二公子三百两银子,不知何时能还了。 一月后,南陵薛家便传出了薛晨失踪的消息,知道消息的时候,姜凌正在北陵山下那家茶馆,悠闲的听张老头儿说书,几个茶客谈论起此事,姜凌几乎是冲上去抓着对方的衣领,叫他再说一遍。 那人一五一十的道来,“就是一个月前发生的事,听说仙门弟子在天宫比试之后,那薛二公子便消失无踪了。” 那店老板是个五十来岁,身材微胖的男子,一身粗布衣衫,看起来十分简朴,看来店里的生意不是很好。 “怪事倒是有一桩,公子听了可别害怕。” 姜凌又问道,“店家请说。” 怎么回事?薛晨不可能不回月华台的,他拿着神果要回去给他娘治病,这样紧迫的事情怎么会耽搁。这样看来,薛晨一定是出事了,姜凌回了飘雪阁将此事告诉萧岚,萧岚也觉得事有蹊跷。 第二日,姜凌便将此事告知师父萧何,请求下山寻找薛晨,萧家修的是道法,大道之中,无为而治,自然不会阻拦,便家仆取了些盘缠给姜凌带上,姜凌走的时候没有告诉萧岚,他怕萧岚也会随他一起,万一出了什么事,他难以向萧家交代。 姜凌御剑至凤归巢,沿着回南陵月华台的路游历,行至江都城,天便黑了下来,姜凌在一家客栈留宿,吃饭间向老板打听,“敢问店家,此处最近可有什么怪事发生?”
第9章 谋杀亲夫 “江都城南边有一间观音庙,大概是十六年前,那间观音庙里的和尚一夜之间全都消失了,从那以后,那间观音庙便开始闹鬼,每天夜里都有凄厉的喊叫声传出来,吓人的很。后来,沈家派弟子前来查看,那些弟子里里外外将观音庙搜查了一番,却什么也没找见。” 姜凌打断他,“这江都城是东陵沈家的地界?” 店家又道,“可不是,江都城位置处在东陵和南陵的交界,公子再往南去便到了南陵薛家的地界了。” “店家,请继续。” “什么也没找见,说来也怪了,沈家来人的那几日观音庙里的叫喊声便没了,那些邪祟怕是不敢在仙门弟子面前露面。但那沈家人走了没几日,叫喊声便又开始了。” “那之后沈家人可还来过?” “自然来过,每年都得来几次,每次都是一样的结果。” 这倒是怪了,若真的是有邪祟作怪,怎还知道避讳仙门弟子? 那店老板又想起些什么,“对了,几天前南陵薛家好像来寻过人,说是薛家的二公子失踪了。” 姜凌立刻追问,“那可有找到什么线索?” “哪有什么线索,都是无功而返。” 入夜,姜凌打开窗户跳了出去,一路向南,走到江都城的观音庙,这观音庙的门上沾着一层厚厚的灰尘,看起来应该很久没有人来过了,这时,庙里悠悠传出几声男人的嘶吼声,仿佛是什么人受了最痛苦的刑罚才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姜凌推了推门,发现这门是从里面反锁住的,这倒怪了,不是说这庙荒废之后,沈家人还曾来过吗?若是有人来过怎么会从内测锁住?姜凌一跃而起,跳进院子中,那男人的嘶吼声仿佛就在这座庙里,但是却难以辨别声音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声响,姜凌赶紧在院子的石柱后躲了起来,片刻,便有一人从门外跳进来,那人似乎也在院子里找喊叫声的来源,看样子可能是某位仙门弟子。 脚边突然一声窸窣,姜凌低头看去,一个黑黢黢的长条状东西正在自己脚边蠕动,是蛇,“啊~~~” 姜凌吓得一步一跃扑向那院子里站着的黑影,“救,救,救命啊。” “先下来”这声音,是沈钰。这时姜凌才意识到自己正整个人挂在沈钰身上,顿时有些难为情,赶紧跳下来,“沈,沈公子,有,有蛇。” 沈钰懒得理他,这时姜凌才发现,那男人的嘶吼声停止了,“停下来了。” 沈钰道:“连鬼都怕你。” “……” “沈公子,你怎么在这里啊?”姜凌伸出手指去捏他的纱衣,沈钰早有防备,一个侧身那白玉般修长的手指便落空了。 “别跟我讲话。” 姜凌心道:这人可真是小心眼儿,不就是刚才抱了他一下吗?他又不是要轻薄他。 “真的有蛇。” 沈钰戏谑的一笑,“哦?在哪里?” 竟然嘲笑他,姜凌抓着他的胳膊把他拉到刚才躲过的石柱后,那蛇早就没了踪影,对方又传来一阵嘲笑声,“蛇是不是跑了?” 姜凌气的够呛,真的有蛇,真的跑了,他真是有理说不清。 观音庙里没了声响,两人便往客栈的方向走去,“你也住这间客栈?” “方圆一百里只有这一间客栈。” “你也是来找薛晨的?” “不是”口是心非的家伙说的话能不能信啊? “……” 两人各自回了房间,姜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刚才发生的事,觉得有些丢脸,也没办法,他从小就怕蛇。 大概是七岁的时候,有一次跟萧岚在山上摘野果,姜凌爬上树摘,萧岚在树下接着。结果一条蛇就盘旋在他脸的左侧,直到那条蛇吐着鲜红的信子,张开嘴,他才发现那条蛇,吓得他从树上摔了下来。打那以后,姜凌别说看见蛇,就连爬树都不敢了。 次日一早,姜凌打算在去观音庙一探究竟,从楼上下来,大堂正做坐着那个白色纱衣的翩翩少年郎,“好巧啊,沈公子,又见面了。” “不巧,我等你半个时辰了。” 沈钰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杯子触碰到薄薄的嘴唇,轻轻地泯了一小口。 姜凌坐了过去,翘起二郎腿,颇有几分小无赖的气质,从茶盘里取了个杯子,也倒了一杯茶水,水还是热腾腾的,一杯下肚,感觉五脏六腑都舒坦许多,“沈二公子,有何贵干啊?” 沈钰放下手中的杯子,捏杯子的手攥的紧紧地,有些不太对劲,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递给他,“拿着” 那荷包上用红黄丝线绣着一朵牡丹花,跟沈家子弟衣服上的花别无二致,背面还用蓝色的丝线绣着一个小小地“尘”字。姜凌的字是莫尘,这难不成是给他的定情信物? 姜凌用异样的眼神看他,心道:这个沈二公子竟还会这些女人做的东西,这会儿送给他荷包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看上他了。姜凌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赶紧把荷包塞给沈钰,他可对男人没有兴趣,虽然沈钰漂亮的雌雄难辨,但毕竟是个男人,这东西不能收,不能收。 “我不要,沈二公子,虽然我年少有为,风度翩翩,一表人才,俊美非凡,但我对你真的没兴趣。” 沈钰听了他的话,刚喝的一口茶水呛住了,发出剧烈的咳嗽声,不知是咳嗽的动作太剧烈还是被姜凌气的,他白瓷般的脸染上一层粉红,本来就漂亮的一张脸,更显得有些……娇媚。 姜凌连连拍着他的后背,想帮他顺顺气,嘴里还安慰道:“沈公子,你也别灰心,这世上像我一般优秀的翩翩少年郎多得是,总有适合公子的一个,不必为了我这般难过。” 胸口上结实的挨了一掌,姜凌被拍倒在地,胸前的疼痛使他也咳了两声,“你要谋杀亲夫啊?” 等等,这话一说出口,他自己也察觉到哪里不对,但是都说出来了,他也懒得解释,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刚要回去坐下,脖子前便横了一把剑,剑柄上刻着两个字:素来。 这自然是沈二公子的剑,姜凌吞了吞口水,“你这因爱生恨的速度也忒快了吧。” “拔剑” 他才不能拔剑,毕竟都是世家子弟,他万不会杀了他,万一拔了剑,那便是比试,生死有命。知道他无可奈何,姜凌便闭上眼睛,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模样,“我不跟你打,我还要去找薛晨呢。” 对这样的无赖,沈钰也没有办法,只能气冲冲的夺门而出。望着他的背影,姜凌才揉揉胸口,“下手也太重了。”
第10章 心烦意乱 吃过早饭,再次来到观音庙门口,姜凌盯着那血红的大门,这庙确实古怪。那阵奇怪的叫喊声,到底是什么?姜凌跳进去,这院子倒跟夜里阴森森的景象有些不同,偌大的院子明明荒废了多年,竟然寸草不生。 姜凌推开正对着的一间屋门,屋子里的地面上竟然有几滴墨绿色的液体,在案台上去了根香,沾了一点,凑近鼻子闻了闻,这味道……难道是人血? 怎么会有人的血是墨绿色的?姜凌循着液体的方向找到了观音像的后面,一大滩墨绿色的液体便在此止住了,看来前不久这里有什么东西被击杀了。角落里的一块白纱引起了姜凌的注意,他捡起来摸了摸,这手感……跟沈家门生的白纱衣有些像。 难道击杀这怪东西的人是沈钰吗? 那他现在人又去哪里了? 突然背后传来一阵异香,姜凌的意识就开始溃散,他强行撑住身体,但是无济于事。一阵天旋地转便不省人事了。 再次醒来时,自己躺在杂草堆上,脑袋还有些沉重,该死,竟然一个不查被迷晕了,这倒怪了普通的迷药哪里能迷晕仙门弟子,难道是薛家人干的?薛家人最擅长的便是药理,怕是别的世家做不出这种东西。 不知为何,脑袋里蹦出了“薛晨”的脸,应该不是他。 姜凌揉揉脑袋,定了定神,才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地牢里,身旁还有一个身上染血的白纱衣少年,是沈钰。 姜凌扶起他,拍拍他的脸,又探了探他的鼻息,心里松了口气,原来只是晕过去了而已,但是看样子他是跟什么人经历了一场缠斗,身上有好几处大大小小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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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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