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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什么娶我?”小哑巴伸手去摸他凸起的不断攒动的喉结,只觉得十分有趣。 她忍不住攀附上去用自己尖利的牙齿咬了他一口,随即换来齐云楚一声轻吟,勾的她心肝跟着颤,一发不可收拾的上了瘾。 她捉着那处不放,轻轻咬啮,差点没把齐云楚的一颗心咬出来。 他低头亲吻她的眉眼,极致温柔,"你想要什么?除了他的东西我动不了,我能给的,都给你……” “你把云都给我好不好?我喜欢它里面带了你的名字。情哥哥,你给不给?” 小哑巴眼里的笑意都快要溢出来了,手指抵在他看他不断攒动的喉结,一对细长的眼眸水光潋滟,似藏了这世上最好的风情。 他如鸦羽一样浓密的头发就这么散落在铺就了并蒂莲花的大红色锦被上的榻上,如同一朵妖冶绽放的红莲。 他如凝脂白玉一样的肌肤,他半阖的眼,他轻颤的眼睫,他艳到极致的唇,就连他高挺鼻梁上的一粒小巧可爱的痣,无一不写满了诱惑。 天底下的绝色莫过于此,简直叫女人见了都自愧不如! 齐云楚才是真正的妖! 现在这只祸心的妖在为她沉沦,为她意乱情迷,甘愿为她奉献一切。 而她骨子里的本能还在趁火打劫,“云都那么好听,我很喜欢。像喜欢情哥哥一样喜欢。 她的情话简直是太顺口,听的齐云楚一边沉迷,一边却又暗暗捻酸呷醋。 他突然起身抱住她,伏在她肩上,在上次咬过的地方狠狠咬了一口。 “我要留个标记在这里,谁要是敢惦记我的人,我就杀了他!” 小哑巴吃痛,这次却抱他更紧,将他红的滴血的耳尖含在嘴里挑弄,听着他诱人的鼻音在耳边响起,情动不已,“情哥哥,我永远是你的人……” 妖情动不止,舔舐着她的伤口,恨不得将她揉碎了骨血里。 他湿润的眼睛简直要淌下泪来,端的上楚楚可怜。 齐云楚忍着悸动差点溃不成军,“云都是他的,是母妃的,不是我的。你若是想要,我甘心为你打下一片疆土,中北有三城,坐落在千山脚下。我幼年去过一次,那里非常的美,比云都美上千倍百倍。我带你去看看,你喜欢,我便抢来给你做聘礼,好不好?” 小哑巴愣了一下,她其实只是惯性使然,没想到他竟然回答的如此干脆。 哎,这么好骗,又这么诱人的男人若是落到了旁人手中该如何是好? 不,只要她还活着,这世间的女子都不能觊觎她的人! 她欺身过去与他十指紧握,低下头亲吻他,伸手紧紧环住他结实的腰腹,灼热的唇再次滑到他耳尖,低声诱惑,“我与你说笑的。我什么也不要,只要情哥哥一人。不过,情哥哥你真的不想我吗……” 齐云楚哪里招架得住,迫切的堵住这只快要了他命,惯会蛊惑人心,比妖精还要妖精的唇。 屋外的雨还在倾泻,也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屋外的雷雨之声,他闷哼一声,然后埋在她颈窝重重喘息。 小哑巴伸出一只手抱着他,与他一起平复心中悸动。 过了许久,齐云楚才缓过劲来,涣散的眼神一点点恢复清明,墨如点漆的眼里还盛着水润的余光,星星点点,仿佛随时都要从他眼眸里滴落下来。 他一言不发的扯过被揉成一团的柔软被褥盖在身上,转头看向被关的严严实实的窗子。 小哑巴其实也有羞涩。但是看着他一个高大的男子羞涩的满面通红,白皙的皮肤全部染上了绯色,看也不敢看她,心里的羞涩就被冲淡了,故意将手伸到他鼻尖去去逗弄他。 齐云楚一把捉住她的手,闻着上面自己的气味,根本不敢抬头,“我去帮你打水净手。” 他还未起身,小哑巴一把拉住他,倚在他怀里,伸手推开了窗子。 她才不要叫他走,一刻也舍不得让他离开。 窗子一开,顿时一阵寒气逼人,齐云楚慌忙将她紧紧护在怀里,生怕她凉着了。 屋外的夜深不见底,闪着银色的密集雨幕,霹雳吧啦,如珠玉落盘,震耳欲聋。 小哑巴伸出手,任由屋檐下冰凉雨水,不断的砸落在她白皙柔软的掌心。 齐云楚伸出手替她搓洗,将手上属于他的气息冲洗干净。 他不知怎样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或者难以形容,只是紧紧抱着她,与她永远这样。 过了好一会儿,她伸回了手,甩干净雨水,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情哥哥,我冷……” 齐云楚简直是彻底败给了她,将她冰凉刺骨的手直接放进了衣襟内,放在正不断跳动心脏之上。 良久,他的羞涩浅了些,低声道:“妖精!” 小哑巴躺在他怀里吃吃的笑,“可有些人就喜欢妖精,你说是不是?” 她的情哥哥没有回答是也不是,可将她抱的更紧些。 她贴近他心脏的手被暖的火热。 她想,他们还有一整夜的时间研究他到底喜不喜欢她这只妖精。 她又转过头亲他,两人的心情如同瓢泼大雨一样的激荡不已。 直到后来齐云楚实在受不住了,不敢再亲她。也不知她到底对他使了什么要的毒药,使得他多瞧自己一眼,都忍不住心潮澎湃。 小哑巴瞧着他的模样笑出了声,又被他摁到榻上亲吻。 这是一个干净而纯洁,不沾染欲的吻,是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到了极致,温柔而又撩人。 后来,窗外的雨势渐小,他们终于有些累了, 困倦的厉害。 齐云楚揽她在怀,向她轻声诉说自己与父亲那些积压已久的矛盾。 那是一个永远与另外一个女人有关的故事。 “我十岁那年,云都发生一场瘟疫,死了很多人。我恰巧被感染上,我母妃当时本就因为我祖父的原因身子不好,可放不下我,同他一起照顾我。谁知我好了,她却染了病,在中秋节那一日去世了。走的那天,她说,不要在她那天祭祀,她只希望我们永远记住她在世时的好时光。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就不记得,她还说,希望我们以后都圆满。” “可是她不知道,没了她,我们永远不会圆满。” “我母亲走的那日,我伤心不已,想要他抱抱我。他说,你怎么不跟着一起去死……那句话,那个场景,我至今都记得。从那以后,他便再也没有理过我。” “作为我母妃的儿子,有这样一个男人一生都忠诚与她,我为她感到高兴。可我,却不愿意有这样的父亲!”“ “以后你有我。”小哑巴不知如何形容自己对他的心疼。她亲亲他的额头,表达自己的爱意。 “你说的对,我以后都有你。”齐云楚抱紧了她。 小七倚在情哥哥的怀里头,任由他调皮的如同一个孩子一般蹭蹭自己的脸颊,摸摸自己的耳朵,纯情而又暧昧。 他们相互依偎坐在榻上,听了一夜窗外雨打芭蕉的欢快,数着风花雪月的倾城时光。 他们就这么靠在一起,仿佛从少年到白头,也不过是一眨眼过去。 若是时光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多好。 那时候的秦姒还不是秦姒,她只是一个曾流浪街头的哑巴小乞丐。她被容貌冠绝九州,脾气坏到极致,却内心如同稚孩一样柔软的男子捡了回去。 他给她了安身之所,找人治疗她的哑疾。 他一边对她嫌弃怀疑,一边又毫不畏惧的为她献出生命。 她从一开始的见色起意,到后来的倾心相许,不过短短数月的时光,耗尽了作为和宁长公主的秦姒,一生当中所余无几的温情。 而齐云楚,也为此奉献了他的一生,至死不渝! 很多很多年以后,当已经名扬四海九州大地的女帝在某一瞬回忆起这一晚时,内心激荡不已,红了眼睛,无比思念着为她守卫疆土的小齐哥哥。 只可惜那时她的情哥哥生了她的气,恼了她,一骥飞去北疆,飞去了开满雪莲的千山下的三座孤城,再不肯听她甜言蜜语。 …… 偌大的齐王府,小哑巴跟她的情哥哥却偏偏将约会的地点选在了令人遐想,却又是正经不过,装满了圣人思想的书房内。 他们眉目传情,他们两情相悦,他们心中有,口中无。 他们写字,他们接吻,他们做着一切可以使对方快乐的事情。 他们快乐到以为脱离了世俗,实现了只羡鸳鸯不羡仙的逍遥快活。 他们的情意浓稠到齐三好端端的进去,红着脸出来,找言溯支支吾吾的表示:这段时间他不想守在主子身旁,换旁人顶一顶行不行? 言溯奇怪,齐三自幼跟在世子身旁,任劳任怨十年如一日,从未抱怨过,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齐三红着脸道:“小七不害臊,时常勾着主子趁人不备就亲了上去……” 还偏偏回回他都瞧见了,尴尬的无地自容。这也就算了,主子越来越不像主子,一点儿不知羞,小七亲他他也不躲,两个人腻腻歪歪,这书房根本没法呆了! 言溯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被他们这么一说,简直是哭笑不得。 世子冷清了这么多年,遇到了将自己烧起来的火,一时耽于情爱,也是有的。 那晚书房的事情他也听说了,小七手段了得,别说是□□单纯的齐云楚,就算是风月老手,恐怕也不是她的对手。 他沉默了一会儿,放下手中的书,起身看着屋外细雨绵绵的天,道:“那你就好好休息休息,等他们过了这黏糊劲儿,你再回去。” “若是过不了呢?” “过不了,那你就明年就可以准备哄小主子了?” “什么小主子?大王要纳妃了吗?”齐三不解。 言溯扶额,一阵头疼,看着自幼被自己捡回来,却无论怎么教,都是这般憨傻的少年,“你就没想过世子与小七这样下去,很快齐王府就要有喜事了。” 齐濯两父子都已经来找过他了。 齐濯开门见山:“这些年虽然我因为阿妩不喜欢你,可你确实待阿楚如亲子。他若是喜欢那姑娘,就随他去吧。只是有一点你要告诉她,若有一日,她敢负了我儿,我必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阿楚说:“先生待我如亲子,我要成婚了,需得跟先生说一声。我这里已经写好了请封的奏疏,请先生替我交给他,由他盖上大印,送上燕京。我要在我的加冠之礼上迎娶小七做我的世子妃。” 你瞧,这对父子隔着他这么一个外人,就这么把终身大事给交代了,他一个做先生的还能说什么? “你将留在小七身边的暗卫给叫回来,叫管家即刻开始准备,咱们世子也许要成亲了。” 齐三吓了一跳,“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日日跟着主子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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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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